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ouch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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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警视厅的二把手，维拉给他的评价是：他的大脑能以每秒2579万亿次的运行速度在运转，基本上能解决地球上任何的已知难题。
所以，只要是二把手所主持的会议，通常都是上了警戒状态的重大会议。
二把手给了自己特权——他只开会，不见记者。他不是应付不来记者，而是讨厌记者的那套就地取材，瞎掰乱写。
他分分钟皱眉，警视厅分分钟都是警戒状态。
所以，警视厅的二把手开个会是再平常不过的。
可，在那偌大的会议室中，前排拐角专用座椅上，若见了个扎着短尾，身穿墨绿色夹克，双手交叉摆在胸前的女人，便是意味着将有大事中的大事发生。
由于眼睛长的水灵，圆脸冷若冰霜，面部表情过于单一，女人看起来还算年轻。她叫切原若男，是组织犯罪对策第五课*反恐小分队的指挥官。
在警视厅，除了二把手可以给自己特权不见记者外，也只有她切原若男有胆量给自己特权，绝不穿那套裹屁..股的直筒裙制服。
会议室里其余坐着的人都身穿藏青西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翻着各自面前的资料文件，听着二把手的“演讲”。
只有她，大眼跟着二把手手上的指挥棒，眼珠跟着左转右转。
两日前，美国著名的医学教授Dr.Orne被发现在L酒店身亡。这个高个自然卷的中老年人身穿酒店提供的浴袍躺在床上，面色发紫，口吐白沫。根据现场的法医鉴定，尸体皮肤多处呈现紫色，口中有呕吐物，表面看应该是中毒而死。
可他的身上竟有多处枪伤。这些小窟窿枪伤来自多年前，中村雪菜意外丢失，却未报失的手..枪。
房间毫无打斗痕迹。在死者的两个随行助手身上也没找到什么线索。他们伤心的啜泣，称他们和Or.Orne分房睡，完全不知道当晚发生的事。
尸体被发现的第二天，警视厅就收到了国际刑..警的来电。他们一直在调查这个Doc.Orne，怀疑他是裹着医学教授的外衣在为某个军火集团做化学武器的研究。Dr.Orne的死，应该跟这些军..火..贩有关。
他们还收到情报，Dr.Orne研究的化学武器可能已经进入到后期阶段。情况岌岌可危。军..火..贩活动到了东京。
所以，他们派来的精英探员已经在路上。
另一边，美国加州那边也已经派来专员保护有关Dr.Orne的重要遗物赶来东京。
至于中村雪菜的嫌疑，在她被请去警视厅喝了两个多小时咖啡后，被消除——
维拉用电脑分析了从酒店拿回的录像带，将凶案现场逃出来的犯人进行分析。犯人穿着灰色运动衣，带着鸭舌帽，看不清相貌。用酒店走廊墙上的画像作对比，分析身高体型，计算机将犯人分析为身高一米七到七五左右，男性。
中村雪菜，标准那个年代出身的亚洲女性身高，一米五八。
坐在灰暗的审讯室里时，她仔细思考了片刻，关于她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可不一会儿，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根本数不过来。
前些年，她得罪人比吃个快餐午饭还容易。
不说之前做法医时，得罪过的犯人。就说她在C大教书期间，上和学校里的教授们格格不入。下和学生们的关系剑拔弩张。没有人在她的解剖课上及格过。学生们都很费解学校把她请来是干嘛的？上课不让学生及格。要求严格堪比登天。整日以损人为养料，神奇的活着。一把一把的学生都被她损去了精神病院。
美国的精神病院因她的存在，而长盛不衰。
虽然如此，仍有更多一把又一把的学生争着她课上的座位。
美国精神病学的发展，因她的存在，而开花结果。
天知道这个有着人送外号“实习生杀手”的中村雪菜到底得罪过多少法医系的学生。
当然，这个杀死Dr.Orne的犯人跟军火贩和中村雪菜极有可能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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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起事件涉及到了恐怖袭击和中村雪菜，所以，警视厅的二把手相当的重视这起事件。
他正身穿藏蓝色警服，手握指挥棒，面对一百来下属，他们大多都是警视级别的中年人，开会。
他低沉有力的声调压低了气压，整个会场充斥着肃穆紧张的氛围。
“另外，国际刑..警和美国联邦调查局里的精英探员，也将汇聚至东京。共同相帮，维护市民的安全，致力将恐怖袭击扼杀在摇篮里。”
