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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路遇凶险 所谓欲破阵 ...

  •   第十六章:路遇凶险
      翌日清晨,正欲昏昏欲睡的阮月突然听到车外的打斗声,刚掀开帘子就听见越赟的声音,怎么回事。
      “越大哥......”
      越大哥?越赟一怔,转念一想也好至少提醒他她不是她。
      “静儿,骑上马,先走。”
      “那你......”
      还不等她出声,自己已经被人从马车上抱起,此人正是越赟。
      她此时才看清,有五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不过她们全部都蒙着面带着一张白色面具。看样子越赟对付她们绰绰有余。只是她们用的是迂回战术,再加上他还要保护她,就显得有些吃力。
      五个女子一齐上阵,这真像拍电视剧,她们到底与自己或者越赟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个飞身,自己已经坐在马上,怎么办不会骑马。可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马儿已经在越赟的内力催动下飞快的跑起来,换的一声她的惊呼。
      “啊!”
      看着马上不稳的人儿,心中一惊。当下长剑挚起,所谓欲破阵必击其破绽。
      “你们到底是何人?”
      “天地日月,地杀煞魂。”
      “你们是天煞门的人。”
      越赟与这五位女子纠缠打斗,但那曾想这五人功力深厚,倒是难缠。远处有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他以为是阮月骑马返回了,但在看清来人之后才放下心来。
      “属下来迟!”
      “来得正好。”
      几位女子借着于越赟打斗的空隙才看清来人。
      “是万谷楼的人。”
      那五名女子明显有点惊慌。
      来人是两位蒙面的男子,所谓万谷楼,外界传他们垄断了各个国家的粮食,绸缎,其实他们还是暗卫,是杀手,是收集各国机密的机密库。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主坛在那,因为没有人去过。若是有人需要他们,就在门口挂上月牙形玉石,他们自会上门。传说万古楼杀人不留一点痕迹。
      这五步移魂阵也不是毫无弱处,才会被越赟他们看出破绽,他一剑直指,一人眉心,阵破。本来是不想下杀心的,但是......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再来犯,我就踏平你们天煞门。”
      “公子好大口气......啊......”
      一剑挥下,刀落发断,那刚刚说话的一红衣女子一声掺叫,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身首异处,其余几个无不心惊,此种死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她尽然......被削去了头盖骨,七窍流血。
      “原本还想留个活口,如此,一个不留。”
      “是”
      越赟此时早已不见踪迹,一路使用轻功,只剩下身后惨叫声。五名女子香消玉殒。
      要说阮月的那匹马其速度不过尔尔,众使自己使用内力催使。可他一路上竟然未见阮月的踪迹。越赟此时大为惊惧,阮月不可能天煞门的人捉去。
      “静儿......”
      话说,这边的阮月,骑上高头大马,这马也很奇怪,它竟然不沿着路跑却跑进了树林里,这也就怪不得越赟没发现她的身影。
      “马儿啊马儿,你停下来好不好啊。”
      这这这,再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人来杀她,她都要被吓死了。她使劲抓着马的缰绳,尽量的低下了身子。
      “救命啊!”
      谁来救救她,救救她。阮月身下的马不受控制的直直的往前奔,眼看着就要向前面的悬崖奔去,完了完了,看来自己要身首异处了。
      ......
      “霍大哥......”
      只见身边的人一下子飞的不见了,小伙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连忙架马跟上。
      眼看着那马儿越跑越急,像是发了疯,怎么办?悬崖?想不到她竟然要在这里丧命。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伸手勒紧绳子,一个起身她已经不在马背上,然后她眼看着那匹马直冲入悬崖。冷汗直从后背冒起。
      “姑娘怎么样?”
      “无......无......事。”
      最后一个字含在嘴里没有说出,她就没了力气。
      “姑娘?姑娘?”
      不是她想晕的,真的是这个身体真的是经不住这样折腾,阮月只觉得全身疼痛,那匹马真的是个烈性的,越赟太狠了,难道想害死他不成?失去意识时只听的这人叫她。
      “霍大哥,怎么样?”
      “受惊过度,文越,看来咱们得先去找大夫。”
      这位被叫做霍大哥的男子,将阮月抱起。
      “好,那咱们先进镇子里吧,我去牵马。”
      “嗯.”
      ......
      两人骑上马,进了城。进了医馆。
      “大夫......”
      “唉唉......来了来了,放到后面床上吧,帘子后面。”
      他把阮月放到床上,安置好,唤来外面的武文越,大夫正在诊脉。
      “文越。”
      “哎,霍大哥,有什么事”
      “你先去定两间客房......再去雇个丫鬟。”
      文越有点不懂了,摸摸脑袋。
      “霍大哥,为什么还要雇个丫鬟?”
