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那个执事，教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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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
但是，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阳光透过窗口撒在安静的室内。
伽倻子轻声唤着少女，“大人，起床了。”
苍白容颜的少女手指动了动，她睁开眼，光如同灵魂一般注入眼眶，使这具身体有了生人的气息。
虽然睡眠对于伽倻子和少女来说没有意义，但人类的身份还是需要保持这个习惯得。
“大人，您已经不在魔界了。”
看着自家大人下意识地散发出黑雾，伽倻子便提醒了一句，并沏好红茶，递到少女手边。
“回来了啊……”
准确的说，已经回到这个世界五天了。重新回归蜗居生活的魔女小姐度过了一段相当清闲的日子，没有教皇的信件烦扰，没有女王的慰问信，没有……
等等，她似乎把夏尔那边给忘记了。
“……大人，妾身给您读过信的，您没在意，扔了。”
心虚了一下的少女放下茶杯，“发生什么事了？”
“倒也没什么，前些日子孟加拉国国王第二十六子，索玛阿斯曼·卡达尔王子在夏尔伯爵家里寄住了一段日子。”
“还给您带来了咖喱面包，只是您当时去了葬仪屋的店里做客，便扔掉了。”
侍女长大人温柔的笑着，并毫不留情的补刀。
“对了，前一阵子巴贝雷特阁下还留下了亲眷在这个世界，您拒绝了觐见，所以妾身也已经赶他回去了。”
“……这样啊。”
少女轻抚过金色的长发，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肯定不是什么要紧事嘛，不然小伽一定会提醒我的。”
“小伽这么厉害——我很骄傲的！”
再一次被安抚的伽倻子瞬间就把想要说教的话语抛到脑后，什么人能有她的大人重要，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本来拉得罗城的事情想请大人出手，不过两个孤魂，妾身便去处理掉了。”
“那是什么？”
“爱德华五世和他的弟弟理查年幼时居住的场所，夏尔伯爵和他的执事太过温柔，妾身便充当那个恶人了。”
伽倻子温顺的笑容此刻变得异常美丽，少女凝视片刻，脸上流露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微笑。
“爱德华只要有哥哥一个人就够了，已死之人就不要占据这个名字了。”
“是，大人。”
收拾整齐的少女下楼一一和餐桌上的家人问安随后与母亲和兄长练习剑术，得到夸奖后，法兰西斯犹豫片刻，将一封信递给了少女。
“妈妈？”
“女王的执事送来一封信，说是需要教会出手。”
“我知道了。”少女拥抱了一下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担心的法兰西斯，“妈妈，我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淑女了。”
“莉兹，你是我的骄傲。”
“叩，叩。”
伽倻子敲了敲门，“夫人，小姐，凡多姆海威伯爵到访。”
“估计是女王的吩咐吧，莉兹快去吧。”
“好。”
不请而来的客人，莫名其妙的信件，怎么想都是一股阴谋的味道。伽倻子已经收拾好行礼，并在宅邸门口等候。
难得看到梳成大背头的主仆二人，少女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没忍住，笑了声，法兰西斯看到这个场景十分满意。
“妈妈，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伽倻子接替了赛巴斯蒂安驾驶马车，夏尔和赛巴斯蒂安则把这次事件的起始说了一遍。
“普雷斯顿郊外有座因宗教改革而焚毁，现在仍未使用的天主教修道院，那里聚集了一批信仰异教徒的集团。”
