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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路 “驾,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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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五子举着长鞭策马奔驰,刘牧似是狂风卷地般驰骋在每一片疆土,催促后面的人儿。
宛晨在马车旁等候已久,既熟悉又陌生的她今日是如此的耀人,比昨日洞房的她更英气。一袭蟒袍铠甲,头戴黄金盔,先皇御剑横卧在腰间。
“怎么不在马车里面等”。
“在下面等爷心中踏实”。
刘牧听着就笑了“傻啊你,要是本王再不来,你岂不要在外面站一天,现在本王来了,可以进去了吧。”
刘牧也不谦让,上了马车,接过她的手,拉她上来。
“马车很大吧”刘牧故意道。
“恩”
这是宛晨见过的最大的马车,在外面看着就大。
这马车并无颠簸,进了才知道有多宽敞,就如毛屋般大小,寝榻竟比她以前闺房的床还要宽大,不同的是上面放了一个小小的檀香木桌,可以弈棋品茶。
刘牧见她如此表情,又见她今日一袭精心的打扮心中有了一丝快意打趣说“本王这身东西很累,你不帮本王去了他们?”。
宛晨本就想要替他拿去那些,可赌气道“自己拿”。
刘牧翻着白眼,自己弄就自己弄。
正要启程,一系人马奔来,不是徐部是谁,刘牧一腿从车上跳下来。
“臣徐部叩见蜀王”徐部笑道“两年不见,王爷别来无恙”。
刘牧不动声色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你小子也舍得回来了,本王还以为本王的婚都请不动你呢?”
“徐部满面春风哈哈,岂敢岂敢,王爷大婚,徐部就是爬也要爬回来啊,臣这是快马加鞭的从洛阳赶了回来,父亲帮我上了书,此后随着王爷去巴蜀,咱这以后又在一起了”。
二人听此哈哈大笑了起来,直道好兄弟。
“本王想起一事了,听闻你夫人为你舔下一个千金”。
徐部做了父亲也就真的得意“那是,那是成婚两年岂能无喜”。
一拳捶向刘牧“王爷可也得努力啊”又朝着马车里的人道“王妃娘娘,对吧”。
宛晨羞的脸色通红,新妇不便见客,此时便道“徐将军有礼”。
却是刘牧没了颜色,苦笑,只一生,为一人。
又道“你这小子,也记得下次把侄女带来,让她叔父见上一见”
话未落音,后面的楚献礼还是追了过来,“王爷,臣已禀奏皇上,随王爷入蜀为官”。
刘牧点头,却道“若太傅屈才,牧儿求皇兄”。
“不,臣心意已决,明日便携家眷去巴蜀”。
“好”。
刘牧笑,对楚鱼歌道“太傅,此乃洛阳徐大人之子,本王之兄”,
又转身向徐部“徐兄,此乃,本王太傅,才高八斗,风度翩翩”。
一阵寒暄倒是时间不早,楚鱼歌道“王爷,徐将军,那就这样吧,臣先去,将军好好的守护王爷,明日臣便携家小过来”说着扬鞭直去。
夜深的令人痛,像是有什么发生一般。
“十九,十九,”刘昭猛地立了起来。
旁边的宋宝仪起身道“爷,怎么了”?
刘昭擦了一把冷汗,一把抱住她“月,朕梦见,梦见十九浑身是血,叫我救她”。
哭道“朕到底做了什么”
宋宝仪腹中的孩儿,该是有五个月了,道“要不接她回来”。
刘昭道“不,蕊儿,我不能负她,我要接她回皇城,接她回来,蕊儿就再不会看我”。
随手套起了衣服,叫来福子,“朕要去奉阳宫”。
可福子便回了刘昭,一阵哭喊“娘娘,没了”。
刘昭怔怔看着他,却笑起来“福子啊,一点都不好笑,不好笑,她还要做贵妃呢,你滚,滚到太医院去,把卫太医叫过来”。
福子憋着嘴一阵哭泣“爷,娘娘没了”。
刘昭着才嚎啕大哭了出来,跑去奉阳宫。
太后点了点头,这样的皇帝让她承受不过来。
而董皇后,她从来没有想过皇帝会为了别的女人跪在这里。
卫孟荀本是要随着十九爷去巴蜀的,赶来,当再次看到陈蕊之时,他便知晓自己回天乏术了,一旁的刘昭早已抱着陈蕊哭成了一团“卫太医,救她,救她”。
皇后捂住鼻子,泣声道“皇上,她已经去了,您好好陪陪她”。
刘昭摇头,盯着她似是要将其看入骨髓,怒道“滚,滚,都给朕滚出去,你们不救本王自己救”。
他捧着陈蕊的手,不住亲吻,却心如刀绞,“蕊儿,你快醒醒,快醒醒,朕错了,你且起来啊”。
却不想陈蕊指头一动,刘昭吼道“卫太医,她动了,卫太医”。
卫孟荀立即过去,道“赶紧将参汤灌进去,福公公,去拿回阳丹”。
陈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社会是一个百姓很富足很富足的地方,没有战争没有瘟疫,百姓安居乐业,处处歌舞升平。那个地方有你想象不到的一切,男女老少人人平等,没有压制女子的条例,当然心仪之人可以自由的在一起。”。
梦中她和牧儿一起很幸福很幸福的住在一个小山沟沟里,每天干活,心里特别的甜,没有嫌弃。
梦到两人相濡以沫一起吃饭,一起玩闹,一起诗词歌赋,吹箫鸣琴
梦到一有时间便会走到河边,互相靠着对方,感受天空的广阔,感受那份属于自己的美好,感受彼此的温度,偷偷告诉她‘你最漂亮的是眼睛,无论多久都会那么美丽’无论在哪里我都会一眼认出你来。
