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不想再等了 叶离自从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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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自从想清楚接受这个剧本好好演之后，她就知道这肯定是一场孤军奋斗。平时她喜欢看八卦杂志和娱乐新闻，对娱乐圈其实没什么好感，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娱乐圈鱼龙混杂，竞争残忍又残酷，根本没有什么真心。
陈琳琳是她在上次的服装秀上认识的，那时候的她其实是一个任人摆动的木偶，沈宁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实践不比理论，在真正的舞台走着，她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一起的模特虽说也是新人，但大多数都接触过这一行，都能看出她的生疏，不时会凉凉讥讽几句。只有陈琳琳愿意带着她，教她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有镜头感。
原以为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但是时隔不久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不得不说叶离是很高兴的。
“嘿嘿我就说我们有缘嘛。”陈琳琳笑嘻嘻地捞着她的肩膀，凑过去看她的剧本。
“咦？原来你就是那个倒霉蛋啊。”
叶离奇怪道：“我？倒霉蛋？”
“你不知道？”陈琳琳吃惊地看着她，“下场戏就是你被打啊！陆一峰据说要傍晚才能到，所以导演就把傍晚的戏份调到待会拍了。没人告诉你吗？”
原本联系的剧务说过叶离的戏是在傍晚，叶离也忘了问是哪场戏，一心只想着尽快到现场取取经。看来的确是剧组的临时调动。叶离只能算是个自由行艺人，哪来的人通知她这些？
她只好把凭着印象翻剧本，幸好她在本来就没几场戏，所以轻易就找到了相关的台词。
待会这场戏是杜蓉蓉在骆家做婢女的时候不慎把碗打碎了，管家看见了出手就是一巴掌。杜蓉蓉很委屈，却没有哭，只是垂着手低眉顺眼地挨骂。
这场戏没有台词。老天虽然临门插了她一刀，好歹还留了条后路。
但是表情戏和肢体语言叶离完全没把握。她看着看着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陈琳琳在一旁安慰她：“没事，演管家的是来客串的老戏骨李庆老师，人很好，他很会带对手入戏的。”
叶离又抓紧时间看了几遍剧本，在脑海里把自己待会的戏按照想象过了一遍就马上跑去化妆间。时间掐得刚刚好，她刚准备好，李庆就到了。
副导演马上扯着嗓子喊准备拍摄。
导演是个络腮胡子，擅长拍民国戏是业内有名的。他带着叶离和李庆，大致说了下戏和他们的具体走位就留了一点时间给他们磨合。
李庆大概五十岁上下，拍戏拍了二十几年，是叶离妈妈那一辈的玉面小生。叶离第一次就是和大咖对戏，心里又喜又为自己的能力着急。李庆一看叶离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新人，看她年纪和自己女儿相仿，心中顿生慈爱，和蔼地招呼着叶离：“别怕，我不会打疼你的，待会你被我打完，记得身子顺势偏一下对着镜头。不要紧张，放宽心去演就好。”
叶离感激地点点头，努力调整情绪。
叶离按着自己在看剧本时脑海中的想象去演，导演指示了几下说她身子不要太僵硬，她马上调整一下姿势。可是面对着一个几十人的拍摄团队实在有点放不开。导演又拍了几条，渐渐有点失去耐心。
“你到底会不会演戏？！”
叶离觉得有点委屈，但是还是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啊导演我有点紧张，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了。”
没事，融进角色就好了，把他们都当成透明人。
终于，导演满意地喊了卡。
后来因为叶离转身面对镜头的角度拿捏得不够好，导演又补拍了几条才放过她。
结束后陈琳琳又笑盈盈地扑了上来，“挺不错的嘛！”
叶离勉强地笑笑。
叶离拍完这场戏就没她什么事了。她的戏份本来就没有多少，而且都在翡翠山庄的B组拍摄。陈琳琳比她早到几天，拉着她就要去玩。
“我都快憋死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熟人，你不知道看见是你的时候我都兴奋地快扑过去啦！”
翡翠山庄是早些年勒江的一个房地产老板兴建起来的小片别墅区，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几度转手，最后改建成了度假山庄。这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又因为几乎原生态的景观在近年迅速变为最炙手可热的度假去处。天盛投资向来大手笔，M&T为了使拍摄场景更真实，除了斥巨资搭摄影棚外，也注重实景拍摄。翡翠山庄的装修复古而华丽，跟剧本的场景重合，所以据说是M&T高层动用关系短期包下了这里。
