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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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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淑听老一辈人说,她从小就订有娃娃亲,而且对象还是一个豪门家的公子哥,南淑每每一问母亲,母亲要么就是随便敷衍南淑几句,要么就皱起好看的眉头,难道那个公子哥不好吗?南淑看着母亲的表情,从此便不再多问。
南家虽然称不上是豪门,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书香门第,到南淑这一辈就只有她和她哥和她姐,南淑的哥哥南轩长得很好看,特别是他的额头,皱起来可像母亲了。还有南淑的姐姐南雅,长得特漂亮,提亲的公子哥可以从门外排到老远来着。相比之下,南淑就长得挺普通的,不过这孩子笑起来特可爱,家里最宠的就是南淑了,这也倒怪了,没把南淑宠成娇贵的小公主还往反方向发展,这孩子特乖特安静特懂事,这个问题一直让南轩想不通。
1996年,南浔的冬天特冷,南淑最怕冷和热了,瞧,这一到冬天裹着被子压根都不想动,任凭哥哥姐姐怎么劝怎么哄硬是不下了,最后要请上母上大人她才肯下床。
大人们围着火盆坐在一起聊天,小孩在一旁玩,南淑呢,被母上大人叫去看远房的小姨妈刚刚产下的小女儿,南淑欲哭无泪啊。
大街上的人很少,不少才怪呢,这么个鬼天气,母亲又闹这一出,南淑的脚从下床的那一刻就没少抖过,南淑把围巾裹得紧一些,抬眼忽然看到一个少年抱着一个戴着小虎帽的小孩站在包子铺买包子,两人特漂亮,南淑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个少年估计也就十七八岁来着,特漂亮,皮肤特别白质,长的特好看,南轩和他比起来都没他好看呢,听他说话好像不是南浔的,应该是别的地方来的。还有他抱着的小孩,也就一两岁,长得和瓷娃娃似的,因为天气的原因,小脸冻得通红,手上还拿着白花花的包子在哪里啃。那个少年好像发现有人盯着他看,扭头看了一眼南淑,便又继续无视她,南淑摸了摸鼻子,便灰溜溜的走了。
那个少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小孩啃着包子看了少年一眼又看了看南淑一眼,低头,继续啃包子。
到小姨妈家后,小姨父领着南淑到小姨妈的房里,南淑看到小妹妹心里乐成了一朵花,问小姨妈可以抱抱吗?小姨妈笑着点点头,南淑抱起小妹妹,柔柔的笑了,因为这孩子长得不像她母亲也不像她父亲,却像她。南淑无奈了,这娃把口水抹到她脸上和衣服上,还咯咯咯的笑,南淑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对准小妹妹的脸吧嗒一口就亲在她脸上,小妹妹咯咯咯的笑,南淑很喜欢这个小妹妹,不像舅舅家的小弟弟,那么娇气,那么像女孩,也不像六叔家的小妹妹,那么乖巧,但是南淑就是喜欢她,放下小妹妹和姑父姑姑再见后就回家了,回来时看到买包子的两人也不在了。
回家后,母亲在厨房里帮李妈包饺子,南轩和老一辈的人围在一块打麻将,南雅和几个阿姨们围着火盆聊天,母亲看见南淑就叫她来帮忙打下手,南淑挽起袖子,把围裙围上,揉面团……
李妈边包饺子边问母亲:“夫人,今天那孩子过来,是不是该做得丰盛一些”
母亲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包饺子“没事,做得和平常的一样就行了”
我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她们谈话,想着那人是谁,看着母亲好像有点不喜欢那人,沉默,低头继续揉面团,母亲看我心不在焉,问道:“今天看到小妹了没有?”
南淑乖乖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些笑意柔柔的说:“小妹很可爱,眉目清秀,大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古灵精怪,还把口水都抹在我脸上”
母亲笑了笑,说:“你小时候也这个样,眼睛老大了,谁抱你都不会哭,还咯咯笑,从小到大就傻里傻气的”
南淑呵呵笑,说:“妈不是说傻人有傻福嘛”
母亲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说“是,傻人有傻福,妈的傻闺女”
南淑抱住母亲,傻笑的说:“那么我可以不嫁人吗?留下来陪着妈”
母亲和李妈一愣,两人爆笑,李妈笑着说:“那么小姐是要招上门女婿吗?”
母亲也笑了笑,轻轻敲了南淑的额头,柔柔的说:“净说胡话,哪有女孩要赖在母亲怀里一辈子的啊”
南淑龇牙,傻笑。
“妈,门外有人”南雅走了进来
母亲的笑容僵在那里,有些无力的说:“他叫什么?”
南雅疑惑,但也乖乖的回答:“易桦”
南雅看到了母亲脸发白,问了出来:“妈,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母亲扯了扯嘴角,说:“没事,请他进来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李嫂,待会你们自个吃吧,不用喊我”
说完,母亲有些无力的扶着墙走开,南雅看到母亲这么虚弱,上前搀扶,对南淑说:“阿淑,你去请他进来吧”
南淑点了点头,便出了门,打开复古的大门,南淑看到刚刚的两人,那少年穿着灰色毛衣,身材修长,长得那般漂亮,比南淑从侧面看更漂亮,手上还抱着正在啃手的漂亮娃娃,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南淑。
南淑怔了怔,退到旁边说道:“请进”
易桦打量了一下南淑,说:“打扰了”
南淑把头低着,领着易桦往正堂走,来到正堂后,老一辈的人有些吃惊,有些气愤,有些惊恐,孩子们都在疑惑这人是谁。
“易桦?”爷爷皱起的眉头。
那个叫易桦的少年鞠躬,说道“打扰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南淑的事”
南淑疑惑,关我什么事?
奶奶叹了一口气:“淑儿,你来奶奶房里,奶奶有事和你说”
南淑疑惑的跟着奶奶进房,看了看那个少年,便进去了。
到奶奶房后,接着母亲也来了,南淑问:“奶奶,妈,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用丝巾抹了抹湿润眼角,坐在椅子上不出声,奶奶叹了一声,说:“淑儿,你还知道,小时候和你订娃娃亲的那个公子哥吗?”
南淑点点头
奶奶继续说:“他就是那个公子哥,你将来的丈夫,你父亲指定的夫婿,易桦”
南淑问:“是父亲的遗愿吗?”
奶奶点点头,继续说:“你是她未过门的媳妇,但是名分,早就定下了,看来易家人提前来接你了”
南淑沉默。
奶奶哭了,说:“淑儿,如果……如果你不想嫁给他,奶奶可以帮你说说……”
南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一起走,但是,既然是父亲的遗愿,我想试试和他处处,如果真不好,那就退婚吧”
一旁不出声的母亲一把抱住她,声音几近抽噎,说道:“淑儿,是……是妈不好……”
南淑拍了拍母亲的背,帮她顺气,声音柔柔的:“妈,没事儿,就只是处处而已,没事儿,啊”
然后的然后,南淑就打包出门了,坐上了火车到北京,路上一直沉默,她看了易桦一眼,他正在闭目养神,怀里的小东西硬是挣不开易桦的手,双手向南淑伸去,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南淑,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似的,我们南淑强大的保护欲爆发,手伸向小东西,小东西抱住南淑的胳膊,南淑把她抱到大腿上,这小东西真是可爱啊,这么俊俏,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小东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南淑就沉沉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