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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子 “万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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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奴才查到了,十九爷该是明日会去城外”。
“嗯”刘昭放下手中的折子,恍了恍头脑,福子便赶紧过来该捏肩。
“唉,你捏下去些,嗯,如是捏最好”。
片刻刘昭倒是觉得今日这福子怎的如此安静,回头倒是看见了太后给自己捏肩,性子一起,将敬安的手放在怀里“母后怎的来了”。
“今日叫御膳房做了些汤,给你送来,怕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刘昭一气喝了下去,倒也是高兴,直夸好喝。
片刻,德旺弄来洗脚水,敬安低下腰,解开刘昭的鞋袜。
刘昭有些脸红,又想到成亲之前,母后是时常给自己洗脚的“母后,儿的脚倒是再不大了”。
“那是自然,皇上都是大人了”敬安笑到,擦干了刘昭的脚道“怎的还是不去中宫,还在怄气,窦皇后后面可是有窦家”?
“儿没有,儿知晓其中的厉害”刘昭道。
敬安笑道“还说没有,你这脸上都写满了不乐意”。
“昭儿,母后都是为了你好,皇后再大的不是,你都冷落人家半年了,去中宫看看可好”?
刘昭不是无情之人,无义之事都是那样煎熬,便答道“朕过去,她也会将朕赶出来的,朕,不过去”。
敬安笑道“那母后陪你过去可好”?
刘昭赶紧钻进被子里,蒙头笑道“朕歇息下了”。
敬安拉下了被子“皇上莫不是怕皇后吃了你”。
刘昭心想,明知城中有虎,难不成还要朕独去“那泼妇搅得后宫一片狼藉,朕若不是看着母后的面子,朕,朕定当要废了她”。
话音未落便听见俞綮赤脚散发的走来“你要废了谁?是我还是大将军”。
“你”刘昭气的脸上一片发青“母后你今日且回去”。
静安拉着其手摇头道“皇上 ”可这孩子的脾气她自是知晓,叹了口气回宫。
“朕,朕不想看到你,你给朕离开”。
元诚吼道“皇上又出宫野了?我哪儿错了,大婚之后就让你看一眼都是错,后宫有多冷你知道么?若不是母后你还要废了我”?
“中宫的事情,你那一件办好了,你能让朕有一天消停么”?
“ 我办不好?皇上喜欢马,我便叫人带了几匹进来,这是错,可皇上进过皇后的宫门么”?元诚哭到“就连父亲回边,皇上也是称病不送,母后每次问这边如何我都要说好,刘昭你可对得起我”。
“可你打了多少宫女,砸了多少宫中物品,好了,朕不想多说,你且回去,朕不想你穿的如此单薄,惹了风寒母后责备”刘昭紧紧关上宫门,吩咐奴才将皇后送了回去,自己裹着被子坐在窗口。
几盅过后,刘昭不再喝酒,皇后的举动是如此刺眼,让他疑惑这究竟是如何可恨的一个女人,他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只是这次他真的觉得不同,或许自己不该由着她的。
“福子,朕要出宫”!
“啊?可这都夜下来了,万岁爷”。
但那是帝王不同以往的眼神。他跟着万岁爷贴身保护了10年,万岁爷不是一个任性的人,知道孰轻孰重,可这次。
出了宫马车便去城外,福子给弄的马车是极好的,夜里本就掩饰住身份,越是深越是静,熙熙攘攘的竹林,本该是热闹却如此静,刘昭躺着看马车外的那片竹,想起前人说过的“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想若自己住在此,那该是如何一个抛却尘嚣。
“小姐,还要采”?