      霍大哥敲了他一下。
      “这位姑娘是位女子,想必这一时半刻也醒不了,我们总不好整夜守着不是,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不好败坏姑娘家的名声。”
      “哦哦哦,看我,还是霍大哥想得周到,那我先去了。”
      “快去吧。”
      见文越出去,他转过身来看着阮月,又看看为她诊脉的大夫。看着大夫一会点点头一回摇摇头,难道这位姑娘情况不好。
      “大夫,有什么问题吗?为何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大夫摸摸他那一把白乎乎的的胡子,摇晃着脑袋。
      “这位姑娘虽是受了点惊吓,但她又好像中了毒,老夫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才摇头点头啊!”
      “中毒?没有办法解毒吗?”
      “请恕小老儿问一句,侠士与这位姑娘是何关系?”
      “在下雨这位姑娘并无任何关系,她是在下,在路上救下的。”
      “那想必侠士也看出了,这位姑娘穿着不似寻常人家的女子,老夫虽能诊出这位姑娘中毒,但是不知是何毒,无从下手。老夫看侠士也是心肠热迈之人,这姑娘来历不明,但恐惹祸上身。”
      “谢谢大夫谏言,但是霍某岂是恐祸上身之徒,既然有缘,霍某必定保其周全。”
      大夫说的不无道理,寻常人家的女子怎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山林之中,刚刚他分明看出那匹马乃稀世罕种白枣马。但他也并非是市侩之徒,既然有缘,不论有多大的麻烦都无关紧要。
      “即使如此,小老儿之言还望侠士谨记,这位姑娘无需什么药物治疗,用人参灵草温养就好,这位姑娘想必是经受了极大的痛苦。”
      “那么就有劳大夫了。”
      ......
      阮月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骑着马,马儿飞快的冲下悬崖,难道她已经死了?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姑娘,您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妇人,武文越本来想找个丫鬟,但是霍溪说这样也好。
      “我已经死了吗?”
      “呵呵,看姑娘说的,那妇人不就成了鬼了吗?”
      “那这是哪?你又是谁?”
      “这里是鱼木镇的来福客栈,妇人是被一位姓武的小相公找来照顾姑娘的,妇人随夫家姓桑,姑娘就叫我桑嫂就成,姑娘先喝口水吧。”
      阮月坐起,接过那位女人递过来的杯子。
      “桑嫂,您说的那位姓武的公子现在何处。”
      “噢噢,武小相公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你瞧我,我这就去找他,就说姑娘已经醒了。”
      待桑嫂出去后她仔细想了想,好像她是被人救了,是谁救了她?那位姓武的男子?糟了,她竟然和越赟走散了,他一定很着急,这是此时阮月心里的第一想法。
      ......
      “霍大哥,霍大哥。”
      武文越急急忙忙的奔进房间,看见霍溪正在房中看书,好不惬意。听他如此兴奋,就知道定时那位姑娘已经醒了。武文越绕着房间走了几圈,又坐在他身边观察了老半天,一愣神差点打碎桌上的茶杯。
      “怎么了,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若是言言......”
      “哎!霍大哥......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来。要不是娘逼着我成亲......”
      说着就特别的泄气。
      “霍大哥你就先别说我了,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是那位姑娘醒了。”
      他眼睛都不抬一下,只是悠闲的看着手上的书,喝着桌上的茶。
      “啊,您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桑嫂先告诉我呢......霍大哥,你不去看看嘛?这人当时可是你急急忙忙给救得,嗯,我说霍大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却见一本书砸向武文越脑门,他一个机灵,轻轻一闪,脚步轻盈,一手抓住飞来的书,一脸哀怨的看着罪魁祸手。
      “霍大哥,我不过说说嘛!”
      “说也不行!”
      到底是何事何人能让霍大哥这么久还放不下舍不掉。自从五年前遇见霍大哥开始,他的眼里那种让人忍不住的伤痛就不曾随着时间而退却过。那时他自己也不过不到十岁,却能感受到他的悲伤。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听母亲说,那日夜里归云山庄外敲门声不断,他一身血的躺在门外,可是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点伤口,娘说霍大哥从来不提,他的那身血是何人的。或许就是霍大哥深爱的人的吧。或者是仇人的......
      霍溪从凳子上走向他,取下他手中的书。
      “去看看?”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你真不去?那我就说是我救的她,哼......”
      武文越赌气摔门而出,霍溪摇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书。
      (武文越,归云山庄小公子,一直跟随霍溪学武,但是从以前到现在他也只是会一点轻功。年十四,此次同霍溪出归云山庄是因为想上武林大会瞧一瞧,但是另外却也是为了躲避一个人,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爱恨不能的人。他从下就向往着劫富济贫的大侠生活,无奈他的父亲不愿他学武,倒情愿他多读书考取功名。
      霍溪,无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他要到哪里去,只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在归云山庄,成了一名武教先生。庄里只知道他五年前一身鲜血的躺在归云山庄之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路遇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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