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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镜灵,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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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镜灵,出走
悠!
虽然河水的流动速度很慢。但那块只露了一点点尖端的石头看起来实在是不可靠。
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漂在河水上的悠,又看了一眼这看起来似乎水流不太急的小河,洸将手机咬在嘴里,一咬牙便纵身跳进了河水里。
河面并不是很宽,但河水却是极深。至少洸跳下去后,竟是完全踩不到河底的样子。
扒在岸边,血红色的河水将洸外衣下的白衬衫也染成了粉红色。担忧地看了一眼那边摇摇欲坠的悠,他咬着手机,一个猛子便朝着悠的方向扑了过去。
哗哗。
所幸河水的流速并不快。他奋力划了几下手臂,很快便来到了那块尖石旁边。
悠。
游到尖石旁,如此近距离地感觉到悠微弱的呼吸,他才总算是安心了些。黑眸怜惜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他一手扒住尖石水下的部分,另一只手抬手便想将挂在尖石上的悠拉过来。
哗!
但是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平静的河水竟瞬间狂暴,大量的河水从尖石前一个幽不见底的深洞中奔涌而来。
悠!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抓住他了,这种时候却......
血红色的河水就像巨蟒猩红的口腔一样,一口便将堪堪漂浮在河面上的悠吞了下去。洸不甘地瞪大了眼睛。但接下来,被河水冲得失去支撑的他,同样瞬间便被那血红色的水潮裹挟而去。
哗哗!
不宽的河面,小小的地下河却在奔涌怒号。
水量激增,河水开始往周围的几个洞口倒灌。一切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的。
但当小河终于平静下来时,水面上除了那几块漂浮着的碧绿青苔,却再也看不到人的踪影了。
......
咕噜咕噜。
人力终是不可和自然之力抗衡的。所以虽然不甘心救不到悠,但在潮水冲过来的那一刻,洸还是理智地屏住了呼吸,潜入水下。
但在一片漆黑的水底,任由水流冲刷着的他,不论怎么摸索,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悠身影。
啧。
小悠刚才的状态很明显是昏过去了。如果这种时候掉进水里,他根本不可能有自救能力的。
想到悠可能会溺死在这条小河里,洸的心就不由一阵抽痛。
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够到他了。结果......
感觉水流的速度已经慢了很多。苦涩地勾了勾嘴角,他一下子便窜上了水面。
但果不其然,他的周围还是没有悠的身影。
打火机肯定进水了。而咬在嘴里的手机,自然那个时候就被吐出来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没有自然光也没有照明工具,游动着双手浮在水面上,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片漆黑的洞穴,洸只能凭借双手确认周围的东西。也许是正在小河中央的缘故,他甚至分辨不清楚哪里才是岸边。
刷刷。
四周静地只能听到静静的水声。但就是在这样的幽深寂静中,从水底或者从任何哪一个方向突然蹿出来一只怪物似乎也是挺合情合理的事情。
怎么办才好呢?
这样的黑暗里,你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前进还是后退。甚至可能只是一直在这样的黑暗里漫无目的地徘徊。这样的话,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
悠。
迷失了方向,内心里的阴霾也释枷而出了。
想到那个不久之前还可爱地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孩子,洸的眼神便不自觉地暗了暗。
是他没能保护好他。
刚才好不容易找到他,结果他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被洪水夺走。
现在,他还活着吗?
或者说,还可能活着吗?
这样想着,游动的四肢以及内心深处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男人。你是在寻找你心爱的人吗?”
轻柔地女声像三月的春风徐徐掠过血红的河面。黑暗中,一点亮蓝色的光点缓缓从远处飘来。
“男人。你是在寻找你心爱的人吗?”
