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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初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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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初醒
刚进到房间,杨子欣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钢琴上,拿起手机对木木说:“刚才姐姐拍摄了照片做证据”。木木拿过手机拉着杨子欣坐到沙发上低声说:“照片我已经删除了”。“为什么
”杨子欣的声音有些大,木木竖起手指、“嘘,小声点,听我说”。
木木说他和李阳谈过了,李阳说是鲁莽了些,但不是“□□”,杨子欣站起来很气愤的回击:“他就是耍流氓,我要报警”。木木捂住她的嘴巴:“冷静点,我也想过报警,但是你知道这样的结果吗?他并没有实施犯罪,到警局也就是赔礼道歉,不了了之,受损失的是你,你能说清自己吗?万一这事传出去,那些流言你都受不了,再说你现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写手,对你的名誉不好,我若不是想到你的名誉,会狠揍他一顿,然后报警的,还有,此前我有些事忘记告诉你,我工作的事找他帮忙,他确实帮我忙了,你看我工资也涨了,岗位也换了,我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关系,再说,你并没有受到过多的伤害,还有,他指着对门说,已经帮你报仇了,我在动手,可能我们的经济要受损失了,他愿意用钱赔偿今天犯下的错,钱不是很多,我看他也是真心悔过,一直哭,后来都跪在我面前,让我原谅他,想到之前他给我的帮助,最后我原谅了他,你受委屈了老婆,我以后不和他来往,我们忘记这些,好吗”?木木说着,紧紧握着杨子欣的手,杨子欣是没有一点社会阅历的,木木的话他有些疑问,却不知该如何提问,当木木说用钱了断时,她的心在隐隐的痛,钱算什么东西,可以给人清白吗?“我不要他的钱,既然他说自己错了,我要他写一份道歉信给我”,给他改过的机会,也还我的清白!杨子欣提出不同的意见。
杨子欣提出的问题,是木木和李阳早就想到的,一个下午他们就在设想种种可能性,针对每一个问题找出对策,应对这个问题,就是木木装可怜,博取杨子欣的同情,木木哭了,抱着杨子欣哭的很伤心,杨子欣见不得木木哭,他总觉得男人有泪不轻弹,木木哭着哽咽着说:“这件事不管怎样处理,都是杨子欣受委屈,她受委屈怪自己没能耐,没保护好她,说着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杨子欣阻拦,木木低着头沉默好大一会才说:“道歉信和字据是一样的,字据更有效力,他送钱时,我要他立下字据,你看行吗”?杨子欣被木木哭的乱了阵脚,她只想着怎样能让木木好受些,木木说,她就点头,木木老实,不能让他在这件事受打击。见杨子欣答应了,木木心里暗自高兴。晚上休息时,杨子欣还是很害怕,木木说:“我陪着你,直到你睡醒”,杨子欣才敢睡去,醒来,看到木木果然守了她一夜,心里感激又感动。
木木第二天照常上班去了,杨子欣送他到门口,嘱咐路上小心点,下班早回来,木木答应着,让她回房休息,他们的对话若是外人看到,都会羡慕这对恩爱的夫妻,可这话听在维智的耳中,有些不以为然,昨天发生的事,木木的态度,让她无语。不过听到杨子欣说话的语气跟平时差不多,看来处理结果是令她满意的。
她拉开门,杨子欣站在门外:“进来吧,我的提前给你开门,诧异啥”。她猜到杨子欣送走木木回到这里,所以看到杨子欣一点都不奇怪,待到杨子欣坐定,:“说说吧,说重点”,维智抱着肩膀对杨子欣说,杨子欣说着,维智听着,抱着肩膀在屋里来回的踱步,“就这些,没有了”。“恩”。“多少钱你知道吗”?维智问着,听到杨子欣说用钱解决,而木木已经把照片删除,这不合逻辑啊,“我不要钱,可是木木说立字据,我就同意了,不能让木木太为难”。
“既然他愿意用钱解决,可以,不过,钱不能少,要让他到了心疼的份上,这样的错误才不会发生,我想知道是多少钱”?杨子欣摇头说不知道,“真是个奇葩男人,没给钱删证据,我看这钱也不需要给了,他怕他?怕他什么呢?维智心里想着却不便给杨子欣说,她觉得这件事可能也就此了结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看不起木木答应要钱”?“哦,没想什么,你说的我还没想到呢,你呢,以后手机带在身边,24小时待机,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有不好的事情,不一定会发生,但是小心点不为过,有事打我电话”。维智叮嘱杨子欣。
这件事就此了结倒好,若早知是这样,昨天多补几脚更解气,只是她心里感觉还有事,是什么,她不确定了。但愿是自己多疑了。
杨子欣在说处理过程中,隐去了木木工作那一段,她不想木木被人看不起,而正是她隐去的这一节,让维智得判断没有了线索。
