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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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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期就这样开始了,原本以为会大幅度调换座位,哪想班主任觉得现在正是培养同学之间的友谊时刻,不想刻意地安排,任其发展。于是,郑潼恩还是跟林筱如是同桌,还有,前桌的林浅阳……
她每天还是会和陈庭妍一起回家,这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少有通学,她的同桌就不是,整天抱怨学校的“残忍”,譬如,每餐都得去吃,因为食堂阿姨都是一份份打好放在位置上的;十点准时熄灯;熄灯后不能讲悄悄话……
在这些天的相处下,她发现林筱如也是慢热型,熟了两个人也就闹腾了。林浅阳一直安安静静的,有时会转过头来找她借笔、借书、甚至作业!她惊讶地发现原来人并非是十全十美,在男生特有的变声期时,他的声音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这才是他安静的理由吧?实是不想用那种声音跟女生讲话。因为他跟他同桌很是有话聊,聊的都是NBA的谁谁谁,反正她是不认识。因此,她总结出林浅阳实属闷骚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同桌叫陈实煜,是个还蛮好看的暖男,他会经常和她还有林筱如“培养感情”。恩,他也是通学的,会从家里带些包装精美、看不懂商标的食品分给她们,味道真的很不错。于是,她和陈庭妍的之间又多了一个男主角,陈庭妍对他也蛮有好感,在郑潼恩给她吃了那些进口食品之后。人毕竟是感性的高级动物,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他对你好,你就会觉得那个人的形象多了一层光辉。
这天,是新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照例是开学体能训练。郑潼恩有些发憷,体育课一直是她的弱项,初一时的100米测试还让她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次,如果再摔了……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实在是不敢想象,她忙躲到队伍后面去,想着能躲一时算一时,奈何老师居然是以学号来测,一次两个并列跑。
等叫到她的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站在她旁边的是——林浅阳!?论学号,她和他可是隔了好几个人呢!
郑潼恩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使劲往头上冒,她好想就这样晕倒,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巧?但来不及她多想,预备哨响起,“跑!”旁边少年动作利落地冲了出去,留下淡淡的味道。她只能笨拙地跑在他的后面。
就在她跑完后,喘息不已,林浅阳转着个篮球,走到她身旁,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你、确定是用跑的?”
郑潼恩倏地脸涨得通红,扫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回以沉默。她知道自己跑得慢,但、这也是跑啊!
“浅阳,干什么呢?磨磨唧唧!”
“哎、这就过来!”
郑潼恩再次抬头,少年已翩翩而去。她鼓起勇气去看成绩时,23秒!确实够惨的!
测完试,男生都跑去打篮球了,剩下的女生要么去打羽毛球,要么和体育老师唠舌子。
郑潼恩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上体育课了,所以,她死拽上林筱如靠在墙上,听老师从他的奋斗史讲到家族史。
“你们班的林浅阳也是我们那的~”老师清了清嗓子。
几个女生都怔愕,转而用甚是激动的眼神看着老师,搞得老师也像打了鸡血似的,把林浅阳的家族史讲得淋漓尽致。
林浅阳是安县人,出身于书香门第。他的太爷爷是个举人,衣锦还乡后,在安县办了间书院。直到□□书院被毁后,爷爷和奶奶只能在安县中学当老师。祖辈生了三男两女,也都是教师,现在都在A市任职,除了林容山也就是林浅阳的爸爸在澳大利亚那开了家公司。要说林容山也是个没人管得住的主,因是小儿子,从小就淘气得很,又长着一副惹桃花的脸,安县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倾慕他,他爸爸的意思是让他像哥哥姐姐一样教书育人,但看他那副德行,只能作罢。林容山大学毕业后,一声不吭地跑到澳大利亚做企业,但也实在怪,到适婚年龄,安县人都以为他会娶个洋妞,结果跑回来跟安县县长的女儿吴倾璃成了亲,成为安县闲茶淡饭后的一桩美谈。吴倾璃是高干子弟,温婉贤淑,在A市第一中学任数学老师。林容山夫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林浅之成熟稳重,读完澳大利亚的悉尼大学商学院后,又去了美国读MBA,现在在美国一家企业任财务总监。而小儿子林浅阳,小时候也是顽劣成性,着实聪明。吴倾璃不得已,威逼利诱让他学钢琴,好定性。结果,不学则已,一学惊人,三岁学钢琴,五岁就赢得安县少年组第一名,十二岁就能弹奏肖邦24首钢琴曲。现在,已是全校唯一一个钢琴过十级的学生。除了钢琴,书法、围棋、象棋样样精通,可谓是中西结合的高材生。
“就是这样,林浅阳那小子最后应该是要去澳大利亚的,总得有人去继承那庞大的企业啊!”老师感叹道。
林筱如举着小手问道:“老师,听说林浅阳小学时得的一个奖被学校校长私自调换给他儿子,是不是真的?”
“哦,那件事啊!”老师正儿八经地点着头,“是真的!”吊足了女生的胃口。
果然……
“啊?!”
“那会,因容山和他儿子浅之都在国外,而倾璃是在S市任职,浅阳也随他母亲在S市读书。因生长在那环境,为人很是低调,所以,很少人知道他们家的事。才会闹出那种龌龊事,事情闹得蛮大的,但最后不知怎么地不了了之。”老师似努力回忆着。
“哦——”几个女生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林浅阳的家庭足够让她们八卦好几天了。
郑潼恩却是没什么心情八卦他,心里老是冒出他会去澳大利亚这件事。
晚上,郑潼恩平躺在床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林浅阳”“澳大利亚”。丫丫丫,去你的“林浅阳”“澳大利亚”,她手脚乱舞着,猛地起身坐在床上思考一会儿。她,可能是喜欢上他了,郑潼恩这样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