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私奔？殉情？星舰？ “少瞧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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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私奔？殉情？星舰？
银鸮在四十分钟前已进入曲速二级，朝向远方的卡蒂尔星云疾驶而去。舱外的星空在曲速场的作用下，化为丝丝瞬闪即逝的流光，飞快向后消逝著。依照干扰前军部所传来的观测资料判断，希格斯粗估离下一波流星雨来袭，最少还有三至四小时的空间。三个小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够让速度最高达曲速二级的侦察机悠晃晃来回1032号探测器一趟都还绰绰有余了。
幸赖这段间歇期时间够长，被激发而出的扰动粒子紊流已经近乎平息，而强磁场干扰程度也降低到现今光电设备能容许的程度。至少这段不算遥远的旅程，平静的让身为正驾驶的欧费瑞尔还能翘起双脚，吹著口哨细细流连没被希格斯抢走暗藏下来的火辣豔星全息图。身为载客专机的银鸮则启动了智能导航系统，忠实朝着非专业副驾驶所标绘的航道，流畅划过星空。
从出发至现在的四十分钟航程内，除了跟脑袋只装战机的损友斗斗嘴，黑发资料管理员多半都是对着立体星图发着呆。伸出指头在各星域之间虚画，这次流星群潮规模颇为浩大，从帝国疆域到联邦边界都含纳进流星雨袭击风险区。警戒范围内各航线的太空船舰尽皆改道避开，无法移动的定点人造太空站一一升起护罩，各行星的防卫卫星接连启动，全力防范流星所可能带来的损害。希格斯不解地看着星图，食指戳了戳悬浮於星云外侧的delta-307影像。
——所以说，那批家伙到底打哪儿来的？
银鸮的屏幕闪烁起来，滴滴响了两声。橘红头发的痞子驾驶员从美女影像边探头一看，终于把搭在操控台上的脚放了下来。“距目标三万公里处，我们要退出曲速了。”欧费瑞尔随即接回了主控权，银鸮的智能系统乖巧地依照驾驶者指示，在距离1032号探测器三万公里处退出了曲速场，转为脉冲推进动力稳稳前进。
黑发青年看着舱外一道道流光在退出曲速的瞬间，恢复为点点星芒。短短的几十分钟内，他们便跨越了九十四亿六千多万公里的距离，转眼间来到delta-307监控范围的另一端。希格斯开口问道：“多久会接近1032？”
“10分钟。送你到1032旁边再出舱维修？还是停在二十公尺外你自己穿太空衣飞过去？”虽然智能主控系统强大的操控能力与稳定性，足以让银鸮安全的靠近目标物。但是为避免宇宙中绝对超出意料之外的各种状况导致接近碰撞，照理说欧费瑞尔是该让希格斯自行漂过去。然而技术好的人渣总喜欢显摆，凭借高超的技术，正驾驶自信满满保证他能停在目标物旁一只手臂的距离，决不会有任何危险。
对希格斯这样的宇宙宅虫来说，照理来说伸手就能搆到1032号探测器，是不会选择自己慢慢漂过去。既然都有了乖巧的驮兽愿意送达家门前，何必还需要多走几步路呢？
然而出乎预料之外，希格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都不用，从旁边掠过去就好。1032根本没故障。”
“……没故障？”
“对，没故障。”
欧费瑞尔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张大眼睛瞪着黑发资料管理员质问道：“他娘的没故障你间歇期找我来这殉情的！？”
“死不了！跟你说过下波流星雨还要等两小时后！”希格斯头痛的反驳。“再说我宁愿跳进黑洞也绝对不想在军部资料库上被人记载与无能人渣飞行员同时殉职的墓志铭！”
天才飞行员还来不及回话，突然铿锵一声，金属撞击的清脆声从银鸮外壳传来。座舱内的两人被乍响惊跳了一下面面相觑，随即察觉到侦察机在微微晃动着。一瞬间，据说是要一起殉情正驾驶与副驾驶同时安静了下来。银鸮的阻尼避震器与惯性反制系统有效作用著，希格斯感觉到晃动正在快速减缓。短暂不安的静默过后，从未经受过宇宙飞行大冒险的宅虫管理员，瞪视著驾驶座主屏幕右下角急促闪烁的红点，故作冷静地问道：“那是什么？”
欧费瑞尔回过身，随即爆出一声惨叫：“操操操！我忘记我把警报系统关掉了！”
