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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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其乐融融地以“到底谁是基佬”为中心话题讨论了五分钟并得出结果“变态老板”的时候，托尼决定去参加记者会，带上约书亚。
罗德上校真的是个好人，他贴心地为托尼留下了车钥匙和两个汉堡，——不同口味的，托尼和约书亚两个重病未愈的大男人差点为了抢这玩意打起来，汉堡，本来好好的两个人！看看，阿富汗和基佬都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又为了谁开车吵了起来——为了表明自己强壮而健康两个人居然都想开车，直到媒体快把医院门挤掉的时候约书亚才老实地、哼哼唧唧地承认了自己连车也不会开，“不会开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学啊！托尼，你不能不让我学车，在我们中国这个年纪的人都会开车。……至少都要学开车！”
“学车是学车，不是玩命，”托尼呵斥他，然后发觉他自己也是玩命一样开车，感到小辣椒平时对他可能就是这个感觉，有点同病相怜，顿时对小辣椒肃然起敬，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容忍约书亚这种怪物级的嘴贱和任性，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同过生共过死，约书亚还实打实地救了他一命，他现在绝对分分钟把他丢下去！丢下去！全都丢下去！
一路上也是都是人，托尼戴个墨镜也遮挡不住一身的土豪和霸道总裁的气息，冷硬地开车——严格说来是飙车，而约书亚，他那副黑框眼镜飞高高的时候就掉了，这时候眯着眼睛勾嘴角看群众，举个汉堡偶尔挥挥手，还有点明星出门来谋杀底片的感觉，这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羞耻心，没有一点！媒体也好配合的，连直升机都用上了，跟屁股后面街拍，人声鼎沸，特别热闹，一群人跟世界末日一样顺着一个方向走。
小辣椒和罗德上校神情凝重地等着他，托尼之前开车的时候没时间吃汉堡，刚下车约书亚就递过来一个，托尼才想起来自己是挺饿的，接过一看发现约书亚把他想吃的那个已经吃掉了，个不要脸的人正微笑着看他，表情温和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托尼也不挑剔了，抓到什么吃什么，咬第一口的时候居然产生了“这个也可以”的错觉，约书亚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看吧我就说这个好吃的，你不信。”
托尼没理他，腾出手来揽住罗德的肩膀，和他一起进去了，罗德在和他说些什么，大概是发布会的内容，托尼又点头又摇头，而约书亚和小辣椒缀在后面，就比较尴尬了，约书亚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呃……小辣椒女士？”
“叫我小辣椒就好，”小辣椒彬彬有礼，面无表情地对他一侧脸，没有握手的意思。约书亚自知理亏，清了清嗓子，“小辣椒……之前的事情……”
小辣椒似笑非笑，就是她和托尼吵架的时候那个表情，有些受伤的意味，让人无法拒绝，约书亚感觉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真的很抱歉。”
一天之内两个性取向可疑、仿佛是情侣的男人都一致对同一个女性说出“真的很抱歉”这种台词也是蛮奇怪的，毕竟这个女性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助理，以及“最亲近的人”……
小辣椒并没有回答她，她看上去心不在焉，有些恍惚。约书亚自讨了个没趣，默默地和小辣椒并肩走进大厅，这时候托尼和罗德已经站在台上了，罗德上校简单地说了两句就将话筒交给了托尼，并且好像嘱咐了他几句。
托尼接过，首先让所有人蹲在地上以配合他的坐姿——这个人的任性妄为简直是怪物级的好吧，约书亚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够忍受他，但偏偏大家都迁就他，第一可能是因为他有钱，第二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帅，哎，这个世界。
然后他对着话筒宣布斯塔克工业不再制造武器。
哦，世界上最大的军火贩售商居然不卖武器了！
怪物级的任性妄为！看看好吗，这才是，以自我为中心，其他什么都不是。王si聪也就够当他弟弟，还是个没血缘关系的远亲，就这么多，不能再多了！