木木每天都按时下班,回来就守着杨子欣,这让杨子欣很安心,她有时会问起那件事,木木支支吾吾的宽慰她,说钱给过了,说李阳找了几个人说情,钱打到他账户去了,改天登门道歉……杨子欣听到有些生气,木木又是好言好语的哄她,她不好继续追究,此事好像真的完结了。
维智和杨子欣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再问过此事,问的多了,都会感觉尴尬,再说结果和她已想的一样,所以杨子欣不提,她当没有发生过。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去锻炼,早起的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下楼的脚步声,她下楼的速度很快,每天都是这样小跑着下楼,但是今天刚到楼梯角,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本能的反应抬头看,一个男人从楼梯拐角猛地窜出来,挥舞着棍子冲她头上砸来,她抬起胳膊挡住,棍子狠狠的砸在她的胳膊上,好痛,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她奋力反击,忍痛双手抓住棍子,抬脚狠踢向男人下身,男人惨叫着松开手,她想追过去,胳膊疼痛难忍,她拎着夺回的棍子返回家中。
几分钟的时间,胳膊就变得淤青肿胀,她找出红花油忍痛擦拭着,看着夺来的棍子是铁棍,维智心中的狠劲上来了:“MD,想砸死我啊”,那铁棍第一目标的她的头部,多亏用胳膊挡住,胳膊断了也值得,脑子砸坏了就麻烦了,她拍拍立了大功的胳膊,一定要善待胳膊。
“是谁下这么狠的手,我没得罪过谁啊”?她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搜索着得罪过谁?维智是个聪明、机智的人,从小到大没让母亲担心过,确切是说她从懂事起就非常独立,哪怕在外面受了欺负,也不会告诉家人,而是自己解决,不管解决的方法对错,她都要自己去处理,她不肯求人办事,包括家人她也不愿自己的事麻烦家人。
事情之后,她会反思整个过程,找出自己的不足,避免相同的错误再次反复,为了不被人欺负,九岁习武至今,虽说她是个女子,却有着男人的胆识,所以,”害怕”二字对她而言,是不存在得,她想了会,目标锁定李阳!
到了医院上班的时间 ,维智去拍片检查,骨裂,老医生给她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要她好好休息,多喝点骨头汤补补,你体质很好,会恢复很快的。维智点头像老医生致谢。
这个左手是没右手利索啊,维智开着门锁心里嘀咕着,,刚要关门,杨子欣开门出来,看到维智的包扎的胳膊,紧张的问姐姐你怎么了?“咳,锻炼过猛,脱臼”。“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我看看”,杨子欣伸手要扶她,“哎呦,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不用扶”。维智坐在沙发上让杨子欣帮忙倒杯水,她要吃药。她最烦吃药,可这次不同了,被人暗算,她要尽早好起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次会在什么时间再来一次暗算。
看着杨子欣担忧的神情,“哎,丫头,我八下哈,木木后来给你说钱的事没”?原本不打算问的,但是今天的事,她想验证下自己的判断正确率是多少?
杨子欣的回答让她确定了此事就是李阳干的!
她不打算把遭遇暗算的事告诉杨子欣,她知道一定会惊恐不安,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静养,怎样拿到暗算的证据?
“姐姐,你看木木知道你受伤了,买了补品让我送过来,昨晚他说太晚了不方便。”杨子欣一包一包的拎着,来回几次才拎完。
“替我谢谢木木啊,哈,还有大骨头啊,木木真细心,等我好些了,请他吃饭喝酒”维智看着补品说着一只手拎起袋子,拿到厨房洗大骨头,杨子欣说她来洗,维智不让,一会儿将骨头炖上,返回与杨子欣说话。
两周的时间过去了,维智的胳膊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用太大的力,“伤经动骨一百天嘛”,锻炼还是必须的,不过,她不起那么早了,在她没有完全恢复前,外出还是在天亮以后安全些。
又逢周末,她约杨子欣木木吃饭,杨子欣不愿出去吃,维智做了几个菜,木木又买些,整了一大桌菜,在杨子欣家聚餐。
木木比任何人都清楚维智的伤势来由,这里有他的功劳,杨子欣告诉他,姐姐说锻炼扭伤的,他觉得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很能扛事,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李阳,李阳说:“女人就是女人,永远都比不过男人,不过那女人的拳脚真的很厉害,我觉得她的头脑比功夫差远了”,木木却不这么认为,她能瞒住伤势,说明她思索过,她想到是什么,谁也不知,但她绝对不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女人。李阳说他把她想的太高了,他会继续教训她的,木木说算了,事情搞大了,都有麻烦,“不行,我李阳在本地也算个有头脸的人,被这女人打成那样,还不能说,下一次,我让她去住院,让她不敢在这地方住”!
