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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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疑点
维智很早就醒了，外面还在下雨，今天的锻炼是泡汤了，不知她给木木说过没，从木木回来她就留意对面的动静，一直很安静。
或许她没说，维智一会这样想，一会又那样想，她的结论是：男人都是有血性的，老实，不见得就没血性，就算木木修养很好，但是至少不会亲密来往了，想来想去都是想法，等会过去问问。
打定主意后，维智起来忙自己的事情，木木走了，她听到关门后远去的脚步声，拉开房门，杨子欣也在等着木木出门，两个人几乎同时开门，看到对方，都笑了，“你来，还是我过去”维智说着用手指着问，杨子欣拿着钥匙过来，她喜欢她的房间，整洁、清爽、最主要的是她的家有生活的气息，这一点是她最喜欢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维智问了木木知道吗？杨子欣说木木知道了，“之后呢”？她继续问着，“没有了呀，木木说他喝多了，平时不是那样”，杨子欣把木木对她说的话原本的告诉了维智。
维智皱下眉头，这男人也忒大度了吧，她看着杨子欣，或许她还少说点啥，这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杨子欣摇摇头说没有了，末了替木木解释，说他就是那样波澜不惊的样子，比如，上次和楼下的不愉快……
维智没有说话，她在想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有时是她想问又忘记的，原来没在意，现在一联想，似乎有点复杂，比如：他们家两张床，都有铺盖，难道不睡一起？比如他们没有孩子，再比如……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杨子欣的身材，她不但像个少女，那身材好像都没发育成熟，可她是个已婚女子啊，杨子欣被她看得不自在，咳嗽下站起来。她站起来，维智更是肆无忌惮的看个仔细，她是没有杂念的在想，可杨子欣不认为是这样，跺下脚警告她目光中的放肆。
维智回过神，拍拍沙发，让她坐过来。“丫头啊，我问你一些问题，先说好，愿意说的我听，不愿意说的，等你想说可以随时告诉我，但是不许生气”。杨子欣答应着，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秘密是瞒着她得，只是她没问过，自己也没想起来说。
第一个问题杨子欣回答了，的确两个人很少在一起，多数都是分开睡，自己因为吃药，睡得比较早，起得也早，这跟木木的生活习惯有误差，所以分开的时候多。“哦，听到她的回答，维智有些明白了，很少在一起，那说明关系还是很和睦的”。
“怎么不要孩子呢”？杨子欣听到提问，低下头沉默着。“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她呢？，说是木木的毛病，她会不会轻视了木木，怎么说，木木也是她的亲人”。
见她犹豫不回答，维智猜测可能是身体出了状况，还是杨子欣不能生育啊，对，她常年吃药，应该是她的问题。
杨子欣决定将实情告诉她，她全部说出了，包括木木对她所做的。
维智听得傻了，照她这么说，那她、她、已婚三年，还是处子……哎哟天那，这在电影小说里才出现的情节在眼前发生了”。
难怪自己总感觉她像个孩子，“木木对你好吗”？“好”，杨子欣不假思索的回答，好似全然忘记了木木给她的伤害。
“怎么个好法，能说吗”，“可以说呀，木木给我炒土豆丝吃，还要带我出去玩，木木帮我买吃的……”“哎……哎，打住，这炒土豆丝吃也算”？维智皱着眉头看着杨子欣，杨子欣说，算呀，木木还给她买过某某啥。
“你俩这叫过家家，一个大孩带小孩玩，当然这也算好之类的，而我说的好，是指她懂你吗”？
杨子欣摇摇头，这么多年，每次写完文章想与他分享，木木看都不看就说好，再说，他就忙别的，就连自己病痛发作时，木木所能想的就是赶紧送医院，医生说了多次，让他多陪她，经常逗她开心些，木木就回答我不会，医生说他是你的妻子啊，你要想法帮助她，药物只是治标不治本，医生再怎么说，木木也是做不到。
