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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怒意 哎!雕 ...


  •   哎!雕生凄苦……

      柳树下,一只巨大的黑雕毫无形象的扒在树干上痛苦的呻吟,声声悲鸣。就因为早上自己好似,仅仅是好似吓到了主人的好友,就被主人呵斥在树下思过,想它堂堂火雕赤焰何时被如此惩罚过,难不成已经失宠了么?

      兀自沉浸在被主人千般冷落幻想中的赤焰突然胸口憋闷,呼吸困难。哦!这就是失宠的感觉么,痛到连脖子都疼啊!

      主人……就让小奴再看您一眼……

      呃?这是什么情况!脖子上居然缠了一双藕节般白嫩细滑的手臂,再往上看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张堪堪称得上清秀的小脸,清秀的脸上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脸的主人瞪着一对黑曜石美目,过度的兴奋使得眼角直直闪射出璀璨五彩光芒,微掘的樱唇红艳的有些过分,散发着极致诱惑。

      哦!好想……好想……蹭美人的衣角啊!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实现梦想吧!一只黑雕在心中狂喊!

      “看,央央,很大吧!是不是比清怡小姐的鸵鸟还大?”慈爱的哥哥凑在弟弟的脑袋边上,邀功似的激动着。

      “嗯!”更显柔弱的少年不住的点头,湿漉漉的眼睛崇拜的看着亲爱的哥哥,哥哥真的找到了比清怡那个丫头的鸟儿更大的鸟,而且还是从天上打下来的哪!

      呜……呜呜……主人……救救你可爱的小雕雕……呃……

      轰!。一声巨响之后,百年难得一遇的火雕赤焰华丽的倒下了,主因:被窒息;副因:被无视。
      当赤焰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月挂半空了,“噢噢噢,我还活着,生命是如此的美丽!”

      微微扭动身体,巨雕才发觉怀里多了两个软软的东西,大的那个轻轻的环着更小的人儿。咦?那对兄弟,哦,好乖顺的两只小绵羊啊!

      刚想低下巨头蹭绵羊衣角的巨雕脑海中猛然浮现兄友弟恭的场景,而美丽的场景之下却是自己庞大的身躯做的幕布。一阵恶寒袭过雕身,赤焰在黑暗中缓缓抽出自己的左翼,利用腰部,姑且看做腰部的那部分一点点磨着地后退。

      呼吸着重新变得轻松的空气,巨雕欢快的循着主人的气息奔去!

      古北漠端坐在床上打坐,体内气息足足运转了八十一圈后才睁开眼睛扫了扫乖乖趴在床边的巨雕的大脸,直接从它的身上踏过去,径自倒了杯水润润喉。

      无视某雕悲怆的样子,缓缓开口“赤焰,你为何而来?”。

      听到这句话,某雕赤焰瞬间收敛满脸凄凉,一本正经的在自己的右翼下翻找,边翻边哝囔:“横向第二十二个,纵向第三个。”

      “恭请主上查看!”

      古北漠的眼角跳了跳:“嗯,还有,赤焰,下次将书信绑在腿上就好!”

      “哇!这怎么行!”巨雕抖着一身黑羽狂叫,“主人,呜呜,我是火雕,不是信鸽,您,您不能那么要求我啊,主人!难道就连系在翅膀上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星星眼眨呀眨。

      “哼,”古北漠冷笑,“本殿都一直容忍你那些脑残的角色扮演了,你还想提要求,除了会喷火,你于我也只不过和信鸽一样!”

      “主人……”泪眼朦胧的巨雕愣住了。

      “还有,下次别再弄错了,纵向第三个是腋下,你一直都是放在腋下的!”鄙视的觑了一眼石化的“宠物”,“况且,身为一直雕,你居然还有“狐”臭!”

      “啊……我不活了!!”某雕冰冻了,继而暴走了。

      “慢着,你不是就这么丢下他们跑了过来吧!”

      听出了话中的微怒,巨雕抖了抖身躯,可怜兮兮的看着主人。呜呜~~~完全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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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月都来的密信。”

      “祁文筠……”捏碎手中的玉杯,一滴血溅入乌黑的眼瞳,暴戾的气息在书房中疯狂的搅动,风云扫过满室狼藉,推开窗户,早春的气息伴随着茶花的香甜涌进房内,祁文瑀抬起血淋淋的右手,拨开红肉,生生拔出扎在肉里的碎玉,举起手任鲜血汩汩流出,迎着亮搭在眼上,似一块遮天的血幕。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嗜血愤怒,强压下锥心之痛,生吞进排山倒海的疲惫,帝王家,本也只不过是一出戏。

      “邬一。”低沉的嗓音依旧残留着暴风雨的气息。

      “是,主子有何吩咐!”祁文瑀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忠心耿耿悉心侍奉的手下,兀自出了神,不知过了多久待到察觉的之时,邬一仍旧跪在脚边。

      “起身吧!”

      邬一迅速起身,站到祁文瑀身后。

      祁文瑀自然注意到了他的黑色裤子被血浸渍后紧紧贴在腿上,只怕那些碎玉片已经尽数扎在他的膝盖里了。

      “罢了,叫邬二来把房间收拾收拾。这个,你拿去!”一甩手,扔出个黑紫色小瓶。

      邬一接过小瓶,恭敬地放入怀内,“主子,可否允许属下先为主人包扎?”

      “不用,子时后到我房里来。”窗前只一瞬就没有了身影,好似从未曾有人停留过。

      “主子命你负责屋子。”

      “你受伤了!”果不其然,暗处有人慢慢踱步而出,邬二凝视着邬一的膝盖一脸关切。

      “嗯。”邬一紧闭双眼,暗自调整气息。

      邬二紧盯着眼前的人,眼中明灭不定,“人人都在揣测主子的心思,唯你我二人再清楚不过,有些事是万万不能让主子发觉了去的。”

      邬一周身温度降至极点,瞬间移动到邬二的身边,凌厉的五指紧扣住的咽喉压在墙壁上:“你以为主子没有发觉到吗?”缓缓地张开眼睛,四目相接,阴鸷的气息狠狠攫住邬二的神经,手下一点点加着力,看着他因缺氧而渐渐充血的双目,“没人能瞒得过主子,不论是你还是我。”

      “呵……怨不得你是一,而……而我只……只能当二。”邬二看着这人眼中赤裸裸的杀意,一阵晕眩,口中却断断续续的说着毫不相关的话。

      邬一眼看这个平日里与世无争,执行任务时干净利落的同伴在自己手下呼吸渐渐微弱却没有半点挣扎,心里明白他既然当得起二,自然不比旁人,若是他拼死相抗,自己根本没把握全身而退。

      “为何不躲?”松开手下的人,看着他滑下墙角,一阵巨咳,心中疑惑不解。

      墙角的人只是吞吐着得之不易的空气,对他的疑问不置一词。

      面对着他的沉默,索性蹲下去,和歪在墙角的人靠在一起,邬一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恶劣。

      邬二抬起头,眼里一片讶异,似乎没想到他对这件事那么执着,望着邬一难得透露出疑惑的双眼,勾出一个诡谲的笑,纵身飞出窗外。

      看着邬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邬一眼中浮现一丝欣赏,再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回来,于是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均匀的呼吸,毫无戒备,邬二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安静的场景,然而,也只有跟他在一起久了才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假象,这个男人现在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高度紧绷着,哪怕只有丁点杀气,这状似无害的男人便会以雷霆之势取了那人性命,他,从来不曾放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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