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梦是悲剧的最初形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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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咖啡厅人不算多，浅歌带着白兰找了个角落坐下，见少年依然一脸好奇的四下打量，无语。
“我知道你来找我肯定有事。”点了东西之后，浅歌道，“说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呀。艾丽娅果然了解我。”白兰低低一笑，收回四下打量的视线。少年目光落在浅歌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最近杰索家族有些事，我来是为了告诉艾丽娅一声，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再和我联系了哦，也不要回意大利。”
“哎？”他亲自跑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些？不要和他联系？也不要回意大利？“为什么？家族出了什么事对不对？”
“不是哦，艾丽娅。”白兰低低一笑，手指婆娑着咖啡杯的边缘，“我只是忽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遇到了一个人，明明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可是我却觉得他很眼熟……努力地想了很久，我忽然就发现，我在另一个世界见过他……”
“什么？什么另一个世界？你是不是生病了，花花？”浅歌伸手摸摸白兰的额头，疑惑。
“我最近要处理一些事情——那些事不适合艾丽娅，明白吗？就跟以前一样，艾丽娅只需要远离□□那些黑暗的见不得光的活动，待在日本读书就好了。”
“……”浅歌沉默——杰索家族虽然不如彭格列一般是整个□□世界的王者，但是却也绝对不是干净的小白羊。
她生活在那样的家族，却从来没有踏过那条线，从来没有踏进那个血腥黑暗的世界……这一切，都是源于眼前的这个人。
她一直都知道，她失去了幼时的记忆，六岁以前所有的事情，她都忘得一干二净。她对这个世界最初的印象，就是暖暖的阳光，满花园的秋牡丹以及少年温柔清爽的笑容……或许是因为记忆的最初点，那样温暖明媚的画面，固定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所以哪怕出生于黑暗之中，却还是会对这个世界寄予希望……
“我不会让艾丽娅插手那些事情，因为艾丽娅的性格真的一点也不适合□□。”在她很多次向白兰询问关于杰索家族，关于□□的事情的时候，白兰都是如此回答。
白兰是杰索家族的BOSS，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她是杰索家族BOSS的妹妹——他把她隔绝在□□的世界之外，从不让她踏足。
“因为我要保护艾丽娅，而那个世界，除了死亡和绝望，什么都没有哦。”除了死亡和绝望？所以，他把她推离了那个只有死亡和绝望的世界……
“对不起……”多年的相处形成的默契让浅歌没有追问白兰要做的事，她很清楚的明白，白兰会亲自过来，说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绝对不会更改——他知道会有危险，所以直接把她隔绝到外。而她，明知道他会有危险，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这样说。”揉乱了女孩的头发，白兰笑道，“不会很久，这次成功之后，我会亲自来接艾丽娅的。”
“是吗？”浅歌故作轻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会亲自过来，难道不是抱着再见我一面后就把我彻底丢在日本的心思？”
“怎么会？”白兰无辜道，“我怎么会把我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妹妹丢在日本呢？——爸爸知道后也不会放过我的。”
“额。”直接无视白兰的废话，浅歌黑线：爸爸不会放过你？你说这话就不怕爸爸真的从那个世界爬过来打你一顿？
“不会很久，艾丽娅。”白兰无比认真地说道，“不过，在我下次来见你之前，你要听我的话——不要联系我，也不要回意大利。”
“……好。”
“嗯嗯，这才乖。”白兰说完正事，似乎又想起什么，皱眉道，“艾丽娅，上次你做了什么？”
“什么？”明白白兰指的是什么事，浅歌立刻装无辜。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艾丽娅。”看着对面无辜的眨眼睛卖萌的家伙，白兰嘴角抽搐一下，“别忘了，对于你随便动用的力量，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啊……你说那次啊，”见瞒不过去，浅歌做恍然大悟状，干笑，“那次是个意外……有个变态挑衅我，我就随便抽了他一顿……”
“变、态？”白兰睁大眼睛，“原来日本这么不安全？”
“啊？哈哈……”浅歌点头，“对了对了，日本真是不安全……变态大把大把的满街溜达……”
“那个挑衅你的变态呢？”白兰很有再把变态揍一顿的想法。
“哈？”那个变态啊……“被警察蜀黍抓进牢房了，估计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哦呀，真是活该。”
“额……”
“对了，听说你找到了彭格列的十代目？”
“嗯。”
“艾丽娅，离他远一点。”白兰冷冷道，“关于我的事，你不需要再费心——离彭格列的十代目以及所有和彭格列有关的人都远一点。”
“为什么？……就算认识纲君，我也没有搅合进和□□有关的事情当中去。”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问题——只要认识他们，和他们接触，就或多或少会被卷进去……而你，艾丽娅，我曾经就告诉过你，你不适合□□。”
“……”
“听清我的话了吗？”
“哦。”
被白兰教训一顿，浅歌神情恹恹。
