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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给帝君做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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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出了别苑和刑责仙君汇合。
两个人讨论了一下案情,主要还是讨论月城壁,他们一致认为月城壁身份太特殊,绝对不会大张旗鼓做这种大案,肯定有人栽赃陷害,至于是谁,现在还不清楚,甚至没有一丝线索。
正事讨论完了,刑责仙君还不肯走,在原地踌躇了半天,黝黑的面孔憋的通红才憋出一句:“帝君,您……您觉得我小姨子怎么样?”
“小姨子?”帝君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愣了。
刑责仙君的脸更加红了,平日里严肃威严的面容因为窘迫而微微冒着汗,看着实在可怜。
帝君对这位仙君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位仙君掌管仙界刑罚几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不是真碰上什么棘手的问题,绝不会为难成这样。
“仙君有事,不妨直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作风”帝君实在看不下去,又问了一句。
刑责仙君这才犹豫着,红着脸开口:“我家小姨子对帝君很有好感,想认识认识帝君,所以,我家……娘子要我一定要牵好线,您也知道,破案我在行,做媒实在不在行……”
这样啊,帝君这才想起来,刑责仙君是仙界出了名的怕老婆,他家夫人是凤仙二女中的老大,是个泼辣的凤仙花仙。
别看刑责仙君在外很有威严,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回到家里,可是经常会给老婆端洗脚水,还动不动就被提着耳朵拎到院子里罚跪的主。
帝君失笑,其实很想给刑责仙君面子的,但是想到凤仙二女又忍不住毒舌,:“你的小姨子想必就是那位小凤仙。本君倒是见过一次,很有个性。不像凤仙花,倒像只火鸡,一头的红毛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只不过本君现在不想考虑这些,请仙君转告小凤仙,谢谢她的错爱,本君不喜欢吃鸡。”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就闪现出坑三姑娘的脸,忍不住加了一句“本君比较喜欢吃……菇……蠢菇。”
“帝君,您真得不考虑考虑吗?”刑责仙君紧张地抬头,愁眉苦脸道:“火鸡……也是不错的,呃,我是说……我小姨子比我家夫人要温柔些,不会家暴……不不不,我是说,她一定会对帝君言听计从的。”
“谢谢你和令夫人的美意,本君无福消受。”帝君一手拍拍刑责仙君的肩膀,转身带着仙童离开了。
刑责仙君站在原地,纠结地抠着手指头,盘算着回去怎么跟夫人交代,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又要跪台阶了,院子的台阶都跪碎了,那台阶可都是上等的汉白玉啊,真是浪费啊浪费。
刑责仙君心里的波涛汹涌,帝君当然不知道,他已经带着梧桐和白果去了谪仙大会的会场,找协办大会的仙者商量事务去了。
而这段时间里,别苑里可热闹的很。
坑三姑娘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才给小白老鼠精起了个名字,自认为雅俗共赏,简单而不失霸气,平常中又透着清新脱俗,这个名字就是:小白。
众人绝倒,心想,这坑三姑娘的文化水平也不是很高嘛。
不过坑三姑娘自己倒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拉着小白去找吃的。别苑里的仙童得了帝君的吩咐,不敢怠慢,她要吃什么就做什么。结果小白一口气吃掉了六碗白米饭,四碟素菜包,外加一桌子各式的素菜和汤汤水水。
吃完之后,顺手拔了一个仙童的佩剑“咔吧咔吧”地啃着,还直砸吧嘴,不满道:“还是姑父的法器好吃。”
“吃饱了吗?”坑三姑娘看她吃得香,心中忍不住透出几分怜悯,这孩子,到底是饿了多久啊?
