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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三初入江湖
      而此时,我们引起这一切风波的宜华公主小苗雅,正身着男装,带着□□坐在酒楼里品茶,顺便听临桌的人谈点八卦…
      路人甲“哎,你听说了吗?宜华公主逃婚了。”
      路人乙“这么大的事,谁会不知道啊,哎,我跟你说啊,我听说宜华公主是喜欢上一个侍卫和他私奔了。”
      路人丙“不对,我听说是和襄阳王之子好上了。”
      路人丁“何止啊,我听说宜华公主连襄阳世子的孩子都怀上了,就是怕夫家怪罪才逃的婚。”
      “噗!”苗雅喷茶了…鬼知道这个襄阳王之子是谁啊?她连听都没听过,怎么就会怀上他的孩子呢?不过,事实证明,苗雅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因为…
      “咳咳咳,公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给你擦擦…”苗雅很不幸的中枪了,她不过是喷口茶,结果谁就知道她身边还就恰好经过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相貌堂堂,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
      “你以为你谁啊?把你的手拿开,谁知道你的手干不干净啊!弄脏了我家公子的衣服你赔的起嘛?”还不待那公子回话,他身旁的小厮就以经趾高气昂的大叫起来。
      “清严!不得无礼!还不快向公子赔罪!”苗雅欲发彪之时,那公子以然出声了,先是训斥了那个所谓清严的小厮,而后又面向苗雅拱手道“这位公子请见谅,在下教奴无方,冒犯了您,还望公子高抬贵手,扰过贱奴。”
      苗雅第一次被人这样左一句公子右一句公子的叫,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花容月貌,啊呸!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明明就是俊逸非凡,眉目如画的温润公子。当即小脸就红扑扑的了,那叫一个春心荡漾啊!至于那小厮对自己的态度嘛…算了,自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谁让自己是逃出来的呢?没权又没势,他说自己手脏这个…反正人家公子以经道过歉了,自己也无话可说,就当卖这个公子一个人情吧,谁让自己这么大气呢?
      这样想着,气也就消了大半,抱拳笑语到:“哪里哪里,公子言重了,本就是在下的过错,怎好让公子您道歉呢?”
      话还没说完,那早因被训斥而苦着脸的清严听此语又憋不住了“就是就是,公子这本来就是他的错,我们道什么歉啊,再说了,谁知道他口水脏不脏啊,没让他赔就以经很不错了。”清严很不爽,公子哪都好,就是这个性格不好,只要不是十恶不摄的坏人,公子竟然都能以礼相待,简直就是一个十足十的软柿子,还好有自己在他身边,不然还不被人欺负死!
      苗雅努力告诉自己要忍要忍,纵然忍不住也要忍,
      “清严!”终于在苗雅发彪以前,长孙默韵开口了。
      苗雅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的说“没事没事,刚才公子都说了我是人嘛,人怎么会那么小气呢?”言下之意就是说清严不是人…
      “哎哎哎,你不跟我计较我还跟你计较呢。”,这句话虽是无心,却间接的承认了自己不是人的事
      惹的苗雅哈哈大笑,心内暗道解恨,终于出了口恶气!就连长孙墨韵也抖开折扇掩面轻笑。可是他这一笑不要紧,要紧的是他那笑中露俏的俊颜就恰好对着苗雅,把苗雅的三魂七魄钩了个干净,对着美人眼貌红心,口水横流,真想马上扑倒拖走
      “嗨!鼻血流出来啦!!!”在苗雅走神之际,清严爬在苗雅耳旁大声叫道
      “啊,啊,啊,什么?”被震的七魂归位的苗雅伸手摸向笔间,却见手指上干干净净的,无一丝血色…
      “哈哈哈哈哈…”清严那欠扁的笑声传来,苗雅深之被骗,脸上腾起了火烧云,又气又羞,可清严却仍不知死活的嚷到“我家公子好看吧,告诉你啊,我家公子的追求者都能绕城三圈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更合况你还是个男的,就算你是女的…”清严环抱着胸绕着苗雅看了三圈,而后摇了摇头“你要是女的,那就算是天下女的死光了,我家公子也不会看上你。”
      苗雅扬起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忍无可忍,无须在忍!你给我站住,不许跑!”苗雅追着清严下了酒楼,长孙墨韵无奈的笑摇了摇头,而后发现了,苗雅忘在酒楼桌凳上的包袱…
      苗雅揉着自己的咕咕咕噜叫的肚子,心里那叫一个悲哀啊,都怪那个什么清严的,一出酒楼就找不到他的影了,自己追了好远,最后发现自己迷路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包袱落在了酒楼,要知道,自己出宫时带的金银珠宝,钱财首饰通通在包袱里,当然还有更重要的象征自己身份的白玉凝脂腰牌!!!苗雅悔的肠子都青了,边走边跳脚的说“啊啊啊啊啊!许苗雅你个大笨蛋!你好好的声什么气啊!去追那个魂蛋干嘛!没问到美人名字不说,还丢了所有钱,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啊!恩哼恩哼,怎么办啊?”
