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铸币塔下的相遇 当顾安乔在 ...
-
--Alva的生日礼物叫许辰
五月中旬的荷兰,已然少了些四月的绵绵雨,顾安乔暗自偷乐,来的还算是时候 ,半眯着眼看着窗外微熹的晨光,又一头栽倒在被窝里做春秋大美梦,反正天色还早。
顾安乔的梦神游在有许辰的地方。
顾安乔至今仍能记得初见许辰的那一幕。
许辰一个人独自漫步在操场上,带着白色的轻质耳机,有时微微低头浅吟,有时又抬着头迎着柔和的阳光,浅浅的孤独,此间,这个小小的少年的背影便深深扎根在顾安乔的心里,梦里,记忆里。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精致却又那么疏离。像是汩汩的河水漫过心田,顾安乔总能矫情的想到这句话,喜欢,是淡淡的爱 。
毕竟梦是美好的,一切都能成真。顾安乔痴痴的想着,在偌大的操场上,许辰会牵起自己的手,即使不说话,依然温暖到不言而喻。就这样,他们在操场上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一直一直不放开,直到生命的尽头。她能骄傲的对着许辰说你是我的,许辰亦能回她一句,知道了,傻瓜,我是你的。可事实往往是,
晴天霹雳。
正当顾安乔顾自沉浸在自己构造的美梦中时,Alva的专属铃声闹醒了她的你侬我侬的烂俗偶像剧。
顾安乔嘟着嘴,蹙着眉,懊恼的接起电话,“哪位,大清早饶人清梦。”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啦,我是Alva,真是的,人家只不过是来慰问你的。”Alva此时就像只小白兔一样无辜,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想起刚才顾安乔的梦中暴怒,便开启咆哮帝模式,
“顾安乔,我是你谁呀,咱俩十年友谊呀,这么对我!信不信,,,”Alva勾勾嘴角,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顾安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信不信什么呀,,快说Alva,不然回国一定抽你。”
“信不信我告诉许辰,我们家安乔是个咆哮小姐,哈哈。”
“你敢!”
Alva幸灾乐祸的捂着嘴偷笑,转而把手机递给了许辰,许辰,你和安乔说几句吧,对了,安乔,刚才许辰可是一直在我旁边哦!
顾安乔心下一惊,哎呀妈呀,真是……
顾安乔吐吐舌头,愣是尴尬的接起电话,又一秒切换成小白兔模式,温柔道,“喂,许辰……”
“安乔,听说你已经平安抵达荷兰,那……玩的开心点,还有,生日快乐!”
顾安乔难掩兴奋,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要是让她朝着窗外吼山歌,估计她也能做到。顾安乔收敛了咆哮小姐的大嗓门,低声道,谢谢,那个祝你好好学习考试顺利,……那什么,可以叫Alva听电话吗
Alva硬是生生的憋着笑,拿过手机轻笑着说,顾安乔,你刚才的话真是,略傻帽。给你大好的机会真是白白浪费,哎,罢了,喂狗了。
“Alva,你得寸进尺,怎么办,你要的明信片……我觉得最近资金紧张,”
Alva无奈的笑笑,每次顾安乔被她弄得无话可说的时候,总是这一招,威胁她最心爱的某物,真是小孩子一个。
“艾玛,安乔亲,亲,求带明信片,跪谢!”Alva虔诚状,,
“好了,不开玩笑了,一定给你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哦,没我的日子不要太想我!”顾安乔笑道
Alva一边“鄙视”着某人自以为是的重要性,一边却念念不忘今天是她的生日,真心道,安乔,生日快乐!
--不想见的阴魂不散
和Alva通完电话后,顾安乔才脆生生的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对面的床铺已经折放的整整齐齐,感叹自己果然是一个活脱脱的大懒人。真好,程泽那家伙真是眼不见为净,幸好他走的早。
等顾安乔洗漱完毕准备已经是上午九点,顾安乔心心念念的奔赴了行程中最重要的一站--铸币塔。
听过一个很美的传说,据说只要有心人绕着铸币塔走一圈,许下自己的心愿,那么这个愿望便会成真。
顾安乔固执己见的认为只要自己许下这个愿望,许辰便会许她一生一世。她双手合十绕着铸币塔一圈,在正对塔壁的时钟下站定,闭上双眸,默念,我只想和许辰一身一世一双人。如果上帝你可以听见,拜托一定要帮帮我。
顾安乔心满意足的许完愿,张开双眼,只见程泽的脸又无限放大,“喂,你在这里干嘛。”
顾安乔被吓得后退一步,没想到程泽居然恶人先告状,“大叔,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里呢,阴魂不散。”顾安乔小声嘟囔,真是走哪儿都有你啊。
“我啊,我闲逛,你管我啊。倒是你,一脸就像为情所困的幼稚小女生。哦,我知道了,你来铸币塔一定是求姻缘的对吧。”程泽看着顾安乔一脸被戳穿后的跳脚样子,心情莫名的愉快。
“才,,才不是……我,我……,喂,大叔,你管我啊。”顾安乔别过火烧云似的涨红的脸,望着塔壁的钟静默,据说铸币塔的钟是全荷兰最准确的钟,像是预示着一切都按着时钟,按着命运精准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像,就像此刻的她遇上命定的欢喜冤家程泽,就像她最终走着走着丢失了最初心上的少年,许辰。当然这都是后话。
程泽看着顾安乔静默的脸,有瞬间的失神,那一瞬双手不自觉就想抚上她的发,阳光下的她连静默沉思的样子都那么像她。气急败坏时的牙尖嘴利,戳穿小九九时的跳脚脸红,像个怎么也长不大的稚气未脱的孩子。可是程泽明白,像归像,却不可同人而语。
程泽硬是生生的克制住双手的冲动,却忍不住又逗起了小姑娘。
“喂,小丫头,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大叔吗,年纪轻轻记性和猪一样差。”程泽指着顾安乔的脑袋,生怕弄疼她,便轻轻在脑门上敲了个板栗。
“喂,大叔,很痛的好不好。公民有言论自由,我就是喜欢叫你大叔,大叔,大叔,,……”顾安乔从静默中缓过来的时候又开始动若脱兔,牙尖嘴利了,心情自然明媚的犹如阳光。真不知道是因为沾了铸币塔的幸运觉得能实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愿望而开心还是仅仅因为孩子气的斗嘴。
顾安乔张口一个大叔闭口一个大叔,倒叫程泽气急败坏,拼命追着小丫头想捂住她的嘴。顾安乔总是不急不慢的跑着,等程泽快追到她跟前的时候,又敏捷的跑远,于是,在众多国际友人的微笑目光下,21岁的程泽,18岁的顾安乔,在相互追逐下绕着铸币塔一圈又一圈,像儿时你追我跑的游戏,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两人精疲力尽,程泽依旧不依不饶,“喂,顾安乔,不要叫我大叔,你看我都叫你名字了。”
顾安乔莞尔一笑,听出程泽口气中的些许求饶,但是知道程泽不肯低头,能做到这样便已是极点,便乖乖收口,“看在你那么诚心诚意的封口锻炼上,嗯,,程泽哥哥,哥哥,小程程,小泽泽……”顾安乔又开始平常脱线的节奏。
只见程泽听到前面的哥哥还露出心满意足的明眸皓齿,此刻却是冷着脸,一脸怀疑的看着顾安乔的抽风状态,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想叫场景制作三条黑线,“不必了,叫程泽就可以了。”
“小程程,小泽泽,,小程程程……”顾安乔不理会程泽的冷脸,依旧厚颜无耻的追着程泽叫,
…… ……
于是,又一场你追我跑的拉锯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