“恩”听杨子欣说完，维智将事情链接在一起，“木木太老实了，不想惹是生非”她是这样认为的。
杨子欣说到近期的生病，就是她回来那天，因为抱养孩子的事闹得很不愉快。维智说可以抱养的，我觉得你很孤单。
“我是很孤单，可从小就这样，即使父母、哥哥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很孤单，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我也习惯了，也许看在别人的眼中，我很不正常，好在我不空虚，每天写文，写了好多年，也没有成绩，可我还是愿意写，写我能看到、听到、想到的，慢慢的，慢慢的这些枯燥变成了我的乐趣”，杨子欣说着像是坠入了回忆。
“她活的真不容易，衣食无忧，却有着无尽的孤单，很多人都有这感觉，人群中的孤独感，她也很幸运，可以抒写在文字绽放自己所有的情感，尽管好多部分是幻想，但那幻想让人读着真实，或者你随着她的场景步入，可能正是她如此的孤独，写出的文字才那样感染人”。维智在心里读解她，杨子欣看到她那样看自己，回过神来：“姐姐，你为什么不结婚”？“猜，尽可能的去猜，我看看你的想象力有多深”？维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让她去猜想，杨子欣猜了很多可能性，都被维智否定。
“哎呀，你说嘛，我不想猜了”说着拉着维智的摇晃着撒娇。她这一撒娇，维智没辙了，“我呢，没喜欢过谁，你说这婚姻大事，我就没喜欢的感觉，怎么结婚”。杨子欣想想也是，点头赞同，又问：“你真的一次都没喜欢过”“喜欢过啊，小时候，养过一只猫，一只狗，后来它们都死了，我亲自埋的，长大以后，不管其他的猫儿、狗儿多神气，我都不喜欢，我想自己养过猫儿、狗儿，我的记忆力只有它们”，听她说喜欢的猫儿狗儿，杨子欣刚想说她没正行，看她说的认真，边说边怀想，她是个很念旧的人，若是她对谁生了情，应该是一生一世的情。她想问：“你喜欢我吗”？维智又自顾的说开了：“喜欢人是件很麻烦的事，再说了，我也没喜欢过谁，若是遇到喜欢的人，我是不怕麻烦的”。她自说自话，杨子欣听着有些添堵，她都没喜欢过自己，还对自己那样，不问了，省的难堪。
“雨小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最喜欢下雨天了”，维智指着窗外热切的说，回头看到杨子欣有些黯然的神色，杨子欣点点头，随她走到小广场上，维智撑着伞与杨子欣并肩走着，说着自己对雨季的情结，杨子欣被她感染，说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说到父亲的怀抱的温暖，说真想让父亲在背着自己一次，可是父亲老了，背不动了。
“让木木背你啊，他人高马大的，背你这个小不点很轻巧的事”维智接过来，她知道她在想念家乡，转移她的视线，免得又感伤。
杨子欣果然上当了：“木木才不背我呢，我给他说过，他说这么多人看着多幼稚”。杨子欣说着嘟起嘴巴，维智看着她的神情，真是好笑，她丢开雨伞，蹲下来说：“来吧，孩子，我来弥补你的遗憾”。杨子欣扑过来趴在她的背上，维智背起她，边走边说：“好在你不重，不然我老人家腰板就折了，今天我老人家豁出去面子了，陪你幼稚疯狂”，说着她跑起来，杨子欣紧紧搂着她的脖颈，贴近她的面颊，她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声，她想看到她的眼睛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满是喜悦，她想牢记她的面容，与梦中的热恋的重叠、吻合……
“赶紧去洗澡换衣服，我也去，一会你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可千万不能生病啊”维智催促着杨子欣，疯完了才想起她身体很弱，赶紧回家洗澡。
