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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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宅，考虑到云雀刚刚结束指环争夺战，浅歌和他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简单的洗了个澡，浅歌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翻着包——上次她从学校带回的资料就放在这个包里，那是云雀要的资料，因为这几天事多，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给他。
此刻想起来，浅歌却是在包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叠资料——丢了？应该不会……难道被云雀什么时候拿走了？
疑惑地拉开门，隔壁云雀的房间亮着灯，显然也还没休息。浅歌犹豫一下，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
“恭弥？”轻轻拉开门，浅歌忽然一愣——浴室里传出水声，显然云雀还在浴室没出来。可是，这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啊？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浅歌视线落在云雀丢在一边的裤子上——云雀今天穿着黑色的休闲裤，所以浅歌一直没有注意到。
此刻，裤子丢在地上，分明有血迹隐隐露出。
——这家伙，受伤了？！
正在浅歌惊愕的时候，浴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云雀一身黑色的浴衣，头发滴着水，赤着脚从浴室出来。看到站在他房间的浅歌后不禁一愣，“怎么还没休息？”
“你受伤了？”浅歌盯着他，轻声问道。
“……没事。”
“你瞒着我？”
“……本来就是小伤。”
“真是……笨蛋……”虽然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可是一想到少年不动声色的忍着伤痛，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她走回来，眼眶忽然一热。
在掉眼泪之前，浅歌迅速拉开云雀的房门离开。还不等云雀回神，女孩又抱着急救箱飞快地回来。
“我看看伤口。”
很清楚自己的伤势，云雀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处理就好。”
“不要，让我看看。”浅歌注意到，他站着的时候，身体的姿势显示着他把重心集中在左脚上。
“……你真多事。”
“让我看看你的伤！”
女孩倔强的仰头看着他，声音里的气势不容反驳。云雀犹豫一瞬，妥协。
知道他右腿受了伤，但是在看到伤口的时候，浅歌还是忍不住抽了口冷气——右腿小腿上几道伤口割开血肉，被简单的清洗过后依然往外渗着血……
云雀坐在榻边，看着女孩子从急救箱里翻出药酒，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上药，忽然就觉得心里莫名的一软——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
这种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今晚结束战斗后他忽然就犹豫了，想起前几天她说的话，这样的伤被她看到，就算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也会纠结很久吧。
于是故意隐瞒，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她回家……
“疼不疼？”抹好药之后，浅歌用绷带包扎伤口，头也不抬地问道。
“……”听出她问话时带着的重重的鼻音，云雀身子微微一僵，良久后涩声道，“这种伤，早就习惯了，不会有事。”
“……”所以你是从小到大经常受伤？浅歌用力的眨眨眼睛，避免眼泪掉下来，“这种伤虽然算不上严重，不处理好的话也会影响身体……以后，受伤的话，至少要告诉我。”我不希望忽然这样撞破，因为那比听你亲口说出来还要让我难受。
“知道了。”
“好了。”把东西收进急救箱，浅歌确定自己把眼泪憋回去之后才看向云雀，微微一笑：“明天还有大空战，好好休息。”
“嗯。”
抱起急救箱，浅歌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黑沉沉的屋顶，却怎么都睡不着。想起云雀的伤，以及明天的大空战，忽然之间心烦意乱。
“噌”一声掀开被子坐起身，浅歌拼命摇了摇头——别想了，别想了，云雀前辈说了，只是小伤，肯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战斗的！
再次躺下下去很久之后，浅歌再也按耐不住，利索的从床上爬起来。
当她偷偷摸摸拉开云雀房间的门时，少年已经睡着。暗沉的房间里，有月光撒进几束。浅歌轻手轻脚地挪到榻边。
——云雀睡熟的样子是难得的乖，没有了平日里的生人勿近，刘海软软的覆在额前，呼吸轻而悠长。
——像只放松紧惕的猫。
