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成凤翔》wuwu

21、第二十章 不过，子情

　　??我接过子情手上的令牌，交到他手上。孙啼是一个劲地给子情磕头谢恩，弄得大家都挺不自在。为了不打扰子情修养、也为了不让孙啼再这么拘束下去。我们离开了房间，走到院内的亭子中。吩咐了一同跟出来的奴才备茶之后，我扶亚父坐下，开口道：“先生，哦，瞧懿儿这记性，叫亚父才对。”我笑着吐了吐舌头，转而担忧地说，“亚父这么些年不见，清减了。懿儿见着差点就不敢认。对了，可有给懿儿找个亚母？”

　　??孙啼笑嘻嘻地面带红韵，“凌仙的性子太强了点、非要与王府的契约满了才肯下嫁于我。。。呵呵。。。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了。”

　　??“哦～～～”我贼贼一笑，怪不得子情说几次三番要给月凌仙配婚都不成那，原来人家心里早有人了，而且还是亚父。我拍手到：“原来月凌仙与亚父。。。。嘿嘿。。。嘿嘿。。。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孙啼见我手舞足蹈地问长问短，一个激动之下，‘啪’。

　　??“哦哟，嘶～～亚父打懿儿。”一个爆栗生生地敲了上来，我眼光闪闪，满脸委屈。“那么多年不见，刚来就给懿儿个下马威。亚父不像以前那么疼人了。”

　　??“懿儿。。。不要紧吧。”刚才的满脸害臊一下子转为心疼。“情急之下，一时措手。懿儿别怪责亚父，来，亚父给吹吹。”

　　??孙啼的嘴刚想上前吹吹，被我一个转身躲开，我那么大个人要是被人知道亚父帮我吹伤口，不成为茶余饭后的消遣才怪。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子情和羿武偷笑的样子，怎么能平白无故给他们好戏看呢？可孙啼见我转身的时候已经太迟，没收住。整个人朝我身侧压去。我见势不妙，赶紧回身抱住了他。“亚父，懿儿同你玩闹那，一点也不疼。”“不疼就好。”孙啼傻笑一声。我刚扶他坐好，却听见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窃笑声。

　　??“你下去吧，这里用不着了。”我尴尬地吩咐道。

　　??“是，楚公子。”那人无声无息地退下。

　　??这下完了，弄巧成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出一日，这《父子相会》的戏码必定会以父子拥抱为高潮震动北苑。我摇头大叹：前路等着我的将会是子情的‘忌妒’和羿武的‘欣赏’。

　　??孙啼见我如此，满脸狐疑：“懿儿，为何叹气？”

　　??“没事，没事。”我皮笑肉不笑，“亚父，说说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吧。”

　　??“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开学堂，收些微薄的费用勉强度日。不过每每看见与你年龄相仿的孩童，我都会忍不住想起懿儿。月平走的那次，懿儿伤的很深，可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有时候想想我孙啼除了教书真的一无是处。”孙啼苦笑着摇头。

　　??“亚父。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懿儿早就忘记了。”我低头。人总是这样，喜欢把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刻意忘记。选择性的记忆让人学会逃避、学会自我保护。。。。。。

　　??一阵叙旧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我们彼此都说了些这几年的情况。孙啼说的比较有意思，多半是其学生在学堂里闹出来的趣事。虽然有些只是芝麻绿豆的小趣事，却也能让听得津津有味的我笑得前俯后仰。反观我说的就略显平淡无奇，回头想想这十一年来的生活，除了在西苑的时候偶尔有笑声之外，也没有什么值得开怀的事情了。就是最近与子情在一起的不一样，我觉得这段时间很开心。不过么，嘿嘿，亚父也没说和月凌仙咋的咋的，那我也等价交换，不说我和子情咋的咋的了。再说了，此种私人乐趣拿出来和亚父分享也有欠妥当。想亚父之前也见过我与子情在一起的情形，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了。

　　??下午的畅谈使得我心情大好，回房时虽然子情嘟嘟囔囔、有意无意地暗示着刚从奴才那里听说的我与亚父之间的小‘故事’，我淡淡一笑而过。“子情好好养伤的时候不应该分心哦。”我从背后抱住他，柔声地说着。

　　??“养伤？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那时在战场上差点被一箭穿心也不过才休息了几天。这腹上的剑伤到因为是在京师里的关系，弄得怎么严重似的。”子情略带讽刺地摇头。“本王明日就要上朝，懿儿不用担心的，知道嘛？”他边说边转身，将我箍在怀里，语气深沉地说：“现在的形势不容本王多做休息了，我们在打仗。”