李阳恶狠狠的说着,他一定要得到杨子欣,光明正大的霸占她。关键时刻,这个女人总是出现败兴,不把她收拾了,得到杨子欣的日子是遥遥无期啊,想到这里,他心烦意乱,冲着木木“怎么样,科长的位置坐的舒服吧”。他转到木木面前,木木赶紧站起来让他坐下,“多亏了你帮忙啊”,李阳坐下,木木递烟帮点火,“可我什么好处也没捞着,你打算猴年马月啊”,李阳质问着木木。木木答应,尽早找机会。
木木在泥潭里越陷越深,如愿升职后,奉承的人多了,有了权力,办事效率卓见成效,送礼他是不收的,杨子欣那里也没法交代,机灵点会把钱打进他的账户,他觉得自己这些年也亏了很多,收点你知我知的小钱,不为过。比起那些上级,他已经很清廉了,何况拿了钱也办了实事,原打算杨子欣意外怀孕后带她离开,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已经付出了,就要加倍索回,用金钱索回。
母亲见他升职替他开心,觉得自己儿子有能力了,也不提抱养孩子的事了,木木骗她说,近来在看病,有点起色,在多看个一年半载的,医生说会好的,老人家也就信了,殊不知她这老实的儿子再为以后的罪恶做铺垫。
“你伤好多了吧,能喝酒吗”,木木关心的问着维智,“差不多全好了,酒是一定要喝的,可以消毒”维智笑着晃晃胳膊。
“以后小心点,别在弄伤了”木木嘴里的“小心”有着两种意思,维智的回答“我会注意,小心的”也有不同含义,只是这不同的意义都在各自的心里,维智之所以没有将事情与木木关联,那是因为木木有一副好相貌,任谁看着都是忠厚善良,不会相信他是耍奸滑的那种卑鄙之人。
木木听着维智的话,他觉得有必要找李阳说下,不能再动她扩大事态,她已经警觉,会还击的。同时,他想着最坏的结果,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他是同谋,会怎样处置他,李阳说这女人打人的动作简直就是杀手,直击面门又快又狠,不是自己护住要紧的,恐怕成废人了。
想到这里,木木有些不寒而栗。
杨子欣希望天天都过这样的日子,三个人像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木木、姐姐,都是她最亲近的人,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让人看着倍感温馨,家,就是这味道吧。
眼看中秋将至,维智给母亲电话说不回去过节了,说是去表哥家,来到这里以后一直没去拜访,前几天跟表哥联系,他说他忙的也不能回家过节,母亲唠叨了几句也就随她了。
维智的表哥警校毕业后分配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了,已经到了刑警大队长的职位,她小时候在表哥家住过几年,舅舅家四个儿子没女儿,很疼这个外甥女,几个表哥也是很疼她,尤其这个大表哥,大她十多岁,当她亲妹妹一般,这次一联系,知道她就在本地,说见面训她,问清住址后,风驰电掣的般的赶到。
俩兄妹见面亲热的不行,表哥说周末让她回家吃,今天她将就尝尝她的手艺,表哥走的时候,维智特意送到楼下人多的地方挥手道别。
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在明,别人在暗,做给那些伺机下黑手的人看,也许他们还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如果得手,不会是骨裂了,而她也不会知道谁会对她出手,若是明的,她相信自己可以打败对手,但是来暗的,我就做明了给你看,警察的威慑力还是相当的,毕竟,这是中国的土地。
表哥来了几次后,似乎周围的邻居都知道她这威武的大表哥,大家见面招呼的也多了,木木自然比别人知道的更早,更多,见到李阳说千万不能再动手。
李阳多方打听后,证实木木说的是实情,暂时不敢动维智了,可是,杨子欣还没到手,他的邪恶是不会终止的。
李阳的再次登门,让杨子欣不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她指着门让李阳出去,李阳不断的道歉,恳请给他一次道歉的机会,杨子欣转身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木木将李阳领到他的房间,他说了找机会,李阳等不下去了,每天回家看到他老婆就想起杨子欣,房事时,想着杨子欣的样子劲头更足了……
“我看你是位置坐的太舒服了,还有,你的好处费不是没人知道”李阳压低嗓门警告着木木。木木点头称是,可是“她看到你”……“我上她几次,就服帖了”,李阳,这个无耻之徒现在可以当着木木的面赤裸裸的表明欲念,木木只能听着,反抗,他没有那个胆量。
木木好说歹说劝解李阳,让他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办妥这事,李阳见木木确定了日期,勉强答应,为了防止木木对他耍花招,恐吓木木记住他说的话,到时不兑现,把他打回原形还不算完,他要把这事告诉杨子欣,杨子欣离开你,我一样得手。说完,扬长而去。
