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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假中求险终成空,白狐入宫风波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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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直从你跟着你二哥进宫之后你就变了。变得不把人放在眼里,变得瞧不起人了。”
“不对,是你变了,你胡作非为,枉顾皇权,仗着你那个狗贼老爹陷害忠良,,,”
一拳就打在了金建的脸上,眼泪鼻涕沾了霍禹一手。“你爹才狗贼了。”说完就转身。
金建捏着鼻子,那股臭臭的气味呛人的很。
真是滑稽的场景啊!那两头野猪就那样走掉了,是霍禹救了自己。金建心情堵堵的。用袖口抹抹眼泪鼻涕,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霍禹面无表情的拉着女子往前走,方向的对与错早就不在思量之中,心头亦是堵塞难耐。
小时一起打架一起对父亲们的同仇敌忾,一起戏水玩耍,,,都想春花一般都一朵朵开放在脑际。女子三寸玉足敌不过舞刀弄枪的霍禹,脚一拌,摔倒在地上。本就是被突然发生的状况弄得心慌,再加上这样的“凌虐”,女子索性不再站起来了,坐在地上大哭特哭。
“烦死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好了!”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
这是预料之外的事情。以为冒着生命的危险而来,将来是荣华富贵不愁的啊!
上林苑之大恐怕今天的金建与霍禹是见识过了的。兜兜转转林间都已有阳光的照射了。他们一同撞出林里,两人相望,同时的就摆正态度,哼哼鼻子,路朝阳开,各走一边。看到山峦,看到湖水,看到完全不同于地点的这些景象,两人的心顿感沉重。
难道迷路了?
难道走错了?
霍禹一溜烟就跑到水里去了。一瞬间凉意直涌上脖颈处。
管他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整理整理自己。硬着头皮,一泊水就打在了脸上。
哈哈哈哈!金建则是大笑起来。好啊好啊!恶人有恶果。
霍禹气不过,一泼水顺势打在了金建的身上。
水花渐渐变大,然后就是浑水突起,因为他们两个竟然赖皮的终于看到了一点厮扭在了一起。
不知多时,两人瘫软在了湖岸边。水草细细滑滑,随着水流的韵动打在两人赤裸的双脚底上。
肚子咕噜叫起,两人大笑出声。记忆定格,他们的都希望这刻的阳光永存,他们都希望这份平静得到延续。
他们都睡着了,天很热很热,水在脚下,阳光在他们头顶上,湿漉漉的一副搭在身上,给予他们的温度却是恰到好处。是饿,可是懒得去弄。
当他们感到头顶阴云密布时,他们心头是有密密汗水在渗透的。一切就如镜花水月。睁开眼,就会很不一样。所以他们心照不宣的假寐起来。醒不来,就好。
金建是被浓浓的药香熏醒的,原来是发烧生病了。嘴巴都干裂了,喉咙像火在烧。守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应召而来的哥哥金赏。
金建恍惚,他想,是自己做梦吗?梦回到还未入宫时,父亲还在时,大哥还没有被父亲杀死时。他想,他是宁愿活在梦中的。
金赏看着自己的弟弟露出的那鲜有的无神双眼,心头突然苦涩难当,也发不出任何教训他的话音了。低着头,慢慢扶起金建,用锦枕叠好,然后端起案上的黑色药汁。一勺一勺的往金建口里送出。或许是刚刚醒来,意识是真的不清晰,不然怎么会那么听话的喝药呢?一面担忧着,一面又要做出没事样。金赏就这样五味杂陈的进行着作为。
平静的日子,总有有突如其来的措手不及。
在出猎结束的这天晚上,传到刘弗的手上的消息就已是那男子处决于东市的消息。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刘弗没有很快的回去,只是由着事情后续的闹腾,原本以为打上一个结丢个霍光,上官安他们,也够让他们折腾一会儿的,没想到这么快的速度就解决了。几乎就没有让霍光他们知道吗?
京兆尹隽不疑。真是一突兀的出现啊。做事雷厉风行,只是不知道这样一个国家栋梁,在将来又会是怎样的?
风鼓动旌旗鼓鼓作响,刘弗只是坐在马背之上,冷眼看着叶儿零落在空中渴求生命的样子。旋旋转转之后,用尽全力攀援之后不都是要落地的吗?其实还不如直顺而下来的爽利一些。嘴角弯起,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苦涩滋味。
其实说到底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那种别扭是因为担心皇位的动摇吗?还是为着自己的小心眼而难受着呢?又或者是因为失去了某种机会,某种理由?