　　??“打仗？现在是太平盛世啊？”我闭起眼睛，在子情的颈边蹭蹭。以现在的高度，耳朵正好贴进他的颈窝，我喜欢听脉动的汩汩声，也喜欢一股暖流自耳蜗直传心房的感觉，温暖且温柔。

　　??“傻懿儿，将来你会懂的。”子情箍在我腰间的手，移动到了我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弄得我浑身酥麻地发抖。

　　??子情说他很喜欢我这个样子，感觉像受了惊吓的小兽，让人有股想保护的冲动。那就保护我罢，子情。其实，懿儿怎么会不懂呢？最近发生的事情，就算傻到如我，也不会以为那是意外。不过，子情一定要知道懿儿也有保护子情的心。再柔弱、再无用的小兽也会有坚决、刚毅的一面，只是这一面不会轻易示人罢了。

　　??在子情的怀抱中舒舒服服地过了一夜，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月雅见我有动静，就在床边轻说：“楚公子，秦先生我领来了，让奴婢侍侯楚公子起身吧。”

　　??“那么早？”我睡眼朦胧地伸了个懒腰，想要转身。

　　??“秦先生已经在外等候半个时辰了。”月雅压低了声音，提醒到。“现在已经快过辰时（上午07：00～09：00）了”

　　??“什么？”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得月雅一阵后退。“睡过头了。再不起来恐怕子情都要回来了，不能让他看见我那么晚还赖在床上。”这几天，好不容易才让子情乖乖睡觉。现在子情都能上朝了，若是回来见到我还在床上，不是要乘机OOXX。。。哦，不，要知道我对子情是毫无抵抗力的。我狠命摇头，想将脑袋里的杂念去除。顺便掩饰一下红得像新鲜猪肝的脸色。“月雅快快快。”我主动下床，催促着月雅。

　　??两人七手八脚、一阵折腾，总算是赶在已时（上午09：00～11：00）到来之前，邀请秦先生进房。

　　??秦慕在侍童的搀扶下，一跛一跛地枴了进来。我看见此情形，一阵内疚，上前搀扶道：“懿儿失礼了，让先生好等。”

　　??“楚公子不必如此，秦慕在外边的院子里，也是自得其乐。”他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昨日所说的，楚公子可否记住？”

　　??“恩。”我扶他入座之后，自行到月雅事先准备好的桌前坐下答道。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把昨日秦慕所说的都复述了一遍，当然其中还略加了一些我的见解。

　　??“楚公子是否觉得这样的复述没有实践很枯燥？”秦慕漫不经心地调拨着琴弦，缓缓地说着。

　　??“先生从何得知？”我满脸狐疑，自己已经装的很感兴趣的样子了，怎么还是有人会知道。

　　??“我数了一下，昨日上午楚公子一共叹了5次气。而且当初秦慕说过，要把楚公子当朋友来切磋琴艺，没想到昨日却变成秦慕的个人教授。楚公子对于琴的造诣虽只停留在书本上，可方才听楚公子一番见解就足以与秦慕谈琴论道。今日，我们就换种方式。以琴会友、以友会琴。如何？”

　　??“秦先生心细如尘，懿儿佩服。即是如此，我楚懿就却之不恭了。”我微微一笑起身作揖。

　　??接下去的时间过得飞快，所说的内容也比昨日有趣的多。才一个时辰，我不光学会了简略地抚琴，还对照着琴谱弹了一段。虽然生疏了些，但对于一初学者，我的进步速度已经足以让一旁的侍童目瞪口呆。这天，我们研究了琴道之余，还切磋了人道。‘用心弹琴’更被衍生到了‘用心看世’。

　　??“未曾想到楚公子进步如此神速，今日就到这里吧。”秦慕想起身告辞。

　　??我见时日尚早便提出了一个要求，“先生一场来到，何不与懿儿对弈一局？”自从十年前学会下棋以来，我已经有九年没下过了。西苑的人都不愿意与我下，也不是因为我棋品差，而是没下几步棋，整局就结束了。与我下的时间最长的就是礼哥，不过后来他也渐渐不与我下了。子情又忙，就算两人有空在一起，也不会想到要下棋。今日与秦慕交谈甚欢，一时手痒，起了兴致。

　　??“对弈？”秦慕眉头微微一皱，转而嘴角上扬。“如此也好，只不过秦慕只下盲棋。楚公子可愿否？”

　　??盲棋，我记得在书上见过这个词的解释：两人背对背或者蒙眼，不看棋盘，光靠记忆、想象与推理下棋。“有趣，有趣。”我眼里闪着光芒，竟然高兴地拍起手来。“懿儿与人下棋至今从未下过盲棋。还请先生赐教。”

　　??PS：wuwu圣诞节玩疯了，更新迟了点，各位亲亲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