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Touch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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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雪菜接到越前龙雅的电话，他告诉她手冢中枪正在抢救时，左一句“我靠”，又一句“稿子怎么办”，充分显示了手冢伤势十分严重。
因为越前龙雅这辈子最关心的就是手冢国光的稿子。
她乘坐出租车赶来医院，小跑到手术室门外。
鲜红的急救灯——“手术中”印在眼帘，中村雪菜觉得脑子一阵晕眩。
红灯熄灭，不一会儿，医生们穿着手术服出来。
她看到盖着全身，蒙着面的推床，洁净的白毯。
“医生，他怎么样了？”她声音沙哑的问。
“我们也无能为力。送来医治的太晚。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双手捂嘴，眼眸中的悲伤流溢出来，中村雪菜冲了上去，全凭直觉的反应，可一切都太迟了。
虽是一米五八的小小的人儿趴在床上，推担架床的护士都推不动。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护士用力推床，丝毫未动。
另一个护士说：“我需要把患者送到病房去，让他好好……”
“患者？不是死者吗？”中村雪菜一脸惊讶。
“去死吧！”一声慵懒低沉的声线，伴着恶毒的语气。
白毯下的人动了？没死？
就那么一秒，中村雪菜是开心。
可，当白毯被掀开，露出了长着社团老大一般黝黑的脸时，中村雪菜才意识到认错人。
“对不……”
“搞什么，八婆？你摁到了我的伤口。我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我跟你有仇呀？”
“我已经跟你道歉了。”
中村雪菜急于知晓手冢的情况，无心与黑皮无赖计较，转身准备离开。
“不准走！”黑皮用手支撑着坐起来，故意避开屁股中心的位置，斜坐着。
“根据日本刑法法，第七章，第六条，任何人不得已任何目的、在明知对方有伤的情况下，实施故意伤人这等恶行，其中包括认错人。”
“这款条纹是你自己编的吧！日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法律规定？”
“你竟然质疑我的专业质素？你去翻！”
“这位先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在医院抢救。我必须停止与你无聊的纠缠。”
“我叫青峰三三。”
“青峰先生，你刚刚做完手术就能起身，可见你坐的不会是大手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以及你的坐姿来判断，你应该做的是痔疮手术。所以，原则上，我根本无需对刚刚压着你C1段脊柱而负责。那离屁股还远着呢。”
“原来你是医生呀。看来我们还挺有缘份的。”
“我不是医生。”
中村雪菜闪过一丝轻蔑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身离开了手术室门口。她打电话给越前龙雅问了详细的地址，不多久，便找到了他们，同行的还有小坂田。
她简单地向越前龙雅询问手冢情况，目光转向小坂田，她半个身子都是血，精神状况也很糟糕。
中村雪菜走上前，小声问，“你就是那个手冢的专员？”
小坂田双肘抵着膝盖，头未抬起。
“她大概是被吓傻了。”
中村雪菜皱眉，把越前龙雅拉到一边，低声细语，“她好像很担心手冢。”
“是啊。我也很担心手冢。”
中村雪菜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你的想法，我从来不顾虑。”
“那你在顾虑什么？”越前龙雅夸张的“哦”了一声。
“越前，你小声点。”
“你吃醋了？你以为小坂田和手冢因为工作的关系，会日久生情？”
中村雪菜拨开越前龙雅指着自己的手指，“我没有。”
“那个傻孩子有男朋友的好吧。我的弟妹。根本就不是你担心的那样。”
“我根本就没有担心。再说了，有男朋友又怎么样？你以前不照样一只脚踏好多条船！”
“喂，你小声点。”这会轮到越前龙雅心虚了。
“哼，把你手机里的Cathy、Rose、Beneath……还有那个biao里biao气的Talyor删了啊，你倒是删掉啊……”
越前龙雅像是被踩着了尾巴似的，急忙捂住中村雪菜的嘴叫她闭嘴。
“越前龙雅的家属在吗？”医生站在手术室门口。
中村雪菜愣了愣。他望了望越前龙雅，思索着大概是越前龙雅害怕暴露手冢的行踪，才用了越前的名字。
越前龙雅这个人倒也不是一无所处嘛，心思也算是细腻。
“医生，越……越前他手术如何？”
