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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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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魔宫门口
“大哥?”正要出去的萧何,却刚好遇上了准备进门的重楼。
萧何冷冷一笑:“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可是刚散了呢!”
“我已说过,一切事务由你全权处理,无需回禀。”重楼顺口说着,眉头都不曾抬一下,脚步却无声无息的加快了,“此乃溪风,教他修魔。”
“大哥,你…”…走那么快也没用,还有还若在呢…还若的性子,那叫一个冥顽不灵啊……
萧何笑着回头,看向旁边被忽略的人,“你叫溪风?”…嗯,长得倒是不错。
“是。”
…好难听的声音啊…“你的声音……”
“我向魔尊许愿,代价便是失去歌喉并为奴五百年。”
“哦?即是为奴,便不能再魔尊、魔尊的叫了,要叫主人。明白吗?”
“是。”
“那么,我叫上邪,乃东方魔宫四大魔将之一,另有还若以及清流,欢迎你的加入!”萧何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四大魔将,你、还若、清流,还有呢?”
“至昨日为止,一直空缺,不过刚刚决定了人选。”
…这也行?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是谁?”
“你!”萧何回得斩钉截铁。
“…魔界无人吗?”
“确实无人。”只有魔…
“我需要做什么?”…这人似乎脑子有问题,还是先问清楚自己要干什么的好。
“不急,你既为四大魔将之一,自然要有与此相当的实力。”萧何指尖一点,一抹紫色毫光没入溪风眉心,“此为魔功入门心法,你且好好修炼,待有所成再来寻我。”
“是。”
“哦,你先去正殿,寻一名叫做还若的女子,她会为你安排住所。”
“是。”
…这可不是一般的魔功心法呢…大哥亲自带回来的人,就不知资质如何了…
萧何依旧是笑笑,一个闪身便失了踪影。
六十年后,魔宫书房
“哦?你说入门心法你已习成?”萧何笑看着立于书案前的溪风,“你来魔界多少年了?”
“六十年了。”
…才六十年么?资质不错嘛…
“我今传你修魔心法第一重,好好修炼,以你之资,两百年内当能有所小成。”萧何起身,指掌轻抬,又是一抹紫色毫光送入溪风眉心。
“这些,以后便由你来处理,有不懂之处可以询问还若或清流。自觉重要,或无法决断之事便去回禀主上。其余小事,每至人界月圆之时向主上回禀一次即可。”萧何边说边从书案之后走了出来,又回手指了指书案上成堆的卷宗。
“…是。”那你做什么?
魔界神魔之井边
石桌石椅一应俱全,萧何懒懒的倚在石椅之上,手执茶杯,喃喃自语:“…七百年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旦…怕是…还真是舍不得啊……”
…本是奉命看护祈英,如今祈英不见已经七百多年了,也不知族里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了……一旦被发现,肯定会派出执罚者的吧…这少有的自由怕是又要泡汤了…还真是,舍不得啊…还若、清流、溪风,还有…大哥……
“罢了,因果既定,多想无益。”这般说着的萧何似忽而自梦中清醒一般,一口喝干杯中茶水,而后起身,放下茶杯,轻笑着往神魔之井走去。只留下一番低语:“难得抛开魔界那诸多杂务,岂能不好好松快松快。嗯,大哥常往人界而去,却不知这人界有何特别之处?此番,便去瞧瞧吧!”
人界,安溪
一群妇人一边忙着各式活计一边闲谈着。
“哎!听说我们村最近来了位神医,医术可神了,是真的吗?”这边一个妇人开口问了。
“你才听说啊?我可是亲眼见过的,那真是神医啊!”
“哦?怎么说?”另一边听着的也来兴趣了。
“村东头张家婆婆知道吧?”这位特意等旁边两位点了头才接着说,“她在床上瘫了快二十年了,附近村镇的大夫、游方的郎中不知看了多少,也不见好过。人神医一通针扎下去,这才多久?都能自己下地了!”
“真的假的?”这是一开始问话的那个。
“你还别不信。”这又是另一个人不住插话的。“远了不说,就说我家隔壁的水生媳妇,前两天不是生孩子难产么?请了几个稳婆都没用,当时人都咽气了,水生和凌婶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哦...”这位边说着边似嗟似叹地摇着头,“还好凌家小子聪明,跑去请了神医来,几针下去,你猜怎么着?活了!”这位可算是唱作俱佳。
前头那位也不甘寂寞,又搭上了腔:“不止活了,还生了一对双胞胎的闺女呢!只是可惜了啊...”
一说生了闺女可惜,这边就有人听不惯了:“闺女怎么了?闺女就不是人了?你还不是闺女过来的?”
那位一听,说岔了,赶忙纠正:“我不是说闺女不好。”
“那你说闺女可惜了?”这位还不依不饶呢。
“确实可惜了,可惜就可惜在,神医说了,这俩闺女可都活不过双十的。”又有一个在旁边搭了话,前边那位才松了口气,可算是把话说清楚了。
“这...不是有神医在吗?怎么还会...那凌嫂子岂不是要伤心死?”
“唉...谁说不是呢,好容易得了俩闺女,却注定早夭,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呢...”
“别说了,这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七嘴八舌的妇人们听的说的都开始心情沉重起来,连手上活计慢下来都没察觉。
“哎!不说这个了,你说见过神医,这神医到底长什么样啊?”这边一人先回过神来,冲先头答话的那人问着。
“这...我没看见神医的长相啊!”
“你先头不是才说见过神医的吗?”有人先开腔,边上的人也就接连的回了神,开始追问起来。
“我是见过,可神医脸上一直遮着个面具,我哪能看到他长什么样啊?”这位回得郁闷极了。
“什么面具啊?你不会是瞎编的吧?”有人表示怀疑。
“是遮着个面具,我也看见了的。”后来搭话的那位也回过神了,忙插着话。
“要我说啊,这神医该不会是长得太丑,不敢给人看见才遮着的吧?”
“胡说!虽然看不见脸,可听那声音,看那气度,怎么也不会长的太差的!”这位说得一脸肯定。
“哟!你就知道了?莫不是想着人家呢?”边上有人开始不正经的打趣调笑了。
“呸!你这张嘴啊,迟早让我给撕喽!”这位想是惯了的,也不生气,只拿手靠近对方嘴边比了两下,便又回头做活了。
“我倒是等着...”这位还想接着侃,却拿眼角瞄见自家三岁的儿子正抱着肚子苦着脸过来了。忙扬高声问:“小宝儿,怎么了?苦着个脸的?”
“娘,肚肚饿!”小宝儿边说边揉了揉肚子,以表示他真的很饿。
“哎呀!怎么都这时辰了?不行,我得回家烧饭了,不然我那口子回来可要挨饿呢!”宝儿娘正抬头看天色,边上就有人边说着边收拾了活计往家赶了。
这一打岔,其余人也都说天色晚了,该回家忙活了,就三三两两的都散了,原地只余下这母子两个。
宝儿娘看看天,再看看儿子,“走,咱也回家,娘给小宝儿弄好吃的去!你爹明儿也该回了,是得把家好好拾捣拾捣。”
好嘛,一会儿功夫,全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