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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他怕了杨明玉,回到了家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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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杨明玉要带二哥到房间见识某个真正的宝贝,或许会让人联想起去西天取经谈的唐僧,当他路过女儿国,女儿国国王邀请御弟唐僧哥哥去她房间去看一件宝贝,结果进了房间,等待他的宝贝就是美艳娇滴滴的女王,娇喘着很是发骚。杨明玉不是女王,我二哥也不是唐僧。所以杨明玉带二哥进房间,不是玉体横乘,要色诱二哥。杨明玉是个女人,但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个饥渴的少妇,什么三十的女人如狼色虎,形容杨明玉,并不恰当。
杨明玉是喜欢男人的,但对于他来说,从小跟着父亲征战商场,早已以看淡男女间的薄情和厌倦了赤裸裸的情欲。杨明玉是一个不一般的聪明女人,她的不一般和聪明体现在,她对人生的追求,人生的追求无非就是寻找快乐的方式。杨明宇纵横捭阖,游走于官商,用计谋,用才智,用眼光,获得了别人艳羡的财富,收获了别人无上的尊崇,尽管她会有失败,但每胜利一次,每挣到一笔钱,她都能纵情的享受到一种,比□□简单摩擦要持久更让人着迷的快感。获得了这种快感的女人,是轻视男人的,她们的高潮是两耳间长时间的计划、努力最终获得的,定然会比两腿间的粗暴短促的接触感觉更来得汹涌而持久。但当并不是说她不需要男人,就像人好不容易吃到了美食,但不会因为美食,而放弃简单的美味小炒。
杨明玉之前离过婚,这段婚姻发生在在她和父亲发家之前,当时她只是一位小女人,是一所中学的美女老师,爱上了机关上班的一位公务员,甜蜜的婚姻生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她的父亲这时欠了一屁股债,她需要帮助父亲,这位生他养他的男人在她生命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即使是他的丈夫。
当她和父亲招摇撞骗去挣钱还债无暇顾及家庭时,她的男人向他提出了离婚,杨明玉并不惊讶,对于她来说,人生追求很多,当婚姻无法幸福,就去寻找其他的乐趣好了。相比失恋在二哥脑子里形成一道无可弥合的伤口,离婚也给杨明造成了伤痛,但对于她来说,伤痛并不可怕,甚至是一种契机,当脑子里神经链接受损裂断,就意味着要产生更多新的神经链接去修补,而产生新链接的过程就像皮肤长出新肉一样,带给人的体验是痒痒的而又兴奋的。
杨明玉到家的时候,邀请二哥进去,二哥连忙推辞,杨明玉只好对二哥说了实话,原来二哥在梳妆台发现的首饰确实是假的,她所失窃的首饰也没一件是真的,当二哥说首饰是假的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刺激了她内心的骄傲,她要向二哥证明她的财力,她真正的首饰和珠宝是不轻易示人的。
杨明玉给二哥倒了杯红酒,自己也捧了一杯,然后两人来到了她的卧室,杨明玉丢开二哥,径自走到大衣柜旁,二哥也没看清,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只那么快速的一扣弄,衣柜里面底部板右侧便升出一小触手板,她轻轻的推开,一个红色的保险箱变显露出来,杨明玉输入密码,从里面带出一盘红色的圆形小盒子。
杨明玉说这保险箱是浇筑在地底的,没有密码,谁也带不走这些蓝宝石,说着她打开圆盒子,顿时二哥便惊呆了,直觉得那是十几个颗掉在小盘子里的小星星,散射的星光仿佛是灼热的,二哥不敢继续看,他只知道这些叫蓝宝石的东西很值钱,连忙叫杨经理把这些贵重的东西收拾起来。
杨明玉见二哥那副老实的炯样,笑着收起来蓝宝石,说:“好吧,今晚我不想早睡,陪我聊聊天吧”。
一晚上,二哥意识迷离,没说什么话,一个劲的听杨明玉说,杨明玉先说的还词语相接的,随着酒意上升,便胡乱海吹啦,“呵呵,我和我父亲当年就是个骗子,父亲找人作了个假存折给人看好多钱啊,还买了假首饰给我戴上,以为我是他的小情人呢,就这样也骗包了几个小工程,骗着一群小工人傻干,工程干完了没钱发,找我们要,我们本来就没钱.....我们。”