      许苗雅欲哭无泪,她这是前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被父皇逼婚不说,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
      当苗雅独自走在小巷里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站住!打劫!”
      苗雅闻声抬头,见到眼前的情景时就想笑了,一个衣着褴屡个头还没到自己胸部面黄肌瘦的小屁孩哆哆嗦嗦的拿着刀站在她的正前方。苗雅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打劫的那个人,而那小子更像是被劫的…
      “小屁孩,姐没钱,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哪有钱给你啊?你快点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可气了啊!”
      本以为听到这话就该走的臭小子却突然来了勇气,对她嚷到“你说谎,我今天中午还看见你进了这里最好的一家酒楼,怎么可能没钱?”
      苗雅无力扶额,这感情好,原来她这么招人眼目,从中午就被人盯上了。“小屁孩,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你即然是中午就跟着我的,应该也看见了我从酒楼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包袱就不见了,明摆着我钱丢了嘛,而且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要是有钱会不去吃饭?”
      苗雅本来以为他听即此话改转身离开的,谁知道…那小子小脸一跨嚎啕大哭起来,“你没钱,你没钱我该怎么办啊?”
      “哎哎哎,你别哭呀,不就是没劫到钱嘛,至于嘛?”苗雅抓狂了,她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真没用,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我死了我娘亲怎么办啊?她现在生命垂危,我又没钱给她看病,娘亲,孩儿对不住你啊!”
      当苗雅站在这个恨不得风一吹就倒的贫民窟前时,面对着这些断壁残恒,耳听着哀声遍野,忽然就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迷茫,她是公主,生来就无限风光,满目尽是庭峦叠嶂,金银珠宝,于是她便以为这世人都和她一样,生活安康,直至今日,面前的一片颓然是那么的醒目,提醒着她她的想法多么可笑,原来这世上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有那么多的悲欢。
      “你到底要不要近来?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穷人家啊?”小乞丐非常不奈烦,他很怀疑这个说自己是女人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疯了啊?让自己带她过来,结果,却又在那里发呆。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对了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还不清楚你名字哎。”
      他撇了撇嘴,很不情愿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宛陌尘,哎我说你问东问西的到底要不要进来啊?”
      当迈进陌尘口中说的家时,苗雅禁不住就想落泪,这哪里是个家啊?就算是动物也不会来这里啊!入目尽是破败之象,那露天的瓦顶,那裂着大口毫不遮风的墙壁,那长满杂草的地,那在杂草上躺着的一个个面黄饥瘦的被病痛折磨着却只能挤在这破拜小无里无钱救治的人们,这一切一切,都那么显而易见用最真实的画面告诉着苗雅在她为了吃不到燕窝而打翻一桌珍馐之时这世间还有那么多人再受着饥苦的煎熬。“陌尘…你们…一直是这么生活的嘛?”
      “不是,以前不是,以前我家虽然也不富裕,但是至少不会挨饿受冻,一家人能开心地在一起,可是后来来了个冯员外,他把我家的田占了,还把我没给赶了,我爹不肯,被他们给打死了,我娘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沉默,苗雅沉默了“那为什么不报官?
      “报官?你自己看看,看看这里的人哪个是没有报过官的!而哪个又不是走投无路才住这里的!”
      陌尘听罢苗雅言语,当即双目赤红,状若暴怒之兽,情起激昂,猛然立起,伸出肮脏不堪的手指,指向自己身旁的一位浑身血疤,惨不忍睹,已辨不出本来面目的白发老人“这个!这个是我们这的老洪头,世代为农,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家中有一个女儿,颇有姿色,却不想被那无良的知府看中,强占为婢,奸杀至死,连个名份都没有,老洪头气不过,前去找他们理论,可是呢?结果呢?他们将老洪头关进了大牢里!七十二种酷行,种种用遍!火烧,烙疤,割皮,挑筋,最后将只剩一口气的老洪头丢在了大街之上,还是我!是我用蒲草把老洪头拉回来的!”