叶离对说法表示怀疑。光是她目所能及就能感受到这里是高端的度假会所，一天的营业收入肯定令人咋舌，哪有什么动用关系而能得来的免费午餐。双方肯定是有什么互利共赢的商业合作，比如说植入广告。一旦这部剧在暑假热播，翡翠山庄打响了知名度，还在乎这几天的收入损失？
离拍摄场地不远处有一家小咖啡厅。陈琳琳拖着叶离，一路上喋喋不休，说自己在时装秀结束后就不想再去走秀了，想跟着自己的表哥去演戏，哪知道自己先一步来这里几天了表哥却还没来。山上本来信号不好，唯一的信号基站前些天又故障了，信号时好时坏，一直与外面联系不上，这几天她过得与世隔绝，差点不想活了。
“你表哥？是谁啊？”叶离有点好奇。
“就是陆一峰那个混蛋啊。”一说到陆一峰陈琳琳一脸的气愤，噼里啪啦又把陆一峰从小到大的不靠谱都数落了一遍。叶离原本眼前一亮，想要委托陈琳琳要个签名，但是她插不上话，只好默默地当个倾听者，到最后几乎怀疑陆一峰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么恶劣，呃......是个经常欺负陈琳琳这般弱女子的gay。
估摸着时间上差不多了，陈琳琳吃了点东西就拉着叶离回片场了。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在有序不紊地整理场地，准备道具。陆一峰看来提前到了，换好了衣服坐在摄影棚侧边的一张专用凳上翻着剧本，手指骨节分明。视线往上看，他的剑眉隐在刘海下，睫毛不算浓密，却很长，低垂着在眼睑上落下一片阴影，偶尔闭上眼睛，似乎在默记着台词。傍晚的阳光灿烂却柔和，斜斜从片场门口插进来，余晖反射在他身上，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
“陈琳琳你敢。”
陈琳琳咬牙切齿地想悄悄地从背后偷袭，明显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混蛋！”陈琳琳弃暗投明，想顺手拍他的头泄愤，可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才不甘地把拳头打在了他肩膀上。
陆一峰却头也不抬，“嗯，看来上次你弄乱我发型受到的教训还蛮有效。”他右手动了动，翻了一页剧本，“有事待会再说，带着你的朋友擦擦口水先滚。”
叶离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拉着不依不挠的陈琳琳火速走远了些，去杂物间顺了两把小凳子蹲在角落看带大牌们演戏。
两个人坐了一会才发觉现场气氛有点奇妙。
男主角陆一峰坐在摄影棚边上安静地翻着剧本。
女主角高颖的扮演者赵丽丽则披着一头旧上海风格的卷发正在和导演有说有笑。
这场是男女主角的对手戏，按理说男女主角应该提前对对戏什么的吧，可是现在这个互不理睬的场面是怎么回事？
叶离嗅出了八卦的味道，陈琳琳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陆一峰这个混蛋脾气太混蛋了，基本上没什么人受得了。”她环顾了下四周，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主要是赵丽丽爬过他的床，他拒绝了，你懂的。”
叶离一副“我知道了绝密消息”的便秘样，啧啧地摇摇头，配合地用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陆一峰和赵丽丽已经就位。
不愧是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在镜头面前陆一峰马上从刚才的冷面表哥变身深情款款的大少爷，赵丽丽背对着他，但是仅从她侧面轻颤的睫毛就可以看出此时已经是泫然欲泣。
陆一峰眉眼灼灼地念着台词：“从爱上你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你。杜蓉蓉的确是我的过去，但是我的未来，只有你。”
虽然已经是升级改良版的琼瑶词，叶离还是有点受不了，她用手肘碰了碰陈琳琳：“哎，待会有没有吻戏啊？”
陈琳琳偏过头想了一下，“不记得了。不过一般说到这种情情爱爱用语言解决不能证明诚意的，男女主角必定会用行动证明的。”
话音刚落，陆一峰果然一把抓住赵丽丽的手腕顺势一带，将赵丽丽扯入怀中，强硬地吻了上去。
叶离双掌撑在两颊直勾勾地盯着看。第一次现场看俊男靓女的吻戏，真是养眼至极呀。
陈琳琳有点无语，因为现场在收音，她的声音不得不再压低一点：“这个有什么，他们两个拍第一场吻戏的时候硬是拍了五十多条，就是因为拍不出感觉。那次陆一峰整张脸黑到爆，我才看得高兴呢。”
五十多条吻戏？叶离联想到了什么，此时也打了个寒颤。
导演似乎很不满意，上前去知道他们的动作要领，陆一峰和赵丽丽的化妆师忙着上前补妆，其他的工作人员都随意地走动着，整个片场开始有点吵闹。
叶离正认真看着导演给他们的讲解过程，陈琳琳却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地，兴奋地扳着她的脸转了过去。
“那个操着手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你看到了吗？”
叶离视线却没离开，敷衍地应了一句。
陈琳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宋煜啊！那个天盛的继承人，M&T的大Boss啊！”
叶离这才回过神来，顺着方向一看，果然是宋煜，他正在听一个娇小的女生拿着一份文件汇报着什么。
叶离见过他次数不多，具体没什么接触，但是就是觉得这位宋先生是真的不简单，不仅是因为他出色的相貌和不凡的气度，更是因为一种感觉。