杨子欣听到关门声,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木木面前:“木木,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厌恶这个人,就算我求你,你能不让他进我家吗”?木木让她坐下,过了一会说:“都是我不好,他给我很大的帮助,这帮助是就算我奋斗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他今天的来意此前给我说过,我没同意,他是自己来的,说是求得你的谅解,这样他的心好受些,他走的时候说,如果你不原谅他,他会再来的,直到听到你亲口说原谅他,我能怎么办,他为我做那么多事,我能打他吗?能直接从我家里轰出去吗”?木木反问着杨子欣。“这样,你告诉他我原谅他了,请他不要再来我家”。“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说要听到你亲口说原谅,我告诉他几次了,说你已经原谅他了,可是他不信,非要亲自道歉”,其实木木的这番话换做是别人很容易看出破绽,但是杨子欣不懂,木木见自己说的杨子欣不说话了,趁机添油加醋的说了李阳的悔过之心,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编造的,杨子欣听着也就将信将疑了。
见杨子欣的态度有所松动,木木没在往下说,他其实挺有心计的,只是没用在正地方,说多杨子欣反而怀疑,找机会一点点灌输,他打定主意,哄杨子欣回屋休息,杨子欣说去姐姐家里,木木也不好阻拦,自求多福吧。
“不在家陪你老公,又来做啥”,维智说着端着洗好的葡萄放在杨子欣面前,“我从来不叫他老公,难听”。“那叫什么?丈夫”?维智吃着葡萄问。“不想说这个,很无聊”杨子欣皱着眉头。维智看着她的眉头:“怎么?有心事?我正好有时间,说说吧”。“要不要说呢”杨子欣迟疑着。
“哎,丫头,一夜没见你,你长大了,变得深沉了”,维智煞有介事的说着。看来她真的有心事,自己若不逗她说出开导她,就她那小样,咋都想不明白的。
杨子欣果然着了她的道,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说完还气呼呼的说一辈子都不想看见那个男人。这次深沉的人换成维智。
杨子欣的话,让她的心变得敞亮,很容易的将整件事情链接,:指使暗算的是李阳,这里要是没有木木提供的时间,外人怎么会在锻炼的时间下手?可木木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他要的升迁已经得到?李阳要的却没得到?李阳要的……!分析到这里,她倒吸了口冷气,不行,我要再重新仔细想想,她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
“姐姐,你不舒服吗”,杨子欣抓住她的手臂问。“有那么点,不过现在好了”,她睁开眼睛笑着。“姐姐,你是用脑过度,我帮你揉太阳穴”,杨子欣说着站在她身后,“我去床上躺着,你给我揉太阳穴,躺着比较舒服”,说着牵着杨子欣走回卧室,换做是平时,她是不肯杨子欣按摩的,眼下,她需要冷静,想出周全之策,保护好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良久,她睁开眼睛,握着杨子欣的手,看着她无邪的面孔,维智不知该如何对她,说她的危险,说木木的用心,说李阳的险恶,不,不能说,她承受不住。
不说出,她怎么防备,并且这个防备的人是她的丈夫?她信任的人,怎么防?!维智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深的叹息在心底。
维智试图劝说杨子欣回娘家住一阵子,或许事情有转机,杨子欣不肯回去,说父亲已经娶了后妈,她不接受,维智就说些大道理给她听,看她能否改变主意,她捂住耳朵说不要听,再劝,眼泪汪汪的问维智“是不是很烦她”。
“我怎么会烦你呢,我不想你遭遇我的推测,不想你看到你所信任的人的背叛,我知道承受不住,我知道你重视声誉,而这一切一旦毁去,会要了你的性命,我该如何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这些话只能在自己心里对白,却不能道出,维智伸手擦拭那些泪珠,这一颗颗眼泪烙在心上。
维智想好了,还是从木木那里试探下,要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明白却不点破,希望他良心发现,终止邪恶。
期限的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李阳见到木木指着鼻子骂,领导也找茬,说考核期还没过,意思在明显不过,木木横下心,将家里的钥匙配制一把送到李阳那,告诉李阳杨子欣几点钟吃药会熟睡……
一场较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