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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這幾日,我 ...

  •   這幾日,我們只跟敵方有著零星的戰爭。

      雙方只有小小的碰頭,互相估計對方的實力。

      一心想藉著將軍在京城未回,一展攻擊。可惜,他們未料到,城門的防衛如果堅厚,大半月都攻不下,反而損兵折將。

      這下要正面交鋒,即使他們生性直接、衝動,都要停下本身的蠻勁,仔細評估其實力。

      這些零星的戰事,大多都是由將領帶領,一、兩次,將軍都會打扮成將領,親自視察。

      我一直跟著將邊,他出戰我就作一名士兵。

      沒人期望我會到戰場,當我跟著將軍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驚訝。

      不過是到場幾天,我的事蹟已經傳遍整個軍營,男寵,當遊戲,騙功蹟,這是流言X語,我聽得多了,我這嬌生慣X的大臣,竟不待在安全地方看戰事,大部份人都把我當成低能,不能正確判斷狀況。

      因此,我沒有被編到任何隊伍,這更切我意思,我能無時無刻待在將軍身邊,博他對我的信任,對現在的皇帝的信任。

      過了幾天,脾氣火爆的蠻夷再也按捺不住。大戰一觸即發。前方的士兵,大喊著︰「衝呀!」就毫不畏懼往敵方沖去,手緊握著自己的武器,使勁揮,砍向敵人。

      我們這些將領、將軍,位於較後方的位置。

      前方開始出現混戰的時候,將軍策馬往前衝,手中的槍,一刺、一掃,瀟灑地舞動著長槍,一下一個,所經過的敵人都倒下,他就像戰神。但是,在我眼中,他就是個無血無淚的惡魔,奪走他人的性命。

      我知道我很任性,在戢上,根本沒有常理可言,性命就附在兵器之上,不是殺人就被殺。

      將軍長槍一掃,從敵人的脖子一劃,整個頭顱飛掉,?熱的血濺在我的臉上,漸漸變泠,鼻腔附近,是濃烈的血腥咪,用手擦掉,氣咪依然留在鼻息之間,怎麼都不能化去。反而留在手上的煋紅,觸目驚心。一?那,彷彿所有物都只有鮮紅。

      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胸口覺得噁心欲吐,我從未想過自己是如此軟弱,一也想逃離戰場,可身體不聽使喚。

      在亂戰中,開始有人在意我這個停在中間的將領,大刀一揮,欲把我打下來,靈敏的戰馬怠到其所圖,立馬長嘯,把敵人撞到,並狠狠踏了一腳。在各方士兵大聲叫喊中,我聽到骨頭斷烈的聲音,我殺了那個人。

      當了一個人,我釋懷了。這樣說好像一個變態,但我的確感覺到這樣。

      我太卑鄙了,來到戰場,竟想保護自己。一心想獨善其身,自私地想保有內心和純潔,毫不在乎其他一起作戰的戰友。

      對了,從剛開始,將軍一直待在我的身邊,把敵人吸引過去,擊,他為的是想保護我,他等我清醒過來,這是我發呆那麼久,還未被殺的原因。

      看到我再x高手上的弓箭,眼中的神彩經已恢復,將軍也不再顧慮,守著原地。

      因為這的士兵,看見他的近乎屠殺的樣子嚇怕,憑著他們放棄擒賊先擒王的原則去傷一名將領就能看出。

      將軍策馬而去,我隨後跟隨。

      短短的半個月之中,我實在沒有成為射箭高手,即使拼命練習,也只能到達目標以固定的軌跡行動的地步。平日練習把一個鐵x用X子吊在樹上,推動它,令其有規律地左右搖擺。

      可惜,在戰場上,根本沒有固定規律可言,敵人的動作無法估?,更何況我在馬背上賓士,敵動我動的清況,我無法瞄準。

      這歸究於瞄準目標用的時間太長,反應不夠迅速,往往失去準頭,幾支箭下來,我連敵人的衣擺都未碰過,還差點誤中同伴,這樣的情況實在沒有自信射箭。

      將軍似乎瞭解我的苦況,把馬停下,跟四周敵人纏上。我看了一眼,明白將軍的用意。他正在做餌,敵人平常的動作的確很難預測,因為不知其目標。但當其攻擊的時候,目標就變得清晰,這樣敵人的軌跡就很容易捕捉。再加上,在攻擊的時候,注意力會放在目標身上,對自身的危險會難以察覺,這刻正是我的大好時機。

