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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沧海浪中求几番轮回
话音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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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听着妙龄道“哦,河口那痴人倒是又过来了,王爷,那今个,妙龄先是报账,还是先写字?”。
刘牧笑到“萍儿,那你去告诉那痴人,王爷得令”。
妙龄道“前时爹爹无空闲举见,且见不到皇上,皇上也不在此时选妃”,心道,即便选妃也不从官妓这边,自己命好到了这个王爷这边,可永是个官妓,不是她的女人。
刘牧耳间翁的一响“为何选妃与举见有的关系?额可是妙龄想入宫为妃”?
此时倒是楚鱼歌笑道“王爷?你倒是让臣好追啊?哈哈”。
又调戏般笑道“耳边风是想的好,臣便以为官妓便是都与了皇上,皇上也都是同了臣一般缺了女人,皇上要是要了妓子,不成了恩客?”道“皇上啊,怕对付不了这样的女人,不都是笑那当今皇上,笑她”一阵笑了起来。
妙龄脸色顿时绿了好些“笑什么”?
“笑妙龄姑娘啊,便是皇后娘娘,也不如您的恩宠,到了巴蜀,王爷可就是天了”鱼歌又是一阵笑。
“你,你凭何说王爷,你放肆,王爷贱妾不是说此”。
刘牧倒是平静的很,此时见妙龄是真气了,说道“妙龄,腾个地方你且先下去给管家报账吧”。
妙龄此时才停了怒,行了个万福下去。
夜近,刘牧对宛晨道“怎的如此好的相貌给了你们这样的女人,牧儿引她如知己,不想姐姐竟与俗人思想为伍”。
刘牧转身也不看她,宛晨说道“王爷,那人还是在您心中不走”。
刘牧故意气到“如此多人要一起走,何不快走”?
刘牧的气也不似刚刚,道“姐姐是离开的,王妃,也是要离开的”。
宛晨道“终是要离开,何必”。
刘牧道“那昔人可经生离死别?便是心疼到了死,无死,有别。那姐姐可会对着昔人,昔物,痴着看着,潸然泪下。姐姐心向佛,她曾说泪已尽,再无人可引得她那般,那般疼痛的”。
宛晨道“那王爷可会”?
“会”。
“牧儿太过单纯,你还不懂何是情意。如若不爱自己,无能之人怎能爱护心爱之人,牧儿已成亲,是大人了,卫大人说,牧儿该有自己想做之事,有自己所想,愿天下太平,逍遥一身,或建功朝廷造福百姓”。
刘牧笑道“不想王妃是如此想的,有此大志”。
宛晨似是忘却先前不快,调戏道“王爷,也是成亲了?呵呵,不知王妃如何”?
刘牧苦了脸“本是烦了她的,可现在不讨厌了,倒觉得,竟觉得像妹妹,她的思想,和牧儿有几分相同”。
“那便是合牧儿,不用纳妾”。
“不,牧儿不要了,再不要了”刘牧苦道“再不要痛一次,便是一躺下就见着,只有回忆抱着,那便不想”。
“牧儿”宛晨道“你怎的如此让人心疼呢”!
又笑道“若非男女有别,抱着宸儿,该是睡的好的”。
刘牧羞道“不要,牧儿是男儿,怎可,母说说只可女人靠牧儿,牧儿不可靠女人过活,牧儿断不可靠女人身上”。
宛晨气道“好个大男儿”
刘牧笑到“我们该回去了”。
刘牧不悦道“本想晚些时候回去的”!
宛晨笑到“早些回去,不然你夫人急了”。
“本王眼中的夫人,便是像水一样的女子”刘牧道。
宛晨问道“那怎样的女子入的了宸儿的眼,便是温婉淑慧,窈窕过人”?
刘牧不悦道“非也”。
宛晨起身,靠向庭栏,刘牧那般直直看着,不知何时头中出了那副江南烟雨,若是加了眼前的女人进去该是怎样的一个美,黄昏日落,夕阳洒边,便是庭楼都洒了层暗黄,分不出是池中稀有的那几片稀有的落叶,还是黄昏,只记得娇然一女子,一席橙衣,只记得艳霞的横空,也沉落在她柔韧的眸中。
“王妃可想再嫁”?
“不嫁”
“便是极好的人也不嫁”?刘牧失望道
“像是王妃这样的女子该是人疼惜,该是有个好归宿,女人都是像水的,可牧儿望表姐不要像水,即便断了其他,牧儿任然是表姐的弟弟,不让表姐受委屈”。
宛晨苦道“牧儿,你还太小,王妃的幸福在王爷这里”。
“表姐也才16,大牧儿两岁,为何不可嫁,卫兄在的”。
宛晨道“住嘴,我说了不嫁”。.
