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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诗情多画意(二) ...

  •   “莫姑娘,既然你说你也是习文之人,不如也来吟一首如何。”谭文公乐呵呵说道

      “啊,……”真是无奈啊,谭文公才是老狐狸,一句话堵得她没话讲,只能硬着头皮上来。

      “那,奴家献丑了,还望大家不要见笑。”

      “不会见笑的,不过若是太烂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焦明月幸灾乐祸说道。

      “当然,奴家还希望焦小姐能帮忙奴家指导一下呢!”笑的很开心看着焦明月,紫拂是在暗讽她不懂才学,气的她没咬碎一口银牙。

      “司琴,去折一枝梨花来。”嘱咐完司琴,看着谭文公,“谭文公,可否让奴家准备纸笔。”

      “当然可以,桓之,准备纸笔。”

      “哼,还真是做作。”焦明月不屑轻哼。

      站在宣纸面前,轻轻沾着墨汁,抬笔运气,挥毫泼墨,流畅自如,接过司琴手中的梨花,请放在写的诗旁边。谭文公等人站起来围着桌前看着她的诗。

      “数声微雨风惊晓,烛影欹残照。客愁不奈五更寒。明日梨花开尽、有谁看。追寻犹记清明近。为向花前问。东风正使解欺侬。不道花应有恨、也匆匆。”女子笔触纤细,梨花与词句相互呼应。

      “桓之,你看如何。“

      “是好词,只是描写的却不是眼前这片景色,而是风吹雨落之景未免太过萧索。”

      “呵~其实,这满园的梨花总有零落的一天,它也承受不住风吹雨打,繁华过后便是衰落,所以奴家想到的便是这景象败落的景象。”

      “词中有画画中有词,”谭文公点点头,指着诗说道,“桓之,论才学,莫姑娘抵不上你,可是,莫姑娘却将这景色留在这诗上,就连这支梨花选的也是凋落最多的,哀而不伤,只谈时节短暂。拍着顾桓之的肩膀,“所以,桓之,莫姑娘的词在你之上。”转身继续坐于席上。

      顾桓之低头恭送,不由留意一下莫紫拂,向她看了一眼,紫拂坦然笑之,福了一福,“紫拂多谢公子承让了。”顾桓之作揖回礼。

      紫拂抬头看到洛祁尘看着自己,虽然明白不可能,可是还是感到害羞,向他客气笑笑垂眉坐下。刚坐下鹿婉玲就开始向她开玩笑。

      “紫拂,你看你还不承认对他动心。”

      “好啦,吃你的东西去,你要是这样,我下次宁愿在府中闷着也不出来了。”紫拂点点鹿婉玲的额头。

      鹿婉玲连忙捂住自己的额头,讨好道:“好紫拂,知道啦,不会了。”

      紫拂这才松手,看着于谭文公相谈甚欢的洛祁尘,都希望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一个人,可往往遇见一个人,才迎来了最好的年华。怎奈天公不作美,不能平等在一起,身份地位是一条鸿沟……

      诗会不单单是他们两首诗词就结束的,一帮文士虽然知道诗不如顾桓之,但是文士之间还是要比一比高低,于是几番你来我往的对诗之后,就有不懂的人提议。

      “不知王爷与苏公子能否让在下开开眼。”一位藏青色长衫男子执扇问道。

      两人共同看向谭文公,见不他言但却点头应和,苏钰先言:“不知王爷是否愿意?”

      “听公子所言,不知公子可有准备。”

      “如此,这献丑便由在下来了。”苏钰坦然站起来,“在下技艺拙劣还望大家不要介意,紫拂姑娘以花赠诗,那在下便将这梨园美景画下,不过如此美景若有美人相伴入画,也是美景。不知哪位姑娘愿意。”

      “不如就让明月姐吧,明月姐不是会武剑吗。”一粉衣女子提议。

      “哼,只知道舞刀弄枪算什么美人,美人当然要像我们这般气质极佳,怎么能舞刀弄枪,没有大家风范。”橙衣女子不屑说道。

      “谁说的,习武的女子怎么能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焦明月不满道。

      橙衣女子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不能吵起来,如此便失了大家风范,而且若大吵,不但自己丢人在一帮学士中丢人也辱没了家里门风。

      梨园诗会与其他诗会不同的是,诗会会请请女子,而这些女人也不是一般闺阁之中的小姐。

      就如那焦明月,虽然不懂文墨却会舞刀弄枪,焦太守也为她请了师傅来学习,而焦明月与不少官家女子交好,习武之人与习文之人相处融洽的较少,而她和谭珠相看两不顺眼。两人各有自己的小团体,一个北派,一个南派。

