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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现故人 幸福,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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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总在别人的眼里;真相总在别人的嘴里。身陷情爱难以自拔,总会被自己的自怜自艾眯了眼,迷了心。忘记了去看看心尖上的人的眼中是否正噙着泪水满目哀戚。
结果便成了,我爱那个,爱你的我。袁媛媛静静地坐在百里式微的身旁。他泪如雨下,却偏偏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下唇被咬的泛白,但哽咽的声音反倒更如受伤小兽的呜咽,触痛心弦。
百里式微羡慕袁媛媛与苏净月的两情相悦,可袁媛媛又何尝不羡慕百里式微,有个人如此深沉冗寂的,爱着他。
袁媛媛抬头,望见远处白衣伫立的苏净月,微笑浅浅,目光柔柔。她知道,苏净月是见她与百里式微谈话,所以站在远处等着自己。这个人总是这样,如此谦持温柔,让人不忍拒绝。
袁媛媛回过头看看泣不成声的百里式微,起身向苏净月走去。
那年雪后,她亲眼看着容子钰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的熄灭,直至死寂如冰。她对百里式微是有怨的,但是她知道,只有百里式微,才能重新点亮容子钰那灿如星辰的眸子。所以她决定对容子钰食一次言,将当年的事情悉数告诉百里式微。
泪难尽,心难定。
袁媛媛牵着苏净月的手,示意苏净月离开。最后回头望了亭中分外悲凄的身影,无声息的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二人一路无语。
到了房间,袁媛媛双手托下巴坐在桌前发呆,眸光恍惚,不知想着些什么。而苏净月也不打扰她,自己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一只信鸽扑棱扑棱的扇着翅膀停在了窗沿上,咕咕叫着。
苏净月起身走到窗旁,伸手抓住信鸽,将信鸽脚下绑着的信拿了下来,然后将信鸽放走了。
袁媛媛听到声音回头,正看见苏净月皱着眉看着手中的信,一脸凝重。
“怎么了?”袁媛媛歪着头看着苏净月一脸疑惑。
苏净月迅速将信浏览完毕,走到袁媛媛身旁坐下,将信放到了桌上。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进宫去见瑾瑜(容子钰的字),却没有见到吗?”
袁媛媛点头“记得啊,钰钰殿中的人不是说,钰钰身体微殃,恕不见客吗?还是皇上的旨意……”
“可是媛媛,我是大夫。整个钴昌国有哪个人旳医术能高过我?而且瑾瑜的身体一直是我在调理,如果真的是瑾瑜身体出现了问题,没道理不让我见瑾瑜的……”
袁媛媛皱了皱眉,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之后见式微一脸不愿意提及瑾瑜的样子,我就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我就让紫衣去调查了一下,结果……”苏净月愁眉紧皱,泯着唇措了措词,好似在想该如何说才不会刺激到袁媛媛。“结果刚才紫衣来信说,瑾瑜在一个多月前就秘密坐船离了京,而且随身也只带了容复一人,而且……紫衣在乾江下游发现了瑾瑜的船……”
船?袁媛媛一愣望向苏净月,苏净月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之前式微送他游湖的那只船……可是在船上,紫衣却发现了船夫和容复的尸体,而瑾瑜……不知所踪……”
“什么?!”苏净月话音刚落,袁媛媛猛的惊呼站了起来“那钰钰会不会出事了?紫衣有说查到钰钰在哪里吗?”
苏净月将袁媛媛按回到凳子上,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先坐下,别激动。船夫和容复被杀,但船上没有瑾瑜的尸体,想来来人是冲着瑾瑜去的,现在不知所踪反倒是件好事……”
袁媛媛满脸愁容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随即又想到一件事,急忙拉住苏净月的手焦急的问道:“微微……微微知道一件事吗?”
天哪……要是微微知道这件事,自己还那么刺激他……啊……惨了……
“应该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呼……还好还好。”袁媛媛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眸色凝重。“那在找到钰钰之前,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微微知道……”
“嗯。”苏净月点了点头,眉间的愁绪却是更重了。
但二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百里式微。
————我是找不见子钰美人的分割线————
百里式微托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死人似的一动不动。过了不知多久,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百里式微的脑海。
我要去找钰儿!
之前自己以为钰儿对自己无情,所以不忍将他困在自己身边,放他离开。可现在自己知道了钰儿的心中是有自己的,自己又怎么再放开他?而且自己要亲口问清楚,这么多年他到底为什么隐忍着不回应自己?