      試了幾次,接連幾個敵人倒下,將軍露出讚許的笑容。就轉頭迎向敵人,他慢慢前進,一之都沒有顧慮背後,他把他的背後交給我。不知不覺,我倆成了搭擋,彼此有了堅定的信任。

      我全神貫注留意著,手上的箭從不虛發,一箭一個,射穿咽喉,即是斷氣。手下的武器即時掉落,沒有任何攻擊動作。

      突然,一支箭高速射向將軍。由於目標太小,射幾支箭都射失,將軍絲毫沒有留意身後的危險,只好怪他過份相信我的。

      我用力咬唇,藉著痛楚,消除不安、焦慮、提高專注力,我拉了一個滿弓,朝著敵箭,射過去。剛剛撞到箭,整支箭被打歪,其方向急速改變,竟直直向我射來。

      這時已經沒有空間、時間讓我閃避,盡力偏身一閃,仍中了肩膀。

      看到將軍平安無事,我連鬆一口氣的時間也沒。見敵人接二連三衝過去偷襲,剛才那支箭花了我太多時間,幾個敵人都離將軍不遠,抬手就幾乎碰到。

      故意?視肩上的箭,毫不在乎地再攻擊。

      可是箭的準確度的確下降。

      看過身上過長的箭,防礙行動,我折斷多出來的部份,而沒有拔出來。

      先用箭塞著傷口,現在不是適當的時機,一旦拔出來,血一定會湧出來,此刻不能倒下,起碼我要保護將軍。

      即使這樣想,但每次抬起手,一些血就會滲出來。

      即使不願意,力氣漸漸流失。

      我花更多的力氣,去維持每支箭的勁度,怕不能支撐得太久。可惡,這場戰爭為什麼會拖那麼久,應該一早就完才對。而攻擊將軍的人,也多得太不尋常。

      蠻夷的軍隊,跟我們有幾大不同,沒有陣形,沒有將領,個人的勇猛,個自打開缺口。

      但他們有一種很緊密的默契,弱者跟著強者。

      因此針對這一點。

      各個將領成菱形的陣勢,令蠻夷在知覺的情況,分作四份。

      不過這個功夫在理論上看似容易,但要圍著氣勢強盛,力氣大的的蠻夷實非易事。

      因此,剛開始用蠻夷的方法,以硬碰硬。然後在發現較強的強者時,就先殺掉。

      將軍則游走各份,幫忙擊殺強者。

      最終的目的是希望「群龍無首」。

      不過正常情況,應該不會不斷追著將軍走。
      而各部份都顯得有組織,不像描述般的散亂,不會是強者間的單打,反而三、四個的混戰。

      終於響起號角,敵方徹退。

      將軍下令不再追擊,因為蠻夷受壓下,會爆發難以估計的力量,這鐵定損兵折將。

      這樣我舒了一口氣,我沒自信能再射出一支箭。

      鬆一鬆精神就開始散湲,輕拉一下斷箭,利用痛楚,支撐到營地,然後為自己包紮,聶青知道我受傷,一定不會再讓我上戰場。

      想著想著,已經回到營地,想下馬,怎知道一陣昏厥,整個摔下馬。

      突然從馬上掉下,把所有人都嚇到。

      將軍跟聶青最先反應過來,一個馬下翻下來一個?人群中沖出來

      較近的將軍,早點到達,拍拍小連的臉,卻沒有醒來。

      「她昏倒了。」

      一手抱著小連,打算送她到醫療,但手摸到濕濕的,心感不妙,立刻脫下她的盔甲。

      一看,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驚訝。

      血把大半的衣服都染紅了。

      一支斷箭深深插在左肩上,只露出小小的枝。

      不留心,就無法察覺。將軍欲再解衣治療。

      懷中的小連,被聶青搶去。「醫人,是我的職責,請將軍別插手。」

      包著小連到醫療的帳篷,臨進去吩咐︰「其他人,不準進入。」

      輕放在床上,小心用刀割開傷口周圍的衣服。

      當想脫衣服的時候,小連緊緊抓住衣襟。

      聶青嘆口氣,你還是那麼頑固。

      在小連耳邊輕聲說︰「小連,是我小青呀,我早知道你是女的,放心,是皇上派我來,所以乖乖地放手,好嗎﹖」

      聞言,小連的手鬆開了。

      解下她的衣服,見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

      小心地拉開跟傷口黏著的血,雖然小心,但可是會痛,小連的臉都皺在一團。

      最重要是那枝箭,簡如拔出來,必定血如泉湧。但已經大量出血的小連,不知道能否撐下去。

      一個念頭升起,不拔至少現在不會死,但拔出來…

