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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改) ...

  •   日正当空,碧空如洗,鸟语花香。
      身下松松软软,和着泥土的芳香,让人眷恋着不想醒来。浑身上下像散了架子一般,骨骼缝隙都在隐隐作痛,脑袋晕晕沉沉的,眼前似乎仍是那一道强光——
      敏瞬间清醒过来,神农架、巨蟒、野人、龙卷风、强光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她猛地支起身子,右手一痛,又趴倒在地,扭头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右手,她该是紧紧握着淼的,立刻转头看向左手,爽怡趴在她的身边,双手紧握,敏稍稍放心,再次挣扎着起身,茫茫绿地自眼前直至天际,碧草芬芳、山花烂漫,却再无人迹。
      “猫儿和紫叶呢?”敏一时反应不过来,歪头想着,转向另一边张望,却是一个斜坡,因为背阴看不见底。
      一片阴影笼罩在敏的身后,她心中莫名恐惧,猛的回头,映入眼帘的竟是野人狰狞的脸,右眼眶一个血窟窿,残存的左眼满是杀机,冷笑的瞪着她,嘴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敏大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的后退,可是身后是不见底的斜坡,已是退无可退。她紧紧握着爽怡的手,胆怯却倔强的瞪着他。
      野人猛地抬脚踹向敏,将她掀翻在地,滚出老远才停下,只觉得五脏翻腾剧裂。野人眼中满是凶残,只想将敏碎尸万段。看着脚边的爽怡,只觉得碍眼,一脚将她踢下了斜坡。
      “不要——”敏惊叫着,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冲向斜坡,却被野人一脚绊倒在地,他一手踩住敏的右手掌,敏疼得蜷缩起来,他却一巴掌扇在敏的脸上,敏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什么也看不见。
      “叱——”的一声,敏的T恤被他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敏这才惊叫出声,左手急急去掩,却又被他打开。他粗壮满是血腥味的手掐住她的脖子,越收越紧,敏只觉得喉头剧痛,胸腔已无氧气,眼睛茫然的瞪着前方,逐渐被黑暗淹没——
      斜坡下,一棵斜插出的大树七横八竖的树枝架住了爽怡的身体,刚才突然的震荡,让她渐渐恢复知觉,挣扎着睁开眼睛,一片碧绿映入眼帘,她却茫然不觉。一声尖叫唤回她的神智,乌黑的瞳孔蓦然收缩,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却什么也看不见。一股冷意从心底冒出,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身体软绵无力,怎么也直不起身子。
      眼中的绿色突然融进一袭不染的白色,白色聚敛在大树斜插出的顶端,随着斜坡下的气流飞舞飘动,如纯洁的仙子,如丝般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黑与白的交汇,却是那样的契合。爽怡想看清金黄色日光下那袭白色的样子,可是耳边一声声的叫声,让她清醒过来,她伸手想要够到那白色的一角,嘴里却只能发出轻微的求救:“救她,救她——”
      白衣黑发间,一双微微泛蓝的瞳孔蓦然收缩,紧攥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松开,微眯的凤眼盯着爽怡出神,似在审视、又似在冥想——
      敏仰面躺着,微张的嘴想要吸进空气,颈上如巨钳夹住,胸口如爆裂般的疼痛,身体如撕裂一般,她只能绝望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倔强的想要撑下去,泪却无声无息的滑落,坠在草地上。
      突然身上的重量骤轻,一股清新空气涌进敏的口鼻,顺着灌进胸腔,她急喘了几口气,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一个青衣男子一脚将野人踢出,野人几个翻滚,竟滚落斜坡,伴着长长的呼号坠了下去。
      青衣男子一步越过来,急急扶起她,轻声询问:“姑娘,你,没事吧?”