“据说他们的教主手中得到了Doomsday，通俗意义上来说，是想得到神灵宽恕时，所必要的账本，上面刻有所有人曾做过的一切善事和恶事。”
少女一边听赛巴斯蒂安的介绍，一边看信上的内容，“真是有趣的言论，宽恕？”信纸被捏出褶皱。
“莉兹？”夏尔有些担心地看着伊丽莎白，“这次本来是没打算麻烦你的，不过女王的执事说已经通知圣女，需要我等同行。”
“呐，夏尔，你记住哦，神明是不会宽恕罪行的。”她所知晓的神，都是冰冷的存在呢。把权利交给米迦勒，又派出四骑士，目的只是大幅度的削减人口。
这样的神明，是不存在宽恕二字的。
少女叠好信纸，扔出马车。
明明灿烂的笑容却读出了毛骨悚然的意味，“按道理说这种事不需要我出手，交给甜不辣……不，圣殿骑士就够了，偏偏还要让我们一起离开……”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你们要怎么做？”
“修道院布下重重警卫，从正面潜入十分困难。”
少女脑海里蹦出了信仰之跃的画面，神情微妙，她摇摇头，从乱入的回忆里走出来，夏尔和赛巴斯蒂安以为少女否决了这个提案，便将他们的打算说了出来。
“近期修道院有大批棺材被搬入，所以……”马车停在了葬仪屋的店门口，接下来的话便不必挑明。
夏尔绅士地扶着少女下车，伽倻子将马车停好，与赛巴斯蒂安一起替两位小主人推开门。
“打扰了。”
“呵呵呵，欢迎光临——”
“葬仪屋，我有事拜托你。”
“那么……嗯哼~请赠与小生极致的浪漫！！！！”
红发的死神身边充斥着粉红色的泡泡，直接奔着执事大人去了，夏尔满头黑线，下意识地挡在了少女身前。
赛巴斯蒂安优雅地跳开，伽倻子顺手拍了一下格雷尔的后脑勺，于是不正经的死神就被狠狠地拍到墙里面去了。
“莉兹，没事吧。”
夏尔直接无视了惨叫的格雷尔，上下打量了一下伊丽莎白，看到她没事，便松了口气。
红夫人还在世时，格雷尔还是她的执事，他记得这个圣女小姐，威廉因为在人间乱杀人的事还狠狠地警告过他。
伽倻子按住了试图再次对赛巴斯蒂安出手的格雷尔，得到执事大人一个感激的微笑，与此同时，从角落里传来熟悉的，幽幽的声音。
“呀，伯爵~”
夏尔和少女走到一个大大的罐子前，发现了被盐淹没了就剩一个头的葬仪屋，格雷尔不甘寂寞，一边挨揍一边黏黏糊糊地说着。
“这家伙胡扯自己连死神都不怕，所以我就把他用盐腌了。”
“咿呀~水分逐渐从皮肤中脱去的感觉真棒！”
格雷尔，这家伙可是你的顶顶头上司，你这么做以后会吃苦头的，然而自说自话的红发死神被伽倻子放开之后，还不老实去踹了两脚罐子。
……谁家还没有个猪队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尔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赛巴斯蒂安咳一声，示意自家小主人要绅士，他看了一眼研究葬仪屋去了的伊丽莎白，无力叹了口气把她拉回来。
“不要去看脏东西。”
一旁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格雷尔摊开手，颇为无奈地回答小伯爵的问题。
“被威廉叫来调查东西，但是没查到什么情报，肚子又饿，还很困，然后在花丛中睡觉的时候就被搬到这里来了。”
格雷尔扭捏地向赛巴斯蒂安靠近几步，撒娇一般的语气说着，“是不该在睡觉的时候停止呼吸么？”
“我分明在等待王子殿下用亲吻括号舌头伸进来唤醒我~~”
目光里都是爱心的红发死神对着执事大人发春的样子不忍直视，依旧不动如山的赛巴斯蒂安冷静地为了套取情报继续问。
“你要调查的东西？”
“啊~既然你问了，那就告诉你，最近死亡胶片被盗走了。”
夏尔侧目，“走马灯剧场？”
“小鬼不用知道——”
少女微笑着注视嘴角下垂的葬仪屋，没有理会那边作死的格雷尔，伽倻子轻咳一声，手指捏的“咔”“咔”响。
赛巴斯蒂安十分自然地移开目光，为夏尔解释。“是记录着人类一生记忆的胶片，死神从死亡预定者中抽出，播放后判断生死。”
“先说好了，你们人类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看得到。”撩了撩长发的死神终于有了一点身为神明的高傲，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轻蔑。
