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少年同人 吻》小白天

44、相遇，洞窟，八咫镜

　　第四十四章相遇，洞窟，八咫镜
　　茂密的紫红色树林被大蛇硕大的身躯摧残的不成样子。顺着这条又倒塌的树木铺垫而成的小道，洸很快便来到了一个约两人高的山洞洞口。
　　粗糙原始的洞穴没有丝毫经过雕琢的痕迹。洞口旁杂草丰茂。但洞口前方却是异常干净。
　　洸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洞口。随手抖了抖烟灰，他便一脚踏进了那幽深的黑暗里。随着他的走进，脚步声在空洞的洞穴里幽幽回荡。渐渐消失在洞口边的身影，竟似一去便不会再回来的样子。
　　......
　　美佐子将诺琳放到地上，然后将她的脑袋扶到了自己跪着的膝上。爱怜地抚了抚还在昏迷的诺琳的酒红色长发。她希望她家小姐这样就可以舒服一点。
　　洸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了，那边那两只怪物似乎还在争吵着什么。就这样抱着诺琳，看着她家小姐苍白的脸，美佐子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小姐知道是洸先生救了她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其实从他们刚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虽然很久没见了。但在她的映象里，她家小姐对于男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但现在，她对洸先生却是那般亲近。
　　想也知道，她家小姐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
　　所以在她听到洸和悠说的那些话后，她才会生气。她替她家小姐感到不值。小姐喜欢的男人竟然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个恋童癖。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她才设计陷害他们。但谁知，那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强大。她的陷阱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就连那只在她看来可怕至极的怪物在他手底下也不过是可以轻易秒杀的杂碎。
　　所以她终于理解了她家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再高傲的女人，在遇到这样的强者都会折服的吧。更何况他还有张帅气的脸。
　　想到这里，美佐子不由伸手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
　　其实如果她还活着的话，说不定也会去追求这样优秀的男子呢。（我只想说，大婶，泥垢了。。。）
　　“这，这里是哪里啊......”就在大婶一个人意淫的时候，她膝上的诺琳却是突然动了动。
　　诺琳缓缓睁开眼睛。但入眼的除了上方微红着脸的美佐子以外尽是一片陌生的紫红色世界。
　　她被抓住的时候就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因为她刚刚醒过来，脑袋迷迷糊糊的，甚至没能想起来其实她靠着的这个人已经死了这件事。
　　所以她虽然有些疑惑但依然是神色如常的看向身旁的美佐子。
　　“美佐子阿姨，这里是哪里啊......”
　　虚弱的声音微有些干涩的感觉。说完，她原本苍白的脸也红润了一些。
　　“小，小姐，你醒了啊。”这种在意淫别人家恋人的时候被当场抓包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直到听到诺琳的声音，完全陷入自己思绪的美佐子才总算意识到她家小姐已经醒了这件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的脸上一脸的不自然。
　　“这里是镜子里的世界。刚才小姐被那只藏在化妆镜里的怪物袭击了，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是洸先生救了小姐呢。”
　　“唉？”
　　听到美佐子那么说。诺琳皱眉摸了摸微有些发疼的脑袋，隐约间，脑中似有些片段闪过。
　　怪物？
　　虽然看不到身后，但一提到这个，诺琳脑海里便立刻闪出了一条大蛇的身影。
　　大蛇，小悠，还有......
　　直到想到那片灿烂的向日葵花海和中间按不起眼的灰色墓碑，她才仿佛被噩梦惊醒一般，蓦地睁大了眼睛。
　　原本红润了些的脸色又白了下来。看着身旁正抱着自己的美佐子，诺琳的瞳孔恐惧地缩了缩。
　　“恩......那个，美佐子阿姨，你其实已经死了对吗？”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看着美佐子那张圆脸黯然又有些害怕地问道。
　　“......”
　　诺琳突然的问题让美佐子一愣，但不一会儿，她便失落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是啊，小姐。前几年我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就死了，尸骨就埋在那片向日葵花田里。”
　　果然是这样吗。
　　美佐子的回答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想。但听到她这样说，不知怎么的，她一直悬着的心却是放下了些。
　　既然这么轻易地向她坦白，还救了她的话，美佐子就算只是鬼魂对她应该也是没有恶意的。
　　所以淡淡叹了一口气，诺琳不再恐惧，而是略有些抱歉地看向抱着自己的胖女人。
　　“是这样的吗？唉，对不起，是我们这几年疏忽了。”
　　“没有的事。我这条命是上条组捡回来的。那位上条组工作到最后，也是我的责任吧。”厚嘴唇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她家小姐，美佐子无所谓地笑了笑。
　　然后她伸手撑在诺琳的后背上，也好让诺琳坐得更舒服些。
　　“谢......”感受到身后的力量，诺琳同样抬头对着美佐子温柔地一笑，但这一抬头，她才发现了不对劲。
　　美佐子现在正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身后，就像她身后正有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在逼近一样。
　　看到这样的眼神，诺琳不由地回身看去。
　　但她才刚转过头，一片碧绿就已经占据了她的视野。
　　滑腻的蛇鳞在眼前游动，而掌控那蛇身的三角形头部已经血口大张一口咬向了她的身后！
　　美佐子阿姨......