      敏泪眼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庞,只是急切的抓住他的手,探着身子往他身前靠,看着斜坡方向,急道:“爽怡在下边,快救她,救她——”
      她的上衣已经尽碎,内衣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青衣男子急忙撇开头,却仔细倾听着她的话。敏苍白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泪仍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心头一紧,扶着她的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轻声道:“我一定救她上来。”
      轻轻一句话,敏的心却渐渐安抚下来,茫然却信任的点点头。
      他轻轻将她放平躺好,迅速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一个飞身跃了下去——
      一个巨大的身体从身边坠落,白衣却恍若未见,左手微微一握,眉头却微微蹙起,又仔细看了爽怡一眼,头顶的青影一现,他隐在袖中的右手猛地张开,白衣似化为薄雾,消失在一片碧绿之中。
      爽怡眼前一花,意识似在他消失的一刻逐渐涣散,只记得那黑白相间中的一抹淡淡的蓝色,如碧海、如深渊,将她卷入那看似平静却波澜壮阔的水波中。

      无尽的恐惧如织网一般兜头罩下,她避无可避,只能无助的瞪着它。一道青影掠过,挡在她的身前,奋力将天网撑起,敏仰头看他,却只是朦胧一片。是谁,他是谁——
      猛地睁开眼睛,许多重影交映,慢慢汇聚成清晰的景象。黑暗中,火光照亮了一切,残破的屋顶,白色的蛛网,斑驳的佛像,空气中淡淡的草药香气弥漫,带着浅浅的安神之效,鼻前却萦绕着淡淡阳光的味道,仿佛她昏迷前时闻到的一样。
      “姑娘,你醒了吗?”低沉却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勾起了她昏迷前的记忆。就象这样轻柔的短短一句话,让她心中的恐惧消失,直到他将爽怡放在她身边时,她才彻底的放心,软倒在他怀里。脸不由的一红,眼却急急的寻找,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眼睛。她一愣,这就是他吗?光影在他脸上闪烁,却照亮了他的脸孔,微微黝黑的脸,配着剑眉星目,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柔和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忧郁。身材挺拔劲瘦,却显得刚劲有力,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脑海中模糊的印象与眼前的人慢慢融合,心中的恐惧阴霾渐渐驱散。
      男子皱眉低头仔细查看,又轻轻叫了一声:“姑娘?”
      敏回过神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盯着一个男人发花痴。猛咬着嘴唇摇摇头,想要起身,他顺势一扶,盖在身上的衣服滑下,他胳膊一僵,急急撇过脸去,看着火堆。敏不解,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半裸的,惊呼着抓着衣服掩住身体,脸如火烧一般,身子因为窘迫而微微颤抖着。她不知如何是好,一双眼睛溜来溜去,却看到自己的右手已经包扎好,心中一暖,刚才的窘迫羞怯渐退,扭头看着他专心盯着篝火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愕然扭头看她,对上她笑弯的眼,虽然脸上青青紫紫,加上一些小伤口,却让她显得格外的娇美。他愣了一下,眼底忧郁逐渐浮起,脸上的温和渐渐冷却。
      敏看出他眼中几不可查的变化,虽然不解,却郑重的道谢:“谢谢你。”
      他偏着头淡淡回了一句:“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
      敏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却不敢问,扭头看着身边的爽怡,稍稍放心,才又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记得她们是在神农架,不知道被那股怪风刮到哪来了。
      他不动声色的放开扶着她的手,往火堆里投树枝,轻声道:“这里是长安近郊三十里的一处破庙。”
      敏一愣,“长安?”她们不是在湖北吗?怎么跑到陕西了?难道是那阵怪风把她们刮到这来的?太匪夷所思了吧?长安,不该是西安吗?
      他见她惊呼,扭头看她,见她双手紧抓着衣服掩着胸口,脸一红,又急急避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火堆。
      敏思索的眼睛投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转身背对他穿上了那件她一直抓在手里的衣服,一穿之下才发觉不对。这是一件斜对襟的长袍,虽然有些像睡衣,但衣服的料子、做工、刺绣却都与普通衣服不同。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转身仔细打量他的打扮,他身上穿着同样布料款式的长袍、脚下蹬着黑布靴子,长长的黑发高束,再怎么看也不像是现代的打扮。
      他注意到她注视的目光,转头与她对视,却见她双手紧紧拽着襟口,一双眼中先是疑惑、然后是不解、再是震惊。他关心的叫了一声:“姑娘?”
      敏似被惊雷击中,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瞪着他,叫道:“你叫我什么?”
      他有些不解,仍耐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敏口中喃喃自语,这不是现代人的称呼吧。她试探性的问了句。“皇上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他皱眉瞪着她,缓缓才道:“女皇年事已高,身体却仍硬朗。再过两月,就要启程由神都回长安了。”
      “女皇?”敏低喃,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绊到地上的树枝跌坐在地。历史上只有一位女皇帝,那就是武则天,如果她由神都洛阳返回长安,那就意味着已到了她的统治后期,大概是在公元701年左右。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会跑到唐朝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神农架里的秘密,还是那股怪风?