“被偷了？那是那么容易被偷走的东西么？”
“算是吧，不用的时候就塞进图书馆了。”
除了葬仪屋和伽倻子，在场的主角们都忘记了少女的存在，她听到图书馆三个字时，眼底浮现的冷意一闪而过。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葬仪屋。
少女瞥了一眼装作无辜的死神，嘴角上扬，再也不去看他。
“生者，即所有死亡预定者的过去所犯下的罪孽，以书的形式毫无遗漏地保存着。”
“换句话说是迎接末日审判之书吗？”夏尔的接受能力很强，已经开始思索此次行动的对策，格雷尔隐晦地看了一眼代表着“饥荒”的魔女殿下，撇嘴。
威廉说过不可以得罪她时，格雷尔并没当真，可今日见到了，才知道威廉所言非虚。
这个人，他不能判断是什么种族。
“似曾相识的话啊……”赛巴斯蒂安神情也冷淡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夏尔也意识到了这点，转过头去看葬仪屋。
“棺材店的，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嘿，嘿，那么就用极致的笑话……”葬仪屋看了看格雷尔，又看了看自己十分欣赏的魔女小姐，话锋一转。
“不，这次就特别服务一次。”
少女转动手上的戒指，抬眼示意伽倻子。侍女长大人瞬间明了，无声地分出一滩肉泥进入传送门，回到米多福特宅邸拿了少女的权杖去调圣骑士。
唯一知晓这次行动的米迦勒毫不吝啬，给了圣女最高权限。
葬仪屋将二人装入棺材，转头看看少女，她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方法太慢了，既然夏尔和赛巴斯执意潜入，那我就换种办法接应。”
想起了上次少女的行动，主仆俩觉得头疼，估计又得是圣骑士们接应了，比起凡多姆海威家的行事方式，怎么看教会都很便利。
“那么，小生就先走一步了。”
沉重的棺材合上，葬仪屋坐在马车上，摘下帽子行礼，便驾车离去。
“圣女小姐想做什么呢？”格雷尔兴致缺缺，他拨弄两下长发，语气正经了一些，“没什么，既然能从图书馆盗走死亡胶片，那就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事了。”
“不，应该说背后的力量一定不会是人类。我主因堕落之力十分愁苦，我等的存在就是为了消除他的忧虑才到访的。”
“哎……真是虚伪呢……”格雷尔看了看怪物一样的圣女撇了撇嘴，“我要跟着赛巴斯蒂安去玩了，再见~”
棺材里多出了一个格雷尔，一路上不知要骚扰执事大人多少次，还真是期待。
“一路顺风。”
少女看着日落的方向笑容未变，伽倻子接收到替身的信息，附在少女耳边斟酌过措辞才说道。
“大人，这次的教主……是安古斯彭比。”
“他不是被爱丽丝杀死了么？”无字之书里传来了仙境崩塌和火车的鸣笛声，它剧烈地抖动，浓浓的烟雾从书页中溢出。
“是的，不过因为不洁天使偷的力量，而被复活了，并且他现在是那个天使最得力的手下。”
爱丽丝的哀恸准确的传入少女的脑海中，她露出一个悲悯怜爱的神情，“好，我帮你杀了他。”
伽倻子随着自己大人的视线去看那片染上夕阳颜色的云，无声地表示着对少女的安抚。
另一边，在葬仪屋的帮助下，三人成功潜入教会。
“喂，不是说潜入十分困难么？”
夏尔抱怨地对执事大人说着，斜眼看了这一路上搞事的红发死神。
“嗯，本应该是这样的。”
路上碰见了三个穿着教会衣服的女人，背着一篮子药草微笑着向他们鞠躬，之后才向前走。
“真是完美的笑容啊。”
“对忘记笑容的少爷来说是个榜样吧，这样伊丽莎白小姐也会高兴的不是么？”
“别开玩笑，那笑容是故意做出来的。”别侮辱莉兹的审美了，夏尔声音沉下去，不悦的情绪外露。
教堂中除了标准的配置以外，在最上面有一块彩色的玻璃窗，上面的图案让夏尔无法冷静——那黑暗的几个月里，被印在灵魂里的图案。
“少爷。”
孩童的嬉闹声打断了主仆二人的交谈，三个穿着唱诗班衣服的孩童跑到夏尔身前，“晚上好，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哎呀，好可爱啊！”