扑向主控台，橘红发色的青年飞快地按点两下。银白优雅的侦查机内部，旋即炸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警告！小行星体接近！警告！小行星体接近！”
深深感到陷入危机的正驾驶再度转头，面色铁青地对殉情对象问到：“两小时嗄？”
希格斯低下头表示深刻忏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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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十年前就早该淘汰、然而却不显陈旧的银白色联邦侦察机，在缀著灿灿星点的黝黑虚空宇宙中，静谧回身闪过一道又一道由身后急速迫近的流星。如同一场曲速史前地球时期的黑白默剧，在寂静无声中只见银鸮那流畅的身形，穿梭在满布高速行进小行星体的空间中。在宇宙中显得如此渺小的侦察机猛然攀升，闪过侧面袭来的碎石块，而后随即回旋侧身让后面追击而来的星体冲过，半个机身大的巨型流星体紧接从前方掠来，银鸮迅速压下机鼻坠往下方以细微的差距险险擦过。
线条婉约流线的狭长三角型机身在两端末翼向上卷起翘曲，脉冲引擎全速运转喷发的等离子流由两翼散出，在银鸮身后留下两道闪着莹蓝光辉的曲线。如华美雅致的单人独舞，拖曳著蓝芒轻巧划出连续回旋的莹莹轨迹，银鸮在技巧出神入化的天才驾驶员操控下，游刃有余地在高速飞逝的星体间穿梭，意图冲出规模可观的流星群。
精彩如全息宇宙战争电影的情景，不过只是个表象。
就像是广告总是骗人的；舞台后方总是黑暗的；华丽飞行内部总是充满惨绝人寰尖叫的。
“护罩！忘了升护罩了啊啊欧费瑞尔你这白痴！”希格斯大喊。
“撞击警告！撞击警告！”警报声大响。
“哪个混蛋说两个小时内不会有危险的！”欧费瑞尔拔高声音大吼，忙乱间一戳主控台升起护罩。
“高能粒子干扰！高能粒子干扰！护罩效能下降至86%。”依旧是喋喋不休的智能系统警告。
“飞快一点啊啊你蜗牛吗？左后方左后方！”后座惊恐的宅虫盯着机身周围监控显示。
“前方航向障碍物警告！闪避！闪避！”吵死人的警报声继续不识好歹。
“蜗牛只在地上爬不会在宇宙飞！”一个头两个大的驾驶恨不得连脚都抬起来操作。
“进曲速进曲速！”
“航道都没规划老子不想陪你进曲速找死！”
“流星碎屑撞击！注意！碎屑撞击！”
“闪不过啦！小碎屑让他撞吧！”欧费瑞尔恶狠狠地对智能系统大喊，手里不停地飞快动作，让银鸮绕过更具威胁性的大型流星体。
一阵又一阵如浪涛撞击般剧烈的晃动不停传来，颠簸得希格斯头晕目眩。虽有护罩防护著侦察机，但高速碎屑与护罩产生的剧烈碰撞，仍无法避免能量波动产生的机体摇晃。惯性反制系统全力抵销著银鸮急速窜飞所带来的加速度影响，已经无暇再分出更多能力协助阻尼避震器处理撞击产生的摇晃了。
同时间，护罩却在一波波细碎的石砾星体冲刷下，能量快速削减中。“55%！护罩只剩55%！不！50%！”从来只安居在太空观测站的黑发青年极力压下晕机的恶心感，看着快速刷动的副驾驶座显示屏大喊。
欧费瑞尔咬牙，心底明白属于八十年前的骨董级侦察机，脉冲推进速度是跑赢不了流星群潮。不进入曲速不行！“希格斯！三分钟！三分钟内给我一个航道。”
资料管理员大惊：“我又不是专业领航员！这种状况下让我规划航道太危险了！”
豁出去的机师大吼：“你不画的话五分钟内我们就可以变成一对葬身流星雨中的同命鸳鸯了！”
希格斯闻言瞬间低下头在立体星图上飞快运算起来。开玩笑！命要保，名声更要顾！
相对于欧费瑞尔出身名门军校，接受过正统宇宙航行的知识教育；安德．希格斯却只是个半途投身军旅，完全没有受过相关训练的纯粹文职人员。眼下两人赖以保命的航道规划，也只不过是仰赖希格斯宅在delta-307观测站这六年来，閒暇时所阅读过一些相关文章与电子书籍累积的零散知识而已。
黑色碎发覆盖下的额头沁出一滴滴冷汗。在前往1032号探测器的前段旅程平稳且没有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欧费瑞尔可以随兴地任由希格斯尝试他那毫无系统可言的航道知识，画错了反正有王牌飞行员会修正，再不然银鸮的智能系统也会提点校正。但现在不一样！前座的欧费瑞尔费力闪避各种袭击，智能系统尽责运算著数量庞大的周边流星体撞击轨迹，并予以警告。没有人没有系统有时间规划曲速航线，只剩他。
希格斯紧张地运算著邻近恒星行星的运行轨迹，计算引力强度，避开小行星带、估算流星群袭击范围。机舱内轰鸣的警报声与撞击产生的震荡突然都离他远去，整个视线内只剩下玩转漂浮的各式星球，与逐渐在脑海里浮现的飞行轨迹。