“那个人，难道是彭格列的成员？”一眼就能看出妹妹纠结的表情，白兰若有所思。
“啊？哪个人？”
“你不是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了吗？”白兰冷哼一声——一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就要跟人跑了，白兰只觉得满心不爽。
“啊？额……嗯……”回答地唯唯诺诺。
“哈？”果然猜对了？白兰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恨不得把她送的离□□越远越好，结果她倒好，反而自己往□□里凑？！这种好像揍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和彭格列扯上关系……”浅歌弱弱地强调。
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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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的事情似乎真的很重要，当天晚上就离开并盛回意大利。
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白色的休闲裤，走到登机口时，回头看向浅歌——银发的少年看着她，微笑着挥挥手道别。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兰转身越走越远的背影，浅歌心里忽然有了无比清晰的痛意——很危险，他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
“没错，是你们输了。明明那么的了解我，真是遗憾啊，小正。”
“白兰！”
“结果无论在哪个世界，你们都无法赢过我。你们要遵守约定哦——我要收走所有的彭格列指环。然后，怎么处置你们呢？”
以前看到的，模糊的画面，忽然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这是什么？白兰的未来？
“你以为是谁让尤妮遭遇到这种事情的？因为你在这样的世界，尤妮她、尤妮她死了！——白兰，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不会放过我？哈，哈哈哈……真是荒谬绝伦……”
这些，这些就是她上次没有看清的，属于白兰的未来？那个人，画面里的那个人，是谁？……纲君？
“唔。”下面的画面，她上次就看清楚了，也成为了她噩梦的起源——橙色的火焰中，白兰的结局是灰飞烟灭。
“该死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看到这种东西？平复了呼吸，浅歌再看向前面，白兰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到了。
“白兰……你要去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刚刚接触到的时候都没有看到的画面，却在他离开的时候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会这样？
失魂落魄地一个人回到云雀的和宅，屋子里静悄悄的，云雀还没有回来。不想进屋，浅歌一个人坐在走廊外，看着外面昏沉的天空，更加不安——大空战，沢田纲吉如果赢了的话，就会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继承人。到时候，云雀将是十代云守……如果在未来真的和花花对上，那她和云雀，也会成为敌人……
她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沢田纲吉率领的十代家族和白兰对立，她会选择留在白兰身边——这一点，不用怀疑。
正在浅歌出神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云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走廊上的浅歌，讶然。
“恭弥？”浅歌被他惊动，立刻收敛了恹恹的神情，爬起身走过去，“你回来……”话未说完，就被少年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吓到。
“唔，不小心划破了。”云雀扣住她试图触碰他胳膊的手，拉着她往屋子里走去，“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吗？”
“啊？花花自己又回意大利了。”浅歌随口解释着，注意力却完全落在云雀身上——他手臂上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割破，虽然被简单的包扎过，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血迹；裤脚上有血滴落下，不知道是新的伤口还是昨晚的伤口裂开；脸上也有几道伤痕，不知道是被什么弄的……
——还没有成为守护者就已经频繁的受伤，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伤得重……
“你等等，我去拿急救箱。”进到房间，浅歌回神，忙道，“你先别动。”
“不用。”虽然她表现的和平常无异，但是他很快就看出来她平静下隐藏的悲哀——见到自己的哥哥，难道不该高兴吗？为什么她在难过？既然明知道她在难过，那么自己的伤就更不能让她知道了。
——在大空战的时候，因为受伤，有段时间他甚至连走路都困难，所以他很清楚自己伤势的严重性……这样的伤被她看到，估计自己会被眼泪淹没。
“你的伤……”
“你去休息。”云雀松开浅歌的手，轻声道，“已经很晚了。”
“……”浅歌低着头，没有动。
“神凪浅歌。”他这样叫她名字，就代表耐心耗尽了。
——如果违逆的话，会被咬杀掉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梦是悲剧的最初形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