帮她吹干头发后，维智还有些不放心，熬了些姜茶让她喝下，这才放心些，洗浴后的杨子欣愈发显得清秀，柔柔美美的似画中人儿，她随意翻看着杂志，头发散落在肩甲，不时用手指勾下挡住视线的发丝，她无意里的动作让维智看着心动，站起进屋里打开电脑，在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犯错误，杨子欣跟过来问：“姐姐，你喜欢散文吗”？“散文”？维智重复着反应过来，恢复平常语气：“我不懂文字的，只要我能看懂的都喜欢”，“骗人，我知道你懂得”杨子欣拉过椅子坐在她面前，“真的没骗你，这有什么好骗的，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我要工作了，别捣乱，等会再说“。维智说着打开交易软件，早上挂单不知现在出手没？她专注的盯着屏幕，皱紧眉头思索着，一会捏着鼻子，一会摸着后脑勺，杨子欣看她那样专注，随着她的神情屏住呼吸，这些她是看不懂的，但是她知道，只要她皱紧的眉头舒展，应该就是大功告成了，“应该可以再高些”，维智自语着，点开页面，更改金额，似乎很不放心的样子，眼睛没离开屏幕，却用手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看叶不看的撕开烟盒的封条，点燃吸着，杨子欣看着她吸烟的动作，娴熟，想起枕头上的味道，就是这尼古丁的味道，“看好了没”吸着烟的维智侧转看着杨子欣，“没有”，杨子欣老实回答着，“继续看”说着又盯着屏幕，股票结束了，维智举起胳膊伸个懒腰，“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还要继续刚才的话题吗”？“好呀“，杨子欣将手支在电脑桌上，托着腮：“我有一个想法，觉得你应该写文章”，“大小姐，我可真的不会写”。维智打断她的话，“我是这样想的，你呢，就把你每天的想法写下来，这样日积月累的，你会对写字有兴趣”，杨子欣不理会她的打断，继续说着，“我想的时候就已经去做了，不需要写”，维智可没打算过写，喜欢文字跟写字那是两码事，“可是我想看你写的”她的语气中又充满了娇嗔，维智直起身躯，看着别处，慢慢转回身，看着杨子欣一脸期待的样子，“这样拒绝她是不是有些残忍”，她竟然点头答应了，想后悔，杨子欣拍手说：“答应喽，不许耍赖呀”。维智声明：写流水账是可以的，但是不知会写成啥样子，别期望太高啊。杨子欣点头，只要她答应写，假以时日，一定会很出色，这点她深信。
在哪里写呢？博客是不能承认的，自己也不会写，不能丢人到那份上，若不是这小丫头缠人，说啥也不写，杨子欣说她有□□，很少用，上面就几个家人，在空间里写，她每天都会检查的。
“不会限制字数吧”，“不会，你呢，随意写，今天就开始……”杨子欣找来纸笔，将号码密码写下递给维智，维智登陆自己的□□，“加你做好友不就行了，说着拿过纸条默记住密码”。紧接着登陆杨子欣号码，将两人加为好友，杨子欣虽说使用电脑多年，但是□□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她没有用□□说过话，跟家人说话都是电话，不晓得□□是可以通话、视频的。她只知道□□上面有个空间可以写文章，自己却没用过，维智指着语音通话说：“以后，跟你老爸说话，点这里就行了，点这个视频呢，是可以看着你老爸说话的，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你有视频吗？问着不见回话，回头，杨子欣看着觉得自己真的好傻，这么方便的东西自己却没有使用过，“我是不是很傻”，她像是问自己又问她。“不止哦，昨个我说你什么来？痴呆”，杨子欣见她这样说，举起小拳头去打她，维智做出暂停状，然后指着肩膀说：“打这里，正好有些酸痛，用点力啊”，杨子欣使劲捶打着，“让你说我痴呆”，而维智闭着眼哼歌，很享受的样子。杨子欣拿她没辙，相反的，心里很欢喜她的调调，顽皮、乐观，还很大度……
两人嬉闹够了，天色也暗下来，出去吃饭散步回来，时间已经接近杨子欣睡眠时间，于是，各自回房休息，维智睡得迷迷糊糊的打个激灵，文章还没写，摸索着打开电脑，写……写什么？她闭着眼睛想，还不能闭眼太久，马上就要睡着，强忍着瞪大眼睛，标题：开天辟地
没有段落，没有标点的写着：俺是被赶鸭子上架写文字，写什么呢，我很困，睡觉去，呼呼……
