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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朝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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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淑和易桦还有易为,经过汽车,火车,飞机一番折腾后,终于到达北京了,不同于她家的古色古香,完完全全的欧洲洋房,高大华丽,富丽堂皇,因为南淑还没有适应北京的天气,所以来到北京的第一天就华丽丽的——感冒了。
说起来,易家只有易奶奶,易爷爷,还有几个仆人,南淑疑惑了,易桦父母亲呢?不过易爷爷和易奶奶对她极好,南淑因为感冒了,晚饭只刨了刨几口白米饭就上楼了,二楼客厅里面
挂着一副很大的油画上,南淑走了过去,上面画着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女人生的极美,如墨的黑发,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幅度,温润如玉,唇红齿白,身穿暗紫色的旗袍。还有旁边的男子,仪表堂堂,高大威武,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易桦的父母吧,南淑进到房间后吃了点感冒药就到床上裹被窝去了。
第二天,南淑跟着易桦出去吃早点,易桦领着南淑到了一家早点店吃早点,小店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摆设也整整齐齐的,从里面出来一个年过六甲的老爷爷,满头花白,却还能依稀看得出他年轻时的样子,老爷爷和蔼的笑了,拍了拍易桦的背,易桦一脸无奈,南淑听着他拍易桦背部的声音,嘴角不禁抽搐,这老爷爷是该多用力啊。
老爷爷笑着说:“你个臭小子啊,多久没来我店里啊!”
易桦龇牙笑着:“你个臭老头,我这不是来了吗”
老爷爷笑得更厉害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皱纹又出现了好几条,说:“你个小子,嘴巴贫得要命啊!”
易桦撇了撇嘴,说:“一般般”
老爷爷继续露皱纹,笑得更夸张,好像发现了南淑在这,才问道:“臭小子,这你女朋友?”
易桦没吭声,直径走到旧的脱色的桌上,南淑抱歉的和老爷爷笑了笑。
老爷爷双眼眯着,走过去,拍了一下易桦的脑袋,这响声,啧啧,还真不是一般的响啊。
易桦怒了,对老爷爷吼道:“靠,你姥姥的!臭老头儿!下手就不能轻点啊,我好歹也是祖国的花骨朵啊!辣手摧花啊你!”
老爷爷挑眉,也很豪气的吼了回去:“老子问你话呢!这尖果是谁?!”
易桦撇撇嘴,小声嘀咕:“她不是有嘴吗?问我干啥”
这不,刚嘀咕完,脑门又挨一拍了,老爷爷吼道:“嘿!人家小姑娘害羞嘛!我不问你问她啊!你个死孩子!”
易桦咬牙切齿的说:“南淑!”
老爷爷懵了,说:“啥?男叔?咱一个姑娘家起这样个名字”
老爷爷说完又自己嘀咕着去厨房了,南淑听见他的话,嘴角抽搐。
易桦转过头对南淑说道:“你别理那老头,他就这样”
南淑笑着摇了摇头。
易桦看着她,龇牙的笑了出来,对她说:“笑屁啊,别傻笑,我看着心里特毛”
南淑依然笑着看他。
易桦见她还笑,轻轻的打了下南淑的嘴巴,说:“嘿!还笑!”
南淑摸了摸被他打的嘴巴,特委屈,为什么我笑也要打我啊?
易桦看她撅个小嘴,可怜巴巴的看着易桦,掐了一把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挑眉,有些戏谑的说:“嘿,手感还不错,肥嘟嘟的哈”
南淑摸了摸自己的脸苞,更委屈了,撅起小嘴,眼睛大大的看着易桦,像只小猫一样,摸了摸南淑柔软的发丝,笑着说:“好了,我不欺负你了,”眼睛转了转,笑得各位灿烂“乖,叫声哥给我听听,我给你吃糖”
南淑看着他三秒,捂着肚子咯咯笑,说:“你的方法太老土了,我又不是小孩”
易桦嘴角抽了抽,老爷爷刚好端着两碗豆浆上来,除了豆浆还有油条,还有炸油条,炸豆饼,最后还有糊塌子,豆浆不像别家的颜色,白白的,像牛奶一样,而且油条和豆饼炸的又香又脆的,还有糊塌子,一片一片金灿灿的,南淑闻着都想流口水,刚想用筷子夹一片,易桦用筷子打掉她伸来的手,瞪她一眼,南淑怏怏的收回了手,可怜巴巴的啃着筷子。
易桦看了她一眼,转头跟老爷爷说:“老头儿,你吃了吗?”
老爷爷刚刚看他们这么亲热,自然不会打扰,说:“我吃过了,你们自个吃啊”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南淑,那表情……咳
南淑问易桦:“诶,那老爷爷干嘛这样看着你啊?”
因为易桦坐在南淑的前面,所以给南淑错以为是在看易桦。
易桦白了她一眼,那丫的明明在看你好么?
南淑看见易桦白了她一眼,抿嘴,不说话,低头轻啄豆浆,时不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瞄易桦。
易桦挑眉,说:“吃你的早点,别用你那眼睛看着我,先警告你了,不要对我笑”
南淑眼睛转了转,眼睛半眯着,嘴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让易桦背后冷飕飕的,今年好像特冷啊?
易桦又打了下南淑的嘴巴,因为南淑刚刚喝了豆浆,嘴唇上沾着白色的豆浆,南淑咯咯咯的笑他,易桦挑眉,把手擦在她衣服上,她愣了一下,现在该是易桦哈哈哈的大笑了。
北京旧巷,朝阳射在少年和少女的身上,少年阳光帅气,少女俏皮可爱,路人纷纷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一切显得多么惬意。
“叮叮叮”单车的铃铛响透了整个街道,少年一遍遍的按着铃铛,笑得和那和绚灿烂的阳光一般,少女在后面紧张的拉着他的衣服。
南淑坐在他后面紧张的说:“你慢点啊!”
少年挑眉,一个紧急刹车,南淑的头狠狠撞在了他的腰上,大叫:“哇!我头好痛啊!”
易桦欲哭无泪的说:“我的腰更痛啊!”
南淑问:“你干嘛突然刹车啊!”
易桦挑眉,说:“谁让你在我耳边啰哩叭嗦的,烦死了,要不……你来骑?”
南淑眨了眨眼睛,说:“好啊”
易桦下来,示意要南淑上去,南淑坐上去,易桦紧接着坐上去。
后来南淑咬牙切齿的……蹬坡。
问易桦:“你怎么这么重啊?”
易桦的坐在后面,脚盘起来,他挑眉,说:“少爷我黄金比例身材你竟然说重,我看是你太重了蹬不上去吧?”
南淑不再理他,和他贫嘴,简直自找屈辱嘛!
到了学校后,易桦丢给了她一把钥匙,说:“去放在学校停车场去,我先走了”
说完,便往教学楼走,南淑说:“喂!那那……那我怎么办啊!喂!”
易桦转过身来,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喜欢凉拌”顿了顿,笑着又说“还有,我不叫喂,我叫易桦,易家的姓,白桦树的桦”
南淑怔怔的看着他,反应过来后眼睛眯起来,柔柔的笑着,他刚刚转身是时候,真漂亮……
我叫易桦,易家的姓,白桦树的桦。
我叫南淑,清雅如水如江南淑女,易桦,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