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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领头的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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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这个看上去有些拥挤的房子里,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华月寒已经三天没有来了,我想我是有些想他。
夜里,下雨了,浠浠沥沥地如泣如诉。
我第一次在这个时空里失眠了,抱膝坐在窗边的美人靠上。夜色如墨,这个在花园里的小楼更显孤单,从窗户伸出手去,五月份的天气,夜里还有着丝丝的寒意。雨并不大,飘落在手上很舒服。我突然有种想下去的冲动。
轻轻打开门出来,隔壁里传来紫陌与守夜婆子绵长的呼吸。踩着有些湿气的楼梯下来,受了潮的楼梯传来黯哑的“吱哑”声。
雨中的花园里,各种花草与泥土的气息充溢在空气中。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有哭的冲动。
还好,除了白天还有夜晚,所有在白天里的坚强,在夜晚还可以卸下。也许,在这陌生的夜里,在这如默的夜里,在这熟悉的空气里,我可以不必再坚强,我可以暂时地软弱一下,可以哭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轻轻地叹息传来,而后雨似乎停了,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
从那熟悉的暗香里,我知道是华月寒来了。
只听他又叹了口气,用衣袖擦去我的眼泪说:“傻丫头,怎么一个人晚上半夜站在楼下淋雨呀。”
我甩开他的手,有些赌气地说:“要你管。”
他轻笑着:“我还以为,你总是那么坚强,原来也有一个流眼泪的时候。”
我说:“是人都不可能一直那么坚强,我哭哭算什么?你要笑就笑好了。”
夜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到他把我拥入他的怀里,他身上的那股雅致的香味更浓了。
只听他说:“丫头,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冷静的小姑娘。但也是最让我生气的一个,但我却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忍不住要关心你。”
我轻轻哼了一声,从他的怀里褪出来说:“是你把我弄到这鬼地方的,你当然应该管我了。”刚说完,我打了个喷嚏。
华月寒轻轻笑了,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问:“什么地方?”
他没有说话,只是拥住我如轻烟般飘起,我一声轻呼。
我两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看着身下的房屋,问:“喂,这是不是轻功?”
他笑着说:“这不是,轻功再怎么炼也不可能如此飞行。”
我说:“这是法术,好不好学?教我好吗?”心想,如果学会了这个,岂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里,我们已在一个园子里着了地,我说:“比我们那个时候的飞机还历害。”
他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我发现这是一个很精美的园子,与刘家不同的时,这个园子里到处都挂挂着灯。走近了,我发现这种灯很精巧,并不是一般的纱或纸糊成的,那种材料很奇怪,薄薄地我用手摸摸硬硬的,有点像现代的塑料,还带着萤光。
“这是什么做的灯?”
“贝壳磨成的。”我一听,轻轻吐吐舌头,这一园子的灯得化多少的时间与人力。
“参见教主。”回头,只见不知何时,身前跪了一些人。有些慌张地看看华月寒,华月寒轻轻一笑说:“起来吧。”
那群人都站了起来,我这时发现这些人有男有女,大约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级,一个个都十分的漂亮。
领头的是一个美得有几分仙气的女子,一头白色的长发,一身白色的长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只在左颊上用刺勾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我看着她笑了,说:“你长得真漂亮。”
她轻轻勾起嘴角一笑,简直是倾国倾城。我心里暗暗惊叹,天下竟然真得有这么美丽的女子,美得超出我一切的想象。
我回头看看华月寒说:“入你们教是不是需要面试,长得不漂亮的不要?”
