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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曹缜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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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瑜欲再说什么,却见桑晓跑过来急急地道:“怎么办,宁愿不见了!”
素素立即站起来,眉头皱着,宁瑜更加不安,刚找到的妹妹又要丢失,他比任何人都要心慌:“怎么回事?在哪里丢的?”
桑晓道:“我也不知道,方才她还在我旁边,让我给她买糖葫芦,我刚把钱掏出来付上,她就不见了!”
素素还不相信一个这么大这么有心计的小女孩还会丢失,十有八九是躲着他们办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不过眼下之际还是找到她,阻止她为好,“你确定她没有跟你说一声?”
“没有啊,”桑晓道,“她让我给她买糖葫芦,没有独自离开的意思。”
宁瑜脸色越发苍白,慌道:“我们分头去找找,还在这里会合。”
素素点头同意,三个人按照三个方向开始寻找,宁瑜快步走在前头,素素跟在后头,打算叫住他,却被一只手捂住嘴,整个人腾空飞到树梢上。
另一只手箍住她作乱的身体,头顶上冷冷地声音道:“你要是再动,就掉下去了,到时候我可不救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素素停止了挣扎,呜呜着要说话,无奈那只手捂得紧,呼吸有点紧促,知道她要说话,那人才撤掉手,趁着这个机会,素素大叫:“曹缜!你要干什么!”
双手改按住她的双肩,腿夹着她的身体,将她推到树干上,曹缜道:“我来找你有事,你安静点行不行。”
“是你让我把宁愿送到宁府的?”素素见他没有否认,继续道:“你一定知道她刚才去了哪里对不对?”转念一想,怎么会这么巧,宁愿失踪了,他们急着去找,而曹缜又正好趁机将她劫到树上,她皱眉,“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曹缜道:“她没什么危险,我来找你,却见宁家那个病殃子和你在一起。”
闻言,素素讽刺:“怎么,你还怕他?非要把他支走才敢过来找我?”
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曹缜怒道:“老子怕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我见过面!”
素素笑了:“你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按在她双肩上的手使上了三分劲,把她的锁骨抓得咯吱咯吱响,衣服皱成一团,直到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曹缜才道:“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相反,我还会替天行道,顺便替你报仇!”
斜睨他一眼,素素咬着牙道:“替我报仇?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仇家。”
曹缜笑出声,闷哼道:“曹琛啊,他那么想置你于死地,先是日日小人扮鬼想把你吓走,但是却被你屋外设的结界给挡住,然后又请你到府上要杀你,被我装作愤怒地赶走,后来又派我去提你的人头,我不仅没有杀你,还三番四次地救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恩之心?难道就不想复仇,对曹琛杀之而后快?”
原来曹琛背地里搞这么多鬼,怪不得他会无缘无故请她到府上,若不是有浮生的暗中保护,恐怕她早就不安生了,素素抬头问:“他为什么非要杀我?我跟他也没有什么焦急,为何却招他如此的忌恨?”
有些不耐烦,曹缜道:“这个以后再说,等我把眼前的事情办妥了,你可以随时找我。”
“你会有这么好心,替我报仇?”
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脸,曹缜柔声安慰:“当然,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替你杀了曹琛有何不可?”
曹缜曹琛他们明明是父子,却为何一个对儿子不管不问,一个将杀了父亲的话说得云淡风轻,素素道:“他是你爹,你狠的下心对他下手?”
“什么父亲!”曹缜眼睛里尽是恨意,杀气腾腾,“他没有一条把我当成儿子看待,整日逼着我练功替他杀人!从来都不关心我,我又何必把他当作父亲!”
听到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素素骂了他一声:“畜生!”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素素瞪着他。
手指摩梭着她脸上的五指红印,眉头皱起,又心疼地问:“疼吗?”
素素别过脸,咬唇不吭声。
“对不起……”他眼神悲痛,“我是太急了,没办法才这样对你的,都是我的错,你帮我这一回好么?以后我会保护你。”
不明白他能有什么事还必须在她的帮助下才能办妥的,她现在还在她的掌控下,不能做任何反抗,“我怎么帮你?”
曹缜眼睛一亮,唇边笑开,“你能告诉我怎样摆脱曹琛的掌控吗?”
素素感到好笑,他比她武功高强,又是曹琛的儿子,却问她如何摆脱自己父亲的掌控,她冷笑:“你杀了他不就成了,永远不受他控制!”
眼眸黯然,曹缜不悦地看着她,“你以为我傻啊,杀了他我也会死的!我也会死的!”
闻言,素素才开始怀疑他的真正身份,他刚才说的要摆脱曹琛掌控的话,“你到底是……”
曹缜道:“你还不知道?曹缜这个老狐狸一生狡猾,老天有眼,让他得了不治之症,不能有子嗣,他娶了这么多夫人瞒天过海!十几年前,他找了一个名字叫做赫连褚的散仙,用大夫人与别人私通的孩子的骨血在他肩上画了一只刚出生的白虎,也就是后来的我啊!”
赫连褚?听到这个名字,素素全身打颤,赫连褚,她的师父,十几年前,她的师父帮助曹琛这个恶人创造了曹缜,难怪在丞相府的晚宴上大夫人替他求情,她是把他当作那个夭折的孩子吧!
“你不想替曹琛做事了?”看在他这么痛恨曹琛,不想杀人的份上,素素打算告诉他。
“是啊,”曹缜认真地道:“我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只有你可以帮我,素素。”
素素道:“要获得自由,需要先死掉曹琛肩上的那块画些白虎的皮,浸泡在特制的药水中。”
曹缜道:“那曹琛呢?他会不会死?”
素素道:“你还关心他?难道是我小人之心,想错了?”
“呵呵呵!”曹缜笑着,抬起她的下巴,“你没有想错,我只是不想被他追杀而已!你说的药水,需要什么泡制?”
素素道:“每月取雪山之水,防止人皮腐烂,取宿主心头血,保证画的鲜艳,否则,你早晚会老死。”
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容,曹缜抱紧她的身体,从树上跃下,待素素在地上站稳,便驾着轻功,迅速淹没在浓浓的夜色中。
弦月如勾,晕开淡淡的光晕,洒下一片皎华,街上的人群渐渐少了,零零星星地往家赶,晚风吹来,拂过面颊,凉丝丝的。
回到会合的地方,宁瑜他们都已经到了多时,桑晓打算去找素素,正巧遇上她回来,精神不太好,见宁愿已经找回来,素素向宁瑜道别,与桑晓回了家。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八九月的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街道两旁如丹枫叶落了一地,层林尽染,阳光温柔而恬静,透过层层树叶,洒下一片斑驳,梧桐树随着秋风沙沙作响,好鸟枝头相鸣,莺莺成韵。
花盆里的波斯菊长出一个花苞,含苞待放的时候,桑晓带来好消息,赵岩中了状元,梁宣帝很是赏识。
毕竟赵岩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与他们也算是朋友,听闻他中了状元,素素心情很不错,打算带点前上街买点东西庆祝。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素素看到身后还有一个高大的影子,然后是桑晓惊奇的声音:“啊——浮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