　　巨枭虽然伤了翅膀，但勉强还是可以飞得起来的。从巨蛇身上挣脱出来。血红色的鹰眸闪着不祥的冷光，它拍着翅膀悬停在空中看着暗天丸吞食。
　　嘿嘿嘿。那个家伙真是单蠢呢。
　　......
　　“应该就是这里吧。”毕竟曾经使用过。一进入这个紫红色世界，源影灵便感觉到了八咫镜的气息。顺着那股气息一路寻来，她和旭很快便走到了一座小山脚下。
　　不高的小山。山腰处的紫红色树木不知道为何竟然秃了一块。隐约间可以看到那里似乎正盘踞着一个硕大的黑影。
　　“那是什么？”看到山上的东西，旭皱了皱眉头。虽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知道呢。我们上去看看吧。”源影灵摇了摇头。眸光一闪，她脚步一点便向着山上去了。
　　八咫镜似乎就在这座山的山腹中。虽然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是哪里，但她直觉告诉她，山腰那块地方似乎就是这座山山腹的入口。
　　也是。
　　旭抬头又看了一下山腰部分，点了点头后，也跟了上去。
　　......
　　“怜水小姐！”可想而知两人上来以后看到的是怎样一副画面。
　　只见一条碧绿色的大蛇疯狂扭动着却紧紧缠着脸色苍白的诺琳，而那只大蛇头顶上，一只巨枭已经啄瞎了大蛇的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但眼前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两人细想。
　　源影灵手腕一转，那把流光溢彩的水晶三叉戟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抬手一掷，三叉戟便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把大蛇身上的巨枭刺穿并且钉到了不远处的泥地里。而旭脚步一动，双刃交叠，转眼便把缠着诺琳的大蛇切成了三段。
　　这些几乎都是一瞬间完成的。所以即使是那两只怪物都没来得及反应。巨枭即使死了还是不甘地看着大蛇的方向。
　　而大蛇，即使身体被切成了三段，也似乎还在遵循着之前脑部传来的命令，竟然仍在兀自扭动着。
　　旭连忙切开包裹着诺琳的那一段大蛇的身体，这才终于把她救了出来。
　　“源小姐，旭，你们来了啊。”靠在旭怀里，诺琳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两只怪物，终于是松了口气。
　　但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黑色的眼睛却不由一片黯然。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了看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又看看怀里脸色苍白的诺琳，旭不由皱眉问道。
　　那只大蛇难道就是那天那个藏在镜子里的冤魂吗？
　　这似乎是最好的解释了。不过，还有洸和悠呢？如果诺琳被袭击了，他们两人应该会跟来的才对啊。但从他们刚刚爬上山腰到现在为止，周围都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影子。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吗？
　　短短一小段时间，已经足够两人想到很多了。这么想着，旭不由和站着的源影灵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其实也是一样的疑问。
　　所以他们又都将目光转回到了诺琳身上。
　　看到旭和源影灵看过来的眼神，诺琳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默然地跟他们讲起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然后我就昏过去了。再醒来就被它们袭击了，而美佐子阿姨，她被那只大蛇整个吞下去了。”说到这儿，诺琳有些悲伤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美佐子阿姨很早之前其实就已经死了。但即使变成鬼魂，她也不想她就这么在她身边消失啊。
　　“是这样吗？”旭同样轻叹了一声。不过他眼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完全消除。
　　因为诺琳知道的并不完全。像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会被鬼魂附身，这些他们都不清楚。
　　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洸的下落，那他们只要跟着进去。自然会明白一切的。
　　“我们过去那边看看吧。”源影灵转头看向被大蛇压出来的那一条小路，心里显然也是跟旭一样的想法。
　　看着小路尽头隐约可见的山洞，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闪了闪。
　　那边，有八咫镜的气息。
　　两个人都是一脸凝重，所以诺琳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旭便扶起还有些体力不支的诺琳，三人一起往那条小径走了过去。
　　......