小白摸摸肚子,眼睛直钩钩盯着栓在厨房外的,仙童的坐骑,一头大水牛,道:“八分饱吧,要是给我吃那个,我还能吃得下。”
坑三姑娘慈祥地摸摸小白的头,“一次也不能吃得太饱,下回烤了给你吃。”
“谢谢姑姑。”小白冲坑三姑娘甜甜地一笑。
听到这段对话,负责厨房的小仙童脚步摇晃,似乎要晕倒了。
吃完了饭,坑三姑娘拉着小白在别苑里散步,顺带参观下别苑,刚刚参观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就见天空中直直栽下一个人来,砸在地上,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
坑三姑娘和小白都吓了一跳。
坑三姑娘:“哪个王八蛋闲得没事扔人玩儿?院子都砸碎了啊喂。”
小白:“好大的坑,这人好硬的身板,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这时天空有漆黑的人影闪过,样子有些狰狞,坑三姑娘立刻怂了,拖着小白就躲到了花坛后面。
那黑影掠过来,从这边的墙头跳到了坑三姑娘头顶上的参天大树上,赫赫发笑,笑声十分瘆人。
“哼,什么仙魔后人,也不过如此,幻术再厉害,也不敌我的法器厉害。”声音粗哑,是个男人。
仙魔后人?
不会吧?难道摔在地上的人是月城壁?
坑三姑娘想到月城壁那双狡黠的眼睛,再想到刚才麻袋一样从天上摔下来的破败躯体,有些难受。
心想:脸不会摔坏了吧?那么好看的脸,摔坏了太可惜了。早知道之前见面的时候,就多看两眼。
小白似乎感受到坑三姑娘的异样,在一旁拽了拽她的袖子问:“姑姑,怎么了?你认识他?那人是谁?能吃吗?”
坑三姑娘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安静点,她听话地不再吵闹,从花坛上拔了根草放在嘴巴里安静地嚼。
坑里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是想爬起来,但是努力了很久都没有成功,只是低低地笑了两声,道:“我们无冤无仇,我又没欠你的钱,又没霸占你老婆,你干嘛一直追着我不放?”
“不杀了你,我怎么栽赃?万一你跑出来,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哈哈,你这种人存在,天生就是替人背黑锅的……”随着声音树上一片银光闪动,似乎那人要启用自己的法器。
坑三姑娘听到这里,只觉得义愤填膺,那黑影真是太无耻了,连她都听不下去了,她脑子一热,突然就从花坛后面冲出去了。
于此同时,树上黑影的法器抛出,一个收服在法器里的银色大鹏鸟,呼啸着朝月城壁冲过来。
坑三姑娘就这样挡在他的面前,大脑一片空白,其实到了这一刻,她也不明白自己一个战五渣冲出来,除了送死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大概是觉得不让他解释清楚“为什么之前进入她的荷包里是不是在利用他?以及,是不是将她和帝君关进去阴阳两极环的?”这两个问题之前,不能死吧。她给自己找借口。
千钧一发,却见头顶突然多出一个铜色的盾牌,盾牌延展开来,形成一个椭圆形,刚好罩住了地面上的月城壁和坑三姑娘。
坑三姑娘低头,见小白一脸淡定地举着一个法器,那法器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帝君拿给小白吃的那一个。
“这个……不是被你吃了吗?”坑三姑娘眨巴着眼睛,指着盾牌。
“还可以吐出来。”小白抬头,笑眯眯的,然后张开嘴巴,伸手进去拽出一个银色的环子,正是那个被她吃掉的阴阳两极环,“看。”
给坑三姑娘看完,又“喀吧喀吧”啃着将那环子重新吃下了肚,“就是这样,我不浪费食物的。”
坑三姑娘真得很想研究研究,这个小白到底是个什么身体构造?能将法器嚼碎了吃下去,还能完整地拿出来,这种天然的储物袋式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可眼下显然是没那个时间,盾牌外,大鹏鸟正在拼命的啄盾牌,那个盾牌的光芒越来越弱,也不知道还能抵挡多长时间,她必须将月城壁尽快救走。
“有没有办法先抵挡那大鹏鸟一阵?”坑三姑娘低头问小白。
小白歪头想了想,从盾牌边上伸出头去,张开嘴,“哇”地吐了那大鹏鸟一脸,大鹏鸟的脸和眼睛被糊住了,一时找不到北,在天上乱叫乱窜。
坑三姑娘来不及吐槽小白的攻击方式,用了全身的力气,背起已经晕厥的月城壁玩命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