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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鹏金王之丹凤公主二 但她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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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微笑却是神秘的,又神秘得仿佛静夜里从远方传来的笛声,飘飘渺渺,令人永远无法捉摸。她凝视着陆小凤微笑着,忽然向陆小凤跪了下去,就像是青天上的一朵白云忽然飘落在人间。陆小凤再也没有法子躺在床上了。他突然跳了起来。他的人就像是忽然变成了一粒被强弓射出去的弹子,忽然突破了帐顶接着又“砰”的一声,撞破了屋顶。月光从他撞开的洞里照下来,可是他的人却已经不见了。一个眼睛很大,样子很乖的小姑娘站在黑衣少女的身后,站在鲜花上。陆小凤突然好像见了鬼似得落荒而逃,这小姑娘也吓了一跳,忍不住悄悄的问道:“公主对他如此多礼,他为什么反而逃走了呢?他在害怕什么?”
黑衣少女并没有直接回答这句话。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轻抚着自己流云般的柔发,明亮的眼睛里,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过了很久才轻轻的说道:“他的确是个聪明的人,绝顶的聪明。”
酒杯还在陆小凤的手里,而杯子里的酒却已经有一大半溅在身上。他刚进霍老头屋里来的时候,霍老头也正在喝酒。这是个很简陋的小木屋,孤孤单单的建筑在山腰上的一片枣树林里。屋子虽然陈旧,里面却是打扫的很干净亮堂,布置居然也很精细。霍老头恶人也正像这木屋子一样,矮小、孤独、干净、硬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风干了的硬壳果。他正在一张小而精致的椅子上喝着酒。酒很像,屋子里摆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酒坛子,看起来居然全部都是好酒。他看到陆小凤手里的酒杯,就忍不住笑了,摇着头笑,道:“你难道还怕我不知道你是来喝酒的?还带着个酒杯来提醒我?”
陆小凤也笑了,道:“我走的时候几乎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了,哪里还有空放下这辈子?被子里还有酒,丢在路上又觉得太可惜了。”
霍老头好像觉得很奇怪,皱着眉问道:“什么事情能让你急成这个样子?”
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有一个女人到了我房子里。”
霍老头又笑了,道:“我记得你屋子里好像天天都是有偶女人去的,你从来也没有被吓跑过一次。”
陆小凤淡淡道:“这次的这个女人不同。”
霍老头道:“有什么不同?”
陆小凤道:“什么地方都不同。”
霍老头眯起了眼睛,道:“这个女人难道是一个丑八怪?”
陆小凤立刻的用力摇头,道:“非但不是丑八怪,而且简直美得像天仙一样,又像公主一样高贵。”
霍老头道:“那你怕她什么?怕她□□你?”
陆小凤笑道:“她若是真的要□□我,就是有人用扫把来赶我,我也不会走了!”
霍老头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才把你吓跑的?”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她向我跪了下来。”
霍老头一听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就好像他鼻子上忽然长出了一朵喇叭花一样。陆小凤缺好像还是怕他听不懂,又接着解释道:“她一走进屋子,就忽然向我跪了下来,两条腿全部都跪下来。”
霍老头也终于长长的叹了门气,道:“我一向认为你是个很正常的小伙子,一点毛病也没有,做现在我却还是有点怀疑。”
陆小凤苦笑道:“现在你还怀疑我有毛病?”
霍老头道:“一个美如天仙的女人,到你的屋里去向你跪了下来,你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陆小凤点了点头,道:“不仅仅是落荒而逃,而且还是撞破屋顶逃出来的。”
霍老头叹气道:“看来你的脑子不但有毛病,而且病得很严重。”
陆小凤道:“就因为我脑筋一向很清楚所以我才要逃。”
霍老头道:“哦?”
陆小凤道:“我说过,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派头奇大。”
霍老头道:“她派头有多大?”
陆小凤道:“简直比公主还大。”
霍老头道:“你见过公主没有?”
陆小凤道:“没有,但是我却知道她用的那三个保镖,就算真的是公主也绝对请不到。”
霍老头道:“那三个保镖是谁?”
陆小烦道:“柳余恨,萧秋雨,和独孤方。”
霍老头道:“是不是那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柳余恨?”
陆小凤道:“是!”
霍老头又道:“是不是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力气却比野牛还大的萧秋雨?”
陆小凤也道:“是。”
霍老头还道:“是不是那个一向行踪飘忽不定,独来独往的独孤方?”
陆小凤接着道:“是。”
霍老头道:“这三个人都做了她的保镖?”
陆小凤道:“是!”
霍老头道:“她有这么三个保镖,却像你跪了下去?”
陆小凤道:“是!”