　　和平常的山洞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嶙峋的怪石，干燥的泥沙。越走越崎岖低矮的道路让来人的心里不由地越发压抑。
　　洸弓着身子顺着山洞慢慢走着。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迷宫。
　　不长的距离，他却已经遇到了超过三个岔路口。但按照以前的经验，他全部都选了右边。不知道那只大蛇储藏食物的地点，所以他也只有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所以这样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走到哪里了。
　　又转过一个岔口。这里的洞口又更小了一些。降腰弯到几乎像是鞠躬似的程度，洸这样身高的人才总算是可以勉强通行。
　　但这里似乎和刚才走过的地方都不太一样。
　　空气中隐隐散发出发霉一般的味道，也比之前地方的空气要潮湿得多。
　　凭着手机的光照左右看了看。
　　这里跟之前的洞穴或者说跟上面的世界都是完全不同的。
　　粗糙的洞穴底部渐渐开始出现一些墨绿色的青苔。一滴一滴暗红色的水珠从洞壁、洞顶滴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诡异和奇特。
　　隐约间，他似乎还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这就到那座小山的底部了吗？
　　疑惑地继续向前走，弯着腰，洸拿出打火机打算给自己点一支烟。
　　打火机发出的点点火光在这压抑又寂静的环境中轻轻摇曳着。
　　嗞。
　　一缕青烟从那支香烟顶端袅袅飘起，不远处传来的水流声似乎又更大了些。
　　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听到那突然大起来的声音，洸叼着香烟一惊。
　　咣！
　　但因为突然起身，他撞到了脑袋。低啐了一口，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警惕地看向洞的前方，不久，似乎不远处正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正在一闪一闪地逼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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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两天偷懒了。。。。
　　在这本超过三十万字后。。。楼主终于也到了倦怠期。。。。。
　　据说写文的。。。三十万，五十万还有一百万。。。都是很关键的地方。。。
　　。。。额。。。但楼主还是会加油的。。。前两天就当休假了。。。
　　什么？
　　越近，那像群鸟振翅一般的声音就越清晰。
　　一点，两点，闪烁着的光斑同样越发密集。
　　洸有些不安了。在弓着腰慢慢向后退的同时，他打开了手机。
　　微弱的白光再次照亮了洞顶，似乎有什么金属质感的东西正在反光。定睛一看，那竟是一群猩红着小眼尖嘴獠牙的蝙蝠！
　　扇动着肉质的翅膀，身形和老鼠一般的小蝙蝠飞行速度极快。就在洸已经退到这个小洞出口处，好不容易可以站起身来时。那些蝙蝠从那不远处的洞顶，几乎是转眼就到了他的眼前。
　　避无可避。
　　皱了皱眉头，他收起手机转为变身状态。
　　既然避不过，那就只有打了。
　　几近黑暗的洞穴，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听到那已近在咫尺的蜂鸣声，他眼中寒芒一闪，抬手便一爪击出。
　　唰！
　　蝙蝠温热粘稠的血液喷洒在手上。临死前它的尖牙还在洸的指尖磨了两下，似乎正想一口咬下去，但最后它只是抽搐了一下便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叮当！
　　似乎有什么金属制的东西同时落地，只是，洸现在似乎已经顾不得这个了。
　　刚才那个只是飞得最快的那只。而之后的。听着那几乎将自己包围起来的振翅声，洸的双爪像是随意地向两边一划，□□撕裂声、蝙蝠的哀鸣声还有肢体纷纷坠地的声音便依依传来。
　　但被他攻击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多的蝙蝠则是趁着他挥出双爪的空挡，一只又一只的爬到他的身上，对着洸那对于他们来说鲜美可口的身体狠狠地刺出了它们尖利的獠牙。
　　一只，两只，三只......