“哎，睡着了。”浅歌坐在榻边，看着少年苍白的脸，轻轻叹息——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吗？不管是生病，还是受伤……
或许就是因为一个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好，拒绝着所有人的靠近，就像竖着刺的刺猬一样，冷漠的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呐，云雀恭弥，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的……”注视着房间黑暗的一角，浅歌喃喃自语——是的，你这样的人，习惯了孤单，习惯了自我，我知道，骄傲如你，绝对不会去说“爱”那样的话。
“所以，你只需要，让我来爱你，就好。”
放在床榻边上的手被人握住，浅歌吓了一跳，接着就听到少年低低的声音带着困顿的睡意，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啊？”还没从少年是清醒的这个事实中回神的浅歌，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脸颊立刻变得滚烫，小声道，“我吵醒你了？”
——本来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些话，或许黑暗可以给人勇气，所以说出来不知不觉，但是要她对着醒过来的云雀再说一遍，怎么会说得出口？
“没有。”云雀打着哈欠，嘟囔道，“本来一直都没有睡熟，然后就听到你说话。”
“哦。”所以我说了什么你都听得一清二楚？把脑袋缩进壳子里的浅歌真的很希望黑暗把自己淹没算了！
“……好困。”少年迷糊地打着哈欠，收回手，缩进被子里，“回去休息吧。”
“嗯。”
“你今天晚上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闭着眼睛的少年，低声道，“我会一直记得。”
——我会一直记得，你说的这些话，而且，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
浅歌几乎是落荒而逃。
“啊啊啊，我就是想默默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云雀学长是醒着的？！”经此一役，躺在床上的浅歌，更加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看到顶着一对熊猫眼、哀怨无比的浅歌，云雀很明智的选择沉默。
浅歌默默地看一眼悠闲地看着书的少年，确定那点伤的确没能把他怎么样后，才放下心。
——不过，晚上又有一场战斗啊。大空战？既然是BOSS之间的战斗，守护者应该是不用上场的吧？
“今天晚上，会在并中举行最后一场大空战。”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倚在沙发上看着书的少年淡淡说道，“你留在这里，不用去。”
“……”昨天他把她带过去不也还是丢在了接待室？浅歌知道大空战的危险，也知道云雀不想把她搅合进这种事情里，此刻听到云雀这么说，也没有反驳，点头，“好。”
“嗯。”云雀放下书，起身道，“我要去并中，你现在……”
浅歌正想说自己也要一起去，就被衣袋里的手机铃声打断。说了声抱歉后，浅歌走到一边接电话。
“艾丽娅，你去哪里了？”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手机里传出来。
“咦，花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白兰的电话，再一听白兰话里的意思，浅歌惊讶，“你来日本了？！”
“艾丽娅果然聪明哈。”
“你在我的公寓？”
“对哦，可是，艾丽娅你去哪里了？”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来！”
挂掉白兰的电话，浅歌快步回到和室，却在门口撞上倚门而立的云雀。
“要出去？”虽然没有听见浅歌说的话，但是只一看她的表情，云雀就大概可以猜到。
“嗯嗯。”浅歌抬头看着云雀，语气明快，“我哥哥从意大利过来了。”
“哦。”淡漠的点点头，表示知道。
“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既然白兰到了日本，不拉着她把并盛逛一圈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云雀脸色冷漠，和浅歌擦身而过，往外面走去。
“……”看着云雀离开的背影，浅歌不解：刚刚，云雀前辈是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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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娅！”刚到公寓大厅，就被白兰一爪子捞进怀里，“有没有想我？”
“花花！”毫不客气的挥手拍开白兰，浅歌没好气，“你一个人过来的？”——一个人从杰索家族跑出来，很危险知不知道？！
“额，我辛辛苦苦跑过来，你不请我上去坐会儿吗？”白兰无辜的眨眨眼睛。
“啊？”浅歌这才想起自己公寓里什么都没有了，忙扯住白兰，谄媚地笑，“我们到外面的咖啡厅去。”
“哎？为什么？”白兰疑惑。
浅歌：“别管为什么了，去外面。”
白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