“再采一些便不采了,采儿,你再采些”。林中的女子如是说道,夜间的溪水总是飘着些烟雾,恍惚了小桥流水,也隐了人的身影,若是夏季飘着几片荷花,若不是更好?可已是入冬。
刘昭坐在马车之中也不下来,抚着手中的画卷想,这幅烟雨江南岂非她一人坐在这桥上,呵呵,淋成了一副这样的画,若要刘昭说她什么。
刘昭定是要说干净,干净的不属于这个世界。
“谁人独自在此?”刘昭问道,他有些不信的看了看眼前,
福子定睛确实是陈宝林,那个被先帝禁锢于此的女人“她是陈宝林”?
刘昭站了起来“正是陈宝林,朕还是太子时,她入的宫,那时她便是艳压群芳”。
刘昭到是惊了一下,昏昏走了过去“肤指若玉,口齿伶俐,硬说是哪家小姐怕也不为过,要不朕求了母后将她娶了过来”。
福子一惊,心道陛下是醉的不行,一时慌张“陛下三思,她便是十九王爷求太后给的”,
刘昭大笑“哈哈,甚是可爱,可爱”可又道“不,朕要定她了,今日便要她进宫”。
刘昭笑了起来,又感惜这深宫竟还有如此单纯的女子。捡起石子朝湖中心丢了过去,惊起一席水花印着漫天烟花甚是好看。
“福子,磨墨”。
福子喜得说“奴才啊,早就弄好了,万岁爷”。
刘昭提笔,可又不知道该从何处下笔,便写下了这片竹林流水过桥,却少了伊人,又觉得少了太多。
想到昔日扬州,又想到黄浦江便扯了笔下字迹提道“灯火流毓浦江,夜沉沉。桥上行人,灯中水船船水中灯,夜夜风雨笙。思不断弦,骋风发飞飞发风骋,梦中伊人。卿卿复语卿卿,情愿无负红尘”。
心想是梦中伊人还是伊人曾去过梦中,还是飘渺尘世的梦里挥手。
不知是天意还是神灵乱了章法,狂风吹尽已写好的书卷,尽皆落入水中,刘昭心中一紧,叹息了口气,倒是片刻,福子捡起到自己车中。
德旺叫到“万岁爷的妙笔无人可及”。
刘昭对比,这幅和自己画下的笔记竟是如此的相像,可终究被水给毁了,又想若不是少了这水浸,倒无这感觉了。
便将手中的书藏了起来,自己的拿了回去。
刘昭下了马车,走去问“小姐莫非整日食竹,这倒顺了这副图”,拿着一幅江南竹香图与她。
采儿道“小姐确是爱竹,素斋多了些笋,莫不是好吃了许多”。
陈蕊笑着接道“嘴馋罢了,寻了些吃食,吃不完也好留得看”。
刘昭笑道“在下服了小姐,倒是在下还真未实实在在吃过斋,若有的时间定寻思好好吃上一顿笋来,怕倒时总会想起全菜皆是笋”。
采儿道“那公子倒是要好好吃吃,同是爱竹,怎可无了竹,怎可无了莲”。
陈蕊倒是不想去想些什么,实实申了个懒腰,三分慵懒,却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七分妖娆。
刘昭痴道“小姐不像寒蝉”。
“嗯?”陈蕊不解。
“呃!”刘昭微微有了些红润“在,在下失言”。
陈蕊深思“为何有了寒蝉”。
福子笑道“姑娘是先帝爷的宝林,闺名般若,有的班若寒蝉,那万岁爷定是想到了寒蝉”。
刘昭羞愧,喝道“多嘴”。
“万岁爷”?陈蕊跪道“贱妾叩见陛下”
刘昭甚是恼怒福子,却是拉起了她“无需多礼,
“皇上,喜竹”?
“喜,若可,望是携良人隐居山林,日日种种竹,写诗弹琴,忘了这世界几多烦扰”刘昭苦到。
轻道“隐居山林”!
刘昭吟道“竹外住人家,三两片竹鸭。翁捡竹笋牛羊吱哇,阌取煮茶发。君相赠妾花,妾把笋盛他。夫慈妻惬凤凤凰凰,相濡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