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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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小亭，正大光明的从国师府正门出去，遮遮掩掩的倒显得有点什么了。
“国师？您这是……”看了眼跟上来的人，我的“管家”。不清楚我这国师府有多少事需要他来管，倒是我的出行都得跟他交代，不过，总比那些悄悄跟在身后的要好些。
“去神殿。”抛出三个字，等着他的反应。
“需要小人备车还是备轿？”习惯性的弓着腰，他的表情总因这个动作让人看不真切，连那听似恭敬的声音都让人觉得不真实。
“不用了，你把呜呜带出来吧。”神殿离这里有段距离，不如骑“马”抄小路来的快捷。
“这……”他抬头看天，“似乎要下雨了。”
天边，有一小片灰色蔓延，却是雨前的征兆。
“无妨。”前日才下了一场雨，细细绵绵的，即便淋在身上也无所谓，不过——转头，“小亭，你留下吧，神殿的路我还是认得的。”
在外人面前，小亭还是很听话的，只拿略带委屈的眼神看了我，便点了点头。
没给呜呜上马嚼马鞍，没这个必要。翻身斜坐在它的背上，留给小亭一个微笑后让呜呜带我离开了国师府。
风有点凉，脸颊被刮的有点痛，而冰冷却麻木了痛觉。抱住呜呜的脖子，把脸埋进它厚实的鬃毛里：“呜呜，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再见到如墨之后，什么都超脱了我的预计……”
絮絮的低声说着，知道它不会回答什么，也不需要它回答什么，只是想找个对象，述说。然后，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坚定勇敢的凝澈。
“澈？”同祖的眸中闪过诧异，但更多的是笑意。
“不是我是谁？”没想到就在门口遇到同祖了。从呜呜背上下来：“要出去么？”
“不是什么要紧事。”他迎上来，瞥了眼呜呜，一手搭上我肩膀，脸上带了点揶揄，“国师大人是参悟到什么天机要传授于我么？若是这斜坐马背的功夫，怕是非我辈能及。”
这个人，是同祖？没听他讲过笑话，至多只过见他浅浅微笑，时隔半月，谁有这能耐把木头改造成痞子？缩了缩肩膀，想起蔡枢衡的话，这个就是他说的异常么？
“怎么了？”他抬起我的头，暧昧的凑近我，“想什么呢？”
脑中蹦出一个荒诞的猜测：“同祖，你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他略显不自在的放下手，嘴唇嗡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看来是有些问题，改天找蔡枢衡探讨一下。
两人皆若有所思，一时之间倒显沉默。还是同祖先回的神：“进去吧，两个人堵在门口也不像回事儿。”
进门没多久，外面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密密的雨丝落到地上，不一会儿，就浸透了地表，把泛白的碎石路染成湿湿的黑灰，略凹下去的地方也积起了浅浅的水洼，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却反射出丝丝的光亮。
“下雨了。”见我一直看着窗外，同祖道，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庆幸。也是，他原就是那种淡漠的人，一点小事怎会让他产生情绪的起伏。
“这些天常下雨呢！”收回目光，接过暖暖的茶杯，喝了一口。
“一层秋雨一层凉，冬天快到了啊！”他有些微的感慨，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了点我不熟悉的神采。
“冬天怎么了？”曾在白虎呆了十年，这里的气候也还算适宜，今年相较往常，只是雨水多些罢了。
“没什么。我怕冷。”说着自己的弱点，同祖的表情仍是没有一丝变化。
看向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袍，心里有些疑问：“你没有灵力？”
“有也不代表我不怕冷。”
算了，这个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怪胎一个，直接讲正事好了：“你认为你们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算是明君吧，至于其他的，不好形容。”
得不到明确的答案，想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目前的情况告诉同祖，让他给点参考意见：“……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隐去了私下见面的那一节，我把自己观察到的全告诉了同祖。
他静静听完我的叙述，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陛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点头，不然我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
“为了他什么都肯做？”他追问，执着的让人疑惑。
继续点头，为了如墨，怕是没有我做不出来的事情吧？当年若不是事先做好准备，事后又为了收集如墨的元神耗了大半的精力，恐怕现在的天界已是一团乱麻了吧？
“那我的建议是，照你的想法去做，不要顾忌太多。理由很简单，束手束脚的你很难让陛下真正看进眼里。”
有道理，一味的猜着如墨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反而会让他看不起我。不如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做，即便会引起他更大的猜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佩服的看着同祖，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先跟你说说目前朝中的情况吧，过不了几日陛下就该传你上殿了。”
“有人知道我回来了吗？”听从海为了我的下落与如墨争过，不过那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行动，怕是被人推了出来做出头鸟的。
“我是在早朝的时候向陛下禀告的。”
“那我的住处不是秘密喽？”
“从明面上讲，国师的住处仍未确定，各派意见不一，陛下为此还发了不小的火。不过，暗地里就不知道了。毕竟，国师府的人可不少。”
对我而言，国师府太过封闭，要知道些什么太难；而对于有心人，要知道国师府中有些什么却太容易，自己也该趁这段时间做点什么了。“同祖，你接着说吧，我虽然对这些个派系争斗不感兴趣，但是了解点这个却是必要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二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