念头转瞬即逝,但百里式微整个人却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整个人没了丝毫的颓废戚然。眸光明亮,熠熠生辉,嘴角噙着笑,目光坚定。
有了目标,百里式微决定明天一早处理好公务,就回京请旨寻妻!百里式微原地满血复活,噔噔回到桌前,认真的处理起了事务和要交接的事项……
哎,他真是个好夫君,还是个好下属啊……
————我是努力工作的分割线————
万受无疆楼,灯火通明,雕栏玉砌,好不气派。而在万受无疆楼气派的大门前,站着换上了一身男装的袁媛媛……
没错,就算苏净月万般阻挠她还是来了。而苏净月则被自己趁着吻他的时候下了药,现在还在屋里的床上睡着呢……
袁媛媛在门口很是纠结不是在纠结进不进去,而是……自己家小仙儿在床上不省人事,万一有坏人,被轻薄了咋么办……袁媛媛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放心,转身欲走,可身后的喧闹让她停了脚步。
嗯……就算有坏人还有式微保护自家小仙儿呢,应该没关系的吧,不怕不怕……一阵自我安慰后,袁媛媛美滋的踏进了万受无疆楼的大门。
一进门,一个面容清秀,笑意温柔的男子迎了上来,笑眯眯的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袁媛媛好奇的望着四周,将一锭银子放入男子手中,道:“我是来看洛青表演的给我找个视野好一点的雅间。”
那男子俯身道了谢,便将袁媛媛带到一间清雅的房间。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楼下大堂的演台。袁媛媛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子,洛公子的表演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需要找个人儿来陪您吗?”
“啊?不用不用,你下去吧,我自己呆着就行……”袁媛媛听到男子的话,连忙摆手拒绝。开玩笑,要是让她家的鸡妈妈知道了,非咬死自己不可。
那男子笑了笑,俯身作辑然后离开了。
袁媛媛猫眼眨了眨。表演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啊……那不就是一个小时么?不如趁这个时间出去溜达溜达见识下这个名满钴昌的小倌院好了。
随即乐颠颠的就跑出了雅间。
可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是个大路痴!果然她自己转来转去,结果发现路越走越偏。袁媛媛看着周围愈加陌生清冷的环境,咬了咬唇不知该怎么办了。突然看见前面有个楼梯,顿时眼前一亮。
站得高看得远啊!自己站到二楼应该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吧!袁媛媛想着便向楼上噔噔噔跑去。
刚在二楼站定,袁媛媛突然听见一阵琴声,瞬间呆住了。这琴声,怎么如此熟悉?
————我是琴音很熟悉的分割线————
百里式微将最后一个折子盖好印,将城主印放在了旁边,起身揉了揉僵住的脖子。
此时突然从窗外射来一支短箭,“咻”的一声,烛光应声熄灭。竟是那箭穿过了灯芯,射灭了燃烧的正旺的烛火。手法如此之准,却只是射灭了灯,看来来人目标并不是自己,难道……百里式微眸光一闪,立即将手伸向城主印,城主印果然不见了!
来人是冲着城主印来的!
百里式微见门外人影一闪,紧忙追了出去。只见那人手中拿着城主印,正向城主府外跑去。
“站住!”百里式微怒道。本以为将事情处理完就可以安心的找自己钰儿去了,没想到竟出了这档子事。百里式微越想越气,脚下追赶的速度也愈加的快了。
百里式微用了十成的功力纵身一跃。拦住了那人的去路,一掌向那人打去。那人将身子一侧,轻巧的避开了,可见其功力并不亚于百里式微。百里式微见未打中,不禁怒火中烧,一掌一拳,轮番向那人袭去。那人见百里式微招招狠辣致命,一时无法逃脱,只得迎了上去。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但那人的招数却招招避开要害,只守不攻。加之手里还有个城主印,渐渐落在了下风。那人见状不妙,虚晃一招,趁百里式微反手抵挡之际,飞身向城西方向跑去。
百里式微见状不禁懊恼的皱了皱眉,也紧随其后,二人你追我赶,在房顶间穿梭着。眼见就要追上,那人突然向一个灯清花繁的庭院跑去,百里式微也紧随其到了庭院中。可那人竟将手中的城主印往地上一扔,跑了。百里式微连忙将城主印拾起,回头再想追那人时,那人却早没了踪影,百里式微只得作罢。
百里式微借着庭院中的灯火将城主印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了没有被调包,舒了口气。只可惜城主印上的一只兽足与印底间摔出了一道浅浅的细纹,不仔细看倒是难以发现。
还好不碍事,不然自己难辞其咎,而那皇帝也一定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人……
————我是被摔坏的分割线————
琴声清冽,冷意难散。
袁媛媛听到琴声后,循着琴音走去。胸腔中的心脏伴着步子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隐约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传出琴音的房间门虚掩着,隐约透着个人影。袁媛媛侧着身子歪着头小心翼翼的从门缝中望去……
然而里面的画面却让她惊呆了。
那是一个美人的侧影,而那个美人,竟然是……竟然是……
钰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