这是一场精英与恐怖精英的对抗赛。
“因此，我们警视厅也将挑选出万一挑一的精英，由这些精英组成Anti-Terrorist小组。届时，各个课、室的室长、课长将自己部下的精英成员上报……”
最后，二把手用“只要精英”这句简短的话做总了结，结束了历时三个多小时的会议。
散会后，手冢快步走下演讲台，从前门走了出去。随行的主任和副部长也跟了上去。
他刚走出会议室门口，一位头发稀少，油光闪闪的中年男人胳肢窝里夹着文件，迈着短腿，跟在快步的手冢身后。
他是法医部的福永主任。
“部长，我听说那个无论走到哪都是法医界传奇的Doc.Rire来了东京。我们可以邀请她协助我们处理这个案子。”
“那就请她来。”他快步走。
“我去过了她住的酒店。次次吃闭门羹。”主任跟的很辛苦。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头油太重，叫我多吃黑豆。”
“说重点！”
“是！部长！她说这案子真不关她事。只要我们能证明她是清白的，她就谢天谢地了。”
“就这么多？”
“是的，就这么多。”
“你现在立马去买些糖果点心，和一束颜色不要太鲜亮的花。去时这么跟她说……”
手冢微降了声调，继续快步走。福永主任气喘吁吁，跟在他身后，耳朵尽量靠过去，不停的点头说是。
福永主任立马离开警视厅来到酒店，在路上他在花店挑了一束最贵的百合花，又去挑选了精致的小点心。
他来到那扇被撞了十来次鼻子的门前，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鼻子，然后敲门。
人来，门开。
“我太太昨晚生了……”主任的双颊红润脱俗，真是羞涩，自己都快60的人了，生什么生呀，真是！
“是个儿子……被……大家关心到现在，这种感觉，真是太来劲了。大家来看我们，还送了礼物，鲜花。那真是非常美好的经验。如果不嫌弃，就请Doc.Rire收下这束花和小点心吧！病……病房里放不下了。”
他将花和包装好的小纸袋，双手奉上。
真是太羞耻了，把别人送的东西拿来送“传奇”，这根本不合情理呀，部长！主任心里暗暗不平，这回他又要被门撞鼻子了。
令人意外的是，来开门的中村雪菜笑眯眯的接过了他手中的小礼物，还道了谢。
“恭喜主任你老来得子。你一定很兴奋吧？请进来坐一会儿吧！”
福永主任心里乐开了花。她真信？这样就被请进去了？他进门的瞬间，突然开始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的确是实力派！
两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中村雪菜兴奋地跟他聊着老来得子的话题。为了不被揭穿，福永主任开始问起了她的情况。
“我听说Doc.Rire你也有一个孩子。”
“是的，5岁了。”
“哦，这样呀。有件事本来应该是机密的，但是我不介意和Doc.Rire你分享一下。我们警视厅今早接到国际刑..警的通知，说Dr.Orne的死只是头盘。我们的大餐可能是恐..怖袭..击。”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饮着自己泡给自己喝的花茶，于是他继续演：
“如果这个城市遭到了恐..怖袭击，下一个死的说不准是哪家的孩子们啊！所以，我们想请你出任我们ATT特别调查室的验尸官。”
“真的会有很多孩子被伤害吗？”
呵，她又信了？
主任夸张的高喊一句：“当然了！”
“可你们警视厅里没有验尸官了吗？”
“我们的部长说了，要精英中的精英。就算我现在凑数把名单报上去，到时他老人家不满意，还是要唯我是问。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最好的报上去！”
“主任你选的对，我的确是那个最好的。”
够自大！我喜欢！
福永主任低声笑：“其实我们法医部曾经也寄了很多封邀请信给你。十万个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常驻我们法医部啊！”
她眯眼笑：“我也是十万个诚心诚意不想加入你们。”
“我是真心的，Doc.Rire，有你在，永远都能使警视厅蓬荜生辉！”
她思考了一会儿，“那行，我只去帮部长解决这个案子就离开。”
“那我刚才说的也不是真心话。”
“呵呵，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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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她出入，福永主任给她办了一个临时证件——中村雪菜，验尸官，ATT特别调查室。
