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龙》林天

20、第十七章

　　我不知道我和西门吹雪对视了有多久，但是我却知道我不是他。所以，我没有他那么好的定力与修为，随着时间无限止的流逝，精神和注意力都变成了一种负担，给我的心理添上了一层压力。我知道，长时间的神经紧绷过度，会让我彻底失去心智，而我和西门吹雪此刻的比试，让我的心绪已经开始烦乱，我一直制造的优势正在缓缓的流失。
　　虽然自己的想法都被证明了，可是，我却开始感到不安。就像我所说的，我果然是个没有情趣的家伙。为什么一开始想的就是对的呢？如果——我自恋一点，以为西门吹雪喜欢上我，就像是小说里穿越女主总是吸引冰块那样就好了。真是糟糕的情况啊！
　　“为什么找我？”终于，我放弃了主动权，开口问道。
　　“你知道。”西门吹雪淡淡答道。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缓缓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吗？
　　猛地，我睁开了眼，“但是，那个还不足够！”我冷冷的望着他道。
　　西门吹雪突然奇怪的望着我，不，应该说他的表情依然是冰冷漠然的，他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他的目光确实有些奇怪……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更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顽意。对，就是那种小孩子做恶作剧，等着别人掉下陷进时的那种顽意。可是，这种感觉，出现在他的目光里，又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陆——小——凤！”西门吹雪的眸闪亮亮的道。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此刻的语气，倒有些像我刚刚拖长了音，问他话的感觉。
　　我嘴角抽搐了下，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西门吹雪给我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
　　“你的意思是，从头至尾都是对我的一种考验？”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好的感觉。
　　“……”西门吹雪沉默，他只是悠闲的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也沉默下去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套给圈住了一样。陆小凤、陆小凤——呵，你还真是对我放心啊，居然到了哪里都不忘记给我找事情做！我微微冷笑起来，心中不断猜测着陆小凤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向西门吹雪推荐我？我一点武功都不会——
　　豁然间，一种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有些讶然的望着西门吹雪，心中有一点明悟，陆小凤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苦涩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呵呵……我该感谢陆小凤这么看得起我吗？还是说，我应该考虑自己这次想法是否是对的……陆小凤，你就不怕我猜不到你的心意吗？
　　“这只陆小鸡，真是会折腾人啊！”我似感慨似低喃的道，“尤其是朋友，他不给你找点麻烦，简直就是浑身不舒服！”
　　“呵……”
　　我诧异的抬头去望西门吹雪，我没有听错吧？为什么我刚刚好像听到了西门吹雪的笑声？莫非是我幻听了？可是——谁来告诉我眼前西门吹雪眸中一闪而逝的笑意是什么？
　　怔怔的望着西门吹雪，万梅山庄里，这一个半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脑中连贯起来，我终于彻彻底底的明白了。突然间，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郁闷感。因为，我觉得西门吹雪并不是像人们口中的那么不是人，他甚至有一点点的记仇和腹黑……
　　“呐，西门，所有的一切，你早就知道明白了吧！”我有些没好气的道。不是我已经不要小命了，敢这么跟鼎鼎大名的西门吹雪说话。而是，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实在是不爽！
　　“嗯。”西门吹雪淡淡的应着，平静的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相信朋友。”突然，他这么冷静平淡的说道。
　　“……”我愣愣的望着西门吹雪，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口中有无数句想要回绝的语言，可是，对上了西门吹雪冰冷的眸，还有想到陆小凤的一番苦心，再怎么懒散想要逃避麻烦的我，都有些不忍了。
　　“那……日后还请西门大侠多加指点！”我双手抱拳，对西门吹雪行了一个江湖见面礼，笑道。
　　这一次较量，以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双方的完胜告终。而我这个唯一一个被利用的人士，不但在后知后觉后要打掉牙吞肚子里去，还要想办法给他们收尾。聪明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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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势有余，锋芒太利……你的心还不够静。”我说着不知是自己重复了第多少次的说法，有些无奈的望着西门吹雪把桌案上的纸揉烂扔掉。
　　西门吹雪放下了他手中的毛笔，突然转过身望向我，“如果剑不能无往不利，就不是剑！”他严肃的对我道。
　　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叹气道：“西门，我们不要太认真了，现在只是在练字而已。”
　　“道至极处，无处不在；心中有剑，笔剑无异！”西门吹雪冷冷的说出了这十六字。
　　我忍住想翻白眼给他看的欲望，居然——居然——他居然把我对他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我？是，我当初拐他来陪我练字的时候，是说了这么一番话。但是，他也不用这么堵我吧？！
　　“一柄剑，能收能放，才算是人控制剑。西门，你现在的气势过盛，已经超出了你所能控制的范围内……”我忍不住再一次对他说道。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不过，他身上的寒气更加重了些。我知道他这是不耐烦我在说的废话。
　　“心境并不是那么好提升的，瓶颈也不是说过就可以过的……而你，太勉强自己了，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但你应该明白陆小凤的心意吧！”我苦口婆心的劝道，心中却也郁闷到了极点，为什么要本小姐来劝慰人？我最不会的就是这种心理辅导了。陆小凤这个大混蛋，居然把西门吹雪这么个大雷送给了我，也不怕我被他炸得粉身碎骨！
　　“……”西门吹雪还是没有说话，可是，这回他的寒气已经直接向我攻过来了。
　　我想，如果一个人一天十二个时辰，平均每个时辰就要被西门吹雪的冷气杀意贯体一次，最后他的神经不是练崩溃了，就练没有了。而我，恰巧好像是后者。
　　“好！你想谈剑，那我们就来谈剑！”最终，我也被逼急了，无奈的冲口而出道。
　　“？”果然，西门吹雪听到我说要谈剑，目光明亮起来，他望着我用目光询问道。
　　“既然是谈剑，那就先说说，你对剑的看法吧！”我双目注视着他，有些无力的说道，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可以有人对剑这么执着。
　　“剑，就是剑！”过了半晌，西门吹雪沉思了许久后，才凝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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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你的剑是凶器，是杀人的工具。”我冷冷的笑道，“而且，你本身就是剑，你存在的目的就是杀人！”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这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敢置信这是他问出的话来，“当然不对！全完不对！这样的你，始终是一柄剑，但却是没有魂的剑！心诚则剑利，心过诚则剑无光……”我突然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混乱，自己的想法都不知该怎么表达出来了。果然和这种固执的人，难以沟通到了极点，甚至你很容易就被他的理所当然给拐得偏离了自己的轨道。
　　“心为魂，人为剑，人剑一体。”西门吹雪也难得的皱起了眉，冷冷的道。显然，他并不认同我的说法。
　　“……”我无语闭眼，道，可道，非常道。果然，只有每次到了让我无法说出话来时，我才能深刻感受老子这句话的经典之处。平静了下心绪，理智又回到了体内。
　　“那，西门，你告诉我，你追求的是什么？是天下最利的剑？还是剑道的极至？如果你追求的是天下间最利的一柄剑，那么，你已经做到了。叶孤城死后，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或是一柄剑能够与你相比，你已经是在顶峰了！但是，如果你追求的是剑道的话，我想说，你还差得远呢！甚至，你未必会有花满楼对剑道理解的多！”我既无奈又无力的道。如果可以，还真是想对西门吹雪甩出一句，你还『まだまだだね』！
　　“……”西门吹雪听到我的问话，沉默下来，久久不见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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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为什么我有一种这文要向EG发展的趋势？……
　　X，我给你的回答在这边——>
　　另，建议，这章不明白晚歌和西门开始那段说的是什么的，也都这边看看——>