复杂,还是简单?很多时候人心晃荡,不明所以,默然沉寂,都是为着已经发生,而自己却不知道事已成定局的事情。说到底,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金建等一众侍卫默默的站在离刘弗十丈开外的地方。金建就算再糊涂,还是懂得这个一起长大的皇帝的如刻烦躁难受的心情的。尽管不知道为着什么事情,但是从金赏出殿时紧绷的神色可以看出发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金建想,就算自己不能为皇上做什么实际性的事情,但是此刻,却可以为他留下着宁静的感自处。作为朋友的霍禹也只能是活在记忆里,那无忧无虑的曾经,再次的碰首真的很难想象是处于怎样的境地。尴尬还是坦然?想多了,烦恼的只会是自己。自己唯一可以做好的就是珍惜现在拥有的,好好的生活着。
暮色退却,刘弗突然扬鞭而骑。金建慌张的上马,带着一众人连忙赶去。
喝彩声洋溢在整个上林苑内,每一个侍卫都有着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的热血,在刘弗强有力的拉力,精准的射击的带领下一齐发出了箭力。
“好!”
月色非常的好,刘弗众人皆是满载而归,这样的天气,刘弗竟然猎到了一只白狐,通体的白,美的就似要融化一般。那只白狐的左腿被刘弗的箭射中,虽然清洗过,但还是有点点殷红溢出。
那只白狐正乖巧的趴在刘弗的膝盖上。刘弗也只是看着她,手还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的头顶。
金赏不敢打扰他,只是跪在一旁。就在金赏的膝前躺着一张纸,写着让刘弗那样沉思的事情。
能怎么办?不能怎么办?刘弗纠结的头痛,可是他怎么表现的出来。自己那么弱是不争的事实,暗影在侧,说到底不能拿到实处来用。自己拿什么去挣?
那么自己为自己下这样一步棋又是为了什么?
夜阑人静,总是让人不得不去思考。做皇帝,是难得糊涂。
当初,修建陵园,大肆挥霍奢靡成活,做尽荒唐事愚事,却遭民众谩骂。霍光说“作为皇帝一应一万民为福祉,如此作为让人寒心。”他说到武帝,说到古时那些桀纣亡国之君,直说到刘弗心头发堵。刘弗失败了,想要做一个糊涂君王也不成。
而如今明明早就查到有叛逆之徒在作祟却还任其为之,真的只是想借前太子的力量,让那些所谓的辅助之臣腹背受敌吗?还是,,,由于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懦弱。
结果却是这样简单的收场,不是可笑家可怜的吗?
白狐安稳的伏在刘弗的膝上,呼吸平缓似乎就在一刻间就接受了刘弗这个主人。
未央宫中最最亮通的就是椒房殿了,红色的墙壁说明这里的与众不同。
而此刻一只背翼、下腹、胸部为深绿色,额嘴红色,咽喉黄橙色,颈及上胸为淡黄橙色,腰为深蓝色,活脱脱一个彩虹仙子的化身嘛。被包围在白色眼环里的黑色眼珠子正贼溜溜转个不停的牡丹鹦鹉,红色的嘴巴也是张吧张吧不休停。弄得整个就不怎么的肃穆的庄严的椒房殿更加的慌乱的不堪。
“小亲啊,你不要叫了好不好,你看饿了有好吃的,渴了有最好喝的茶,不好玩我陪你玩啊,求你求你不要哭了啊。”清茹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一叫就是几个时辰,还是着正要休息的时候。清茹眼底都有了淡淡的青紫色。手就在这个时候不经意的触到了防线离去。尖叫一声,清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青莲赶紧上前将清茹拉的远一些,看了看已经红了的食指,心里只剩叹息。脑里回想起这只鹦哥来的第一天,清茹兴奋的冲上去,也是不妨手就被啄了一下,那一下够狠,都被啄出血来了的。
湘萍就想着将她丢掉,可是被清茹制止了,红着眼睛,指着鹦哥大声说道,“本宫要施威了,你就是第一个。”
结果的教训可想而知的糟糕,要不然怎么会被啄了。
“我那么对她,可是她只会欺负我。”哑着嗓子,清茹竟然示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