一种表面上冷冰冰却没有威胁感，反而让人想靠近的奇怪的感觉。
陈琳琳又开始她的知识普及之旅。
天盛是久负盛名的一家上市公司，但最初却是靠宋国荣白手起家，靠着摆摊卖衣服赚了点小钱，然后就跟人学炒股，一步一步把钱投资下去，才渐渐开始有钱开了自己的公司。天盛是做服装起步的，后来又投资出版业，没几年Magie就荣登世界最受欢迎的时尚娱乐新闻杂志。近几年天盛开始涉足□□业、房地产业和娱乐产业，都因为眼光精准为天盛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而这些成就，宋煜功不可没。
“我平生最讨厌那些长得帅脑子又好的男生了，因为真的会让人忍不住要扑上去啊！”陈琳琳两眼都在冒红心，深深陷进脑残粉的世界无法自拔，叶离轻拍了几下她的脸都没有办法把她拉回现实。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去给Magie拍组图，那个摄影师可凶了，我做的动作被他老批不好看。但是宋先生一出现就把他骂了一顿，他说，Magie不需要没有耐心的摄影师。”
“然后他就对我笑了一下，叫我可以放松点。我那时候就想我以后一定要找个这样有魄力的男人。”
叶离去打了两杯水，见陈琳琳已经关闭话唠模式了，只是依然表情陶醉地朝宋煜的方向望着，只好地把水塞进她手里。
陆一峰看起来心情不大好，但也配合地按导演要求一直在补拍一些镜头，陈琳琳说要等他收工好好算下账。叶离待得久了也觉得有点无聊，今天一整天都四处奔波，一松懈就觉得全身疲累。
从片场到剧组安排的房间很近，沿着一条小道一直走几分钟就到了。风一吹，两旁的树木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鸟类的怪叫。
小路上没有灯，但是不远处的路灯也能照到这里来。叶离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场景太过熟悉，小时候她就喜欢在黑夜里闭着眼睛数着步子走回家，每次都是176步路。
她闭上眼睛，谨慎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等到能感受到明显的光，叶离才睁开眼睛。
才59步。
叶离站了一会儿。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依然静悄悄的，像没有人走过。
她想起了什么，笑了笑，然后迈着步子上楼了。
她没有看见路的尽头，一棵大树阴影下的高大身影。
宋煜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看了很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习惯性从口袋摸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猩红的火光打破了林子深处的黑暗。
他不想再等了。
叶离住的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也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应该是普通房。
她重新整理了下行李，洗了澡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下了很大的雨，呼啸着打在窗上把叶离吵醒了。她起来喝了杯水，半路不小心拌了下地毯差点摔倒，回到床上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数羊快数了一千也没有用，她又数水饺，可是还是徒劳。
眼睁睁看着天色从灰黑色变为灰蓝色，雨也停了，叶离终于放弃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四点五十分，然后起身洗漱，穿好衣服，又去包里翻了一个看起来挺结实的白色塑料袋，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昨天和陈琳琳去咖啡馆的时候路过一片竹林，叶离清楚地透过竹子的缝隙，看见不远处有个小水潭。
昨天天气太闷了，晚上又下了场暴雨，每当这个时候，第二天的水塘总会有一大群的鱼浮上水面呼吸，憨态毕露，重点是任人宰割，要抓多少有多少。
轻车熟路地摸到水潭，果然水面上都是到处蹦跶的小鱼。水潭清澈无比，叶离目测水很浅，然后脱了鞋子踩了下去。
山上的水本来就特别凉，何况是雨后。叶离被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等到适应了之后又觉得凉气直入心底，彻底祛除了暑气。
这种感觉太爽了。叶离把头发拨到脑后，双手拿起塑料袋随意地往下一兜。
宋煜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一些事情，脑袋一沾枕头反而整个人更加清醒。而且他有认床的毛病，这次来忘了带安眠药，只好眼睁睁看着天亮。
他有晨跑的习惯，等雨停后索性沿着整个翡翠山庄跑了两圈。雨后泥土带着森然的味道，闻起来特别安神。时间尚早，整个山庄都很安静。靠近竹林那边建着一个钟楼，一到准点就会蹦出两只布谷鸟，声音在山庄中扩张，细听也有点神圣感。
竹林后面传来不规律的水声，他随意扫了一眼，然后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柔顺的长发妥帖地披在背上，有些却不听话地垂下来，发尾被打湿，她也只是更随意地把它们捋到耳后，露出清丽的侧脸。
