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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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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二娘出事的时候,晴儿才不过两周岁,刚会摇摇晃晃地走路。当时娘亲本打算偷偷送走晴儿然后向爹爹谎称晴儿患病去世,但是当时年方四岁的自己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妹妹,央了娘亲留下晴儿,一并长大,于是两人也就情同亲姐妹。娘亲自然不会让晴儿好过,自她十岁起,便要她要想其他婢女一般砍柴生活烧饭洗衣打扫,一不如娘意,更是罚她不许吃饭,即使是自己求了娘亲不要这般对待晴儿也没有作用。幸好自己常偷偷命下人给她端去些饭菜,今日晴儿才不至于骨瘦如柴,到也还长了些肉,虽然被日光晒得有些黑,手臂也不如千金小姐那般珠圆玉润,但也显得健康活泼,显得人更修长。
“姐姐不必了,你去替晴儿说话,还不是讨苦吃。妹妹现在不也挺好的嘛,姐姐不必担心我的。”晴儿提起裙摆转了一圈,用水灵的眼睛恳切地看着谣儿。
“苦了你这丫头了。其实底下的人从来都没把你当做下人,在他们心中你就是上官家二小姐,你不必真的事事躬亲的。”其实她又何尝不曾要求娘亲不要如此对待晴儿,可每次自己开口求情,娘亲便勒令她不许出房门,还用长鞭打晴儿,更是变本加厉地责罚晴儿。大概只有爹爹回家的时候,晴儿才能稍微恢复小姐的权利,可惜爹爹大多数时候都在外从商。幸而晴儿生性聪明,总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势。只是自己总不明白,晴儿分明可以向爹爹说明情况,却为何从来不将自己的苦处说与爹爹知道,甚至在爹爹面前维护娘亲。
“姐姐,晴儿先去吧衣服浆洗完,姐姐也去休息吧。今晚晴儿再到姐姐房里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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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终于洗完。”晴儿把衣服整齐地铺在竹竿上,甩甩手上的水,然后偷偷地恶作剧地在纱衣上抽走一根线。“哈哈,我看你穿上以后会发生什么糗事。”虽然上官大夫人穿的衣服颇为之奢华名贵,但晴儿却不以为然。那件衣服本身就名贵,就是用力揉搓,也是极其容易破坏衣服的构造的,如今她虽然只是扯断一根线,只怕稍一用力整件纱衣也就变成一堆废布了。
“好,祭五脏腑去!”晴儿心情舒畅地走进膳食房,但是桌上只剩下盛有菜汁的盘子,还有饭桶里仅剩的米饭。
“上官晴,用膳完毕后先把所有碗碟都清洗干净后再回房休息!”一直坐在膳食房的圆凳的李总管冷冷地说,然后甩着手帕扭着水桶腰正要离开膳食房。突然不知道看到什么,尖叫了一声,想要冲出房门,却不留意一脚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泥。
“哟,李大总管,怎么走得这么急,看一不小心就跌了个四脚朝天,倒像是庭院里木盆中养着的王八。”晴儿看着摔倒的李总管,打趣地说。这李总管是个胖女人,正是大夫人的心腹,更是经常明里暗里虐待晴儿。而且这个李总管,欺善怕恶,媚上欺下,看到那些达官贵人就低眉顺眼,而对于那些家丁婢女,却是拼命地压榨工钱,稍有不顺便是擅动死刑。底下的家丁奴才都不服她,却又不得不服从。
“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还不赶快过来扶我。”李总管厉声喊道。
“是的,李大总管。”晴儿走到李总管身边,看着她一身肥膏,又想想其它骨瘦如柴的家丁婢女,便心生想法,想要整整这个吃人的奴才。她作势伸出手,李总管将沃腴的大手搭在晴儿的手上,顺势起身,屁股刚离地,晴儿便迅速将手抽回,李总管的庞大身躯又跌落在地上,原已受创的地方又再次受创。
“哎呦,你这该死的兔崽子!”李总管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摔疼了的老腰,咬牙切齿地说。
“李大总管,奴婢刚想起来我刚干完活还没浴手呢,奴婢不敢以肮脏之手玷污了李大总管您高贵的玉手。奴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李大总管慢走,奴婢先收拾碗碟去洗刷了,免得污了你的法眼。”
晴儿假装恭敬地说,然后赶快收拾退出膳食房,只剩下李总管躺在地上呼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