      谭珠是谭文公的孙女,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自幼习得四书五经,话说文人多傲骨,看不上习武之人,与焦明月最不对眼,两人年年都回斗,今年紫拂让焦明月吃瘪,谭珠边将紫拂三人归为自己这一派。

      “女子多曼妙,不如问问在座诸位妹妹有谁长袖善舞,也省的在此争执。”谭珠摇扇轻说,看着焦明月不由轻笑。既然自己这里不行,也不能让她们得了好处、

      此言一出,在座女子就都安静了,毕竟这习舞不是一般女子所学,一般家里的父母宁愿让女儿什么都不学,也不让女儿学习舞蹈。除了只有家境贫寒的女子进入坊中才学,要不就是宫中乐女才习。

      苏钰见此状,已经准备动笔画起了。只听得一清朗女声说道。

      “霁寒,你不是学过吗?”鹿婉玲全然不知她的声音有多大,女子的眼睛跟弓箭一般都射过来盯着两人。

      莫霁寒十分开心的嗅着花茶,然后喝了一口,沉浸再美好的感官世界中,对于鹿婉玲的问题欣然点头。

      “对啊!怎么了。有问题吗?”对于鹿婉玲的问题很是疑惑,在马车不是已经讲过了吗?

      而鹿婉玲则大刺刺说道,“莫姑娘回呢,不如让她去吧。”

      紫拂一口茶呛到了,连忙用帕子捂嘴轻咳,司琴帮她在后面顺气。拜托,能不能说的不要这么概括,两个莫小姐好不。

      然后,莫霁寒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被出卖了。

      莫霁寒很无奈,父亲虽然让她学,可是她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过,她很无奈,但是那个一脸崇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有多好呢?

      “……”虽然无奈还是站在梨树下准备,乐师已经准备开始奏乐,莫霁寒身上是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丝竹声起,风起宽袖摆裙在纷落的梨花这中翩然起舞,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曼妙动人,紫拂不有好奇,二叔为何要让莫霁寒学这个,毕竟只有两种人学习舞蹈,她不有好奇,这莫府的人未免思考的太过奇怪。

      而被抢了风头的焦明月将针对的目标换人了,当莫霁寒回来,开始讽刺她。

      “一般人家除非是活不下去才让女儿去学舞蹈,莫家也不是缺钱之人,为何要送女儿去唔到呢?”看着莫霁寒的眼神但这嘲讽。

      “焦小姐问的事还真是多呢,小女子记得去年焦小姐的梨园诗会是输给我们南派,焦小姐不想着今年怎么努力,反倒在这里讨论起人家的家事,管的还真是宽呢?”谭珠摇扇掩唇说话很是犀利。

      “还真是有劳谭姑娘替我着想了呢,不过莫姑娘她们是今年才来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南派的呢?”

      “怎么,诗会以文会友,莫姑娘自然是奴家的朋友。焦小姐,一起讨论这些问题,不如想想你今年要展示什么吧。”

      说话间苏钰已经命人将画作端上来,桃林洁白茫茫一片,林间一红衣女子翩翩起舞,成为纯白画卷的亮点,画中女子惟妙惟肖似乎真的在跳舞,脸蛋只有方砚大小但是五官描绘十分精致,可见画工精湛。

      众人对其又是一份夸赞,苏钰作揖以一谢过,谦逊有礼,对着洛祁尘笑曰:“王爷,在下献丑了,不要见笑,请。”伸手示意。

      洛祁尘看着他说道:“哪里,还望苏公子不要见笑才是。”着出去,苏白递上手中的玉箫,箫声明明曲调平平但又古朴苍然,带着北方大漠苍烟的悲凉又沾染这江南小镇的愁思,让人心醉,为其心忧。

      在座有懂音律的男子随之应和,大漠孤城,战士戍守边关,思乡情切却不得归,家中妻子一心等待良人归来,最后一段低吟两两相思不想见,哀婉凄然。

      满室静然,若非亲身经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伤,音律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心境。这个人的心中到底有怎么样的感情。紫拂看着洛祁尘想要看出什么来,只是如同看着一泓深泉什么波澜也没有。
      谭文公第一个鼓掌,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王爷此曲如同是在娓娓讲述一段情缘,不过不知道是何人谱的曲,我活了这多么年,还未听过这曲,曲风不同于夏国一般的音律。”

      “是当初听一位故人所讲唱,后来为了怀恋故人,特意请了乐师改成乐曲,只是远远抵不上故人。”洛祁尘轻握手中白玉萧感慨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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