他还贴心的给她配了一个帅气高傲的男助手，他姓外山。她接手案子的第一时间就赶去阴森的遗体安放间，戴着塑胶手套，拿着寒光闪闪的解剖刀解剖尸体。
这个高傲的男助手刚开始只是吹着口哨，拒不合作，并且还有心试探——
“Doc.Rire你看，Doc.Orne口边呕吐物里的微量的白色结晶粉末。”
中村雪菜靠近，仔细看了看尸体口边，“我记得Doc.Orne曾经因做过二尖瓣狭窄手术，而停课半年在家休养。而其中最显著的一个并发症就是心律失常，照这样来推断的话……这个白色结晶应该是类似洋地黄类的药物。所以，Doc.Orne是洋地黄中毒导致心律失常，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而死亡的。”
外山笑眯眯的看着她：“不愧是法医界的传奇人物。科搜研和鉴识课两个部门的同事合力赶了两个通宵的结论，对你来说竟然是一瞬间的事。刚刚他们送来的报告说，杯中剩余半颗药里的洋地黄含量是正常含量的五倍。”
“这就是死因。”
外山点头，心中准备大干一场的火越烧越旺。
“接下来呢？Doc.Rire你准备怎么做？”
她接着全神贯注检查死者的口腔，她观察到了他的牙齿过于平整，于是她掰开他的牙，她摸了摸，敲了敲表面。
“都是假牙。把它们拔..出来。谢谢。”
外山低头寻去，然后拿来钳子，她叫他先拔横截面积较大的第三磨牙。
他将第三磨牙拔下来，冲净后，放在她戴着塑胶手套的手上。
透过电子放大镜，她看到了压根上印刻着歪七扭八的图案。
外山接着看了一会后，说：“这个应该是写在牙齿上的电脑程序。我先把牙齿都拔出来清洗，然后送去给真田警部，让他打电话给部长叫维拉扫描。”
随后，他开始拔牙。中村雪菜开始检查身上的枪伤。
“他身上的枪伤是死后造成的。看来这个凶徒在向你示威啊，Doc.Rire！”外山一边使劲拔，一边说。
“这个怎么说？”
“很简单。他明知道我们可以很简单的查出来枪的所有者，也能明显查出来死因，凶手却在尸体上射..上几发子弹。这不是明摆着是想传达——‘我可以随时随地拿走你所拥有的东西，你好自为之吧’这么一个信息给你么？”
她听后一脸恍然，“外山医生，如果你当初没有选择法医这条路，说不定你早就已经是金牌编剧了。”
他浅笑，拍了拍她瘦小的肩头，“总之，你这段日子自己小心点。这次的凶手跟普通的杀人犯不太一样。万一你要是真被..干..掉了，我以后再法医部就没有盼头了。”
拔完牙齿洗净后，外山得意的端着放在器皿中的假牙离开了解剖室。
中村雪菜一直在解剖室研究尸体。在这里没有饥饿，也没有时间。一直到自己的电话响起，她才摘下一只塑胶手套，接了电话后，就赶去警视厅二把手的办公室。
听他电话里的口气，应该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于是她立马将摘下塑胶手套扔进垃圾桶，洗手，涂了护手霜。脱掉白大褂，乘电梯上了第25层。
经过安检门的检查和那层的秘书处，她敲门进了二把手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简单的陈列着书桌，大书架，木制衣架和二把手本人。
进门就是一阵扑鼻的咖啡浓香，他正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
听见关门声后，手冢的视线才从屏幕转移到来者——
她穿了黑色套装，修身的白衬衫塞在高腰西装裤里，黑色中跟鞋，手上戴着一块复古样式的手表。
跟五年前几乎一样的打扮。
中村雪菜进了门，这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摆饰少的可怜，也冷的可怜。手冢部长竟然把袖口卷起来。
而且还是卷过肘的那种。
所以，她一进门就小心翼翼的给手冢部长汇报验尸的成果，包括那些牙上图案的猫腻。
“这种事，不用跟汇报说。”
手冢迅速锁上了屏幕，起身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的会客桌上。
“脱因咖啡。”
中村雪菜客气的道谢，伸手去拿那别致的杯子，准备品尝咖啡。
这时，手冢将书桌上的一叠纸拿过来，轻扔在会客桌上。
“这是东京最好两个的寄宿学校，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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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组织犯罪对策第五课：原生活安全部药物铳器对策课，负责管理枪炮及药物类案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Touch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