      言毕,转又用手指向一位在抓地上的草皮来吃并念念有辞的疯魔妇人,“这个是张婶子,她本来有一夫一子,皆在府衙当职,也算是大户人家,可那张府尹看上了她家的传家之宝,欲用低价收购,张婶子一家哪肯,可谁曾想他竟滥用职权,诬陷她的儿子丈父偷盗公物,判以死刑!”
      话未尽,晶莹热泪以夺眶而出,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溅起水花点点,留下片片水渍,复又被蒸发渗透,消失不见。可苗雅的心上却仿佛被这滚烫热泪灼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陌尘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一个个可怜的人,“他!他!他!他!还有他们!哪个不是报过官的?可是结果呢?结果是什么?结果是官官相护!结果是家破人亡!”陌尘声嘶力竭,他的泪顺着脸颊,一行行,一颗颗的落着,韵染成一片不可洗去的墨迹,叙述着无法忘却的悲凄。
      苗雅上前将陌尘紧紧抱在胸前,生生将眼中的湿润逼回,声音哽咽“没事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没事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即使没有人帮助我们,我们也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改变的!”
      可还不待苗雅的话音落下,幽暗破败的小巷外就传来了阵阵喧嚣,声音那么趾高气昂,仗势欺人。“快点起来!睡什么睡!交税了交税了啊!我们奉县太爷之命前来收税,县太爷说了,你们在这里住,占了官家的地皮,且影响了世容,现让你们每人交税一两银子,不交的全部乱棍打死!”
      陌尘本来在苗雅的安抚下平静下来的情绪在这帮官差的刺激下有变的暴燥。他挣开了苗雅的怀抱,凌凌的眼神中闪烁的尽是不甘于愤怒,拿起墙角处的讨饭棒,向着那帮帮人冲去“你在干什么!我命令你放下棍子,回屋里去!”苗雅看情况不对,闪身挡在门口,厉声训斥着陌尘。“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还是菩萨?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富人!你们当然不会理解我们的苦处!可是就算你是好人,只要你今天阻止我打死这些魂蛋,我就先打死你!”陌尘愤怒的咆哮着,被仇恨迷住了双眼,以使他毫无理性可言。“啪”响亮声响在空气里散开,回响,然后消散。在陌尘的右颊之上五道血印迅速的凸起,显示出苗雅的愤怒。“你以为你很伟大嘛?我现在把你说我的话还给你!你当你自己是什么?救世主还是菩萨?你以为你和他们拼命他们就会害怕?他们人比你多武功比你好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打败他们?还是你以为你死了就成英雄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他们会对外宣称你是反贼,被当场击杀,你会成为人人所唾气的千古罪人!还有,你就那么看待富人嘛?难道说天下富人皆是恶贼?那你有本事不要吃街头布施的食物!你这样不分善恶,以偏概全和他们那些恶官有什么区别?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分的清事非善恶,有勇有谋的人,却不想是我看错人了,那好啊,你去啊,你去让他们杀了你啊?我绝对不会拦你,也绝对不会救你,去啊!!”苗雅伸出她洁白如玉的纤长葱指,指向门外,那里的官兵正一个个的踢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的逼着这些可怜人交出对他们来说算是天俄数字的银钱,不顾他们的苦苦哀求。
      陌尘看着外面,又看了看苗雅,拳头握紧又张开,张开又握紧,握的指节泛白,握的趾甲深陷肉中,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溅于地上,开出一朵妖冶的红花。
      终于,他双手抱头缓缓蹲下身子,露出挣扎的神色“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我能怎样做,我只不过是一个乞丐,我能干什么!!!”