华月寒轻轻笑了说:“没错,像你这样的,本教是不收的。”
我刚想回他一句什么,一阵晚风吹过,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有些不甘心地看看,华月寒一身轻柔的红色长袍,而那个白衣女子更是一袭轻纱,而我披着一件颇厚实的披风,却还是觉得冷。
华月寒轻轻拉着我的手说:“走,进屋。”
跟着华月寒来到屋子里,这屋里布置得十分清雅。他带我到幔帐里面的软榻上坐下来,华月寒招呼人拿来一床薄被,把我裹在里面,只听他说:“傻丫头,记得以后要想淋雨也得穿多一点,否则冻着了可没人管。”
我正想问他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就见那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进来,除了手里捧着一个盖碗,放在我面前,只听她轻声说:“教主,您要的姜汤。”华月寒把盖碗放在我的手里说:“喝了它。”我这人从来不吃姜,有些为难地看着这碗姜汤,华月寒用他的美目瞪着我的:“不喝小心我灌你。”而后,就听那个美人对华月寒说:“教主,人来了,在外面客厅。”
华月寒点点头说:“让他们进来。”那女子出去,华月寒示意一旁的侍女把纱制的幔帐放下,里面瞬时暗了下来。从我这里向外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有些不解看看华月寒,华月寒轻轻地笑了:“丫头,我让你见见四皇子慕容炜与六皇子慕容灿。他们可是你未来丈夫慕容炫皇位最大的竞争者。”
我明白了华月寒的用意,刚想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华月寒顺手走了出去。从我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大约二十余岁的锦衣的青年从外面进来。这两人长相都挺英俊,可以想象,帝王的后妃都是千挑万选的美人,生出的孩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听华月寒与这两人寒喧了几句。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斜倚在椅中,而那位美丽的白衣女子站在他的身后。只见那两位皇子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久闻华教主能洞查天机,所以我与四哥专程来请华教主给我四哥看看命数。不知华教主可否答应?”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华月寒。
华月寒唇边勾起一丝笑意,但我明显地感到那笑意有些冷。“命数是天定的,知道了又怎么样?而且人一生的许多事情并不完全是由命数决定的,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不知四皇子为何想知道自己的命数。”
只见慕容炜与慕容灿相互交换了一下眼光,慕容炜拱手说:“是这么回事,我已二十余岁,自十五岁成婚至今,共育有四个女儿却并无儿子,所以我想知道自己命里是否无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这是胡说。一个堂堂皇子会为了有子无子的问题,不知费了多大的周折,在深夜亲自登门求教于圣火教教主华月寒。
华月寒一笑,那双凤眼在慕容炜的脸上打量了一番说:“四皇子命数极贵,而且是贵不可言。”
只见慕容炜与慕容灿对视一眼后,满脸抑制不住的激动。只听慕容灿问:“教主所言当真?”
华月寒手里把玩着一枝刚刚折下的玉簪花,似笑非笑地说:“六皇子,你认为是不是真得的呢?”
慕容炜忙站起来说:“教主,舍弟冒昧,请原谅。改日小王一定登门道谢。”
华月寒站起来说:“吟梅,送客。”
我在帐内看着那两个一脸激动的皇子,忍着笑快要忍出内伤了。我真不知道是是他们太笨呢?还是古人都老实容易上当。
华月寒说的那两句话,在现代任何一本历史演义小说中都能找到。
所以当华月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我正是抱着薄被笑得不自制的形象。华月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而他那后那位名叫吟梅的美女,则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华月寒坐在榻上,斜斜地看着我问:“丫头,有什么好笑的?”
我忍住一脸的笑容说:“华教主,原来你都是这么算命的。我们那里随便从街上找个算命都会说这两句。”
华月寒似笑非笑地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着他说:“你别告诉我,你不是在衍他们。”
华月寒没有吭声,只是用手柔揉我的头发说:“丫头,你太过聪明了。”
我眉毛挑挑:“聪明不好吗?”
华月寒说:“女孩子太聪明了就不太好。不会有男人喜欢的。”
我看着他:“女人如果聪明自己就能保护自己,不需要依俯于男人。”
而后,那个叫吟梅的美丽异常的女子又从外面进来了,她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华月寒走了过去,她在华月寒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华月寒说:“吟梅,你在这里陪一下阿若姑娘。”又回过头来对我说:“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阿若?你怎么知道我叫阿若的?”我在他身后追问。
他回眸一笑,“在这儿等我,回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