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26、第二十六章 日出就點兵

　　日出就點兵出征，我一出現，軍營的每個人都露出鄙視的神情。他們看不起手無縛之雞之力的文宮，更厭惡被他管著。

　　「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憑什麼要我們賭命在他身，這根本是鬧著玩，我絕對不服。」

　　「聽說，他年紀輕輕，就有此成就皆因為他獻身於皇上。」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男寵呀，張腿被男人壓，上朝都縑骯髒。我看，他是膩了，想玩玩新意思。」

　　「什麼﹖玩到我們軍營，太過份了。」

　　「皇上，一定要我們護著他，我看他只會躲在我們的後面吧，真是不甘。」

　　「可是，你從那裡得知。」

　　「我有親戚在內做宮女，她告訴我的。」

　　把一切對話收在耳中，自我跟皇上在一起，就根本阻不住流言傳出，一瞬間言傳遍整個皇朝，甚至有人鬧到朝廷之上，說于禮不合，要求革除公職。

　　皇上隻字不語，臣子站在朝上中間，無所適從，事件不了之。

　　不過朝廷之外，任何難聽的話，無止道境地傳進耳，沒想到軍隊只留了幾天，這些傳言就知道得那麼清楚，真佩服那些宮女的功力，無論多少年，她們的功力都絲毫不減。

　　雖然我早就習慣，但怎樣說，我的官階都比他們大。聲音放小一點好嗎﹖連台上都聽到，總有點過份，放點尊重好吧﹗

　　台上，凌將軍和上位者裝著聽不見，我也不好借官位發威，反正，他們最後會認同我。

　　這點，我有絕對的自信。

　　很快點兵就完結，大軍要出發。

　　他們沒有為我準備馬車，反而馬倒有一匹。

　　看來我非常將軍討厭，並有心看我笑話。

　　那有文官會騎馬，我也是出了皇宮，才看過馬，更別說是學馬。

　　看將軍，瀟灑地一蹬，一跨，人就上去，簡單俐落，在分秒完成。

　　其他一個個接著上馬，雖不及將軍威風，卻有幾分風采。

　　我細看他們的動作，眼睛也不眨一下，接著閉著眼睛，在腦中把動作，合併，一次次演示。

　　張開眼睛，他們已經轉身前進，大有留下我之意。

　　我看著比我高壯的馬，手伸直掃一掃馬頸上的棕毛，細聲安撫。

　　接著，我把心一橫，鼓起勇力，用力一瞪，竟用力過度，好像會橫過馬背，我抱著馬頸，重重地摔在馬背上。

　　馬受到驚嚇，立馬嘶叫，我更用力抱著馬頸。

　　不愧為軍用馬匹，果然訓練有素，驚慌過後，很快冷靜下來。

　　我慢慢坐直身子，掃一掃牠的馬頸，以示獎勵。

　　當我抬頭，將軍他鄒著眉頭，面露不悅。再看其他都一直盯著我，我看我剛才太出位了。

　　學著將軍他們，用腳輕輕一拍，馬絲毫不動。試著大力一拍，馬竟快奔起來，沒有準備，差點被拋出去，一時忙了分寸向，後立刻用力抱著馬頸。看著這馬都算是精英，沒有亂跑，走進樹林，反而一直沿著大路而奔。

　　待驚魂甫定，我坐直身子，手握著彊線，學其他人收力拉。剛剛才發生太力的情況，實在不敢過於用力，慢慢收力見馬匹，漸漸慢下來，己見自己遠離大隊。

　　想回頭找他們，但初學，未熟練的技術的我，坐在剛停下的馬背上，不敢妄想我們控制如流，更何況我不知道令馬匹倒頭的方法。

　　在出發之前，看過行程地圖。

　　剛發始是一直沿著大路，而現在天氣正常，理應不會作出改變，只要在原地等，該能等到大軍。

　　沒多久，將軍出現，一見我，眉頭鄒得比我上馬時更厲害。

　　我開始緊張了，剛才擅自離軍，可算是軍中大忌，理應軍法處置。

　　見將軍，不發一言，我才放心下來。

　　一路上，我按本份，乖乖地跟著，只是目光一直跟著那些騎著馬的將士。

　　我可沒忘了自己不會騎馬，跟將領們的動作，如何轉彎，跳躍，走斜坡，以至停止，我都現賣現學。總算沒有失禮於人前，即管之前的表現已丟盡面子。

　　中午的時候，軍隊停在路上休息。

　　我隨著將領們，下馬休息，怎料一下馬就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剛才過於專注沒留意，心神一放鬆，疼痛就跑來。

　　在馬背上太顛簸了，屁股、大腿都痛死了。我拼命走到一邊的大石上休息，不指望有人會拿水給我喝。在熱毒的太陽下，有昏昡的感覺。

　　有一個隨行太醫，走了過來。拿了點水給我，在我頭上按壓了一會，一時昏昡的感覺好多了。

　　我怎麼會忘了自己也會醫術了，又丟臉多一次。

　　連忙說了一聲謝謝，就轉開了。

　　我來這裡是要服眾，這樣受?幫助，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我開始在腿上的穴道推拿，雖然仍很酸痛，但總算能走路。

　　休息一回，繼續上路。

　　這不愧為一隊訓練有素的士兵，行軍速度非常之快。

　　長期維持整齊的隊型，快速行走，這顯示他們有卓越的體力和嚴謹的紀律。

　　是一隊相當優的軍隊。

　　晚上，大軍休息。

　　下馬時，雙腿已經失去知覺，麻得控制不了，簡單的下馬，老半天都做不好。

　　好不容易到帳篷，才知道大腿跟褲子不繼磨擦，大腿內側的皮都磨了損了，流血了。

　　凝結了血，把褲子和皮膚黏在一起。

　　硬生生分開嘴吾都咬破了。

　　擦了些自備的金創藥，有人來了。

　　打開布廉，是那個太醫。

　　我站在入口，沒有移動的意思。他沒有尷尬，直接說明來意。

　　「我是送藥的。第一次騎馬，皮擦傷了吧!這是小小的藥，記得擦。」

　　「不用了，我?過了，這珍貴的藥，留在戰場上用。」

　　大方沒有否認傷。

　　「那要記得不要沾水，不然傷口會復原得不好。」

　　他沒有叫我不要再騎馬，我想他知道我會不聽吧!

　　「謝謝關心，太醫請早點休息。」輕輕一笑，想起往事了。

　　「晚安。」
　　「晚安。」

　　明天一早，大軍在出發前，先練一下拳法，我一直在一邊看，戰場上總要學點功夫，保護自己，別連累別人。

　　知道自己的現身，會防礙其他人，所以我站到一邊看，背熟動作，待晚上練，了解動作後，我早上都開始，拼命地練，主要練矛箭，因為我知道論力氣，我不如人。

　　經過這段日子，我騎馬的技術已非常熟練。

　　大半月，我們來到邊境，我們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