早起的杨子欣看到那段不能称之为文字的句子，忍不住咯咯的笑着，她可真行，标题惊人，整篇就一句话，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回复：“生动，真实，若是点上标点更为清晰，下次记得点标点，这样看着比较舒适。
维智看到回复直接去按门铃：不会吧，就我这写的还叫生动，进门后，她就呱啦呱啦说着，等她说完，杨子欣接着：“是很生动，也很守信用，字是少了些，但是把整件事情有概括，有说明，就是没点标点，一气呵成得”。
维智暗想：“你这是夸啊，还是损，想不到我写成这样，她也说好，看来她是打算不把她逼疯不罢休，得，今晚再写点上标点，以示每天都在进步，苦命的我啊”。她心里叫着苦，脸上却露出笑。
说笑间，维智回到自己屋里关注股票，杨子欣则在房间更新文字，现在的她除了早起更新散文，其他的时间她打算写小说。
看股票看的累了，维智走到阳台清醒下脑子，像窗外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小区，“这不是小白脸吗”？他来做什么？维智记起他的名字，有些警觉。她换好衣服，将鞋带紧下，走到门边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她打算等他进屋一会后自己再过去，这木木也真是的，怎么还让这样的人到家里来，对了，木木可能不知道他来。
李阳才出现打断了杨子欣的思路，她打开房门，没有关上，李阳看了一下敞开的大门，“我是来安装打印机的，木木没给你说吗？这是打印纸，他说你写作需要这些，我今天清闲，早回来一会，帮你安装好，教你使用”，说着，顺手关上房门。
L杨子欣点点头，拿出手机打木木电话，木木说自己不会装，特意托李阳安装的，让杨子欣泡茶别慢待了人家，见木木这样说，杨子欣将李阳带到电脑前，自己去泡茶，李阳在电脑上忙乎了会，让杨子欣过来教她使用，泡茶的时候，杨子欣悄悄的将门锁打开，这样她会感觉安全些。
那天，木木送李阳回去，路上，被他骂了一顿：说，我可以让你上去，也可以让你下来，你不要给我耍聪明，他觉得破坏他好事的女人是木木故意安排的，木木解释说真的不知道，并安慰他还有机会，可不是有机会吗？有他做内应，每天都是机会，前两天，领导找他谈话了，他有点沾沾自喜，巴不得李阳得手，这样自己的位置才能坐的稳固。
李阳今天的到来，就是他主动献策的。
杨子欣按照李阳的指示操作着，李阳从背后抱住她，抓住她的手臂，这突来的动作吓坏了杨子欣，她大叫：“姐姐……救命”
此时，维智已走到门外，听到杨子欣的呼救声，风一样的冲进来，李阳看到冲进来的人松开手，他还没来及说话，维智已将杨子欣拉到身后，紧接着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李阳想还手，出手更快的维智抓住他的头发用膝盖用力顶去，她动作连贯，完全不似平时斯文的样子，倒像个职业杀手，李阳被打的躺在地上哼唧，杨子欣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哭个不停，她浑身哆嗦不停，维智回头说：“把手机拿来”，杨子欣递过手机，维智拿过手机拍摄者，“MD,这个混蛋，饶不了他，还想跟我动手，想到此，气不过，又补上一脚，拍摄完毕，将手机递给杨子欣吩咐：“给木木电话，让他立刻回来”，躺在地上的李阳听到说让木木回来，感觉有了救星，他真怕这个女人报警，自己又打不过她，跑是跑不掉的，只能装死等救星。
见杨子欣不住的哭泣，维智走过去，擦下她的泪水：“别哭了，也别看，去沙发上坐着平息下自己，我在的，不用怕”，杨子欣点头，坐在沙发上。维智看着躺着装死的李阳，没有在动手，她怕自己在动手，会吓坏了杨子欣，按她的性情，非把他揍个半死。
木木回来了，杨子欣跑过去抱着他哇的一声哭开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不清楚，维智替她说明了情况，指着地上的李阳：“你处理吧”。她以为木木会直接上去踹那混蛋几脚在说话，不料木木伸手拉起李阳：“是真的吗”？木木的问话让维智气愤了，“还真的吗”，你没看到你老婆那个样子啊”！李阳当然说是误会，维智听他说误会上去又是一脚，还想再打，木木挡住，说这是自己的家事，会处理好的，但是他要把事情搞清楚。