      “姑娘,你没事吧?”他急急上前扶她,却见她震惊的喃喃自语,只听到什么“女皇”“神农架”。
      敏想到什么,双手急抓他的领口,急道:“你再说一遍,这是哪里,今年是哪一年?”
      他对上她不确定的眼神,心中有种莫名的震动,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这里是长安近郊,往东走再走三十里就到长安城了。今年是庚丑年,确切的说是武周大足元年。”他说完,下意识的微微低头,却见她衣裳半开,身子若隐若现,本想撇头后退,可她一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他微微挣了几下,奈何她攥得死紧,又不敢大力伤她,只能将头撇向一边。
      敏慢慢消化了他的话,心虚大起大落,现在终于归于平静了。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排斥,事已至此,大呼小叫似乎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平静的接受现实。穿越时空,她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呢,心中突然被某种兴奋激荡着,人也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他,竟脱口而出:“我叫慕容敏,你呢?”
      他听着她声音中略微的高扬,而“慕容敏”三个字在他心中打着转,荡起一波波的涟漪。他缓缓扭头看她,见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孔,心中突然软软的,轻声道:“吴名。”
      “无名?”敏微微笑了起来,眼中的明亮照亮了整张惨不忍睹的脸,清新而充满活力。“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吴名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眼眸,那样光彩夺目,那样清澈无邪,一波一波的荡进他的心底,渐渐融入他的血脉。
      两人近距离的面对面,都惊讶于对方眼眸深处的点点滴滴,将其他事情抛诸脑后,此时此刻,只有彼此。
      “敏敏,请你注意形象。”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尾音却带着压抑的无奈。
      敏闻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爽怡,倦容上带着无尽的揶揄。敏却没发现她脸色异样,喜道:“你醒了!”
      爽怡暗叹一声,指了指她,又是仰天长叹。
      敏愕然低头,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再看着面前的吴名,尖叫着松手,将他推了出去。双手拉拢衣服,羞窘的涨红了脸。
      吴名毫无防备之下,被敏推倒在地,他看着敏的脸色,也知道刚才的确是失礼了,可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尴尬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歉意。
      爽怡看着两人有趣的神情,咧咧嘴,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气。刚才他们的谈话,她听了一半,却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穿越时空吗,恐怕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轶事吧,却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知该说自己有幸还是不幸。不过还好,回到了唐朝,历史老师为她们讲述的历史恐怕刚好适用,不怕会做出什么改变历史的事情。既然敏已经坦然的接受现实,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既来之则安之嘛!
      虽然不知道穿越的原因,能不能回去更是个未知之数,可是说不定这就是她们的宿命呢?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只是一个偶然。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在告诉她,一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们,是缘分吗?她说不清,可是眼前的两人,却让她倍感有趣,看来敏已经遇上了。淼和紫叶也会有她们的机缘吧。而她呢?眼前突然浮现那个交织在黑与白中的一抹淡蓝,浩如烟海般的将她深深卷了进去——

      三人行走在青山绿水间,天上朵朵白云乘风飘过,耳边鸟语水声交织一片,好一派闲逸的景色。
      时近中午,三人在溪旁树荫下乘凉吃饭。虽只是些干粮,但敏却吃的津津有味,无公害食品,口感真是不错呢!
      敏和爽怡已经决定跟着吴名去长安,既然来到古代,那就不能不去此时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都市——长安,见识一下大唐盛世。既然回不去,又找不到淼和紫叶,那么只好先去长安,既然她们会向往长安,那么紫叶和淼一定也会想一探究竟,她们四人能结成好友,不是没有原因的,猎奇心理就是最大一点。
      吃过饭后,爽怡半倚在着树干休息,酷暑赶路,使她疲惫不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敏却是精力旺盛,一双眼睛打量着周围的景致,潺潺的溪流在脚边流过,绿地蓝天清水红花,让她的心情莫名的愉快,只是身上穿着吴名的长衫,热的她透不过气来,随手闪着风,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将脚泡在清凉的溪水中,顿感凉意从脚底顺着双腿传入心间,将烦躁闷热驱散。双脚无意识的荡着水,扭头去看吴名。
      吴名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脚看,见她突然扭头,倒是一愣,眼睛竟不知该往哪看了。
      敏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自己的脚,在现代,光脚绝对不是件大事,可是在这一千多年的古代,她却有些不确定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脚,盘腿坐着,用腿压住自己的脚。想着唐朝的开放,有些不解的问:“大唐民风开放,女子不用遵循训太多的古礼,何况又是女皇掌权,女子应该不会太受限制的,是不是?不会因为看了脚,或是摸了下手,就非嫁不可吧?”