那样飘飘忽忽的声音初次听见,让人差点便以为那其实是自己的幻觉。直到看到不远处的那点幽蓝色,洸才终于确认,确实是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是的。这位小姐既然有心问我,那为什么不现身一见呢?”虽然知道那女声可能和那个光点有关,但出于安全考虑,洸还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虽然他看不大清楚。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面前。”洸的样子在她看来似乎极是有趣。语气愉悦地提点了一下他,那个亮蓝色的光点甚至还有意识地闪烁了两下。
就像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那一抹亮蓝在这样的漆黑如墨里,也是别样的优美和神秘。
“就是它吗?小姐,你到底是?”听到那个女声的证实,洸略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个光点。但眼眸一闪,他还是很小心地问道。
毕竟他不知道对方的用意,还是谨慎一点好。
“呵。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东西啊。我亲自出来见你们,难道不好吗?”光点又闪烁了几下。随即传来了女人如雨后春露的轻笑声。
我们在找的东西?
难道?
女人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洸自然能猜到。只是。
抬头疑惑地看了眼前这个光点一眼,洸一只手划水,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且不说它的镜身在哪里。相比起前面两件神器,这一件似乎要有灵性得多呢。
“八咫镜吗?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隐隐猜到可能是为了悠。但他觉得还是问一问比较好。
“呵。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为了你的爱人而来,为了那个可爱的孩子而来啊。”女声轻柔,不置可否又胸有成竹的说道。
“悠吗?”提到下落不明的悠,洸悬着的心又往上提了几分。略有些怀疑地看着那个光点,他等着她的解释。
“那个孩子叫悠吗。真是个好名字呢。”但女人似乎并没有马上说出来的意思。她饶有兴趣地赞叹了一下悠的名字,实际似乎正挑着眼睛观察着洸担忧的神情。这对她来说可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之后,她似乎想说了。但转折之后,她却突然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从洸的另一边,一团蓝幽幽却又微微泛着紫光的东西似乎正缓缓向他漂来。
那是一群幽蓝色的小鱼。
它们上方的河水被它们映成了淡紫色。而在水面之上,一团蓝光中似乎还包含着什么东西。
悠?
蓝色将悠苍白的脸衬得晶莹。他身上并没有水迹。完好地穿着那身浅色小西装的他,此时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静静地躺在那片蓝光中央。
看起来是那么安详与惬意。
“呵。”看到洸目不转睛地盯着悠的样子,女声再次轻笑出声。但她之后的语气却是有些感伤。
“不过,这孩子,似乎不是什么好命呢。”就像哀叹花叶凋零一般的惋惜口吻,蓝色光点说着也慢慢地向着悠的上方飘去。
什么意思?
女人奇怪的语气让洸不由地有些心慌。而当女声说完,被蓝光包裹着的悠也终于漂到了他的身前。
他单手一把将被小鱼们托着的悠拦腰抱起。但在触摸到悠的身体的时候,他的心却蓦地凉了下来。
冰冷,就像悠现在的身体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小鱼们像完成了任务似的,纷纷潜回了水底。河面上再度变得漆黑一片,就如同洸现在的心。
“真是遗憾呢。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断气了。唉,真是命苦的孩子呢。”听到洸的问话,女声轻轻叹道。但那语气,似乎还别有隐情的样子。
洞穴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
洸抱着悠没有说话。而那女声也没有。
就像抱着一块万年坚冰。洸只觉得自己抱着悠的右手冻得生疼。看着悠那张苍白的小脸,那几乎让他身体麻痹的疼痛,渐渐地便到了心底。
就像心底的某一处被冻结了。被那样的寒意,那样彻骨的寒意,那样足以将整条河水冰冻的寒意。
“你来找我,只是因为这个吗?”很冷的语气,就像极北寒天的冰山上掉下的几粒冰渣子。洸那样问道。
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他不知道。只是快要死的心里,隐隐还含着几分侥幸。他从不喜欢被人要挟。但这次,如果可以。
不管八咫镜的目的是什么,它想让他交换什么都好,只要,它能让他活过来,让他活过来,他什么都回去做的。
只要,它让他活过来就好。
“猜到了吗?”女人颇有些意外的话语却给了洸希望。
真的是来和我谈条件的吗?
