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因为爱你》秦淮秋凉

7、相守

　　穆斯语唱“再回首”这首歌正唱得凄凄惨惨的时候，眼一瞟看到乔禾和若草坐在旁边的灯光暗处情到深处旁若无人地在接吻。穆斯语随即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扔，气呼呼地说：“我说，你俩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还在这呢。”
　　然后，若草的嘴就好笑地勾起来，乔禾停下动作用手挑起若草的下巴，温柔地说：“喂，专心点，在接吻呢。”
　　接着，就是穆斯语的一声惨叫：“苍天啊！哥、晓越姐你们快来吧！”
　　“怎么了，斯语？一进门就听你咋咋呼呼的。”潘晓越挽着顾斯言的胳膊推门就问。
　　穆斯语不情愿地抬抬下巴，示意着若草和乔禾所在的方向。潘晓越还没领悟过来，好奇地问：“她俩咋啦？”
　　一旁的穆斯言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刮了一下潘晓越的鼻子，说：“傻妞，人家两人现在是一对。”
　　“啊？！”潘晓越捂着嘴，发了半会呆，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然后一拍脑袋，激动地说，“哎呀，你俩怎么不早说啊。我说最近我总觉得你们俩那么别扭呢~”

　　中秋节那天早晨乔禾老妈给乔禾打了电话，非要乔禾回家一趟，说是拿些月饼好过中秋。好在两座城市离着不远，开车不到2小时。父母在，不远游。乔禾挂了电话，都记不得自己上次踏进家门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于是，晚上乔禾接下班的若草一起顺便回家一趟。
　　若草看看乔禾握住方向盘在冷气下被冰得泛白的手指节，问：“乔禾，你是不是很紧张？”
　　乔禾不想欺骗若草，强说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活在世上总是需要依靠的，而自己最信任的两位至亲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否定了她。否定她的爱情，质疑她的人生。乔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嗯。”
　　若草疼惜地伸出手摸摸乔禾的脸，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们是爱你的，相信我。”
　　乔禾下车让若草在车里等着，自己一个人上楼按了门铃。
　　“禾禾回来啦！快，站门口杵着干嘛。自己家还这么认生啊，你爸也在呢。”乔禾老妈开了门，脸上笑容灿烂，像是迎接一个久居在外的游子回家，不过也确实是这样。
　　“额，妈，我就不进去了。拿了月饼我还得回去呢。”乔禾磕磕巴巴地勉强把话说完。
　　乔禾妈眼睛发酸，说：“傻孩子，妈知道你怪我和你爸爸。你这几年不着家的，爸妈这把年纪了，已经看开了，没什么比子女在身边更重要的事情。”
　　“妈~”乔禾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流出来，胜过千言万语。
　　“若草和你一起回来的吧，快把人家叫上来！”乔禾妈念叨着，用手拭泪。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坐着吃了顿团圆饭。菜都是家常菜，可重要的是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一点没变。意外的是，乔禾的爸妈和若草非常相熟，举止似亲人，乔禾心里存着疑惑。
　　吃完饭，乔禾妈把乔禾拉到一边说悄悄话，说：“若草这孩子不错，好好对待人家。”
　　乔禾腼腆起来，说：“哎呀，妈~”
　　“这孩子，一把年纪了撒什么娇啊。”乔禾妈笑着说，“逢年过节，若草可没少往咱们家跑，给咱们送吃的、送钱。都是以你的名义送的，你都不知道吧。”
　　乔禾听后，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这一生，必定就是她了吧。

　　“若草，若草。”乔禾一回家就反身抱着若草不撒手。
　　若草看乔禾难得像个孩子一样黏着人不放，笑得甜蜜，问：“干嘛？”
　　乔禾略低下头，把脑袋搁在若草的颈窝，说：“我发现，我一直以来忽视了很多东西。”
　　“吃了顿饭就这么有感触啊，和我说说吧。告诉我，你这个大医生的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若草双手覆上乔禾的，紧紧地握住。
　　“你帮我洗衣做饭，你帮我分忧解难，你帮我照顾父母。你说，我该怎么谢你？”乔禾用下巴尖来回蹭着若草的肩膀。
　　若草回过身来看向乔禾，盯着乔禾的眼神带着一丝严肃，问：“乔禾，你是因为感激我，才会和我在一起的吗？”
　　乔禾顿时一脸无辜，双手在胸前平摊，赶紧答道：“当然不是了。你怎么这么想？”
　　“那么，我为你做这些事也并不希望你想着要如何感谢我。乔禾，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是因为我爱你。而我相信，你也会愿意为我做这些事的，对吗？”若草平静地说这番话，让乔禾的心温暖起来。

　　“乔禾？”若草试着把沉思中的乔禾拉回现实。
　　“嗯？”乔禾偏过头，望向若草。
　　“乔禾，我爱你，一直都在爱着你。”
　　“许若草，你可不可以哪里都不要去，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嗯，好。我们不分开，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yes or no-如果有一天你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