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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破碎的心 ...

  •   王子失去了剑上的红宝石,又接连失去他晶莹的蓝宝石眼睛,他再也看不见,只能依赖着燕子给他讲外面的故事,讲美丽迷人的埃及,讲古老的文明······王子总是请求燕子告诉他世间男男女女的苦难。
      这时格林低下头。
      湿冷的天气让他感觉有些乏力,他眨了眨困倦的眼,慢慢地说。
      世上的苦难何其多,如何说得尽?
      王子请求格林取下身上的金叶子时,格林抬起发沉的眼皮,叹息道:“上帝。王子,你拥有一颗天使的心。你拥有一颗孩童的心。”
      渐渐地,所有的金叶子都被取了下来,此刻的王子没有任何修饰,暗淡无华。
      格林安静地坐在王子的肩头,凝视黑沉沉的天空。
      第二天清晨,这个难看、毫无价值的王子将会被嫌弃地送去熔化。
      可怜的快乐王子?可怜的快乐王子吗。
      格林的头蹭了蹭王子的脖子:“王子,我该走了。”
      “······是要去过冬了吗?那么,只有明年再见了,小燕子。”王子的声音是如此的快乐:“可爱的小燕子,谢谢你。”
      格林微笑着去吻王子冷硬的嘴唇:“原谅我的失礼吧。亲爱的王子。”
      “不,请再一次亲吻我吧,我爱你,小燕子。”
      “我等你回来。你会回来吧?”

      “啊哈哈!打中了!”
      “这个时候不该有燕子才对呀!咦,这只燕子死了!明明只是打着翅膀啊······体温还是热的呢。”
      “你看,它嘴里是不是含着什么东西?嘴边看起来鼓鼓的。”
      “······我取出来看看······啊,这块东西挺大的嘛,取出来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割着哪里啦!噫!!血流出来啦!!!”
      孩子嫌恶地把手上的死燕子用力扔到地上,自燕子嘴边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渐染了他曾经漂亮的灰蓝背羽。
      另一个孩子盯着这个孩子手上的块状物:“看起来像是个心脏——还是铅做的——扔了扔了!既不值钱也不吉利······”
      他小小的手把这颗铅做的心扫落在地,那颗心在地上滚了几滚,和着污秽的泥尘落到死去的燕子身边。
      两个孩子渐渐走远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奇怪的破碎声。
      那颗铅做的心,被投入熔炉都没有融化的心,突然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了。
      许是从燕子温热的口腔中被掏出来,直直地面对着残酷的严寒,经受不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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