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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见宁妃 皇甫具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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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具果然说到做到,在他离开后,看守夜宁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暗影多了很多。夜宁几次三番想要出院子都会被拦下来,有时候动用武力也只不过能抵挡个一刻钟,不多久就会有更多人的人补上。
知道自己能出去的可能性很小了,夜宁只好等皇甫具来找她了,听皇甫具上次说的话,夜宁猜测不多时就要出兵了。可是皇甫具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院子了,而她又出不去。无奈之下,她只好找看守去给皇甫具传话,一开始看守还不搭理她,不愿意当传话筒,后来禁不住夜宁的死缠乱打和威胁逼迫,硬着头皮去给夜宁传话。
“皇上,宁妃娘娘说想要见你。”恭恭敬敬的站在皇甫具面前,那个看守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怎么对。
看了眼那个看守,皇甫具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随口说着“你回去告诉她,朕可不止她一个妃子。”“还有,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干了,朕让你在哪儿是看着她的,不是给她传话的。”
“是。”哎,这宫中的妃子们争宠吃醋的怎么自己就给卷进去了,懊恼的往夜宁的院子走去。刚走到自己的岗位上,就看到夜宁从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皇上呢?”左右看看都没有看到皇甫具的身影,难道这个人没把话带到。
“皇上说,他不止娘娘一个妃子。”下次打死他,他都不要再多管闲事,卷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中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皇上真是这么说的?”皇甫具不会不知道她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皇甫具这么说,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娘娘就不要再难为属下了。”说完,那个人就恢复了平常面无表情的样子。无论夜宁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再答话。看对方这样,夜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后面的几天,夜宁又尝试了好几次,都是已失败告终,连她前几日凿的狗洞外面都有人看守着。而且无论她再怎么闹腾,外面的人的精神头都是十分好的,没有一刻松懈。渐渐地,夜宁也就放弃了抵抗,只是希望王呈能相信她的话,能够看看那个锦囊,希望他们能活着回来,希望他们不要有事。
一如既往的早晨,却给了夜宁不一样的感觉,慢慢的走出房间,感觉来自外界的压迫感没有以往来的那么的强烈,夜宁猜想应该是今天出征了,不然不会撤掉暗影。
尝试性的往院子外走去,就在离院子还有一步的时候,夜宁停了下来看看身旁的人,那人也不阻止她。夜宁又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右腿,再慢慢的将腿迈了出去,一边做着做这些慢动作,一边看着周围的人,结果没有一个人阻止她。想来是皇甫具给她放行了,夜宁毫不犹豫的就迈去左脚,之后就是像有人在后面追杀她一样撒开腿就跑了。
一路上也没有人拦她,很快她就来到了城门口。
喘着粗气来到皇甫具身边,“他们......走了?”
看着许久未见到的夜宁,只是片刻,皇甫具就将视线挪开了,“恩,走了。”
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皇甫具回过头来看夜宁还在原地“还矗在那儿干什么?”
像是没听到皇甫具的话一样,夜宁依旧站在那里,看向空荡荡的远处。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和谢安王呈一起上战场,没想到在原地等待的滋味是这样的不安,焦急。“你......也是这样吗?”
诧异的看着夜宁,皇甫具不明白夜宁这是说的什么意思,“讲清楚。”
“上一次,你站在这里看着我们离去的时候,是不是也和现在的我一样......不安。”依旧没有看向皇甫具,夜宁的眼还是看着前方。
淡淡的回了句“还好。”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时间如同被冻住了般。两个人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好久好久。
最终还是皇甫具先开的口,“听说前几日你找朕有事。”
“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当意识到皇甫具的问题的时候,夜宁又不紧不慢的回答“恩,但是现在没事了。”说完夜宁就要离开,经过皇甫具的时候,手被皇甫具一把拉住。
“什么叫现在没事了,你以为一句没事了就可以了?”
“那你认为我还有什么事?你想怎么样?”
“啧啧。”依旧紧握着夜宁的手,皇甫具另一只手抚摸着夜宁的脸颊。夜宁反射性的想要脱离皇甫具的魔爪,结果被皇甫具直接捏住了下巴。“朕以为,你是怨恨朕许久没去你那儿了。”
被皇甫具捏的有些疼,夜宁几乎是咬着牙说“你想多了。”
听到夜宁这么说,皇甫具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看着,直接将夜宁拉到自己怀里。夜宁并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有些日子没有舞刀弄枪,加上担心王呈谢安,夜宁实在没有力气和皇甫具“作对”。
看到夜宁没有反抗,皇甫具慢慢的将嘴凑到她面前,又贴着她的脸慢慢移到夜宁的耳朵边“今儿个晚上,朕就去你那边。”
暧昧的动作,轻缓的声音,直教人把持不住。在夜宁要发作的时候,皇甫具适时的松开了夜宁。邪魅的朝夜宁笑了笑,皇甫具继续说道“要不要去看看尔力?”
“尔力?”这是谁,在夜宁的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听过这儿名字。
皇甫具也不管夜宁,直接朝城内走去,走了有好一段路,才开口“还不跟上,你不去看看尔力,也该去看看尔力的娘亲黑里俏吧。”
“黑里俏的崽叫尔力?谁取的名字,这么喜感。”跟上皇甫具的步伐,夜宁在皇甫具身后小声的嘀咕。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黑里俏了,不知道有没有长膘。
虽然夜宁是小声的嘀咕,但是还是被皇甫具给听到了“朕取的。不准有意见。”
当从马场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夜宁惊奇的发现,外面的看守一个都不剩了。想来是皇甫具绝对谢安和王呈走了,也就没有再看着她的必要了。
“娘娘,您回来了,奴婢听人说,今儿个皇上要到这儿来,奴婢给您打了热水,还给您拿来了几件衣服,您梳洗一下吧。”说话的是恩思,这个小丫头在夜宁醒来那天就被皇甫具撤到别处了,现在又把她调过来,这皇甫具是几个意思?难道是闲的慌。
“不用麻烦了。”
“这怎么可以呢,娘娘,让奴婢服侍您洗漱吧。”
“我说......不用了。”
恩思也不傻,看到夜宁这样,恩思也不好再厚着脸皮非要给人家洗漱了,急忙转移话题“那,娘娘晚上想和皇上吃些什么,奴婢让御膳房给去做。”
看来看依旧履行着自己职责的恩思,夜宁只留了一句话。
“最膻的羊肉,最辣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