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飘摇----三个人的幸福生活》绮罗衣

5、五 修雨

　　提问：有什么生物的真面目永远不见天日？
　　有什么生物在必要时候可以为面膜舍弃作为生命之本的食物？
　　有什么生物似乎与某大胃怪天生是仇敌，几乎只为“浪费食物”而生？
　　回答：小强？美女？还是——抽水马桶？——都不对，是——修雨。

　　“阿是！”入夜，随着某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一响，俞是熟练地靠着床一翻身，正好避过一把浑身黑漆漆的大刀的攻击，顺势翻身坐起。啧啧啧啧，这么大的声势居然没有劈坏床，看来小雨虚张声势的本事也在见长呢，值得表扬，明天就上街去看看有没有打折的美容水果吧。俞是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个混着蛋清味道的面团就凑近了：“你你你你你，你对远晴说了什么？对她做了什么？啊？”
　　“啊，小雨你回来啦。”俞是就像是才发觉一样，若无其事地同才执行好任务就挥着大刀劈刺而来的修雨打了个伴着哈欠地招呼，“一回来就来找我啊，这么大的人睡觉还会怕黑吗？这样可是会长不大的哦。”
　　“我才没有怕黑呢，又不是小孩子了……”俞是猜想面团下的那张脸一定是不出意外地红了一下，“我x的，别撇开话题，远晴到底是怎么了？”
　　“小雨你太见外了，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就是一家人，叫她远远或者小晴就可以了呀。”眨眨眼睛，装无辜，“还是不好意思了？”
　　“我才没有不好意思！”一定又红了一下，“我x的，又转换话题，我在问你话呢！”只不过差几岁而已嘛，为什么只要眼前这个人瞎扯的劲一上来，自己就跟瞎了眼的老牛一样被牵了鼻子就跑呢，明明这种转换话题的方法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了，自己还是见招就中，倒是一点都不挑呢……郁闷间，修雨轻易地把一人高的大刀甩到身后，欺身上前楸住俞是的前襟。
　　“阿是，我的剑……”于是，推门而入的远晴正好目睹了这一个近乎叠罗汉的场景，“……你这个浪费粮食的坏蛋，居然还来欺负阿是！我来救你了阿是！”话音未落，已经挥动着手里的芳晴小剑一跃而起。
　　“啊呀，我才整理过的房间。”俞是趁着正暗自叫嚣“明明是他欺负我的，我xxxx”的修雨还没回过神，一把把修雨从远晴跃起的空隙推出了房间，顺道欣赏远晴在空中丝毫不停息地又反身追出去的身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啊呀，远晴，没饭了”一样。
　　月光下，青衣和粉衣携带着黑色和白色的光不停地交锋，而罪魁祸首——俞是则好整以暇地端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全武行表演。而“全武行”的背景音效已经从“你竟敢欺负阿是。”进展到了“除了浪费粮食你还会做什么，连吃都记不住。”（修雨最近在减肥的说，虽然他已经很瘦、很瘦、很瘦了……肥衣无语问苍天）眼看着两人争吵和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响，为了邻居们今夜的睡眠质量，俞是还是决定忍痛打断他们。“下来休息会儿吧，打了很久了……”貌似声音没能盖过两样金属器件强力碰撞的声音，上面的两人仍在缠斗不止。铿，俞是头上一根青筋暴起，两个一打起来就投入得不知死活的小孩呢。连诱拐都不打算用了，俞是轻抖双手，远晴手中的芳晴小剑和修雨手中的修罗刀就都像被强力弹击了一样，再加上两人本就是点到为止，就顺势各退几步收起了兵器。
　　“停啦，都过来坐。”就像所有闹了别扭的小朋友一样，两人互瞪一眼，都哼了一声，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围坐到石桌旁（貌似都已经忘记了他们吵架的最初原因了……），让俞是忍不住激动了一下，幸好郊区的房子便宜，还带个院子，有院子就是好啊。“吵架是不好地，打架就更不好了，我又不是没教过你们。” 正义凛然得好像刚才在这儿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是他似的，“远远，你刚才找我是什么事啊？”
　　“是这个芳晴小剑啦，我以后大概用不着了，所以想留在这里给阿是切肉用。”虽然我们都不太有肉吃呢。远晴伸出手里的小剑。
　　坐着的修雨面团呼地一声站了起来“你还这么帮着他，平时就算了，现在他都要把你嫁出去了……”
　　“啊，阿是你要把我嫁出去啊。”
　　“造谣，这绝对是造谣，我哪有那么坏啊。”而且除了我大概也没人敢收下你吧。俞是的疑惑看起来一点都不比远晴的少，转头看修雨，“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那，那为什么今天她看见我敷着面膜，什么都没骂，还对我笑，还在整理包裹，刚才还说要什么留下小剑……”
　　“那是因为，”远晴难得的没有再次找修雨的茬，“我找到工作了！我可以每天吃到饱了！只不过要住到工作的地方去罢了。”
　　干嘛拿眼瞅着我，我平时也没怎么饿着她呀。被修雨的哀怨死光照射得头晕，俞是只好接茬：“远远，你去了以后我会想你的。”你就努力地为家里挣钱补贴家用吧。
　　“我是叫你挽留她！”修雨气得蹦了起来，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还讲得那么伤感……”话音未落，就被远晴一掌拍回了原位：“我走了以后，你可不能欺负阿是啊。”
　　“怎么连你也把那么伤感的话都说出来了……”修雨隔着面膜瞪远晴：“你就那么想……”离开这里，离开我们，离开……我吗？
　　“当然了。”我想了很久的顿顿大餐呐，“如果你拦着我的话，我可是会……”一个虚晃的拳头招呼上修雨面团，“打你的哦。”
　　“你……你……”修雨后退两步，面团上显现出一个骨骼清晰的拳印，“哼！”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摔上了门。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比我还要伤感啊？”远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不是不回来了。”
　　俞是了然地笑笑：“他还是个孩子嘛。”
　　“他明明比我大……”
　　“这小剑带在身边防身也行啊，不一定要留在家里的。”虽然说小剑锋利无比，用来切菜切肉一定很方便。
　　“不用的啦，招工的地方说以后会发统一的佩剑的。”
　　“包子铺发什么佩剑？切肉馅用吗？”
　　“不是啊，招工的是六扇门来着。”
　　“……六扇门呐……”街坊说的不是包子铺吗？难道他们一看见是小晴，就把她转手出去了吗？“……六扇门呐……”一个杀手到六扇门去打工，来贴补家用啊……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