个新闻发布会，开得好像前铁道部，托尼一个人，BALABALA，好像说完了所有消息，其实什么该说的都没说，刚说了不到三分钟，潇洒一笑，飘然远去——“反正我是信了”——其他人信没信不好说，罗德整个人表情都是你他妈是在逗我。小辣椒脸色也不好看，雪片般的惨白，约书亚看了都心疼他俩，结果托尼一公布自己的决定，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惊恐万状求证实消息。
托尼这时候看上去实在是太霸道总裁了，他手里还拿个汉堡，但是神情严肃，西装革履，脸上是细碎的伤口，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冷漠，他大概是第一次这么正式而坚定地做出这个决定，约书亚是在阿富汗呆过的，也看过托尼烧掉他家的武器，觉得现在托尼的决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很多人不这样想，他们都以为托尼PTSD了，要疯了。
托尼那个样子，是有点PTSD的兆头，但要说真的PTSD了又不至于，毕竟有那么一个贱人一直和他抬杠，约书亚虽然没说，但他好歹是一个好好的医生，该关注的，不管是出于义务还是兴趣都会关注。托尼是认真理智而清醒地做出的决定。他能体会到。
那边托尼刚站起来，所有人都在问他是不是因为PTSD而决定放弃武器制造了，那种咄咄逼人的口气实在让人不舒服，约书亚干脆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
这是个很普通的表示支持的行为……不过在托尼抱着约书亚下飞机以后，呃……
他俩最后都是捂着脸走的，尤其是约书亚，他由于刚到美国，连衣服都穿的是托尼的，他比托尼瘦还比托尼矮，一下子就被人挂出来了，媒体问性取向问的要哑了——两个头条！两个重磅！这一刻我们都是同性恋之——陌生男子啊，你为何穿着他的衣服！
托尼：“……”
约书亚：“…………”
走了走了，还开个什么会！这个世界不会好了！！两个好好的直男，就这么被世界毁了！
回去的路上罗德上校抿着嘴唇开车一言不发，小辣椒回公司处理董事会，托尼要回家好好休息，而约书亚自称是托尼腿部挂件。
“托尼。你们美国人实在太不含蓄了。”约书亚低声责备他。“在我们国家，这种行为顶多叫卖腐，就是直男间的友谊……你们，你们，怎么能当面问啊！”
托尼戴上墨镜摁眉心：“我不是。”
约书亚吓一跳：“不是直男啊？”
托尼：“……不是基佬。”
约书亚：“哦……我也不是。既然我们都不是，那还是不要放在心上，徒增烦恼了……”
托尼头疼地看了他一眼：“自从认识了你，我的性取向就变了。”
说完沉默三秒，“……我不是那个意思。”
约书亚：“…………我懂的，我也是。”
过了会儿，约书亚小声说，“你不做武器了，托尼，会不会破产。你看上校，他看上去要气死了。”
托尼：“因为我的武器会供给他们军方，他不高兴很正常。我觉得应该不会破产吧，但是股票跌比较正常。”
约书亚：“你觉得要跌多少。”
托尼：“你觉得铁罐怎么样。”
约书亚：“丑而实用。”
托尼：“……”
他装不起一个深沉的逼了，“哪里丑？”
约书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原来你在那样困难的时候做铁罐还考虑了美学的？”
托尼也莫名其妙，“你不觉得他健壮而英俊吗？他可是照我做的。”
约书亚：“……做梦。”
托尼：“…………那你说哪里丑了。”
约书亚：“…………”
还真不丑。
应该说不是不丑，但高端的设定盖过了它丑的本质，它看上去居然不显得丑了。还有点帅。
托尼看了看约书亚的表情就懂了，“是吧！那么帅。”
约书亚：“…………反正它都烂在沙漠里了，托尼，letitgo。”
托尼摇摇头，压低声音，“我要重新把铁罐做出来。”
约书亚：“…………why？”
托尼：“太帅。”
约书亚：“滚。”
托尼没说实话。两个人都知道。约书亚也就不去戳穿他了，托尼看上去很疲惫，靠在车座上，一时静默。罗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一眼。
约书亚诚恳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这一次是真的真心实意的，“不是你的错，托尼，你不需要自责。”
托尼摇了摇头，不知是否认可，只是侧过脸去，墨镜遮住了眼睛。他的侧脸看上去有逐渐沉淀的成熟，和足够的孤独。
一路无话。
连话唠约书亚都没说话，他们两个都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罗德又看了他们一眼，觉得这两人姿势还蛮像的。又叹了一口气，放缓了速度往托尼的别墅开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