作者有话说

　　我来做解释：
首先，我要承认把一个好好的推理过程，硬叫我给拆在两章里，是我RP。
晚歌说了那么多，不是因为她要显摆，而是要确认。她和西门两个人对话，西门不会说话，自然她就要多说。她把整件事情都说出来，不是为了给观众说，而是为了给西门说。第一，她要向西门讨证自己的猜想。第二，她亦有给自己作势来和西门的气势抵抗的意思。正确的推理和猜测会给对方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只不过，晚歌用错了对象，西门那个是BT，完全不受影响。
至于，上一章表面上，晚歌是在分析剑梅亭就是练武亭的事情，但是，实质上，她更多考虑的是为什么西门会注意到她。她和西门几乎没有任何的接触，为什么西门会找上她？西门找她又是为了什么？这些，才是她要明白的。最后，她以冬梅为突破口，明白了，自己的行动，最起码是有异的行动，冬梅都会告诉西门。毕竟，冬梅是西门派来的人。而且，她也在和西门的对话中，推测出自己对于西门的那幅字的评价，西门一定也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这章，她问西门，光凭她对字的评价，还不足以让西门注意她。所以，西门告诉她，是陆小凤向他推荐的她。然后晚歌就开始猜测陆小凤为什么要推荐她，她又不会武功，如何和西门论剑？最后，串连起前后，她明白了是西门在与叶孤城一战后，剑道境界就达到了一个瓶颈，为了突破瓶颈，西门舍弃了妻儿。而陆小凤让她来，就是为了分散西门的注意力，不想西门对剑走火入魔。而西门也知道陆小凤的心意，所以才留下了晚歌，顺便和晚歌还有陆小凤开个玩笑。所以，这章里，才会说，陆小凤和西门才是赢家，晚歌就是被利用的人。
Ne，最后如果还是不太明白的大人，请你们回头连着看一遍上一章和这一章，再思考以上的解释，我想，应该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