      苗雅蹲下身,尽量和陌尘保持在同一水平面上将他抱头的手移开,抬起他的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不,你不是一个乞丐,从我小时起,我的师父就这样教育我,一个人的身份,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而是他自己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不自暴自弃者总有一天会站在高处俯勘众生,志存高远者终将腾飞于九天,若你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出人投地,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高人一等,只有先敢想才会敢做。只要你有那个信念,总有一天会成功,不怕你张狂,就怕你不张狂。” 陌尘的眸中闪过惊异神色,看着苗雅因坚定而大放光彩的双睫,就那样破涕为笑了,用本来就散发着异味的衣服抹去脸上的泪痕,更像是一只初成人形未完全幻化的猫妖。“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我知道你是好人,是个懂很多的好人,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苗雅长舒了一口气,挂上了颇心满意足的笑,就连那双充满坚定的眼也带上了晶莹的笑意,闪烁着迷人的星点。“恩哪,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双手伸向了陌尘乱糟糟的鸡窝头。“啪!”苗雅愣怔了,看了看自己被陌尘打开的还未到达目的地的手,又看了看满面怒容的陌尘,完全的是仗二和尚一个,摸不着头脑,她做错什么了嘛?刚思及此,就听到陌尘大叫道“不要摸我高贵的头!那样好象我是你的宠物一样!”陌尘郑重再郑重的向苗雅申诉着。苗雅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处一颗豆大的汗珠正往下掉…“啪!”苗雅毫不客气的在陌尘后脑勺处回击了一巴掌,凶神恶煞的说到“我当是因为什么,原来就这么屁大点事,我没嫌你脏就已经是看的起你了!你竟然还不识相,还敢打本…本小姐!要知道本小姐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啊!!!”陌尘很清楚的看到苗雅的头顶处三把大火蹭蹭蹭的往上蹿,而且有越长越高的趋势,一张血盆大口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恨不得把自己吃掉,而自己就蹲在一个小角落里,唯唯诺诺的打着哆嗦…可恶!想他再怎么着也认识整个萧城的乞丐,也算是有名气的人了,结果却被这样欺负,这怎么可以!思及此,立即也涨起了气势,反象苗雅吼到“我都说了不要摸我的头!!!”双目交会之处,在空中激起阵阵火花,双方就这样较着劲,僵持不下,直到…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奴!”那领头的官兵愤怒的叫嚣声又传入了两人的耳朵,夹杂着的还有棍棒击肉之声,以及不甘的咒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你们不是人,仗势欺人的混蛋!我诅咒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惨叫之声,声声入耳,棍棒之音,音音惊寒。
      “住手!”苗雅气势汹汹的推开了那扇本就遥遥欲坠的破旧柴扉,柴扉也算完成了它最终的使命,荡起层层尘埃,遮弥了视线,只听见尘土飞扬之间咳声四起,待尘烟散去,竟发现刚刚还一个个耀武扬威的官吏都倒在地上哀嚎不以。而风中立着一个刚毅若泰山的身影,似血的残阳更给他渡了一层狰狰然的萧杀之气,风将他的长袍吹的廪廪做响,如瀑的青丝在风中飞舞清扬,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手还把在腰间的佩剑之上,宛若一个浴血的战神,带着不可侵略的霸气。
      他将头上的竹笠压的更低,一语不发的向前走去,象是未曾知道身后有一个女子在震惊的看着他一般。透着淡淡的冷漠于浓浓的疏离。
      苗雅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之高深的武功,可以于一瞬解决数十的对手,就算有,那也是需要极深厚的内力做支持,她许苗雅被所有交过她武功的高手称赞为千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又苦练武功数十载,阅尽大量武功秘籍,在这世间,以鲜少可以找到对手,可是,如今这刺客装扮的人竟连她都看不出深浅,是敌是友,不得不细究,因为他的危险度实在太大了,苗雅冒不起这个险。
      “阁下请留步,小女子有事相求。”在苗雅沉思之间,那些恶吏俱以散去,但可想而知,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乞丐,苗雅一人到是不惧,可要护这些人安全着实不易,再者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苗雅毕竟是一个女子,精力有限,他们一大群人前来进犯,难免会处于弱势,此时多一个强大的帮手,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在苗雅看不到的方向,男子斜挑起嘴角,露出讥讽的一抹笑意。其实,这个麻衣剑客不是是别人,正是因苗雅逃婚,许安然担心她的安全派来保护她的戍远将军独孤祀蒙。
      其实祀蒙早就发现了苗雅的踪迹,并一直跟随在侧,保护着她的安慰。至于为何不现身出来贴身保护主要是因为其一:许安然交代过不可让苗雅发现他的身份。其二:他讨厌苗雅。这个公主骄傲跋扈,胡做非为,且不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
      “奥?是嘛?那在下到是荣幸之致啊!”他淡淡的诉说着,看似是一句谦卑之语,可实致上却是在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再配上玩世不恭的神态,竟不显让人厌恶之意。玩世不恭之太在他身上那么合适,仿佛这天生就是属于他的专利般。
      苗雅扬出一抹最温婉的笑意,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嘲讽,淡然应答道“侠士说笑了,侠士武义高强,再江湖之上当的起苗雅一声前辈,前辈肯在此聆听苗雅之语,应是苗雅感到荣幸之至才对。”苗雅淡然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推回,言下之意是说:我叫住你是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觉得你值得,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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