维智眯着眼，打量木木：“我K，见过窝囊的，没见过这等窝囊废”，她在心里诅咒着转身离开，杨子欣紧跟身后。
：“那个女人我饶不了她，非找人教训她”！听到维智重重的关门声，李阳推开木木，踉跄着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抹着鼻子、嘴角的血迹，木木紧张的跑到门边听下，溜到李阳身边递过纸巾给他擦拭，附耳道：“别这么大声，小心被她听到”！李阳瞪了他一眼，问木木要了一根烟，大口的吸着，看着木木忙前忙后的孙子样，他在想着回家怎么给老婆解释这伤？这件事他只能自认倒霉，盘算着去找谁教训下这个女人，一定要把她打服气，打到不敢问！想着狠狠的摁灭了烟头。
房间里，维智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深深的吐出烟圈，她在尽量平息心中的怒气，她想不通木木的反应，也怕自己发怒的样子吓着杨子欣，背对着听她在身后哭泣。杨子欣看着她气愤起伏的肩膀，伸手抱住她，趴在她背上哭，维智转过身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她想用拥抱止住她的哭泣，杨子欣哭的更凶了，维智拂开她的头发，看到杨子欣哭的双眼红肿，心疼万分，拥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不哭啊，乖，没事的，已经过去了，你看啊，木木和我都在，会处理好，给你一个说法，只是你受委屈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向你保证”，来，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马上回来”，“不，抱抱我，我害怕”，杨子欣紧紧搂住她的脖颈，不愿她离开一步，维智没在说话，抱起杨子欣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的拥着她，杨子欣的身体是冰冷的，不住的簌簌发抖，维智紧紧的拥抱让她有了安全感，渐渐的止住了哭泣，但是不肯松开搂抱她的手，维智让她闭上眼休息下，自己则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钟头，杨子欣趴在维智的怀中睡着了，对面始终没有开门的声音，“木木在做什么？这么久的时间，没过来看自己的妻子？他就这么放心？他能跟那个混蛋谈什么？索赔？或许吧”，维智心里揣测着对门的举动，怀中的杨子欣抽搐下，她抱紧些，拍打着，杨子欣梦中叫妈妈，她也答应着，只要她平静，安心，她怎样称呼，她都会答应的，“不知她要睡多久？维智的胳膊腿早都酸痛了，她想把她抱床上去，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刚动下身子，杨子欣醒了，“姐姐，我不要回家”。“不回家，我抱你去床上，看着你睡，行吗”杨子欣摇摇头坐起来，看到外面的天色，连忙从维智腿上站起、又蹲下，“对不起姐姐，你腿一定很麻了，我帮你揉揉”。说着揉着维智膝盖，“别，别动”！刚才抱着她只是麻。现在重量消失了，从脚底心传来无数小蚂蚁的噬咬，麻麻的却动弹不得，杨子欣不揉还好，一揉实在是难忍噬咬，噬咬制止了杨子欣的动作，“一会就好，你坐下”，说着，用双手至上而下的缓缓推动僵硬的腿部，来回几次后，站起来甩甩腿，麻痹解除了。
对面传来开门声以及匆匆下楼的脚步声，维智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木木正想敲门的手势，朝楼梯口看一眼，回头对杨子欣说：“回家吧，有事明天说”，杨子欣随木木回自己家。
维智一心牵挂着杨子欣的事态发展，对自己的安危，没有想过，她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的逼近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