她只是简单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短裤，又长又直的腿有一小半没入水中，岸边躺着一双低跟凉鞋。
他有一瞬间起了坏心眼，想知道如果把她的鞋偷走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控制不住走近，看到她正玩得不亦乐乎，用塑料袋兜鱼太容易了，她干脆把塑料袋清空，塞进裤袋里，然后两手伸进水里摸鱼，脸上的表情恶狠狠的。
“你在干什么？”
鱼滑溜溜从手上逃走的感觉太不好了，叶离瞄准了一条有着小灰点的鱼，刚想下手就被宋煜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到了，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坐了下去。
凉凉的河水浸到她的胸口，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子，见是宋煜，满肚子骂人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只能瞪着他。
宋煜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不由觉得好笑，他迎着她愤怒的视线蹲了下来，扬起了嘴角。
“你看，你都把鱼都吓跑了。”
叶离有点不可思议：“宋先生，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担心下我有没有受伤吗？”
宋煜走到水潭前面蹲下身子，“这里底面是一些柔软的淤泥，你当然不会受伤。”
陈琳琳说什么来着？
宋煜让人想扑上去？
叶离觉得她真不愧为脑残粉。
她背着身站了起来，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后面蹲了个直勾勾看着的男人，这场景实在很尴尬。
叶离觉得今天穿白衬衫的自己也很脑残。
宋煜像是感受到了这种奇怪的气氛，从背后搭给她一条毛巾，那是他搭在脖子上擦汗的。
叶离不客气地用来擦了下脸，然后往身上擦了几下，毛巾的吸水功能很好，不一会儿就把衬衫从身上剥了开来。虽然看上去还是透明的，但是好歹没那么贴身了，何况自己之前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被他看见过了吗，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把毛巾用河水清洗了下，叶离还给了宋煜。
“谢谢。”
明明始作俑者是他，自己还要道谢，叶离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宋煜竟然也接受了，他说：“不客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清晨的光线不充足，叶离只看到他的眼睛是墨色的，他习惯专注看人，眼神一旦对上了却反叫别人挪不开眼睛。她尴尬地垂下眼，宋煜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加入M&T吧。”
叶离本来还在揉湿漉漉的长发，听到他的话不由错愕地停下了动作。
宋煜自顾自地说：“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
“你想领先一步知道今天的新闻吗？”他嘴唇轻扯，拿出手机递到她眼前。
五英寸的大屏幕和高分辨率清楚地呈现出一张照片。看起来是一本的杂志封面，叶离认得出是一本著名的八卦杂志《娱乐818》。
【嫩模潜规则上位太子爷护航星路顺畅】
硕大的标题占据了半边版面，除此之外还有配图。
竟然是那次在医院和昨天她坐在宋煜车上拍的组图。
狗仔看起来十分专业，抓拍的角度怎么看都很暧昧，特别是医院那次，错位拍得他们靠很近，叶离衣衫不整抬着眼看着他。光是看起来就可以让人浮想联翩。
“怎么，怎么回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宋煜用毛巾擦了擦手，看不出什么表情，说道：“这家杂志狗仔向来敬业。”
《Magie》是正经的娱乐新闻杂志，和《娱乐818》擅长的捕风捉影不同，但是销量却是平分秋色。她在这里被踢爆这种潜规则丑闻，却是《Magie》改版副刊的封面女郎，怎么看都有点打脸。
即使这些完全不是真的。
但是杂志一旦出炉，她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大家都喜欢咀嚼八卦带来的社交方便，完全不会在意事实是怎样。她曾经在一家小报社的娱乐版做过两周的实习编辑，那时候为了赶稿和销量在主编指示下胡编乱造，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当事人的感觉。
“《Magie》已经出刊了，如果为了你的封面撤回，天盛会蒙受很大损失。你的戏份已经开拍，虽然不多，但是顶着潜规则出道对《千金小姐》的影响也不好。目前这一堆的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是M&T的艺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不想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