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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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者们的行动比他们预想的来的要早得多。距离上次的袭击不过一个星期，又有外出的舰队遭遇了袭击。这次对方的准备明显是比上次有序的多。
原本虽然说不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一般不涉及到根本利益还算是在和平相处。
最起码这三年间没发生过大的冲突，不然他们也不会放任那群流放者这么横行霸道。要说冲突，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最厉害的应该还算是这次为了抢夺迦罗号产生的。
这次反常的袭击更加深了谢舒业的猜想。明着挑衅，暗里就是想把迦罗号引出基地，好方便他们下手。若不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迦楼号的主脑，怕是也不会为了这样一座机甲拼命。
他不是没想过告诉夏修，但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况且眼前，他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
谢舒业知道夏司令的安排之后，对刘卓杨更没有好感，给了他几天的冷眼，照理说这人应当退缩了才对。没想到他还挺能坚持，每天在铸造室跑腿做些无关紧要的活，倒是有跟谢舒业交涉过。
“谢前辈，我想知道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接触到更深一点的研究？我是说……这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检查工作似乎没什么进展。”对方非常坦率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谢舒业一副无辜的表情，反倒是张栩上前安抚道：“你要先了解了基础才可以啊，不知道小杨你调过来之前是在哪个部门？感觉你的专业知识还需要加强。”
刘卓杨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仍是勉强挤出微笑，“我知道了，谢张前辈指导。”
张栩转过身偷偷冲着谢舒业摊了摊手，做了个鬼脸。谢舒业悄悄冲他输了输大拇指。
因为夏修提出了希望能尽早完成阿修罗号的要求，谢舒业就开始着手于这件事。其实阿修罗号严格来说已经完成了90%，只是他希望能秘密制作出主脑，但又碍于上级的监视，才一拖再拖。
现在的话……或许可以等待有没有机会找到迦楼号的主脑，实在不行的话，他就按照原计划，偷偷做一个简易主脑。
今天在对迦罗号进行检查的时候他偶然在主脑里面发现了一段特殊的程序列，努力修复之后截取出来，虽然只剩了一些片段，却让谢舒业欣喜若狂，因为这极有可能是跟Eth病毒相关的！但是因为不能完全复原，他也不敢妄下断言。
他尝试着解读了一下这段指令，就越发的确信了这可能跟Eth病毒相关。也就是说，如果在制作主脑和简易主脑的过程中能假如一段破解码，也就能避免重蹈三年前的覆辙。不过在没完全做出结论之前，他还是决定先隐瞒。否则被那些对迦罗号怀有敌意的人抓到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找了个理由把刘卓杨支开，谢舒业把先前用过的那张磁卡又插回到控制台主机里，示意张栩过来看，“小栩，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今天我想告诉你，你听了别激动。”
张栩做出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前辈你该不会是要向我告白吧？我可不想被夏少将人道毁灭啊！前辈放过我……”
他还没说完，谢舒业就受不了的在他头上捶了一下，忍俊不禁道：“别胡闹，说正经的。”
张栩嘿嘿的笑了笑，示意他说下去。
“你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的迦罗号的封闭仓留的位置太大吗？”谢舒业不说先反问道。
张栩点了点头，他还记得当时谢舒业跟他说想要重新设计一个型号的封闭仓，不过后来参考谢舒业的图纸，发现封闭舱并没有多大变化，他一直有疑问不过还没问。
谢舒业继续道：“其实我骗了你，那不完全是封闭仓的位置。我曾经想过给阿修罗号增加一个简易主脑。”
张栩料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却没想到是这样。听到谢舒业的话之后慌张的四处望了望，确保没有被人听到，“前辈……这怎么可以！”
谢舒业不理会他的惊讶，径自调出了全部的资料，“在捡回迦罗号之后我曾设想过用迦楼号的主脑，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恐怕来不及找到。所以我可能现在就要开始着手简易主脑的构建。如果你不愿意冒这个险，我能理解。”
信息量过大，张栩脑子当机似的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追问道：“什么迦楼号的主脑？前辈我怎么听不懂了……”
谢舒业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又跟他重新解释了一遍。
张栩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带点婴儿肥的包子脸绷得紧紧的，最后一脸认真的跟谢舒业说道：“前辈，我不会抛下你的！”
谢舒业被他逗笑，一扫先前的沉重阴霾。
