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25、第二十五章 邊彊的鎮國

　　邊彊的鎮國大將軍回來覆命不到一個星期，邊關就有急報傳來蠻夷來犯。

　　「可惡，一離開就不安份，皇上請容許臣提早離開鎮壓蠻夷。」

　　「恩准，麻煩李將軍，我期待李將軍的佳績。」

　　「臣遵旨。」

　　「皇上派准許臣一同鎮壓。」我站出來說著。

　　「皇上，臣不認為這些文臣在戰場上會有用處。」

　　「皇上，臣自幼熟讀兵書，戰略、軍事，臣非常清楚，臣絕對有理由，能在戰場上成一臂之力，而非阻力。」

　　「皇上，紙上談兵，說得容易，何況邊疆極寒之地，我怕，這種文臣，會受不了。」

　　「臣自知，戰場為兇險之地，臣此一途，實抱著犧牲的覺悟。」

　　「皇上…」凌將軍欲作出規勸，卻被皇上阻止。

　　「凌將軍，張大人博覽群書，戰略方面我相信他能幫到你忙，既然他有覺悟，我就命他為參謀，隨你出征。」

　　「皇上…」

　　「凌將軍不必多言，朕決定了。」

　　退朝後，我到禦書房找皇上，一時間，相對無言。

　　「你不問我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戰場。」

　　「我知道凌將軍對朝庭忠心，但是並不是對你，在戰場的生活，令他更相信自己。因此，他將會是不穩定因素，我留在這裡，從政權無法助你一臂之力，那我就幫你奪得凌將軍的支持。」

　　「你有考慮過嗎﹖」語氣什麼冷靜。

　　「有，凌將軍盡於國家，他雖不喜歡我，但也不會害我，我會留在後方。」

　　「那可以了。我先處理政事。」

　　戰事一開始，分秘都是關鍵，只有短短的對話，我回家收拾行裝。

　　「小雪，我要去打仗。」我想她已經收到消息。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去打仗，戰場不是兒戲，你會死的。」小雪尖叫著。

　　我默不出聲。

　　「出聲呀!出聲呀!出聲呀!答我呀!」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我不會死的。」我輕輕抱著小雪。

　　「不，我絕對不會許你走，如果你堅持要去仗，我去告發你是女孩。」小雪眼中滿是堅決。

　　「不，你不會的。」我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你那麼篤定﹖為什麼﹖」小雪在我懷裡哭著，雙手捶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

　　「因為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最了解你了。」我緊緊地抱著她。

　　「過份，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你這樣要我怎樣狠心得下。」小雪又笑又哭說著。

　　「小雪，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放心，我會回來，我會回來見你，我可捨不得你，相信我，好嗎﹖」

　　「你這樣說，我能說不好嗎﹖」靜了一回，小雪又開口。「小連，我後侮了。早知道你這傢伙心機重，竟幫你收集資料，成了你的踏腳石。」

　　「我那有算計你……」被小雪一瞪，我愈發心虛。

　　「好了，我說了，我是猜想過當將軍離開後，蠻夷會入侵…」

　　「那麼早!」

　　「你別驚訝，我當切也不是百分百肯定。」

　　「沒有百分百，都有八成。」

　　「沒有…」

　　「九成。」

　　「沒有…」

　　「九成九。」

　　「沒有，七成九而已，離蠻夷大敗，已有幾年，能看得出，最近蠻夷很不安份，頻頻有著小動作，我猜乘將軍回京是一大機會。」

　　「將軍，沒有可能不知道。」

　　「說得對，我剛開始我都想不通，將軍應該早就料到，但為什麼還選這時回來。不過，聽到你的資料，我全都了解了。

　　首先，所有假設都基於將軍對自己很有自信。

　　因此，他不耐於蠻夷的小動作，寧願給予機會，一刀大大方方給個痛擊。

　　其二，新皇帝就職，已有一段時間，總要回來表示歸順。

　　其三，將軍不服這個年輕的新皇帝，這借此機會顥其勢力。

　　所以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很擔心你。」

　　「我愛你。」

　　「別拉開話題，唉，真的很難相信，皇上竟然會任你胡來。」

　　「…不，他輕易讓我胡來。」扯起一個難看的苦笑。

　　從小雪的樣子，我知道我自己的笑容有多勉強。

　　其實我已經做好被拒絕，被罵的打算。

　　畢竟自己任性，那麼任意妄為。

　　我知道皇上是明白的，這是最好的辦法，內不穩定，就絕對不容許，外有不穩定的因素。以往，這隱藏著，但是現在揭開了，就再也不能裝聾扮啞。

　　因此他最後都會答應。

　　但我想他挽留我，拉著我，責備我，而不是這樣冷淡，毫不在乎。

　　那個男人，說喜歡我，說愛我，說想娶我。終究只是謊言，在利益之下，他牲了我，或者已經不喜歡我。他對我的不過是興趣，如此奇特的女人，但興趣很快被我的拒絕磨掉。

　　他不愛我。

　　這句話在腦中想起，明明不應該想這些事情，但卻不斷想起。

　　小雪抱著我說︰「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快睡吧﹗」

　　對，不要想了，明天，就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