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鸾》兮漪殇

19、中毒 秋鸾蝶再次

　　翌日
　　今日便是除夕了，宫中上下一片忙碌，到处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和其他各种装饰物，秋鸾蝶看着一大早上便送来的灯笼，好好地研究了起来，这可和那些现代商场挂的灯笼简直是云泥之别，红木的骨架，琉璃镶在骨架上，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样子。可惜这种灯笼也只是为了好看用的，到底点不了灯。
　　“娘娘，这灯笼你眼就好了吗？奴婢该装上去了？”雁儿看秋鸾蝶研究得十分入迷。
　　“好了，好了，装上去吧。”秋鸾蝶又看了眼秋露，“人都到齐了吗？”今日除夕，各宫宫妃需要向皇帝皇后进行叩拜，皇后要对她们进行教导。
　　“都到期了，就等陛下了。”
　　“那我们也出去吧。”
　　秋鸾蝶今日穿着正红的深衣，头上梳着凌云髻，上面戴着双凤衔珠金翅步摇，越发显得庄重高贵，在场之人皆是一怔，那个刚进宫的小姑娘皇后已然不见了。
　　才反应过来，众人便起身行礼：“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秋鸾蝶凤眼微挑，看了眼底下的众宫妃：“都起来吧。”
　　“诺。”
　　秋鸾蝶坐上主位，看着坐在最后的林贵姬，却见她满脸阴鸷，双手狠狠地掐住红木座椅的把手，她身后的宫女也换了一个，毕竟青儿承受了掌嘴二十，这面目怕是很难再见人了，要是遇上好一点的主子，也许会赏一些好的伤药膏，可是偏偏遇上的是林贵姬，以林贵姬的心性，必定会让她自生自灭的。
　　正想着，殿外传来一声：“陛下驾到——”
　　秋鸾蝶和众宫妃立即站起身对着迎面走来的轩丘云寒一起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起身吧。”
　　“诺。”
　　轩丘云寒走到主位，秋鸾蝶坐到一旁的侧位，心中有些不满，刚刚坐热的椅子啊。
　　“今日是除夕，旧岁里发生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若还有人要在宫中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朕必然不会放过她。”轩丘云寒声音严厉，这话显然是冲着林贵姬去的，林贵姬此时脸色煞白，不甘地要紧下嘴唇。
　　秋鸾蝶看着轩丘云寒俊朗的侧脸，眼神一黯。
　　……
　　早上的叩拜之礼过了之后，随着轩丘云寒的离开，众宫妃也都离开了。凤鸾宫门外，林贵姬乘上轿撵刚要回瑾娴苑，陈昭华便一把拦住了林贵姬。
　　“哟，林贵姬，你是忘了昨日皇后娘娘给你的教训了吧，如今见了本宫竟然还不行礼？”陈昭华看着林贵姬，满脸嘲笑。
　　“你——”林贵姬刚想发怒，却好似想到了什么，还是下了轿撵满脸屈辱地行了礼，“嫔妾参见陈昭华。”
　　陈昭华掩帕轻笑：“这就对了嘛，以后看见本宫可别再忘了。”说罢，便满脸嚣张地离去了。
　　凤鸾殿内
　　秋鸾蝶看着逗着鱼籽，秋露上前：“娘娘，刚刚奴婢看见陈昭华和林贵姬在外起争执了。”
　　秋鸾蝶放下了手中根据她对现代的记忆做出的逗猫棒，轻笑：“这就对了嘛，陈昭华终究是沉不住气的。你派人去瑾娴苑看看，青儿的伤怎么样了。”
　　“诺。”
　　秋鸾蝶看了眼还在抱着逗猫棒打滚的鱼籽，继续从鱼籽手上抢过逗猫棒，开始逗弄鱼籽。
　　除夕夜宴
　　随着弦乐声响，除夕夜宴拉开了序幕。
　　一排宫女从门外手上恭敬地托着托盘翩然走了进来，秋鸾蝶坐在轩丘云寒的一边，看着几个宫女端上来的吃食，浅笑道：“陛下，这些吃食倒都是挺精致的。”
　　“不过是平时的吃食放的精致了些，你若是喜欢这样的，明日朕让司膳院也做成这样。”
　　“才不要，这吃食是精致了，量也小了。”秋鸾蝶娇嗔了一句。
　　“贪吃鬼。”轩丘云寒满脸宠溺地看着秋鸾蝶。
　　秋鸾蝶环顾了四周，发现众臣之列廖长安坐在首位，正也看着自己，秋鸾蝶冲着廖长安一笑以示意。说实话她对这个父亲的感情不算深，也不算浅，毕竟未曾与这个父亲多说过话，但廖长安对他女儿深深的父爱，她还是能感觉得到，毕竟若不是廖长安自己在宫中也不能活那么久。
　　随着吃食的一一摆上，丝竹乐声也随之换了曲子，舞女随着乐声缓缓进场，秋鸾蝶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现代的春晚，怕除了没小品，也是这般规格了。这么想着，秋鸾蝶浅尝了一口酒，竟是一股果香。
　　秋露在一旁看秋鸾蝶有些奇怪便上前说：“娘娘，这果酒是林贵姬娘家特别酿制的，虽不符合规制，但宫妃世家夫人都喜欢过就更多些。”
　　秋鸾蝶看了眼林贵姬所在的位置，突然明白以前有什么宫宴都会让她来帮忙准备的缘由了，到底是世家的女儿，还是有些本事，这果酒虽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却能讨好那些酒量不佳的宫妃和世家夫人，别看只是些世家夫人，她们的影响力可大着呢。要问这帝都哪里消息流通最快，除了青楼这些花月场所，便只有世家夫人口中了吧，大到朝堂之上陛下又罢免了哪个官员，小到哪家的下人有私奔了。这些夫人满意了，自然让那些朝堂官员知晓，朝堂官员一旦对哪一方宫妃有偏私，对她这皇后位置都是不利的。也许林贵姬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想拉拢些世家夫人，可是她身为皇后确实要考虑这些的。
　　想着，一个宫女走上前来又摆上一道姜丝萝卜粥，秋鸾蝶叫住了那宫女：“怎么又多了一道菜。”
　　那宫女恭敬地答道：“回皇后娘娘，这是林贵姬娘娘吩咐的，皇后娘娘风寒才愈，宜吃姜丝萝卜粥补身子。”
　　轩丘云寒在一旁听着：“林贵姬有心了。”
　　秋鸾蝶垂眸，又看了眼那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素言。”
　　“秋露，赏。”既然轩丘云寒都夸了，自己怎能不赏。
　　那宫女满脸兴奋：“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秋鸾蝶转头看向轩丘云寒：“林贵姬那边也赏些东西吧，毕竟这次宫宴，谭昭仪，林贵姬都做的很好。”
　　“一切便由你吧。”
　　“诺。”秋鸾蝶应声，缓缓端起眼前的姜丝萝卜粥，用汤匙搅动了一会儿，并未有任何犹豫地尝了一口。
　　不愧是司膳院，随随便便一道小食做得也是在现代的各种大酒店都比不上的，想着秋鸾蝶又尝了一口。
　　“月儿。”轩丘云寒的声音，让秋鸾蝶放弃尝第三口的打算，“等会有烟花表演，在漫烟阁，你可少吃一点，否则玩闹不起来怎么办？”
　　秋鸾蝶刚想说她知道了，可是刚张口，却是感觉肚子绞痛，霎时间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只听到身边传来，月儿和娘娘的声音……
　　皇后在除夕夜宴上中毒，陛下龙颜大怒早已传遍了整个帝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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