两人围绕着这个构想忙活了一上午，构想只是最初步的，后期要完善的东西还很多。两个技术宅碰在一起简直要创造世界。
直到被张栩肚子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惊醒，才发现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急忙匆匆赶去了H区的职工食堂，争取还能捞到个底儿，不然下午就只能饿肚子了。
一去一回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再回到铸造室的时候，门口竟然站了两个警卫兵，门上被安置了红外线隔离，谢舒业一出现，那两人就出示了身份证明，“请谢先生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在进行非法的智能机甲研制工作，现根据条令将第三铸造室暂时封闭，相关证据已经带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谢舒业还在愣怔间就被戴上了手铐，被动的跟着两个警卫兵走了。
张栩连忙小跑着跟上去，还不忘一边用终端机传信息给夏修。
夏修还在外海进行巡防，突然接收到谢舒业因为违法研制智能机甲被带走的消息，也顾不得自己任务在身，急忙返回江海基地A区。
他是想用阿修罗号逼谢舒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这样大胆的事。
夏修紧抿着唇，脸色并不好看。
谢舒业一路上还云里雾里的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方提出的罪名成立不假，但是直到今天上午，他才第一次对张栩提这个计划，肯定不会是张栩去揭发了他。这么一来……他直觉想到了刘卓杨！
被带去A区之后，谢舒业就被丢进了一个四面都是墙壁，只一面墙上有一扇小窗和一扇门的地方监禁起来，等待庭审。可惜一路上不管他怎么问，那两个警卫兵都保持沉默，不肯透露一点信息给他。
想到刚刚那两位警卫兵有提到“证据”，他下意识的摸向终端机下面的卡槽……磁卡！原本一直被他藏在那里的磁卡不见了！谢舒业懊恼的捶了一下墙，如果不是和张栩讨论的太过忘我……
因为规定的关系，他这样的“犯人”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一切都要等到明天上午收集好资料之后的庭审，在那之前任何人都见不了他。
夏修赶回来之后就被拦在了门外。年轻的少将一脸怒意，手里握着的身份证明因为愤怒被捏的变形。守门的警卫战战兢兢的拦着他。
夏修只被拦在门口几秒钟，后就毫不客气的推开两个警卫，大步走了进去，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那两人犹豫着想进去拦人，最后却摄于对方的气势，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
夏修一路快步行进到了谢舒业所在的房间门口，抬起脚就踹了门。
谢舒业在里面听到巨大的踹门声立刻就知道是夏修过来了，连忙起身到门口，靠着门边坐下，“阿修，不要踹了！”
夏修又踢了两脚才解气的停下来，双手插在裤袋里靠着门，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舒业靠着墙坐在地上，爽快的坦白，“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夏修一拳砸在门上，金属的门在撞击下发出哐当的声音，声音闷闷的，“解释。”
“迦罗号的现状证明了我们可以避免Eth病毒，不会重蹈覆辙。阿修罗号的操作强度太大了，没有主脑，我完成不了。”谢舒业还是没有告诉他迦楼号主脑的事情。
夏修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谢舒业平静地答道：“我知道。但是我别无选择。”
“明天庭审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夏修似乎是觉得没什么能跟他说的了，丢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听着外面皮靴和地面摩擦碰撞的声音渐行渐远，谢舒业长舒了一口气，他怕夏修在继续问下去，他会忍不住告诉对方迦罗号主脑的事情。
至于明天的评审，谢舒业没打算就这样妥协。让夏修把他带出去固然省事，但不得不说这也是个机会，向上层证明没有智能机甲人类只能局限在越来越糟糕现状的机会，同时也证明智能机甲不再具有危险性。
谢舒业拿出终端机，这里信号被屏蔽，不能与外界沟通，但是里面存储的信息还是可看的。这三年来他也一直有研究Eth病毒，再加上今天在迦罗号取得的信息，虽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但是他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说来还要感谢迦罗号的出现。
他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在终端机上折腾，一个程序接一个程序的写，直到有警卫员给他送来晚饭才稍微停歇了一会儿。
完全弄好的时候终端机上显示的是晚上十点，房间靠门的地方摆了一张矮的行军床。他把垫子简单铺好，毫不介意的爬了上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又传来皮靴和地面摩擦碰撞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前，接着传来衣服和门摩擦的声音，间或有轻微的类似于金属扣子碰撞金属的声音。
他就在这样的声音里渐渐睡熟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