“手术很成功。子弹没有伤及心脏，只是破了几条血管。之后的48小时是危险期。如果渡过了危险期，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谢谢医生。”
“客气。”
医生走后，中村雪菜还特意留意了下小坂田，自从听到手冢的术后情况，她的脸上倒奇迹地多了些血色，一路跟着护士讲手冢送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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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树林枪战之后，真田便受到匿名举报，非法开枪，目前正停职，接收内部调查，直到内部调查结束，才能决定他是不是非法开枪。
停职这些天，几乎每天凌晨都是他的下属——越前龙马，将他半拖半扶回公寓的。
以前，真田觉得酒吧这种地方是不入流的人才会去的地方。而现在，只要他一清醒，就会去这种不入流的地方。
越吵的地方，他越愿意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酒吧都是通宵营业的，有时候，酒吧打烊，他也会换个场子。
灯红酒绿的街道，醉眼惺忪，真田并不困，他扶着墙角，胃里一阵翻滚，再次很男人的呕吐了出来。
当他扶着墙呕吐时，似乎有人上来跟他打招呼，还不止一个人。
耳朵似乎不好使，真田也听不清话。
当他吐到嘴干舌燥，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哟，这不是真田警官吗？”
“就是上次那个打断我两根肋骨的臭屁jing察吗？”
“你也有今天！我看他似乎没有戴配qiang！”
“那是，都喝成这样了，就算有qiang，老子今天也要叫你断几条肋骨！”
混混们左一句，右一句，没有任何预备开始，真田一下就被揍倒。
他们能用脚踢的，尽量都没有用手。
拳打脚踢之中，真田用手护着头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都停止施暴，但是真田也没听到什么。
模糊之中，一只白色高跟鞋映入眼帘。
“好看。今晚你是我的了。”
“屁话。我觉得我门来个3人行。或者是多人行。哈哈哈哈。”
来人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着那些混混。
“如果我是你们，我现在就会跑。袭击警部及以上的警务人员，一经定罪，最高刑罚20年。不管你们在狱中行为有多么的良好，也要满满坐个15年的牢。”
女人自信滴笑了。
“所以我刚刚说，如果我是你们，我会在视频还没有完全拍到自己，赶紧的……”
话还没说完，混混们一溜烟地散了。
真田站起来，可他受了伤，没法站稳，若不是有人扶着他，他大概能后仰的倒下去。
好闻的白木香和白麝香混合清新的青春气息。
真田长吐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让我揍他们？”
“我不认为现在的你有能力揍他们所有人，真野君。”
“你知道我？我叫……真野……吗？”
“我是望月多琳。我门之前在法院见过面。”
真田反向擒住望月多琳的双肩，设法站稳，“让我揍死这些社会败类不是更好。”
“真野君，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已经在接收内部调查了。如果今晚你在这里打了他们，未来等着你的还有更多的内部调查。你还会因为这些不良记录直接被革职，你明白吗？”
真田放声大笑，好一会儿后，他对着望月多琳，离得很近，哑声说：“我最亲的人，半个月前刚被杀死。她是一个变性人。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怎么样？厉害吧？不，应该是他！……接着，我最爱的人，昨天又被人杀死了。她最后的遗言……就是告诉我，我跟她还有三个孩子。五年了，我尽然没有尽到一点点做父亲的责任。”
望月多琳预言又止，真田认真地看着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弟弟，我孩子的舅舅，今天去自首了。如今，他被关进了全日本最大的精神病院。说是要回炉改造什么的。怎么样？真的是超级厉害的！全日本最大的精神病院！”
真田粗喘着气，醉意上头，絮乱的步伐带着轻盈。
“我很抱歉听到你的遭遇。但是……”望月多琳眸中闪过一丝皎洁，“他们不是该死之人。你也并不是伤害她们的人。”
真田抬起微醺的头，眯着眼，凝视着这双坚定的眼睛，“说的对。”
“你得让伤害她们的人付出代价。”
“比如呢？”
“杀人的凶手。”
“杀人的凶手？”
“对，一命还一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Touch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