车中静的像湖面结了冰的水,趁着刘牧走神宛晨将所有的灯都吹灭,满屋子的百合扑入鼻中,宛晨将自己的衣裳退下,搭在刘牧的身上,肆意的挑起她。
刘牧推开她“宛晨,本王不是,”。
“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如此成为王爷的不是更好,有了臣妾的身子,想王爷不会让宛晨挂着”。
宛晨细细吻向刘牧,刘牧一把推开她,又替她穿好衣服,有些疼惜,轻道“你疯了你,快穿好,本王不会碰你,好了,今日本王算怕了你,贞洁是自己的,不要如此了”。
宛晨眼神一定,双泪滑落“王爷还要戏弄到何时?但请王爷记住臣妾今日还是处子之身,未曾玷污着王爷”。
刘牧一惊“表姐何出此意,本王无此意,决无此意,本想还了卫兄与姑娘的一世情缘”。
“可臣妾是王爷的妃子”。
刘牧叹道“表姐,牧儿心中再无他人”。
不愿解释,刘牧喜欢宫外里的感觉,遂闭着眼好好的享受,马车猛的动了一下,远处有孔明灯飞起。
宛晨道“这是何物怎的升起的,有火却也不着?”。
刘牧靠着马车轻笑“可能是痴男怨女点火玩的吧,这火很好看不是么,再说你我在马车里面呢,本王心情不是太好,陪本王看看星星可好”?
孔明灯仍旧在缓缓的上升,而马车又是一震。
“可是今日之事,王爷才这般”?
“不,只是觉得好些事和本王想的不一样而已,有些悲戚,悲戚皇家”。
宛晨莞尔笑道“其实王爷,星空真的很漂亮”。
刘牧轻笑小声的旁边的女人“王妃可有想过自己飞了起来,看到的大地是何场景”。
她转过看着星空,神情虚无的看着付云说:“想过,只是没有想过那么多,不过应该会很美,不知道能不能看见嫦娥仙子,呵呵,今夜的星空就很美了,足矣”。
刘牧拉她走到自己边上,因为车中有火的缘故,所以即使到了现在也不是很凉,刘牧握着她的手,可她的手都是那么凉,刘牧握着她的双手不断哈气,看着车外边的星空“是这个样子么”?
宛晨看着外面的悬空的景色,如此夜景怕是无几人能见心想‘他的世界到底有多美好’。
“天上永远都不会有嫦娥”刘牧握着她的手说“真正的婵娥住在人的心里”。
宛晨见她盯着天空看个不停,就问道“那嫦娥是你的她”?
刘牧笑了笑,并未回答,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正见刘牧台前轻唱“晚秋尽了时节,三两月桂香,挽起红袖罗帐,换了清秋装;
两点峨眉朱砂,佳人娇如月,夜风吹的羞烛,安享花香醉”。
野史云“蜀王一世清平过,便是朱砂弄清晨。叔嫂相隔永不见,换的鸳鸯两相成”。
古语不可信,今欲怨三声,道是谁家儿郎起了诗赋歌语,自此传天下,却是卫郎歌月夜抱的琵琶对酒送妻归。
大蜀有才子,一曰卫郎惜天妒,二曰蜀王骨肉亲,三曰天子儿郎处,不知佳人怨为谁。
道是谁家天下做如钟,定是夏家小儿郎。杵着天子剑,抱着大红袍,卷起衣衫直叫娘。
太史鱼歌作赋:
“浦江风去水依旧,但试行人几回头。婀娜月夜夜复日,晨归梦醒醒终休。泪洒浦江采荷去,海日照头荷不现。翩翩舞曲宠姬樂,敢问君王几时归?
寻至般若苦河经,海市蜃楼岂有追。念经不如佛缘人,心死锥刺泪无边。湿泪经毁念毁经,木鱼敲破终无声。洒洒白衣赴高地,泪珠不济求重生。宫中皇亲皆白发,慈严病痛不报悲。念念吾儿黄莽袍,何处他乡成龙孙。
举肩飘去撞死心,家书抵制打头尖。泪哭不知该恨誰,吾兄吾母盼儿归。吾却为谁死不休,归也,归也,妻乞切。跪求君王妻言音,只有吾妇言君累。只愿归家见慈严,莫使吾生空悲切!
姬三,女四,友十人,吾之浑浑天下事。职升,身贵,任九位,才知夏蜀死不见。新新妻绣大红袍,全全无负吾妻意。海天虽是不可见,始做亲人念不忘。妻言曾是知己秭,必奉夫亲亲如己。愿汝携吾一捻土,终得郎君白首不相离!承启福康青云路,偷得浮生山水戏人间!”
上卷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