他们只是需要能逃命的航道，不是要绝对确保万无一失的观光路线！重要的是能到达一个安全区域，而途中有什么意外，他相信欧费瑞尔都能应变的。——黑发青年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心一横，希格斯把运算出来的航道与目的地输入进导航系统中。“欧费瑞尔！”
等待已久的橘红发青年绷紧了神经，左手按压在曲速引擎制动阀上向前推去。主屏幕上代表曲速核心能量的光条突突往上增长着，银鸮两翼端的等离子流冒出异于脉冲动力的强烈蓝光。突然间，希格斯猛然想起一件事大叫道：“不对！流星雨都冲到我们前方了！进曲速瞬间就会撞上！”
前座的欧费瑞尔稳稳压着制动阀，专注盯着前方头也不回地咬牙切齿大吼：“少瞧不起人了，老子可是天才！”
眨眼间，银鸮的脉冲推进动力倐地冲至最高，直直向前窜去。天才飞行员与智能系统搭配天衣无缝，在流星雨中翻转侧身，避开各方袭击。欧费瑞尔极尽可能的扩大视界，在他所能及的范围中冷静追踪著流星体的轨迹。三点钟方向仰角45度，两颗流星体将会互撞弹开；十一点钟方向俯角20度那颗，待会儿会撞开直线路径上的障碍。不亚于方才希格斯全力规划航道，所谓的天才脑中也在不遗余力地想闯出一条路。
就在那么一剎那，眼前瞬间没了流星雨的踪迹。几秒钟之间，流星群潮出现了窄窄的一条通道。欧费瑞尔古怪刁钻的在流星雨间穿梭绕行，掌握能力所及范围内的星体动向，挑好时机、对準角度，就为了这短短几秒间的空档、一道能活命的缺口。
左手猛地向前推去，银鸮尾端瞬间爆出一片刺眼蓝光，刺穿缺口，从流星雨密集的包围圈中激射而出。
“跟你说了！本大爷是天才啊啊啊！”驾驶舱内回荡著欧费瑞尔兴奋地大吼。
“……。”后座却是完全静悄悄，没传来最佳损友的反击。
自称天才的家伙不禁一惊，那只纯内勤文职弱鸡不会出事了吧？急忙转身回头一探，却只见到副驾驶座上的希格斯面色惨白摀著嘴。“喂！你是怎么了？”
“……晕……机！我要……吐了！”
“他奶奶的你別吐在老子机上啊啊啊……！”
“呕……。”
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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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斯醒来时只觉得天花板正在欢乐旋转著，身底下的床铺似乎在海洋中晃荡不停。晕眩感虽然相较於在银鸮颠簸时的状况缓和许多，但仍旧是刺激得喉头不断泛酸。费力地睁大双眼，文职弱鸡打量著身处的空间。床边透明的屏幕上绘满各式动态曲线图表，墙面上许多说不清的仪器整齐排列，看起来像间医务室。
先前就像被白纱矇住的感官慢慢回笼，思绪也逐渐清晰起来。耳边之前一直不断像是静电干扰的细微窸窣声，也能直接清楚地辨认出从身侧另外一边传来，那是吧喳吧喳咔啦咔啦嚼著饼干的声音。
希格斯转头望过去，不意外见到那差点与他共赴黄泉的欧费瑞尔，正半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精神奕奕的嗑著薯片。“为什么你在那边？”
丝毫没有关心好友的身体状况，无良人渣没个正经的又塞了一口薯片。“是阿！我就跟医官抗议说怎么不让咱俩同床共枕？他原本还想把我们两分病房呢！”
面对欧费瑞尔心情不佳时满嘴浑话的反应早已有了抵抗力，黑发的文弱青年只是翻了翻白眼回问：“我只想问，为什么你好端端的也要躺在病床上？”
“老子心灵严重受创！”欧费瑞尔听到对方的质问，碧潭般浓绿带着浅灰色的双眸微微瞇起，神色不善地盯着罪魁祸首。
“心灵受创去找心理医师！”宅虫惊悚了一下，他没对天才飞行员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啊？拖著他玩命闯流星雨应该……不算吧？
一头橘红乱发的青年面色狰狞的瞪着希格斯。“你以为是谁在封闭机舱内吐了个稀哩哗啦的！你那些反刍食物还在机舱内乱飞舞啊啊！飞舞就算了还贴到老子的身上啊啊啊！一整个恶心到炸啊啊啊啊！”
吐完就很自动晕过去、完全无意识状态直到现在的文职弱鸡，瞬间冷汗如瀑布般哗啦流下。“呃……对不起。”还是先乖乖道歉再说。