霍老头也不说话了,又倒了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陆小凤也把被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了下去,道:“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
霍老头道:“是!”
陆小凤道:“你想她为什么要向我下跪呢?”
霍老头道:“她有事求你。”
陆小凤道:“想她这样一个人,居然不惜跪下来求我,为的是什么事?”
霍老头道:“一件很麻烦的事。”
陆小凤道:“我连看都没有看见过她,为什么要为她去惹麻烦呢?”
霍老头道:“只有笨蛋才会去惹这种麻烦。”
陆小凤道:“我是笨蛋?”
霍老头道:“你不是。”
陆小凤道:“你若是我,遇见这种事怎么办?”
霍老头道:“我也会跟你一样落荒而逃,而且说不定比你还逃得快!”
陆小凤长长的吐出口气,微笑道:“看来你虽然已经很老了,却还不是个老糊涂。”
霍老头道:“你却是个小糊涂。”
陆小凤道:“哦?”
霍老头道:“像她那种人,居然不惜跪下来求你,这件事当然是别人解决不了的。”
陆小凤同意。
霍老头道:“现在她既然已经找到了你,你想你还能逃得了?”
陆小凤道:“你认为她还会来找我?”
霍老头道:“说不定她现在就已经找过来了。”
陆小凤笑了笑,道:“我别的本事没有,逃起来确实快得很。”
霍老头道:“是不是已经快的没有人追的上?”
陆小凤道:“能追上我的人至少还不是很多。”
霍老头冷笑。
陆小凤道:“你冷笑是什么意思?”
霍老头道:“我冷笑就是冷笑的意思。”
陆小凤道:“你的意思我不懂。”
霍老头道:“你不懂的事多的很。”
陆小凤却又笑着道,“至少我还懂的分别你这里写酒里哪坛最好。”
他随随便便的一伸手,果然就挑了最好的酒刚想去拍开泥封,突听“咚、咚、咚。”三声大响,前、左、右三面的墙,竟全部都被人撞开了个大洞。三个人施施然从洞里走了进来,果然是柳余恨、萧秋雨、和独孤方。三个人的神情都很从容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墙上的三个大洞好像根本不是他们撞开的一样,就好像三个刚从外面吃喝饱了的人,开了门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萧秋雨甚至还在微笑着,悠然道:“我们没有从窗口跳进来。”
独孤方道:“所以我们不是野狗。”
两个人嘴里说着话,手上已经提起了张椅子,随手一呦,“咔嚓”一响,两张很精致的雕花木椅就已经被他们呦得四分五裂。柳余恨却慢慢的做到床上,还没有坐稳又是“咔嚓”一声响,床也已然被坐塌了。
萧秋雨皱了皱眉道:“这里的家具不结实。”
独孤方道:“下次千万要记住,不能再到这家店里去买。”
两句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五六件东西被砸的粉碎。陆小凤和霍老头都好像没有看见一样。霍老头还在慢慢悠悠的喝着酒,连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这些人砸烂的东西就好像根本不是他的。片刻之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已经被这三个人砸的稀巴烂,十七八坛好酒也已然被砸的粉碎。
萧秋雨四处看了一眼,道:“这房子看起来也不太结实,不如拆了重盖。”
独孤方道:“好主意。”
三个人竟然真的开始动手拆房子了,陆小凤和霍老头居然还是不闻不问,还是在继续喝他们的酒。只听“咔嚓”、“咔嚓”,连串声响,四面的墙壁都已经被打垮,屋顶就“哗啦啦”一声整个落了下来,眼看就呀哦搭载陆小凤和霍老头的脑袋上。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人已忽然不见了。独孤方和萧秋雨对望了一眼。转过头,就发现他们的人已经坐在屋子前面的空地上,。坐的还是刚才那两张椅子,面前的桌上,还摆着刚才那坛酒。
萧秋雨道:“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留下来总是害人的。”
独孤方道:“对,连一坦都留不得。”
他竟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抓起了桌上的这最后一坛酒,重重的往地上一摔。这次酒坛子并没有被他杂碎,酒坛子忽然又回到了桌上。独孤方皱了皱眉,又抓了起来往地上一摔。这次他终于看清楚酒坛子还是没有摔倒地上,因为陆小凤突然一伸手已经接住。独孤方再摔,陆小凤再接。眨眼间独孤方已经将这坛酒往地上摔了七八次,但是这坛酒还是好好的摆在桌子上。独孤方看着这坛酒,好像已经开始在发怔了。
怔了半天,他才转过头,看着萧秋雨苦笑,道:“这坛酒里有鬼,摔不破的。”
萧秋雨道:“什么鬼?”
独孤方道:“当然是酒鬼。”
独孤方道:“当然是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