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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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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悠扬的古筝声从阁楼传来,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犹如温柔的春风迎面扑来,使人如梦如醒,心神舒畅。流畅而悠扬的音律流溢于指尖。
“姐姐今夜何以如此雅兴?”晴儿趴在窗台慵懒地问。
“哪是什么雅兴,只是整日呆在阁楼之中,心情有些阴郁罢了,便抚琴解解闷罢了。哎,确实想到府外好好游历一番,看看这都城之华美,看看河山之俊秀。还有书中所述的大漠,南夷,真愿有朝一日我可去赏玩一番,才不枉到这世上走一遭。”谣儿同样地趴在窗台上,看着空中一轮明月。
“姐姐大可做自己想做的事,何必在乎他人的目光。”
“有些事,非我所想便可如愿。有时我倒是羡慕你,不必在意小姐的身份,可以肆意地与不同的人交往,到外面见识见识,不像我从小养在深闺,除了琴棋书画女红,便只有吃睡罢了。”谣儿看着晴儿的脸,眼神却是像透过了晴儿,呆呆地望着,末了还叹了口气。
“姐姐想出去看看么?明日寒霜寺有个庙会,姐姐可想去看看?”
“庙会么?会不会人太多了,怕是娘不让我出门。”
“庙会也多是祈愿还愿的女子罢了,怕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还没有问大娘,又怎知不让呢。”
“那我明日便央了娘亲让我出去。晴儿你明日可有事要忙?可会误了你的事又让你遭罪了?”
晴儿眼睛一转,将目光投在圆桌上的一盘精美的桂花糕,徐徐开口,装作婢女道:“大小姐,若是您将那盘点心赐给奴婢,奴婢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说罢还低头行礼。
“你这丫头又贫嘴了,进来吃罢,今日闲着没事,便做了这么些桂花糕,本来就思忖着留点给你,就知道你这丫头贪嘴。”谣儿笑道。
“那奴婢谢过大小姐了。”说罢,也不绕到门前,径直翻过窗棂,毫不客气地坐在椅上,大口地吃着桂花糕。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总管又没有给饭你吃么?”谣儿边说,边给她倒了杯茶,“你翻窗的动作倒是利索,要是个男子都足够当个采花贼了。”
晴儿猛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断断续续地说:“那个老婆子怎么会给饱饭我吃呢,她一向狗仗人势的。姐姐,偷偷告诉你啊,我从爹爹的书房里找到一本武学书,我正在试着练功呢,加上我一向做粗活积攒下来的力气,相信很快就有所收获了,”说着还想从怀里掏出那本她口中所说的武学书,“我要是个男子,即使不会武功也会来采你这朵漂亮的花。”她放弃拿书,转而用手捏着谣儿的下巴,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谣儿。
“你这丫头,”谣儿用食指敲敲晴儿的头,“别闹了。”
“晴儿哪有闹,”摸摸被敲的头,“姐姐要是出去走一圈,怕是要迷死一干纨绔子弟了,妹妹可是自愧不如啊。”
“你这鬼灵精,你知我不欢喜那些纨绔子弟的。”
“那些纨绔子弟如何进得了姐姐的法眼,只有那些飞天走地可以带着你走遍天南地北的武林高手才可以得到姐姐的青睐吧。”
“别胡说,我可不想当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也不错啊,至少可以吃饱喝足,还有一干手下随意使唤,多么惬意啊。”晴儿已经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
“傻丫头,你还这想当压寨夫人啊,怕是看见你连山寨老大都不敢上前了。快就寝吧,明日尚要早起,你可别让我等了。”谣儿宠怜地看着晴儿。
“奴才遵命!”晴儿学着下人滑稽的行礼动作,“那我先回房去了,姐姐也该就寝了,明日再与姐姐碰头。”
于是众人就寝,至此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