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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那如果把我 ...

  •   该死,谁想来巴黎就让他来吧,真不是人干的事,“白骨精”自然不是人。我还是太天真了,怎么会以为吃人民'人肉筵席'的资本家的剥削本质会在春暖花开的社会主义土壤得到改变呢?
      在与公司签下三年不准跳槽否则赔偿巨额违约金的不平等条约后,我便与其他29名暂时坐稳了奴隶位置的精英,展开了每天10小时脱胎换骨的素质提升。我从来没有做过差生,作为一个垃圾部门出来的伪“精英”,我在这里最大的用处就是满足人们日益膨胀的自信心与缺乏可比对象之间的矛盾。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哪怕是宝贵的休息时间,我往左听到的是“长尾理论”:只要渠道足够大,非主流的、需求量小的商品销量也能够和主流的、需求量大的商品销量相匹敌,往右满耳是行业格局变化、著名企业人事震荡、名人的“大嘴观点” ,其论点也只能是“孤立的正确“,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商业无真理”。
      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人类基因组的多态性,包括单核苷酸多态性、基因组差异等都决定了个体差异是天然的,也是必然的,但从孔子到现在,世代传授我们的“因材施教”原则在这里被违背,即使只有我这一个异数,我也坚持认为本次培训是不科学的,不合理的以及不完善的。
      第N次濒临抓狂的边缘,我决定自救,来巴黎一个月了都不曾欣赏过巴黎的夜景是种罪过,所以我决定尿遁翘掉今天的晚课。
      白天的巴黎象其他人口达千万的大城市一样乱糟糟的,但到了夜晚,这里的空气仿佛都轻松、浪漫地不象话,音乐是这座夜之都的主宰,吉他、小提琴、手风琴,流行音乐、摇滚、或者是轻音乐、甚至是爵士乐,随便,反正你没有了寂寞的机会。蒙蒙飘着的细雨也只是帮着那些音符更快地渗入你的皮肤,你的心脾。
      陌生城市的好处在于你没有了顾忌,我收起伞,想象着《雨中曲》中的场景,开始不轻不响地哼起歌,不快不慢地旋转、跳跃,我向每个身边经过的人微笑打招呼,我象个孩子故意去趟路边的小水洼。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认为我精神不正常,但谁在乎?
      直到雨势越来越大,饱含水分的我才窜进了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很特别,翻译过来是“接近无限透明的蓝“,这么长的名字我是第一次见。好吧,我承认,这其实就是我第一次来酒吧,20岁时我是个乖乖牌,不敢去这类声色场所,现在我说自尊自爱吧,让年轻人去胡闹吧,但好奇心却从未消失过。
      酒吧的布置符合它的名字,以蓝色为基调,音乐煽情,灯光柔和。人群中,我意外地发现亚洲人不少,年纪大都在20岁上下,男孩帅气的夹克,女孩诱惑的短裙,不过好好的黑头发基本都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黄色。我一向反对改变各人种的自然形态,生什么样就该是什么样,硬要违背自然规律是要付出代价的,反面教材不是证实了嘛,杰克逊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啊。只有一个背对我的男孩是黑发,而且看起来似乎是这群年轻人的核心。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发现酒吧是没有酒单的,我与waiter大眼瞪小眼持续了一分钟。
      “我建议你尝尝无限,是这里的招牌鸡尾酒,如果你会品的话,据说可以尝到至少5种味道。”黑发男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
      原来只看背影,我就直觉这个男孩应该长得不错,不过现在发现岂止是不错,而是相当不错,可以称之为漂亮或美丽,但又不会显得女气。面对我的惊艳,他表现出一丝不耐,但一闪而过,“Are you Chinese?”
      “哦,是,我是中国人,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还跟朋友打赌,象你这么有气质的女孩一定是中国人。”他得意地回头向朋友比了个V的手势,不过孩子气将他自以为的绅士魅力大打折扣。
      我克制住挑眉和撇嘴的冲动,气质?女孩?小屁孩,这么恶心的话只能去骗骗小女生,“是吗?那要看奖品是什么?”我讨厌别人拿我打赌。
      “什么?这个有关系吗?”
      我喜欢单纯的孩子,尤其喜欢他们迷惑时水汪汪的眼睛,“当然有了,如果奖品不错而你又愿意与我分享,我就是中国人,否则,我就可能是韩国人或日本人。”
      他楞了楞,应对倒是挺快,“我朋友中有韩国人和日本人,他们应该会很高兴见见同胞。”
      哈,想将我一军,“不过我有可能是法籍韩裔或者美籍日裔,唉,从小在国外生活,已经连母语都不会说了,真是惭愧。”说完,我绽开一个自认为挺灿烂又绝对无害的微笑,眼睛紧盯着他,不放过他面部任何一条神经的变化。
      他是发怒了,在毫不回避地看着我的眼睛30秒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没想到在你不起眼的外表下面倒有一些惊喜,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司翼,很高兴认识你。”
      我丝毫不会相信他是在夸奖我,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如此评价她的外表,能坦然接受的必定不是普通女人,所以不例外,我是个普通女人,而且是个小心眼的的女人,狠狠白了他一眼,我开始心无旁骛地探索起一杯无限到底能有几重变化。
      “你想知道我们的奖品是什么对吧?一夜,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共度一夜,你觉得这个奖品怎样?”不理会我的冷漠,司翼自说自话拉开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与我的距离只有10厘米。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现在的小孩真不是普通的能玩,而且毫无传统道德,性就象积木那么简单,难怪人家说10个18岁的女孩中最多只有二个处女,其中一个还是因为长得实在抱歉才得以保全。“恩,挺有意思的奖品,不过与我无关。”
      “那如果把我的一夜作为奖品给你,你愿不愿意帮我赢呢?”他离我的右耳只有5厘米了。
      以下我的决定和回答,其后我都归结于司翼没有告知无限的酒精度达到了40%,以至引起我的生理性和精神性醉酒,使事态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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