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BG-弄假成真》老****瓜

16、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如果非要用蛋疼忧伤且文艺的话来说，柳絮就是那个无数次把他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的人吧。对，就是“拯救”这个词没错。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孤立被抛弃的人了，柳絮总会记得他，一定会去找他。

　　白鹇还以为自己要独自在酒店里度过除夕了，忧生伤世地后悔着还不如不要来，被一群人的热闹对比出自己的孤单。只是想看见她而已，结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不如……还不如……和往年一样，自己在公寓里，吃顿好的，带着耳机看《ONE PIECE》，然后就这样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地迎接新的一年。

　　可是柳絮怎么会放着他不管呢？他可是她心心念念、从头到脚狂热爱着的男神啊！

　　白鹇渐渐地也不排斥了，慢慢主动地融入了柳家。熟悉了之后，也能轻松地聊天说笑了。转眼就到了元宵节，过完元宵第二天他们就得回学校。最后一天，竟然有些不舍。白鹇主动到厨房去帮忙，得到了柳絮长辈的一致好评。这年头，会做饭还长得帅的男孩绝对是稀有动物啊！柳絮还是像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围着他打转。有时候白鹇也会想，柳絮这样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喜欢也挺厉害的。自己还是太闷骚了一点，不善表达啊！

　　吃完晚饭，吃过元宵，白鹇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悠闲自在地模样似乎已经把这当自己家了。只可惜，悠闲地时间不长，柳絮的小姨的儿子——也就柳絮的外甥，吵着要去看元宵灯会。但柳絮的小姨又在麻将桌上下不来，是的，所以，你已经猜到了，柳絮的小姨只好拜托柳絮带着年仅五岁的小外甥去看。白鹇虽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但肯定也要跟着。

　　“就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还敢让你带小孩，啧啧。”白鹇笑道，“你小姨胆子也是挺大的。”
　　“那是因为小然很乖嘛，是不是啊？”柳絮蹲下身去捏了捏外甥软乎乎的小脸，抬头问白鹇，“你不喜欢小孩子吗？可是艾斯是个好哥哥诶！”柳絮忽然轻轻拍了一下手，不知道又是什么好点子：“以后叫你尼桑好了，这样在别人面前也不会觉得难为情来吧！嘿嘿！”
　　“尼桑GTR吗？尼桑……”白鹇吐槽，“用中文好好叫哥哥不行？如果是我自己的小孩我就喜欢。”
　　“你不喜欢的话，好吧，”柳絮扁了扁嘴，还是乖乖听话，“就叫你哥哥咯。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大两岁嘛！”

　　去看灯会一路相安无事，小然却是算是乖巧听话的小孩子。只是有一件事让白鹇耿耿于怀——这小子，果然不愧是粘人精家里的人，他们全家都有强大的粘人精精英啊！明明是个男孩子，撒起娇来功力深厚，时不时要柳絮抱，白鹇就可耻地吃醋了。

　　忍了一路，到最后准备打道回府，小然走不动了又要姐姐抱，白鹇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拉扯刺痛了一下。
　　“喂，你可以男子汉，怎么老是要姐姐抱呢？”白鹇弯下腰毫不客气地捏着人家的脸，大概是力度没控制好，小然已经泫然欲泣了，“自己好好走！”
　　“别这么凶嘛，”柳絮有点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小孩子腿短走累了也很正常啊。”
　　“呜哇——！”白鹇刚一松手，小然就嚎啕大哭起来，直往柳絮身后躲。
　　“哭什么哭！”白鹇不爽地训了一句，心里忽然很烦躁。自己竟然又跟个五岁乳臭味干的小孩争风吃醋，这算什么？可是，就是很不爽啊！
　　“小然乖，不哭不哭！姐姐抱你走，没事的喔。”柳絮不知道为什么白鹇突然发那么大火，不过当务之急是去哄大哭特哭的小然。然而，她的忽略引起了白鹇更大的不安。明明，一直以来，他都是第一位的。是被她捧在手心里去爱去崇拜的男神。柳絮无意中，激怒了稍显敏感不安的他。

　　“柳絮。”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神也冷若冰霜。白鹇就这么站得直直地，死死盯着她。
　　“艾斯……”柳絮茫然不知所措地站起身，牵着小然，小然躲在她身后，被吓得只敢小声抽泣。小孩子对气氛的变化很敏感，柳絮也觉察到了——白鹇很少会连名带姓地喊她了。

　　“不要这么叫我。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艾斯。”白鹇冷漠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刮在她心上，“你不要总拿一个虚构的角色套在我身上，我不是他，不要用他作为标准来要求我！如果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外表长得像某个角色，那我们分手吧。”他的怒气，带着没有安全感的歇斯底里，就这么在元宵夜里没有征兆的爆发：“我喜欢的就是你，真真实实的你，是柳絮。但是你呢？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喜欢的不过是我这皮囊罢了。你觉得这样公平吗？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我为什么要作为别人的替身才能被你喜欢？而且还只是个虚拟人物，连真人都不是！”

　　分手？

　　听到这两个字，柳絮只听见脑里“嗡”的一声，然后便是虚无的空白一片。她不要分手，她很喜欢他啊！那种痛彻心扉，就像目睹艾斯死去一样。三次元的艾斯，她好不容易寻觅到的真爱，也要走二次元的剧情，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中吗？

　　“对不起……艾斯，对不起……”顾不上理论谁对谁错，柳絮一开口就是道歉。只要他还在，什么都好……
　　“我叫白鹇。”他冷冷地重申。

　　“白、白鹇……”
　　“天气冷，你们快回去吧。”白鹇深吸了口气，试着缓和刺痛不已地神经，“你想清楚了告诉我答案——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
　　他的自尊决不允许自己作为别人的替身而被柳絮喜欢。因为，那样的喜欢，对他而言根本就毫无意义。

　　大概真是气极，白鹇也不管这是热闹却也混乱的元宵灯会，不管这是寒风刺骨的冬夜，一个人决绝地转身走了。

　　只留下柳絮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原地站着，直到小然晃了晃她的手——
　　“姐姐……”小然不确定地喊，声音怯怯地，应该是被白鹇刚刚的样子吓得不轻，“我好冷，我要回家。”
　　“啊……对不起小然，冻着你了吧？走，我们回家。”柳絮使劲眨了眨眼，眼眶红红的，眼泪氤氲出的水汽已经在睫毛上结了冰。

　　她喜欢艾斯。
　　她因为白鹇长得和艾斯一模一样而喜欢他。
　　她喜欢白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