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侵蚀》秦夕锦

45、与正文有点关系的番外（5）

　　“你是我眼神中的疑惑，也是我眼神中的灵光。”

　　少女的神色淡淡，挂了电话，撑头指尖拨动浮云。
　　楼下不出意外的热闹非凡，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精力，明明刚刚才断胳膊短腿的从黑曜回来。
　　和春绯的“约会”而没有参与这次试炼，魔女殿下一点都不后悔，一开始就标榜自己是外人了，自然就不能太过分。
　　伽椰子笑着为自家大人收拾东西，“大人，是黑主那边？”
　　“嗯，说是想来看看并盛。”
　　“需不需要妾身……”伽椰子笑着融化了人形的手掌，表达自己的想法。
　　少女神色恹恹，摆了摆手，“想来就来，若是出什么事，便不需要离开了，你说是么，小伽。”
　　她的语气轻轻，甚至带着点温柔，轻描淡写间就落下了狂妄之语，当然，魔女殿下有这个资本就是了。
　　“玖兰枢想做什么呢……”无意识地摩挲下颌，空气中闪烁着无数只诡异的眼睛，遍布整个并盛町，若是有谁灵感过剩，只看一眼便会发疯。
　　某个被世界线喜爱的杀手不算，这家伙已经在魔女这边吃过亏了，当然不会作死扔骰子进行灵感鉴定……呸，跑题了。
　　“也有可能是优姬小姐？”
　　“小伽，我大抵是厌倦她了。”
　　少女神色空洞冰冷，从眼眶里流出漆黑的雾气，她理所应当的歪着头露出可怖的笑容，一看就是怪物的模样。
　　“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得寸进尺的孩子没有糖吃。”少女垂眸，鸦睫在冰冷的肌肤上印刻黑色的裂痕，从里面掉出细碎的粉末。
　　在裂痕的另一端是倒映的人像。
　　“她终究不如夏提雅……”
　　玖兰优姬又在发呆。
　　汹涌的光打在脸上，除了些许的不适她没有任何副作用。
　　就如同她突然冰冷的心脏。
　　噢，她忘记了，曾经的黑主优姬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玖兰优姬，无用的、肮脏的吸血鬼——这是听多了零口中的话，下意识的代入。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就像讨厌自己的蓝堂英还不是不情愿地屈膝行礼。真让人厌恶，他对京子的无礼。
　　在玖兰枢他们看来，那个脆弱的少女已经不是曾经的模样了，她变得和玖兰李土一般不二，只是比他更加冷漠，更加疯狂。
　　为那位圣女痴狂。
　　“优姬……”被温柔声音唤醒了发散的神智，她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曾经憧憬喜爱的，自家哥哥的笑脸。
　　厌倦如潮水。
　　“有什么事么，哥哥。”
　　“我不会杀了哥哥的棋子的，您放心吧。”
　　露出一个假笑的优姬自说自话，“噢，现在也没什么可以用的到的地方了……”
　　“不是，优姬，你想不想去并盛看看？”
　　死寂的森林投入了一束光——他们看到少女的身体里突然仿佛注入了新鲜血液，心脏在蓬勃的跳动，从中能听到灵魂绽放的声音。
　　哪怕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
　　优姬来到并盛町，身边跟了玖兰枢和他的跟班们。
　　“哎，你们也要一起？好呀，我希望你们一个都回不来呢。”她天真的话语仿佛在真心祝福，残忍地舍弃不需要的累赘。
　　入口处灰蒙蒙一片，披着玫瑰斗篷的公主踌躇着伸出脚踏在上面，惊扰了所有的宁静。
　　“无所谓，只要京子喜欢——全部宰掉都好！”拥有门票的少女歪头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是魔女曾经喜欢的模样。
　　玖兰优姬在这些无趣的时间里去看了那个被世界线祝福的地方，那里的自己活得让她有些厌恶，不过若是没有魔女的眷顾，她应当会更悲惨。
　　利用和爱交织成漂亮的金丝雀，在无尽的时光里衰败凋零。
　　她已经不明白对错了，优姬疲于应对那些枯萎的感情，魔女出现改变了太多，恨她的冷漠也好，爱她的救赎也好，只要能再见一面，这些便不重要。
　　玖兰枢和他的跟班们没有魔女的庇护，自然感受得到空气里带来的恐惧，充斥着每一寸毛孔，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公主躲在拐角，目光炽热落在微笑的少女身上。
　　那个少女正笑着和身边冰冷的朋友说些什么，在她身前是一群阳光下的人类，少年带着阳光的味道，苦笑着挨了戴黑帽子的小婴儿一顿毒打。
　　更远处巡逻的飞机头队伍神色严肃，见到那位少女后便神情柔和。队伍之首的少年带着凌厉的傲慢和杀气，他轻哼一声，“快点巡逻。”“是~委员长大人~”
　　少女娇声应道，随即戴上了袖章，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不速之客的身上。
　　玖兰枢只觉得背脊发冷。
　　在他们身前画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没有阳光，没有仁慈，只有绝望和荒芜。
　　“发现你了~”这是他们最后听到的话语。
　　再回过神时，他们全员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黑主学院。
　　优姬面无表情，整个人似乎都没有颜色，苍白地可怜。
　　真可笑，真是可笑。
　　被舍弃的一直都是她。
　　在那个雪夜，闯入高塔的魔女诱惑公主共舞，又在明媚的夏夜送她回到黑暗。
　　“雪是什么？”
　　“是枯萎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无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