听到女人肯定的声音。洸只觉得自己的心终于久违地跳了一下。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复杂过。他也从来没有对别人的要挟如此地感激和期盼。
于是,低头轻轻在悠冰凉地额头上吻了一下,他又抬头看向那个光点。
他不知道它会提什么条件,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小悠就这么孤零零地一个死去,死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地方。
光点的蓝色光彩在洸黑亮的眸子的映出了奇异的景色。那样视死如归的坚定,在那有些浪漫的幽蓝色中,更添了几分莫名的悲壮。
“你要什么?只要你让他活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还没有听到八咫镜的条件,他就已经答应了。
这样就答应了吗?如果它要的是你的命的话,那怎么办?
面对这种问题,也许有人会这样问吧。
但对于洸。
看着那个蓝色光点。他的命,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置之度外了。
“呵。果然很有趣呢。”随着一个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光点愉悦地闪烁起来。但这次它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毕竟,既然洸已经答应了。那它就没有故弄玄虚的必要了。
“想要这个孩子活过来吗?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洸认真地问道。
“我知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其实只要你们拿到我的身体,我自然必须要跟着你们走。不过呢,那样的话,未免太无聊了。听好了。我当然会帮这个孩子复生。但是,我想要一样东西。”说到这里,女声微妙地顿了顿。
“你的同伴们会很顺利地找到我的本体。你们会合之后,我希望你能将我的灵识也就是这个光点放到虚王身上,这样就可以了。”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听到八咫镜这样说,洸也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以悠的性命相要挟的话,会让他去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但没想到是这样。
“怎么,觉得很简单吗?”女声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略有些调笑般的说道。
“那如果我说。我是想借你的气息来隐蔽,然后藏到虚王身上偷取她的生命和力量呢?虚王也是你的伙伴吧。这样像让你对自己的同伴下慢性毒药一般的做法,你觉得怎么样呢?”
如果八咫镜是人形的话,现在一定能看到她脸上几乎和源影灵如出一辙却更加恶劣的玩味笑容。
与八阪琼曲玉和草雉剑不同。三大神器里,八咫镜最通灵性也最通人性。所以当琼曲玉和草雉剑都只是堪堪发展出自己的意识的时候,八咫镜便已经拥有一个独立的人格了。只是,对于它们这样的神器来说,要修成人形,没有外力辅助的话,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且,在世间漂泊了那么多年,八咫镜对着这个世界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凭什么,凭什么它们器物就只有被人类摆布的份呢?虽然它们是由人类制造,但它们的灵性却是自然天成的。它不甘心,它不甘心一辈子只能被不同的人使用来使用去。所以它想变成人,想掌控人。
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那个男人为了他心爱的人痛心疾首,看着他因为那个人任人摆布,看着他昧着良心对自己的同伴下手。
这实在是一件很令人畅快的事情。
又是一个图谋虚王之力的家伙吗?
听到八咫镜这么说,洸反倒是明白了。
但他也只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对着光点点了点头。
源影灵确实帮了他们很多,勉强可以算得上他们的同伴吧。但是,与他关系不深的源影灵的性命和悠的性命比起来,他终究是选择了后者。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悠就这么死去啊。
黑色的眸子晦暗幽深,看着自己怀里悠,他低头轻轻贴上了他冰冷的脸颊。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这一次,就让他一次坏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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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死人了。。。。之后还会死人的节奏。。。。。
。。。。。。。。。。。。。。。。结局天降流星。。大家都挂了怎么样。。。。
估计楼主会被打死吧。。。。。。。。。。。。。。。。。。。。。。。。。
还有楼主试想了一下。。。如果在楼主咬着手机游泳的时候,突然有洪水涌过来。。。
楼主估计会把手机吃下去吧。。。。
......