“那味道还在我鼻孔里窜来窜去，害我什么都吃不下！” 明显是在讨安慰的某飞行员颓丧地掏了掏薯片包，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去。——这叫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吗？
自动门发出滴滴提示音滑开来。
“醒了吗？身体感觉如何？”医官绷着脸走进病房问到。
意识到眼前白衣医官似乎乌云罩顶、有股怒气随时预备爆发的模样，黑发青年立即乖巧回答：“还有点恶心想吐，感觉整个房间还在晃动，大致上没怎样。”
另一边的某渣飞行员却拋下零食、似乎专门故意要找茬般，在病床上打滚撒泼了起来。“呜呜呜！老子我眼睛疼啊！为什么不来个波大裙短的女护士不然就俊俏白嫩的男护士也好啊！为什么老是是这个粗暴凶狠臭脾气的医官？伤眼啊伤眼啊！”
神色严肃的灰发医官完全无视於一旁幼稚的举动，迳直走到希格斯床边细细观看滚动着图表的屏幕。“机能都恢复到正常值，再多休息一下就没有问题了。”
就近观察著医官的神色，乖巧的病人眼尖发现，看似冷静的对方额角正冒起一条一条的青筋；微瞇的浅琥珀色眼眸底正酝酿着风暴。看来医官头上厚厚压下的乌云，应该就是欧费瑞尔在他醒来前所作出的好事了，微微颤抖地缩了缩，希格斯默默在心底为不知死活的损友默哀。千惹万惹，就是別惹主治医官；否则千躲万躲，总归有一天还是会沦落到他手上的。
欧费瑞尔你还有时间撒泼，没瞧见医官朝你走去了吗？——小小资料管理员悄悄拽起棉被，一边暗自吐槽损友一边等着看戏。
踱著步伐来到幼稚病发作的病人床边，灰发医官专注地读取屏幕数据。点了点头，扬起一抹狞笑，随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掏出无针注射器就往欧费瑞尔脖子猛然一扎。“这位的神经传导太过活跃，所以我帮他注了一针神经传导抑制剂，让他的身体能好好休养一下。”幼稚病患者只来得及惨嚎一声，瞬间安安静静摊倒在病床上，只剩两颗碧潭色眼珠子愤怒地猛转个不停。
看吧！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没人说医生就得是个君子，而被惹怒的医生绝对能当个称职的小人。——某看戏观众心中大肆鼓掌叫好著。
自动门再度滴滴作响，病房内的两人加一双眼睛同时朝向门口看去。“赛勒斯医官，我想请问那两位已经恢复了吗？我能跟他们聊聊吗？”门外站著一位穿着脏污亮橘色技师工作服的年轻男子，略显青涩的脸庞上挂着羞怯的微笑问道。
名唤赛勒斯的医官朝他摆了摆手说：“他们好得很，再躺上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随后收起了无针注射器便往门口走去，经过青年身边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佩里你收敛一点，可別又吓著人家。”
希格斯好奇地瞧着略显拘谨不安的青年，神情羞涩皮肤白皙，颊边缀著一些雀斑，看起来一副刚从学校毕业的单纯模样。“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佩里不好意思地扒了扒长过耳际的深棕色卷发，本来就乱糟糟没整理的头发这下更纠结了。要是让欧费瑞尔来形容，他绝对会冷哼一声“技术宅”。而现在这个已被打上技术宅标签的年轻人，突然两眼放光用著快速的语调连串问道：“你们是那架TF-255侦察机的驾驶员对吧？TF-255已经淘汰八十多年了，那种性能你们怎么冲出流星群潮的？是有改装过吗？它的脉冲引擎速度有可能冲得出流星雨吗？曲速呢？还是你们一直都在曲速中前进？我可以拆开它看看吗？不行的话让我进机舱看看也好？骨董耶！TF-255这种等级的骨董已经很难见到了。从这代侦察机后的后续型号都经过大改动，这么早期的设计方式已经都见不到了啊！你们从哪找来这台的？还有別台吗？”
同属宅类但是完全宅在不同领域的资料管理员呆滞了，被强迫治疗幼稚病的专业飞行员翻了翻白眼躺了。难怪赛勒斯医官会要青年收敛点，这专业宅气全面爆发的气场，饶是无良痞子都承受不住。
希格斯微微扯了扯嘴角，企图拉出一个微笑。“佩里是吧？能回答你问题的人现在躺在那边动弹不得呢！我们先聊聊好吗？”
欧费瑞尔在技术宅求知若渴闪闪放光的眼神攻击下，选择默默地阖上眼皮装死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私奔？殉情？星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