      昏迷的小連,手輕輕地握著聶青。

      輕得差點感覺不到,失血令指尖都是冷的。

      但想傳遞的訊息卻清楚地送到︰「相信我。」

      不再猶豫,用力把箭拔出來。

      即使手法純熟的聶青,都無法避免把一些癒合的的傷口重新割開。聶青只能盡力減少割開的傷口的面積。

      這痛得小連,全身捲起來。

      血從傷口噴出來。

      聶青趕緊壓著小連,避免掙扎,再力壓著傷口止血。

      聶青在她耳邊,一直說著安撫的說話。一句接一句,溫柔的聲調想減少小連的痛楚。

      壓了好一會兒,血才止著。

      這個時候,小連已經面無血色,趕忙探脈搏,雖然微弱,但真真實實地跳動著。

      聶青感動得快哭了。

      手邊的工作,不敢停下,上藥、包紮,再上被子,讓她休息。

      守著小連的身邊,不敢離開。

      聶青安排其他傷患入內治療,但治療後必定要立刻離開。

      他拒絕其他人,尤其是將軍的所有探視,也不透露小連的情況。因為這是懲罰,懲罰他們沒有好好照顧小連。

      雖然明白,在兵兇戰危的情況,小連故然隱瞞,其他人實在難以發現,在現在不把部份的怒意發洩出來,

      半夜,小連的體溫開始變成上升,臉上有著潮紅。

      果然,傷口感染,發炎,發燒了。

      命人熬藥,自己準備一些濕毛巾敷著。

      手一直捉者小連的,不敢放,怕一放,人就會消失。

      心跟自己說,小連很堅強的,之前不是熬過了兩次了嗎﹖但心又痛起來,為什麼她要受那麼多的苦。

      藥到了,聶青慢慢地喂藥,但大半都藥都從嘴邊流走。

      藥一直煎,流走多少就補多少。一直希望,小連喝下藥後,能夠退燒。

      一直過了一天一夜,小連終於醒過來。

      「你醒了。」

      「對啊,小青。這次麻…」聲音嘶啞。

      拿了一杯水。「睡多一回吧,醒來我不會放過你。」話中有著隱埋藏著怒氣。

      不敢再說話,乖乖睡覺。

      再醒來,已經是半夜,燒都退了大半,只是體溫仍是偏高。

      小連想開口,被小青擋下,扶起小連,坐下。

      小連發燒,一整晚都在出汗,聶青為了方便擦汗,把上衣都脫了,只蓋著厚厚的棉被,怕著冷。剛才扶小連起時床時,小青又小心地把棉衣覆上。

      端來一杯溫水,接著一碗稀米飯,這麼多天沒吃東西,小連餓死了。吃完是一碗苦藥。

      看看身邊,就會發現旁邊有一個小火爐,小青一定一直守著火邊,溫著這些食物。

      小連看得感動,小青一定沒有睡著,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整個過程都很沉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交談。

      一個是不敢,一個是壓抑著。

      直到最後一口都吃光。小青開始怒吼。

      「你腦袋壞了嗎﹖中箭了,受傷了,不會呼救,一個人死撐什麼﹖還有你學了那麼久的醫學都那裡了﹖中箭了,還胡亂活動,是嫌自己的血太多,要放一半嗎﹖我看,即能回來了,你都不打算找人醫治了﹖自己躲在一邊,「自個兒」處理,我看你處理得了嗎﹖你是中箭,不是中刺,難道你不會分輕重嗎﹖我看你要是沒有在馬上昏倒,我們要等你的血流出帳篷,我們才知道你死了,發臭了。氣死我了,累了,我去睡覺了,將軍進來照顧她吧﹗她的事我不管了,還有要問話等以後好了再說,說二句說好讓她睡,就這樣,睌安。」

      小青的怒吼把半個營地的士兵都吵醒,現在自個兒跑去睡,太過份了。

      當將軍進來的,只看到厚實的紗布隱約露出來。

      小連掙扎想起床,又被將軍壓下,扶著小連躺下休息,蓋好被子,嘴巴幾次張開都沒有說話,最好默然離開。

      小連想著︰「小青把我抱得那麼緊,已經料到將軍在外面等著吧﹗」

      想到將軍,冰冷的手,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我怎麼會令二個人如此擔憂呀。」小連睡前最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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