　　虽然战斗服的材质不会不那么容易被它们攻破。但感受着那从身体各处传来的蝙蝠那短小的四肢在自己身体上爬动的感觉，便已经足够令人毛骨悚然了。
　　肩上，背上，腿上。蝙蝠们身体摩擦低鸣的声音在这个原本寂静的洞穴里是那么的刺耳。无数只手脚在他的身上攀登着，黑暗中那些尖牙带来的刺痛也变得格外清晰。
　　“该死！”尽力护住裸露在外的头部。但面对这些似乎怎么杀也杀不完的家伙。洸渐渐地也失去了耐性。
　　洞穴里满是蝙蝠身上的臭味和血腥味，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但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蝙蝠的数量却是完全没有变少的样子。所以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整座山里的蝙蝠都给引出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
　　双爪不停地在身前挥舞。但对于眼前的情况，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黑暗中，除了蝙蝠们闪烁着的红眼，他根本分辨不清后面还会飞来多少。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只有被累死的结果。
　　但到底要怎么办呢？
　　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洸先将身上的蝙蝠打落，然后一步一步向洞外退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顺着原路退回去，后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个岔路口，他要是躲到另一边的话，会不会有转机呢。
　　不过这也只是设想。身上的蝙蝠虽然被打落了，但后面的根本就是前赴后继。洸咬牙猛击了几下，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向着身后跑去。
　　当前之计，还是先甩开这些家伙再说。
　　只是，因为没有光线，转身离开的洸也没有注意到那从最开始的那只蝙蝠身体里掉出来的东西。
　　做工精细嵌着几粒碎钻的耳饰静静躺在一堆破碎的蝙蝠碎尸里。那被血红玷污的黯淡光泽，似乎已经预示了什么......
　　随着几人的脚步，身后的光明似乎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小心翼翼地走在这个幽深的洞穴里，源影灵搀着还有些虚弱的诺琳，而旭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
　　“源影灵，你能感觉得到八咫镜的气息的吧。那我们现在该往哪儿走？”走了没多久，几人就到了第一个岔路口。旭抬着手机左右看了看，但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向身后的源影灵询问道。
　　漆黑的洞穴里，只有旭的手机幽幽泛着白光。不过，即使光线微弱，几人还是勉强看清了眼前情况。
　　原本宽敞的洞穴在这里被分割开来。不知道是天然还是后面建造的，总之，展现在三人面前的只有两个更小且看起来更加幽深曲折的山洞。
　　但看着眼前的情况源影灵也沉默了。她是可以感知到八咫镜的方向。但对于完全不清楚这些洞穴走向的他们来说，就算能感觉到一个大概的方向，要在这种曲折的山洞里找到它也是一件难事啊。
　　抬头看向左边的洞穴，源影灵摸着下巴，静静思考了半晌。
　　就大致方位而言，八咫镜应该是在那个方向，可能还要在往下一些，也就是山腹中的某个位置。
　　但从这边走真的能够那么顺利的直达八咫镜所在吗？
　　不论怎么想她心里都没底。
　　许久不见源影灵回答，旭便抬着手机向着自己身后看去。看到源影灵正思索地盯着左边那个山洞，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连她都不是那么确定呢。
　　不过，既然她在看那边，就说明八咫镜是在那个方向吧。
　　“呐，八咫镜是在左边吧。我们就往这边走吧。有个目标，总比什么都没有的乱绕好一些吧。” 认真地看了一眼源影灵，旭抬脚便向左边的洞穴走了过去。
　　听到旭这么说，源影灵愣了愣。不过又看了一眼两个相差无几的洞穴，她摇了摇头，便也搀着诺琳走了过去。
　　旭说的也有道理。反正两边都差不多，之后再看吧。
　　但刚踏进左边的洞穴，她却突然顿了顿。
　　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旭，她无奈地笑了笑，这才出声叫住了他。
　　“啊。真是的。没想到连我也忘记了。”看到旭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她，她才继续说道。“这种事果然还是晴明来干比较好。他出手的话，我们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晴明？
　　源影灵这么一提，旭这才想到。确实，要说找东西这种事情的话，不是说阴阳师们最擅长了吗？
　　想到这里，他黑眸一亮，然后立马便联系到了正在魂所里的晴明。
　　“可以吗？晴明，如果能够找到的话，你就出来吧。这样我们也能快一点。而且，还要去找洸和悠他们。”
　　“恩，这种事情，我试试吧。”通过旭的眼睛看着外面的环境，晴明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
　　只是一瞬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旭已经变成了那个红黄异瞳的人。
　　看着搀着诺琳的源影灵他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便观察起了这里的情况。