晚饭的气氛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偷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三个大人,月影就埋头苦吃起来。
因为她总觉得这种时候打扰他们的话,可能就会发生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我吃饱了。”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于紫耀。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睛依然有些微微发红。但拿起碗筷,他还是对着桌上的几人笑了笑,起身便打算走回厨房。
“阿耀......”看到于紫耀少得可怜的饭量和那个悲伤的笑容,古伦娥虽然心里有愧,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他们不是人,所以吃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但阿耀。
“你吃的好少。再多吃一点吧。就算再生气,饿着肚子也对身体不好啊。”放下碗,古伦娥诚心地看着对面的于紫耀。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除了温柔地笑笑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其实他也没有吃多少。每吃一口,他都会想起阿耀做菜时的表情。每一口都是美味的饭菜,但一想到于紫耀的眼泪,在他嘴里弥漫的就只有苦涩了。
实在是生气的话。阿耀可以不要管他啊。不要做饭给他吃,故意气他,跟他闹别扭,对他发脾气。总之能发泄一下,在他看来都是好事。
但阿耀没有。
他没打他,没骂他,甚至还是体贴地为他们做了适合各人口味的饭菜。这才更加让他觉得歉疚,觉得难过。
阿耀什么时候也可以任性一点,自私一点呢。
至少那样的话,他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不用了。我饱了。”于紫耀也只是眯起眼睛回以一笑。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眼中似乎还有残泪。但他也不在意,端起碗筷,便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啊,那个。对了。我晚上可能要出去一趟。东西你们就放着吧,不用管了。我晚上回来收。”
走到一半,他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了桌边的几人一眼。
......
“怎么,你不追出去吗?”用筷子帮月影夹了一块排骨。英招淡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古伦娥。
老实说,他没有追出去,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用了。既然阿耀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话,我也不应该去打扰他的。”看着那扇刚刚关上的大门,古伦娥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餐桌旁的气氛似乎在于紫耀离开的这一刻变得更奇怪了。两个大人再度陷入沉默,而月影。她又看了一眼两人,于是马上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竟是两口就把碗里的东西都塞进了嘴里。
“哦虚碎觉了......”鼓着被塞得慢慢的腮帮子,抬起碗,月影口齿不清的对着英招说了一句。然后,她便飞也似的向着厨房跑了过去。
之后,她便回客房去了。
“老实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怨恨天帝的。但看到这个孩子,似乎是我想错了呢。”也许同样是觉得不应该继续沉默下去,或者并没有其他话题可聊。古伦娥看着月影的背影叹了一句。
“恩?怨恨吗?我是不喜欢那样的孤独,但毕竟是天帝养了我。”温婉地笑了笑,英招抬眼探寻似的看了一眼古伦娥。但在看到对方那张明显心不在焉的脸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轻轻俯下身便趴在了古伦娥的腿上。
“......”感觉到大腿上的温热触感,古伦娥低头看去。眼神一暗,却没有说话。
“呵。是我错过了吗?但是,只有你能让我脱离那种孤独不是吗?”也许是因为古伦娥被封印了那么多年的缘故。英招虽然修行比他晚,但就面容来看的话,却是要比古伦娥成熟一些的样子。
侧仰头看着古伦娥,那双通透黑亮的眼睛带上了几分无奈地笑意。
“还是说,要这个样子,你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这么说着,便只见古伦娥膝上的英招身影突然一闪。瞬息过后,一个约莫十二三岁唇红齿白的小男孩便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对于他们来说想要让自己保持在某个年龄的话是很容易的事情。之前英招不过是放任了自身的发展,但这时,他随时也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
大人的衬衫和裤子因为太大了而松松垮垮地搭在英招身上。星眸璀璨,粉妆玉琢。跪在古伦娥膝上,不慎裸露出来的那身白皙细腻如净瓷般的肌肤更是惹人关切。
“你......真是......”如果说之前的英招还会让他有些隔阂的话。那眼前这个......