梦到等她到天黑,然后一起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
梦到了她说,有了你才会有生活,有了你才会有感情’。
梦到她乐呵呵的一直笑,活泼如她对任何事都是那么不上心,不过会永远记得自己的话,自己的生辰,自己喜欢的颜色,食物,甚至是景物。
永远在没有争吵中珍惜,在平静中寻找丢弃的每一份感情。
她们坐在溪边,心如水一般流去,宁可跻身云彩之间做那其中的一朵,回到她身边。
静静躺下来听牧儿说故事哄她睡觉。
或许她自己还活着,真真正正活在这个世上,世界不再只有牧儿,是为她的牧儿活着,为了这深爱的女人。
陈蕊说‘她会替我把该带走的都带走,我也要为她好好的活着”。马车中,刘牧一席便装,前些日子时常出宫,现在的便装便也顺了好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宛晨到是醒了过来,看着寝榻上熟睡的刘牧,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样的到了这个陌生人的身边,不知道是否要感激老天这样的安排,细细替他抚平皱起的眉头,“爷,快到长沙府了”。
刘牧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太好,被她一推也就醒了个大半,半眯着眼睛坐了起来“这速度也还真快,四日多就快到了长沙府了”。
“见爷睡的挺好,也就叫他们快了些”,宛晨说着就拿来了热毛巾,替他擦了擦,微微一笑露出清纯的小酒窝。
刘牧晨看着美丽,浑身不自在,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不知为何她本应恨她入骨的却恨不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女子直笑“王爷这样真像个孩子”。
刘牧笑道“呵呵,是么?不过本王也觉得自己像个孩子”。
转将头靠在她的小腹上,神秘的听着,又说“小孩子应该在这个地方”便‘咯咯’的直笑。
玩笑归玩笑霎时变镇定的也快“表姐,本王想给你说个事,本想在回蜀后再说的,却早晚你都得知道,本王也不想再瞒你了,你觉得如何”?
宛晨若有所思道“好”。
一只河鸟飞过,忽又是一阵狂风,冬日的枯草黄沙,二人不得不关上窗子,军队也放慢了速度。
刘牧随即吟了出来“绿水黄沙岸,草原欲止边。沙随狂风动,芳草可有心”。
她想她了,不知姐姐过得可好?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那么多年最后等到的只是如此一个结局。
“冬过蓝尘日,黄沙天暗阴。妾当在君怀,伴君永日飞。”原本付云只是即兴所舒没想到她却那么快的接了上去,听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眼前的女人给了他太多的安慰,他害怕失去这个女人,害怕这一切都是泡影。
刘牧含着泪看着她“如你是否也会离开,也会永远抛下我么?”
宛晨看着她心碎的眼神,坚定答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王爷愿意,妾身永远都在”。
刘牧道,“只怕你会恨本王”。
“本王去骑马”刘牧转身下了马车。
“王爷?”妙龄在马车中修剪,不想刘牧过来。
妙龄是想本就是王爷之地,他过来也该是自然,可刘牧不若她如此高兴,说道“今日是十五,你,怎的过来了,王妃那您不陪着”。
刘牧暗暗答道“本王想姐姐了,便过来,知妙龄能说的上几句话,便寻思到马上走走”,又瞥见妙龄身前写下的荷衣二字,“妙龄心向佛”?
“非向佛”知她是见着那二字“荷衣为前人隐士所做,王爷为何觉是心向佛”?
刘牧笑道“只是如此想而已,姐姐喜佛”拿起水杯喝了些水“龙井,妙龄喜茶”?
“喝着不烦罢了”妙龄拉紧绳,擦肩而过,抚去些微额上汗水,直笑得刘牧的呆样“傻子,妙龄可好看?若妙龄是丑至了极,肥如圈中所养,王爷怕是再不会过来了”。
刘牧道“不,妙龄是极好看的,可刘牧心中有一个姐姐,便此生只有一个的姐姐,纵使不近人意也是姐姐”。
妙龄忽的大笑道“王爷是这般不会哄女人”。
刘牧又喝了杯,笑道“本王哪会,只是实话罢了,”说完便慵懒躺在榻上,丢了一本佛经给妙龄“妙龄,给本王读读这本经书可好”?
妙龄笑道“还以为王爷是为听妙龄唱小曲,不想是想妙龄读书”。
刘牧找了个舒适体位睁开眼笑道“平日累了,只是想在妙龄这里闲闲”。
妙龄痞了她一眼“你啊”,便读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不知过了好久,刘牧才是醒来,丫头端了份凉笋,妙龄道“醒了就尝尝”。
刘牧笑着申了个懒腰,死皮赖脸道“呵呵,妙龄做的?可食否?”。
妙龄笑骂道“好个耍嘴皮子的痞子,做的还放了毒?哼”!
刘牧道“好妙龄,本王不就是说妙龄若是做的不好吃,,”。
妙龄横眼“还不住嘴”。
刘牧丢了一块进去,吃罢了还舔了舔嘴,又抓了一块“确是吃的的,呵呵”一股脑吃了个尽。
萍丫头冒失跑了过来,朝着刘牧行了个万福,便对刘牧喜道“王爷,楚大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