格雷尔笑容灿烂，“虽然小鬼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外。”
三个孩童又转身到不正紧的死神面前，没有什么差别对待，“晚上好，不洁之人，不论哪里都污浊不堪呢。”
“哈？？？”
被嫌弃的死神暴怒，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几个小鬼，“哎？怎么了么，污秽之人，身体不适么？”
过于直白的话语把格雷尔彻底惹毛了，他爆锤了一下说话的小孩子的头，“小鬼！你对着谁喊污秽之人呢！！！！”
“呜呜呜，被污秽之人碰到了！！！！”
“净身！净身！净身！”
惊慌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他们跑开，正巧一位修女从门内走出来，她温柔地笑着，声音十分动听。
“超过一定年龄的人都会被称作污秽之人的。”她解释了一下小孩子们直言不讳的原因，接着转头看向夏尔和赛巴斯蒂安。
“那身服装……是才刚刚入会吧，没关系，在这里得到教主教诲的话，自身就会得到净化。”
“喂！这里是？”
夏尔的质问被赛巴斯蒂安打断，他拦住冲动的小主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污秽之人？真是奇妙的说法。”
他一边用温柔深情的语气说着话，一边绕过长椅走向那个修女。
“像您这样美丽的人，竟然也被玷污了？”被逼退几步的修女羞红了脸，目光躲闪之余，又忍不住去看这个俊美的男人。
“因我们对这教团还不甚了解，可否请您详细告知呢？”
修女垂眸点头，神情比起刚刚更加温柔，“好的，那么你们为何来此？”
就在她从被迷惑的状态中有些缓过来时，赛巴斯蒂安一个门咚让修女变得不知所措。
就在修女以为执事大人要亲吻她的时候，赛巴斯蒂安极其潇洒地收回手，“有虫子。”随后吹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笑声。
赛独秀同志，请你坐下！！！！
“您可以详细的告知我们吧。”
接下来就是执事大人出卖色相和体力的情节了，就在两人“鼓掌”之际，满头黑线尴尬至极的少爷和红发嫉妒的死神两人在磨坊外等候赛巴斯蒂安套出情报。
不可描述的语言传出，夏尔庆幸伊丽莎白没来，而红发死神则嫉妒地痛哭。
“这家伙还会使这手吗？”
“咿——把那女人列入死亡预定者！！”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送给这两位。
“鼓掌”结束。
不光墙角二人组松了口气，为什么执事大人也松了口气？？？你这是什么毛病！！
“长活之人的末日书会有污浊，教主大人会帮助我们净化其中不洁的段落，而且教主大人还说末日书里不仅记载了过去，连未来也会记述。”
修女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三人，格雷尔已经失去理智，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响鼻声，被主仆二人完全无视。
“哦？未来么？”
“是的。”
“而可以被告知的只有被选中的天之圣歌队的孩子们。”
“天之圣歌队？还唱赞美歌么？”
修女顿了顿，很有礼貌地等夏尔说完，才接着解释。
“说是唱歌可能意思会有些许不同。”
“在教主大人的寝室里，用美丽的声音朗诵……”
折腾了一溜十三招，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夏尔和赛巴斯蒂安在商量对策中决定加入天之圣歌队。
耍宝的格雷尔穿上圣歌队的衣服宛如满足某些有不良嗜好人的xx一样，被恶心到的执事大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将他打飞。
空灵的歌声传来，赛巴斯蒂安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某个方向。
“怎么了？”
“不，只是闻到了腐烂落地的苹果味。”
参加了净化会的三人坐在最后一排，格雷尔挽着赛巴斯蒂安的胳膊，夏尔坐在他的另一侧，莫名有一种三口之家的错觉。