仿佛已经在心里潜藏了很久的某种的渴望突然浮现。
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把将那个孩子像以前一样地抱在怀里。轻叹了一口气,古伦娥便怀念地吻上了英招柔嫩的脸。
滑腻的舌头轻轻在英招的脸颊上舔舐着,就像很多年前他最爱做的那样。而味道,自然也是同往昔一般的清甜。
......
于紫耀从家里出来便打车来到了市里著名的红灯区。
柳前町。
在家里不能泄露出来的情绪,在出租车上便已经暴露无疑了。
顶着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目光,他付了钱以后便随便找了家酒吧走了进去。
“老板,一瓶威士忌。”也不看周围的坏境,坐到吧台前,他便难得粗暴的要起酒来。
他看起来很像贤妻良母吗?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靠。要不是因为不想跟古伦娥吵架,他早就跟那个家伙摊牌了。
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这样想着,他拿起瓶子便猛灌起来。
都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会干些什么。英招那家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他一不在就到处勾引人是吧。(猜得好准——)
“咕嘟咕嘟......”手抬着瓶子就没有放下过。于紫耀就像是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将军似的,一瓶威士忌,那么短的一段时间竟然就见底了。
“那个......这位客人,酒还是慢点喝比较好。很容易醉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看就是来买醉的客人。刚才递酒给他的那个穿着礼服的酒保似乎也有些担心。
“醉?醉了正好。呵,醉了......我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放下空酒瓶,淡淡的紫色泪眼迷蒙。但是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闭着眼睛的酒保,于紫耀还是一副逞强的样子。
“客人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如果有的话,可以说说看。反正我们也不认识,找个人倾诉总比自己一个人憋着喝闷酒强吧。”还是闭着眼睛。抬手拿过一个玻璃杯,给于紫耀倒了半杯度数较低的朗姆酒,酒保温和地说道。
......
但也许真的是醉了吧。从来不信任外人的于紫耀,这次居然真的跟那个酒保谈了半天,直到他人事不省的前一刻。
临近午夜,酒吧里的客人也不多。但“看着”趴在桌台上的男子,master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个客人刚才是和他说了自己痛苦的感情经历。但是糟糕的是,他忘了问他家的住址在哪儿了。
这个样子的话,恐怕只有等他酒醒了才能回去了吧。
但是,难道一晚上都把他放在酒吧里吗?
想想一个刚和情人吵架跑出来喝闷酒的家伙又被自己把他一个人放在酒吧里,master也有些于心不忍。
那就干脆让他到自己家住一晚吧。反正一个醉鬼的话,就算他有与众不同的能力,也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的。
“嘿嘿嘿......老大,这里似乎有个不错的货色嘛,虽然是个男人。”但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男声却突然传了过来。
似乎有两个人走到了吧台前,而且,master还听到了他们拉扯桌前那个男人衣服的声音。
“这两位客人,你们要对这位客人做什么?他喝醉了,如果不是认识的人的话,请不要动他好吗?”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熟人,但master还是出于礼貌,决定提醒一下他们。
他的酒吧其实平时客人不多,也就固定的那几个。那今天似乎偏偏来了不速之客的样子。
“做什么?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熟人。他是我朋友,喝醉了,我们自然是要带他回去啦。”男人略有些尖细的猥琐声音再度传来。但说出这种话,谁都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不怀好意了。
应该是附近的□□吧。估计是看吧台上这位客人长得漂亮,所以就想带走他吗?
想到这种恶心的事情,master不由难过地皱了皱眉。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个酒保而已,自然不希望他的酒吧里出现这种肮脏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但这位客人刚刚和我说他是一个人出来的。既然他是我们酒吧的客人,我当然要为他的安全负责。所以两位,还是请回吧。”从容地拿起一个空的宽酒杯擦拭起来,master略有些严肃地说道。
“你!”