杨明玉踹弄着长腿,白皙的皮肤在裙子里时而一长块时而一段块显现在人眼里,“我么,便找工头要钱,臭不要脸的工头,要搞,给老娘下套,还好我老头聪明,带着假警察炸呼呼的进来的”。二哥并不懂得多少杨明玉在说什么,或许是她的发家史吧,或许是她带假首饰的原因,也是以她的身家,就是带个假首饰什么的,也没人说她是假的,普通人买个名贵物品,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真的,而真正有钱了,这点虚荣或许就没必要了吧。
二哥意识继续迷离,眼睛开始直勾勾的往杨明玉的裙里看,半透明色的裙摆遮不住圆润的腿跟部轮廓,二哥有点冲动,想凑上去,杨明玉随机性的踹腿动作,刚好将高跟踹到了他的眼眉骨,这敲击一下让他清醒了,他听过之前的一个小马仔和杨明玉的故事,小马仔误解了老总要勾引他,生硬的要上,结果后来被叫人打了个半死。
二哥赶忙对她说:杨经理,杨经理,这么晚了,我要告辞了。
杨明玉咪缝着眼说:好好好,你给我滚蛋吧。
二哥出了杨明玉的家,走了一段,好像有人跟踪他,他听保安队长说过,她的父亲找了秘密的人
在杨明玉周围,一或许是保护他女儿,二也可能是监视,这有钱的父女关系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二哥内心感到害怕,不知道那人会对自己怎样。
一夜无眠,二哥第二天照样上了班,杨明玉还来看了他,叮嘱他想休息尽管休息,不要喝太多的酒。
这一叮嘱不要紧,全厂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眼神说不准是羡慕的还是有恶意嘲弄的,反正让人挺不自在的,他活到现在能够被人关注,被别人这么看,还是在村子里带着合肥的那位小女人在村里瞎溜达的时候,不过那时候他想法不多,心情是轻松自在的。
杨明玉确实喜欢上了二哥,她认为二哥为人老实,还挺能打,在她的生活里,有时候就需要一个简单强健的男人,当她向她父亲介绍他时,他父亲问她喜欢他哪一点,杨明玉一时说不出口,说老实肯定不讨精明父亲的欢心,一时口快,就说他挺能打。挺能打,这在父亲听来算个球优点,不过他没奚落出声,沉默的喝了喝茶。
杨明玉经常来找二哥,一会儿说要陪客户,一会儿说要升他的职,甚至一会儿说要一起去玩。这让他受宠若惊。
一天,厂里来了闹事的,一群小痞子,吵闹闹的要债,杨明玉和父亲碰巧都在场,可身边的保安却被抽走去另外的厂房搬货了,小混混叫嚷着,开始要拎她父亲的衣襟,杨明玉一惊,使个眼色,正羽快上,听到指令,二哥本能的去打了混混,结果像招了马蜂窝似得,被围攻上的的小混混一顿海扁。
二哥口角出血,臂膀淤清的躺在地上,抬头间,不但看不到杨明玉心疼的目光,还听到了杨父在女儿旁,奚落着说:还说他挺能打,这帮混混都搞不定。杨明玉眼神冷峻,又疾声命令:正宇,快起来。可二哥实在不愿起来,起来人单力薄,还是躺着安全点,他装晕了过去,杨明玉这才着急着,叫人叫救护士车,这时,不知又是哪个小混混叫嚷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快跑,啊。一群人随着这一声叫嚷做鸟兽散了。
二哥住了院,越想越不对劲,小混混明知自己没下死手,怎么会突然害怕说他死了,明显是他们是借故离开的理由,他们是来闹事的,怎么又会故意离开呢,这明显是一个人做的局。
二哥住院,杨明玉自然来看了他,不过她没说安慰的话,冷冷的问:死不了吧。二哥惊了,他想起了奶奶小时候在跌伤时紧张的模样和呵护的话语,这女的也太狠了,二哥扭过头说:死不了。杨明玉说死不了就好,说完就削苹果给他吃......
杨明玉走后,二哥俨然觉得杨明玉这女人可怕,一是她对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喜欢,好像在逼他扮演冷黑暗强悍的角色,二是他隐瞒了年龄,不知道她知道了怎么样,三是,二哥能打是不错,但不能总这样被打,他害怕还有下次,他的内心还不是一个经得起风雨的大男人,而是一个刚刚走出乡村,仍然恐惧仍然不适应城市的小男人,这小男人比合肥的小女人成熟,但不比温州的大女人强悍。想起以后可能会遭遇类似被打的“磨难”,他怕了杨明玉,更怕她背后的父亲,他只是想找份工作,还以为他隐瞒年龄来谋财谋色的呢。内心暗自下定决心,他要等伤没好就偷偷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