在众人的歌声中，瘦高的身影披着洁白的长袍走向祭台，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澄澈，反倒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能轻而易举地掌控住众人的思想。
彩绘窗上的圣母玛利亚画像变为被净化的二人的过往，夏尔难得惊讶发出惊呼。
这大概就是传销组织现场。
少爷果然被选中了，在执事大人的颜值下，两个负责沐浴的修女放弃了为夏尔净身交给了赛巴斯蒂安。
躲过一劫。
夏尔坐在热水里叹气，不能不承认在刚才被修女拽住脱衣服的瞬间，他想到了伊丽莎白的脸。
要是这件事被知道，他觉得自己会很倒霉。
“你这家伙今天很得意忘形呢。”
“不，只是希望圆滑地处理事情而已。”
被打趣的执事大人难得说出了温情的话语，“我不想使少爷遭遇危险。”
“哼，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刚才的仪式，即使走马灯剧场是假的，也不能否认那家伙具有某种力量，少爷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坚持自己解决不连累到伊丽莎白小姐么？”
“不净之人。”
沉默了片刻的少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惊到了正在为他擦背的赛巴斯蒂安。
“将我推至地狱的这个纹章，正是现在唯一的蜘蛛丝。”
抬起手臂露出肋骨下与玻璃窗纹路相同的印记，夏尔已经可以冷静地谈论这个东西了。
“您真的相信是抓住了它才得以从地狱中爬上来的么？”
“不，不是爬上来的。”
“而是抓住这蜘蛛丝把对手拉下来，拉到我曾经体验过的地狱中去。”
恶魔执事的眼中的红色变得浓郁起来，他露出一个骄傲的微笑，“这才是我的主人。”
夏尔不以为然，语气里带着坚定。“你在这个时候该说的只有一句。”
“Yes ，My Lord ”
沐浴结束。
“带他来了，教主大人。”
“你们退下吧。”
抱着手行礼的修女们退下，露出下颌的瘦高男子声音温柔，他将手搭在夏尔肩上，“今晚是特别的，为你读书直到你入睡为止。”
曾经美好的回忆涌入脑海。
父亲母亲的特征都出现在了这个教主大人的身上，就在夏尔警惕的时候，虚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净化吧，将自身所产生的罪孽，在此净化吧。”
教主的手掐在夏尔的脖子上，兜帽下的能看见的脸上有着一道缝合的伤口，挣扎中的少年意识到，那些美好的幻影，都是假的。
“赛巴斯蒂安，这是命令，杀了他！”
“Yes ，My Lord ”
话音刚落，玻璃窗应声而碎，黑色的执事大人将玻璃碎片投掷扎入那个“教主”的额头，他瞬间倒地没了气息。
长袍破碎，洁白的羽毛落了满地。
“果然是你，安洁儿小姐。”
“等等啊，为什么天使会下到地上来！！！”
格雷尔不可置信地大吼着，安洁儿落在少年身后，将夏尔抱起飞到半空，而地上的执事则被真正的走马灯缠成一个茧。
“格雷尔，快用死神镰刀！”
“等下啦，我现在在用啦！”
格雷尔用小剪子形状的死神镰刀一点一点剪着走马灯，赛巴斯蒂安眉头紧皱，这个情况他不可能去通知圣女小姐，就算通知了也来不及。
“你过去的光辉，过去的黑暗，全部展现给你吧。”
不洁天使和夏尔被光环吞噬的瞬间，浓郁的黑雾从窗外弥漫而来，帮助格雷尔一起斩断了束缚住恶魔的走马灯。
“去吧，小姐在那里等你们呢。”
伽倻子的出现成功缓解了危机，执事大人感激地点头表示感谢，随即拽上红发的死神一起冲进了光圈中。
“要好好地救出你的主人啊，恶魔。”
伽倻子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放在了装有仙境的书本跟前，很快那部分力量就被吞噬殆尽。
“愚蠢又悲哀的灵魂，也不是你拿的走的。”
伽倻子的目光变得扭曲憎恨，她划开空间，落在死神图书馆时，身前刚好是那个名为威廉的死神。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那个执事，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