但那两个人很明显不乐意了。被一个酒保拦住,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件大失面子的事情。
只听到一阵座椅移动的响声,很明显他们已经强行将吧台上的男子拉了起来。
啧。麻烦了。
听到那样的声音,master就知道事情要遭。平时因为诺琳常来这里,所以这里也理所当然被周围的人当做了上条组的势力范围。所以如果他认真的话,一般人倒真不敢在这里撒野。
只是,这两个人似乎并不是这条街上的人,所以也不是很轻楚情况。但就是今天才麻烦。诺琳两天前跟着洸他们办事去了,而她的手下这两天也没来过这里,所以根本不可能找他们帮忙。
“哼。老子爱怎样就怎样,你一个酒保管得着吗?”果不其然,那两人拉起桌上的男人便转身向门外走去。master根本阻止不了。
而面对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周围的人也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这种事,要怪,就怪那个人明明长得那么漂亮却还毫无防备吧。
唉。真是的。
作为只有治疗能力的人。master只能“看”着自家大门口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愧疚,不过倒也不是太担心。
因为就他的感知而言。那个男人很强,拥有的也是不寻常的能力。
但愿,他能在那些人对他做什么之前醒过来吧。
......
月影不在。英招自然不用保持大人的样子。所以现在客厅里,就是一个黑发金瞳的青年抱着一个小孩正在安安静静看电视温馨模样。
抱着英招温软的身子,古伦娥时不时会看一眼门边。并不是害怕于紫耀突然回来撞见他们,而是......
“好慢......”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屏幕,他轻轻叹了口气。
阿耀出去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钟。但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却仍然没有看到他回来。
“你在担心他吗?”趴在古伦娥怀里,英招复杂地看着闪烁着的电视屏幕,却一语道破了他的心事。
“恩。很担心。怕他出去了以后就不回来了。”低头贴上英招柔顺黑亮的头发,古伦娥的声音有些粗哑。没有避忌,也没有躲闪。这份担心,即使当着英招的面他也不曾掩饰。
其实他也想清楚了。两个人,不论是谁,他都放不下。那这样的话,虽然很自私,但他真的希望最后可以三个人在一起。
而且,虽然说过,希望阿耀可以任性一点。但如果是出去了就不回来,或者躲着不见他的话,他倒宁愿他打他一顿,骂他一顿。
古伦娥其实不是很担心于紫耀的安全问题。毕竟以他幻术的能力,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于紫耀那么晚不回来,在古伦娥看来,怕就是在躲着他了。
“你啊。真是个自私的人呢。”安分地贴着古伦娥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的搏动和胸腔的嗡鸣,英招无奈地笑了笑。
“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也喜欢他。”古伦娥没有回答英招的问题,只是这样说道。
“如果可以,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希望失去。”将英招抱得更紧一些,他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歉意。
“......自私的家伙。”听到古伦娥的话,英招顿了顿。将自己的身体往古伦娥怀里又凑近了几分,他闭上眼睛低低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多久没被古伦娥抱过了。但英招唯一知道的,是他的身体对那个人的体温的眷恋。之前因为月影一直都在,他从来没有机会。但今天。他除了想赖在他怀里以外,别的什么都不想想。
“嘛。其实我不是很介意的。如果只要你还会这样抱着我的话,喜欢上别的人也好,怎么样也好,都随你的便吧。”古伦娥的心情他也明白,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以后,他抬头在古伦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因为其实像他们那个年代的话,一夫多妻确实是很常见的事情。强者往往不可能只钟情于一人。像古伦娥本身,其实也是那样的制度下产生的产物。
但想到这个,英招心里不禁就有些柔软也微妙的有些雀跃。
这些年,尽管在外人,在月影面前他都是一副大人的样子。但面对古伦娥,他还是他,实力、威严、尊卑这些都不需要。他还是当年那个每天被他抱在怀里,仍由他舔来舔去的小家伙。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其实成为古伦娥的妻子也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
古伦娥自然倍感惊喜。同样回吻了一下英招的小脸。
只是在两人谈的情投意合的时候,某耀似乎正在遭遇什么悲惨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