      吴名有些讶异她的问题。女皇掌权已有几十年,而长安城中的女子的确相当大胆,可是也仅限于贵族,平民百姓的生活却未有太多的变化。而她却似对这些毫无所知,难道她是从偏远之地来的?看她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并不似一般女子,对她的疑惑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只能耐心回答她的问题了。“确如你所说,长安城中的贵妇、及有钱人家的小姐确实相当放任,生活相当奢华。依现在的行程,明日即可进长安城,你可以亲眼领略一下。”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中尽是好奇,双手支在膝盖上,探着身子听他说话,却不知她现在的动作是相当失礼的。如她这般年纪的少女,已过可婚配的年龄,只要家中稍有家当,便会打扮的花枝招展,言谈举止间尽是风情。却不似她眼中的清澈纯净。他想了想,接着道:“可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相对朴实一些,大多仍以文德皇后所著《女则》自持,言行较为规矩。”
      敏“哦”了一声,兀自想着心事。原来大多数女子仍是严守礼教的,儒家思想传承了几百年肯定已经根深蒂固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封建社会受压迫的女子并不是只从严守理教的宋朝开始的。虽然在意,却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转念想起了别的事,扭头又问:“你是长安人氏,这次出外是为了什么事啊?”
      吴名本揣测着她的心思,谁知她突然转了话题,心绪有些跟不上,慌忙接道:“我并非长安人氏,只是在长安学艺而已。此次是因为家母卧病,所以才回家探望。”
      敏急道:“伯母没什么事吧?”
      看着她关切的神情,他的心中一暖,神色间的忧郁虽淡的一分,却仍掩不住他眼底的郁郁。“是痼疾,拖了十几年了。看着她那样痛苦,我却不能伺候左右,我枉为人子。”他抚摸着袖口的细致的刺绣,眼睛望着远方出神。
      敏看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悲戚,心头一紧,往他身边凑了凑,安慰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所谓母子连心,我想伯母一定希望你在外一切平安,这样即使你不在她身边,她也是安心的。所以,你开心一些,我想家中的伯母一定能能感受到你的心意,身体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吴名缓缓扭头细细看她,漆黑的瞳眸深不见底,突然长叹了声,自嘲的笑笑,摇头长叹一声。
      敏看他眼底竟是深深地自卑,脸上尽是压抑的情绪,心底怜惜慢慢滋生,不由自主的往他身边靠了靠,只想让他移开心思,开心起来。突然想到一点能让他迅速分神,不及细想,就脱口而出。“既然你说平民百姓家的女子严守礼教,那么被陌生男子看见了身体,那个男人是不是要负责呢?”
      吴名迅速扭头瞪她,晒得微黑的脸颊渐渐泛红,看着她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眼睛又盯着她的胸部,极为郑重的点了点头,口里也严肃的道:“是,男人的确要负责。”
      话一出口,敏就觉出问题,可是想收回已是不能了,只能看着吴名极为认真的表情,听着他一诺千金的口气,只觉得一头冷水泼下,身边再不是酷暑,而是冰窖,心底冷意直冒。咽了一口吐沫,哆嗦着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名的脸色却越加坚决起来,淡化了他眼中的忧郁和自卑。只是无言的注视着她,漆黑的瞳眸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似要将一切都卷进去。
      敏却再不敢与他对视,扭头抱着膝盖看着流水淙淙。自己一句话,就将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心底如打翻了调料罐,酸酸甜甜咸咸涩涩的;脑袋里却搅和成了浆糊,再也化不开了。

      凉风吹过,掠起爽怡鬓间的发。靠在树干上的她假寐着,虽算不上为他们独处创造机会,却也是乐见其成的。所以不动声色的微眯着眼观察他们,只是没想到一向机灵的敏竟一句话就把自己给解决了,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心底却是大叹特叹,穿越时空没几天,敏就已经名花有主了。由她对敏的认识,敏一定是喜欢吴名的,而那个吴名也是喜欢敏的。心底隐隐有预感这便是敏的缘分了。
      缘分说来就来,半点不由人。如果她们回不去,而穿越的目的就是溯缘,那她衷心祝愿敏和吴名能把握住这份天赐良缘。只是最好先谈几年恋爱再结合吧。
      按下心底的好笑,自己的呢?黑白交织中的那抹眼波是否就是她的缘呢?缓缓合上眼睛,用力回忆那个难忘的瞬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穿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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