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说》雨未霁

4、NO.4（修）

　　我只有中午吃了东西，前些时候又饿得紧了，这会儿又经了这么多闹腾事，肚子早已空空荡荡了。
　　便快步走到岚帘院，打算让丫鬟去厨房拿些吃食来。
　　今日母亲要查账，泠茵和凌舞就被借去了。
　　刚走到岚帘院，便听到一阵喧闹之声，走近一看，原是我院子里的三等丫头苧儿与苒儿吵起来了，许多丫鬟还在帮腔。正吵的不可开交。
　　我皱眉，快步走进。
　　有一个三等丫头发现了我，低声拉了旁边丫鬟的衣袖，让她不要再吵了，这下，声音小了许多
　　我走到人群旁边，厉声叱责道：“吵什么吵，当岚帘院是阛阓吗？”
　　我这声发出，所有丫鬟都散了开去，只苧儿与苒儿跪在地上。
　　我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二等丫头，便叫了她出来问：“羽密，你来说说是什么事。”
　　刚刚那个最先发现我的三等丫鬟倒还挺有眼力劲儿的，给我搬来了一把绣凳，我心中对她还算满意。
　　羽密低着头：“小姐，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凌舞姐姐让苧儿把小姐您的衣服送去浆洗，但是走路的时候被苒儿撞到了，苧儿偏说苒儿是故意的，苒儿说是苧儿故意撞上自己的，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有谁看到了这一幕呢？”我问道。
　　“小姐，我看到了。”那个我认为颇为懂事的三等丫头说。
　　“你叫什么名字？那你说，是怎样的？”
　　“大小姐，奴婢叫苏儿。”苏儿说，“奴婢看到的是苧儿姐姐拿着衣服，往苒儿姐姐那里一撞，所以衣服才会落在地上的。”
　　我思忖了下，开口说道：“一件衣服算不了什么，但此次若是不责罚你们，怕是以后那些个丫鬟天天把主子的衣服弄坏呢。“
　　她们俩人都欲开口，苧儿的动作快，就先开了口：“小姐，都是苧儿的错，苧儿愿意罚月钱半年。“
　　“苒儿，苒儿也一样。“苒儿忙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就这样吧。”语罢，便起身回了房。
　　晚膳过后，两人才回来，见到我时，想是已知晓了今日的事，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我倚在榻上，手执一本书，随意地问泠茵：“我让你去查的苧儿的家庭，你可查到否？”
　　泠茵点点头，说道：“苧儿家境并不好，每月的三吊钱里面有两吊都是要接济家人的。”
　　我微微一笑，心说果然如此。
　　看到泠茵与凌舞眼中的疑惑，开口说道：“苧儿每月都要有两吊钱接济家人，这次她怎么爽快地自己申请要罚半年月钱，必是有什么猫腻，一件衣服算不了什么，怕是她身后有什么人吧，泠茵，最近你帮我盯紧她，看看她与什么人有来往。”
　　“小姐，该起了。”凌舞轻轻地跟我说。
　　“嗯。”我应道，睁开迷蒙的双眼，掀开薄毯，穿着亵衣就下了床。
　　泠茵打了水来给我梳洗，凌舞唤了小丫鬟来给我整理床铺。
　　小丫鬟走过我旁边的时候，我认出了她就是昨日的苏儿，说道：“你不是昨日的苏儿吗？”
　　“嗯，是的，奴婢是苏儿”苏儿朝我笑了笑，接着转过头去继续整理床铺。
　　我对泠茵说：“我二等丫鬟只有三个了，好像还缺了一个吧，就这个苏儿吧。”
　　苏儿赶忙行礼。
　　泠茵今日给我挑了一件嫩黄色的对襟襦裙，外罩淡蓝小坎肩。
　　我前去给母亲请安。
　　母亲是太尉嫡次女，嫁给当时还不是大都护只是中州司马的父亲算是低嫁了，如今父亲能爬到现在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外公的帮助的，为此，父亲对母亲是诸多敬重。
　　母亲为父亲生下了二儿二女，我大哥现在为咸阳县丞，二哥在太医署，听说颇得器重。
　　到了母亲所居的晚樱院，走进正室，许多人都还未到，只有二妹在。
　　二妹见到我，对我说了一声：“姊姊好。”
　　我也同样回了一句：“妹妹好。”
　　母亲想是还在梳妆，丫鬟上完茶，也下去了，偌大一个正室，之余我与二妹两人。
　　一盏茶的沉默。
　　最终还是二妹先开口。
　　“姊姊，昨日你与我说的话，我都记心里了，姊姊，你可知淮滨是谁？”二妹咬了咬嘴唇，说道。
　　“淮滨，淮滨”我喃喃念了几遍，正欲说不知道，脑中突然一闪，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襄郡王吧？”虽说问句，但心里已有五分笃定。
　　“是。”二妹说道。
　　前几日倒是听说襄郡王娶亲了，娶得是太子太保的嫡女。
　　“那他知道你喜欢他吗？”我问。
　　二妹摇摇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那你与母亲说了吗？”我继续问。
　　二妹仍旧摇摇头，说：“没有。”
　　我不由得有些气了，音量也不由的大了起来：“苏锦毓，你这样谁都不知道，连他都不知道‘毓秀姑娘’是你，你有如何嫁给他呢？”
　　二妹垂眸，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姊姊，那要麻烦你帮我向母亲提提。”
　　“嗯，好的。”我也垂眸，吹开杯中立着的茶叶。
　　这时，传来爽朗大方的女声……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以为今天不可能两更了，没想到还可以。
职位表什么的见搜狗