　　幽黑的山洞，空气干燥。用手上那个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四处看了看，晴明提步走到了洞穴边的一丛野草前。
　　躬身对着那从野草轻轻施了一礼，他闭上眼睛，伸手折了一片草叶，然后便手持草叶虔诚地默默念叨起什么。
　　源影灵自然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她还是和诺琳一样静静注视着他。
　　语毕。只见晴明指尖一道绿芒闪过，手上的草叶便突然像是有了意识般地弯了弯身体。然后，一个身穿浅绿色罗裙的秀丽女子就这样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大人召我何事？”女子对着晴明微微颔首，轻音浅笑，眉宇间自有一番自在悠然。
　　“珠蕊可替在下带路吗？八咫镜所在，草木之精灵亦可感知的吧。”晴明同样回以温柔的一笑，然后淡淡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女子是他召唤出的式神。珠蕊是他为她起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常年住在这个山洞中的珠蕊应该是可以为他们指明寻找八咫镜的道路的。
　　阴阳师召唤式神在源影灵看来已是司空见惯了。但对于诺琳，眼前这一番景象却是着实奇妙。
　　那女子虽然是站在晴明面前，但是她的光裸的脚尖却是并不着地。
　　冰肌雪肤，气质天成。莹莹的绿光环绕在她的身周，再加上那一身古色古香的绿色罗裙，实在是很有草中仙子的风范。
　　只要是草木鸟兽，阴阳师随随便便就可以召唤出这样一个美人吗？
　　以前的晴明，只怕是身边美人成群吧。
　　这样想，连诺琳一个女人都不自觉地羡慕。
　　至此，她不由偷眼看了一下身旁的源影灵，有些怪异地想到。
　　这两个人之间那么奇怪的关系和这个有关吗？
　　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随时随地都围绕着那么几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是个人都会嫉妒的吧。
　　不过，这倒是诺琳想多了。
　　对于这种事情，源影灵早就习惯了。再说那些式神的人形再俏再美，对于他们来说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幻，是不能长久的。
　　“一面镜子吗？奴婢前些日子曾见到暗天丸大人口衔一枚镜子进出过山洞。那镜子上的气息美妙得让奴婢至今都不敢忘怀，想必，那就是大人所说的八咫镜吧。”
　　美人十指纤纤轻抚上唇，眸光流转间，颇为怀念地说道。
　　“就是那面镜子。劳烦珠蕊为我等几人带路吧。”晴明点了点头。右手一抖，那把白色纸扇又出现在他的手里。只见他打开折扇向着珠蕊一指，一盏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白色灯笼便出现在了珠蕊手上。
　　“是。谢谢大人。”
　　莹润的手指轻轻搭住灯笼的手柄，珠蕊躬身对着晴明乖巧一笑，转身便向着洞穴深处走去。
　　虽不触地，辗转婀娜，灯影摇晃间已是一派绝世风姿。
　　“好了。你们只要跟在珠蕊身后就行了。她会带你们去找八咫镜的。”看到事情顺利。对着源影灵和诺琳，同样是对着身体里的旭，晴明最后笑着吩咐了一声，便回去了。
　　......
　　洸好不容易跑到岔路口，听到身后越发逼近的蜂鸣声，他脚步一点便藏进了左边那个山洞。
　　唰啦刷拉。
　　藏在左边的山洞，听着旁边那密集得可怕的振翅声，他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这样的话，右边的山洞似乎是暂时去不了了。
　　这个山洞不大，但勉强可以让他站直身板。而且因为现在还不能用光，所以洸只能沿着现在这个山洞摸索着向前走去。
　　这里和旁边的洞，似乎也差不多。空气略有些潮湿，还有一股淡淡地腥味。脚底也同样有些湿滑的感觉。
　　而随着洸的走动，蝙蝠群的声音离洸越来越远。逐渐变得寂静的黑暗里，只有他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现在那些蝙蝠应该察觉不到了吧。
　　这样想着，解除了变身的洸终于拿出了裤袋里的手机。
　　是万幸吧？
　　看着眼前被手机的光亮照出来的画面，洸无语地撇了撇嘴。
　　就在他的眼前，这个山洞的尽头，竟然是一条血红色的小河。
　　水流得很缓慢，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声音。如果刚才他没拿出手机照明的话，说不定就会一脚踏进这条不知道有多深的地下河里。
　　但是，这也预示着这条路到这里就已经是尽头了。
　　这样的情况让洸不由地皱了皱眉。
　　旁边的山洞过不去，而这里又是一条死路。那就是说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都选右边的路口吗？
　　但这样想想，洸心里又有些挫败。
　　是他失算了。
　　在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山洞里，会迷路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悠，那更是非常困难。
　　有些失望地最后看了一眼平静的河面，洸收起手机便准备往回走。
　　“......”
　　等等！
　　刚才河面上好像一下子闪过了什么他莫名觉得很熟悉的东西。
　　赶快转身拿着手机向着河面看去。
　　那是......
　　在离山洞很远的小河一边有一块露出一点的尖石。而那尖石上似乎正挂着什么正随着水面一起一伏的东西。
　　血红色的河水映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
　　幸运地被尖石勾住领子而没能沉下去的孩子，就是洸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的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